第二章

现在钟雨萱这样热情且欲火焚身的漂亮而又诱人模样，是平常的我根本看不到的，不管此时是出于药力还是出于钟雨萱的梦境使然，总之我此刻的心情是无比愉悦的。 因为我女儿她清醒时刻意与我疏远的隔阂在这时已经全部消失不见，甚至更多的是她依赖和信任的举动，就像此刻她的身体被我紧紧地压着，也不反抗或者生气，像是把一切都交给了我这个父亲。 复杂难言的情绪在此刻堆积在我的心头，目光注视着我女儿红肿的艳色唇瓣，我动作有些小心地吻了上去，在这个时候……其实我的内心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因为即使钟雨萱现在是处于意识混乱的状态，但她还是有着自我感觉的，而且，我这个父亲确实如她所讲年龄大了，不比跟她交往的男友具有青春气息。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女儿竟然在我有所犹疑时，将软软滑滑的小舌温柔地伸进了我的嘴里，虽然这让我的心情一下子缓和不少，但是……我女儿这般回吻我的富有经验的动作却是令我有一丝丝的恼火，因为她这么游刃有余地亲我这个父亲的嘴，只是之前和别的男人有了很多经验！ 不快的火气冲上大脑，让我忍不住便用牙齿在女儿的柔软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腥甜的血液从破开的伤口缓慢流淌，经过我和我女儿嘴里温热津液的浸弄，开始迅速地在我们两人的口腔里面扩散开来。 可这却远远不能抵消我心中的那股正蒸腾着的火气，此时我在泄火的用手大力蹂躏我女儿嫩滑奶子的同时，又用热滑灵活的舌尖去舔舐她湿润唇瓣上溢血的地方，我知道我舌头的热度会让我女儿的伤口觉得疼痛和难受，但我不想再让我的怒火一直憋在心里，因为那样我这个父亲也很难过。 或许是察觉到我有些糟糕的心情，钟雨萱并没有怕疼的不让我这个父亲去不停地舔舐她的温软嘴唇，可她这样……却又让我这个父亲觉得格外难受。 从钟雨萱的口中退离出去的时候，我看着我女儿近在咫尺的色气而又艳丽的脸庞，又忍不住心疼起来——因为她这些年只有我一个人在尽著作为父亲的责任，和我离婚的前妻所能给予我女儿的母爱，是我永远也无法让我女儿感受到的。 其实前几年我不是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心意相通的温柔女性组成一个家庭，但这种想法在我打算实施时，我看着我女儿不吵不闹的安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完全没心思再去做那种麻烦事。 而现在最令我在意也最令我感到不悦的事情就是钟雨萱她对于我这个父亲所表现出来的过于任性和叛逆的态度。 “疼不疼？”我用指腹轻而又轻地抚摸着我女儿唇瓣的伤口处，语气里面却是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一些爱护和怜惜的情绪。 钟雨萱默声对我摇了摇头，注视了我担忧的表情没几秒钟的时间，嫣红的唇角边忽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爸，你在我梦里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 我听到钟雨萱这话，却是微皱了皱眉头，因为我这个父亲对待钟雨萱大多数都是温和且爱惜的态度，所以，钟雨萱刚才的那句问话才会让我这个父亲觉得不太高兴。 “啪”的一道清脆声响，我的手掌忍不住在我女儿的圆润臀瓣上打了一下，口气也有些强势，“你怎么不记得爸在你生病的时候彻夜照顾你的担忧样子？” “爸爸，我记得的。”钟雨萱却是这样回着我道：“我不仅记得爸爸整夜照顾生病的我，还记得爸爸在冬天怕我手冷，特意为我学习怎么织手套的事情。” 说到“织手套”这事，我的面庞却是忍不住变红起来，因为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学习怎么用毛线编织东西，虽然我很认真地想要学好它，但成果却是不太好，因为它的外部形状看起来有些长短不一。 当时钟雨萱看到我送她的手套时，似乎是因为发现了我这个父亲笨拙的一面，开心地笑了好一会儿，不过，让我的内心感到安慰的，是我女儿她没有嫌弃我为她亲手编织的东西，并将那双手套戴了一整个冬天。 “爸爸，其实我最近有些不开心。”钟雨萱现在这般肯向我吐露心事，我作为她的父亲自然也想帮她分忧，“那就告诉我，我能为你做的我都会尽力去做。” “我觉得我对不起爸爸。”钟雨萱开始对我这个父亲低声说着，“因为我想通过爸爸的愤怒表情来看到你在意我的样子，可我回想起来，我感觉我对爸爸的做法很过分。” “是啊，很过分。”我接着钟雨萱的话往下说着，“你这个孩子长大了就不听爸爸的话，还和别的男人交往而故意疏忽我，我有时真想打你一顿，好发泄我心里的那股怒火。” “但我知道你怕疼，所以，始终没能对你进行责骂或者痛打。”毫无疑问，我这个父亲终究还是深爱着我从小养到大的唯一女儿的，“可爸爸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让爸爸生气，有时爸爸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缠绵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无力。” 因为我是钟雨萱的父亲，所以，作为她的父亲，我应该把她交给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可我日夜苦想，始终想象不出来怎样的男人才可以让我彻底放心，亦或者……只是我这个父亲不能接受我爱惜的女儿离开我，去和别人一起生活而已。 可即便我的内心如此不甘愿，但我已经有了“父亲”这个角色和身份，这好像就注定让我永远止步于这层被世俗伦理所禁锢着的“父女关系”。 但我……又怎么能甘心呢？ “因为我……”钟雨萱垂下眼眸，像是在自责她这些日子的任性行为，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我不想让爸爸和别的女人再婚，之前我趁着爸爸晚上洗澡的时候，看了爸爸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别人介绍给你的女性。” 原来是这样，听完钟雨萱口中所说的话，我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她对我有些不对劲的失望态度，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你就因为这种事情故意惹爸爸生气？”此刻我心里还是有些恼火的感觉，因为钟雨萱她那话明显就是不信任我这个父亲的意思，“你交男朋友，爸爸都不敢对你发火，又怎么会再让别的女人当你的妈妈？” “可爸爸的手机里面会收到那种介绍信息，那不就表明爸爸你有过那样的想法吗？”钟雨萱这样反问着我，我也不能告诉他我没想想过那种问题，“爸爸当时是有过再娶的想法，但爸爸看到雨萱你在家等爸爸回来的期待样子，就已经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那爸爸，我们……”钟雨萱用盈水明亮的眼眸看着我道：“我们继续做爱吧？” 我听着钟雨萱这话，又瞧着她变得像从前那般依赖我的乖巧表情，却是忍不住轻捏了捏她的柔润脸颊，“你男朋友呢？要爸爸还是男朋友，现在必须选择一个！” 虽然我是这样让我女儿做二选一，但若是她选择别的男人，我这个父亲却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当然要爸爸，只要爸爸一个人！”此刻钟雨萱脸庞上笑着对我说道：“而且，爸爸的肉棒比我男朋友的要更大更粗，我喜欢爸爸用它插进我的阴道里面的刺激感觉。” “但爸爸觉得雨萱刚才自己坐在爸爸身上动的时候更舒爽，不如你再让爸爸的鸡巴在你的肉逼里面爽到内射？”我一边用手抓揉着我女儿胸部的两只饱满奶子，一边开口问询着她道。 “爸爸，那样太……太羞耻。”我看着我女儿脸颊上的艳色红晕，又瞧着她隐含害羞的含水眸子，情欲难忍地凑近在她的脸庞上吻了一下，“所以……你是已经清醒过来了？” “爸爸刚才把我的嘴唇咬的那么用力又那么疼，在我之前的梦里并不会有这样清晰的感觉。”我又亲了亲钟雨萱的湿润唇瓣，嗓音低沉地问着她道：“爸爸想知道你做的和爸爸的梦是什么样的，你现在可以告诉爸爸吗？” “就是像我们两个人刚才做的那样……”钟雨萱面色红润地看着我道：“肌肤相贴、亲吻爱抚和……和兴奋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