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贺龙体育馆位于江城市开元区中部,设有将近三万个座位。 毛杰走进体育馆时,正在进行篮球职业联赛,江城铁路职工队主场迎战来自浙江杭州的白鲨队,一看到这熟悉的场面,毛杰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坐在了入口处的第三排的头一个座位,以前在部队看篮球赛时,居节就常常坐这个位置。 他在座位下摸了一摸,果然,他摸到了一张光滑的纸,拿起来一看,是张塑封照片,上面的女人长发披肩,双目有神,长得极其漂亮。 反面写着江城大学姚迦字样,很明显,这是一张工作照。 那天,毛杰收到的来信中只写着五个字:贺龙体育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他的居节大哥在临死前发给他的最后讯息,这是大哥生前未能完成的任务,九泉下的大哥需要他去完成它! 泪已经涌在了他的眼角,但他狠命地咬住了嘴唇,把泪水吸了进去,抬脚步出了喧嚣的球场。 雪依然没停,天已经黑下来了,从体育馆的门前伸向前方的大路上又铺上了一层雪,依稀可见几个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在人行道上蹒跚着。 毛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小郭,你帮我打听个人。” ************ 已经是凌晨了,江城停了好几天的雪居然又下了起来,而自己也离开姚迦有三天了。 惠庆忌收回了他那双厌恶的目光,将视线投向窗外。 窗外正飘飞着细细的雪花,素净纯洁地散落空中,就如写在天空的书法,仿佛能将尘世的嚣攘沉淀到那片白茫茫的原野。 横躺在床上的半老徐娘微微打着鼾,豁开的大嘴流出了粘稠的口水,濡湿了他那洁白的床单。 这就是江城市的第一夫人? 惠庆忌讽刺的笑了笑,把拈在指中的香烟弹出了窗户。 戚筱竹的睡相显得十分的苍老,或许应该怪他刚才的那一番凌虐吧,可奇怪的是她喜欢! 她眼袋浮肿,松驰的皱纹从突出的脸颊上垂下来,宛如一挂风中的帘幔。 有时他也在想,像这样简直是人尽可夫的淫妇在中国的政坛上也算稀罕吧,他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有病,离开男人的那个家伙,她肯定会精神错乱。 可老天就是这样的眷顾她,让她拥有一个只手遮天的丈夫,也就让她拥有了权力,可以去挑选自己想要的男人。 也许就是利用这一点,姚迦安排他来完成这个任务,讲白点,就是用“美男计”迷醉了戚筱竹,让她完全的坠入了他多情的世界。 多年来,惠庆忌其实更多扮的是商业间谍的角色。 就在上个月,他成功地让日本岩东商社中标,承建国家重点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江城地铁一期工程,线路全长15公里,总投资70亿人民币。 他借助戚筱竹之力周旋于各政府部门首长之间,捕捉到了第一手的讯息,并马上传递给日本,使日方迅速的制定了先发制人的策略,一举成功中标,并因此荣获了樱花勋章和三十万元的奖金。 房间里流溢着一团淫荡的气息。 更年期的戚筱竹就好似填不饱的饿女,一整晚不停的要,总要十几次高潮她才会罢休。 此时,她醒了,将她那肥肥厚厚的大腿横跨在床边的柜台上,露出了那满满苍苍的黑毛,在蓬松的阴户上还残留着两人交媾完的污迹。 “来,小乖乖,在想什么呢?” 戚筱竹懒懒的抬着手招呼,苏醒过来的她性欲勃发,从阴牝深处倒流出的淫液已经挥发为空气,她迫切需要他再一次坚强的插入! 而那种快慰之美是无法言宣的。 她慢慢地躺了下来,在她的眼中,他是她的奴隶,是她的宠物,她是多么的疼惜他,需要他! 惠庆忌走了过来,缓缓地跪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轻轻的舔着那肥大的阴户,阴毛淫靡地虬结着,而微干的精液显得她的下身污秽不堪。 他的舌头微探入内,噙住紫黑的阴蒂,或吮或咬,任那再次奔流的液体在脸上恣肆。 很快,戚筱竹全身就如打摆子般的乱颤,阔大的嘴喃喃叫喊着,“啊…我的小色狼,小乖乖,快,再快些……” 虽然是严冬,但她心里的火焰早已沸腾的烧遍了全身,她颤抖的抓紧了他的肩肉,淫靡的梦随着室内的暖气徐徐上升,也熏得她迷迷糊糊的,轻飘飘的飞在空中。 惠庆忌站立起来,用手扶着硕大无朋的阳物凑向戚筱竹的嘴唇,“张开嘴!快点!”同时他的手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往内拉,激痛之下,戚筱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巴,含住了那根热气腾腾的巨物。 惠庆忌的目光中有一种冰冷的刀芒,在灰暗的房间划下一道慑人的光闪。 他的脸色在瞬间几变,痉挛的肌肉昭示着他内心的惶恐,他沉沉的插入了戚筱竹的咽喉,直呛得她是咳嗽连连,哼哼不已。 “你要作死呀……小坏蛋!我不来了……” 戚筱竹急忙吐出阳物,撒着娇,故意摇摆身子,却把后门留给了他,她期许着他坚硬的刺入。 惠庆忌阴阴的笑着,看着那肥大的屁股和因纵欲过度而略显宽大的肛门,他直直的插了进去。 他想像着,到那一天,他的刺刀也能这样贯穿闻于斯的胸膛! 想到这里,他就兴奋了,他拼命地往前冲,直把她顶到了床铺的尽头。 而这股杀劲正是戚筱竹所需要的,她狂叫着:“再快,再快些……要死了,我,啊……” 她的肛门内很快就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湿润着他的巨大,由于兴奋,她也是前后拉锯着,任直肠内的快感传遍周身,尽管已是声嘶力竭,仍是怒吼着…… 当惠庆忌将自己浑浊的精液灌满了戚筱竹永远饥渴的阴户时,他注意到了窗外霏霏的雪,院落里仿佛铺上了一层绵絮。 该是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了! ************ 惠庆忌猫着腰蹲在保险大厦的顶层已经有三个时辰了。 占据有利地形,寻找最合适的射击角度,对于狙击手来说是天经地义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他的身体也已经被雪花覆盖,他感觉到全身的肌肉有些僵硬,但他必须忍住! 有迹象表明,今天下午,目标会出现在他对面的下方。 此刻,他的高倍瞄准镜中是方正律师事务所巨大招牌下的出入口,怎么闻于斯还不出现? 惠庆忌把手拿到嘴边哈了下热气,体内的温度在下降,他渐渐的感到不耐烦了。 “你好,你是在等我吗?” 一道优雅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然而这声音却冰冷得能令人全身血液凝固,霎时,惠庆忌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缓缓的站起来,转过身,闻于斯双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 “让你在这儿等了大半天,真是不好意思。姚迦老师最近好吗?”仍然是那样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却又满带着冰雪的寒冷。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惠庆忌不明白,猎手反而坠入了猎物的陷阱,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其实这就是游戏规则。我在昨天故意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然后又通过别人的口说我还会再来,所以,你们就会出现在你们应该会出现的地方。”闻于斯淡淡的笑着,接着说:“以姚迦对我的了解,贴身相搏,她没有把握,那么,她应该会用哪一种方式呢?” 惠庆忌苦笑着,他抬头向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凄厉却又满带着绝望。 忽然,他迅速的用脚从地上扫起一片雪花,就在他刚要伸手掏枪时,闻于斯已是一个跨步,右手一个直拳,惠庆忌漂亮而笔直的鼻梁骨立刻响起咔嚓声,鲜血从鼻孔里喷然而出,他惨叫一声,随即,他双手捂住面孔,枪从他的怀里掉到地下。 还未等惠庆忌爬起来,闻于斯已经是几脚连续踢在惠庆忌的腹部、胸部和头部,惠庆忌顿时昏倒在地。 闻于斯冷冷地看了几眼,然后他把惠庆忌高高的举了起来,从保险大厦上扔了下去。 ************ 落满白雪的屋顶,在明媚的阳光中闪烁,垂挂的冰凌在涓涓的滴出乳白,落在栏杆上发出了静谧和谐的响动。 “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今天下午四点的机票,直飞东京,你给我在那儿好好呆着,我可不想你再这样东躲西藏了。” 郎怀叙忧郁地看着窗台外的雪。 “咱们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用了,我们不能把多年经营毁于那一个人手里,把闻于斯留给华盛顿去处理吧。” 他嗅着姚迦身上馥郁的香味,心头一阵的颤栗,离开她自己将怎样度过以后的日子,然而,他更害怕失去她! 她身上的清香总能使他陶醉,此时,姚迦一言不发的把他的手按在饱满的乳房上。 他的拥抱给她的感觉,就有如沐浴在暖暖的春熙中,让她丝毫也不觉得此时正是冰冷的严冬。 她秀丽的眼睫上滴落了一颗晶莹的泪水,多少年来,她从不曾在人前掉泪,因为她认为那是一个情报人员的大忌。 可十几年来朝夕濡沫的情投意合,他那如父如兄般的温暖关爱之情让她不忍割舍。 “郎,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危险在向我们逼近。我只担心你,你不能暴露,咱们多年的奋斗不能毁于一旦。你有机会步入中共的领导核心,马上你就能当上省委常委和江城市委书记,组织上一定会保住你的……” 姚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美丽的眼睛有点迷蒙和恍惚,昨天的行动中惠庆忌死了,在与闻于斯的几次交锋中,她是输了。 面临她的还有组织上的惩罚,接替她的将会是谁? 她不希望是另一个女人。 坎坷的经历造就了她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个性,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出类拔萃的特工,不认输的性格给了她前进的动力,可她是实实在在的输了,输得莫名其妙,还是输给一个半路杀出的大学教授。 她实在是不甘心! 郎怀叙抚摸她乳房的手开始下滑,逗留在那两粒樱红上,如缎子般光滑的肌肤总叫他心魂俱醉,神不守已,离开她的日子将是怎样的索然无味? 他不知道。 他的嘴捕捉到了她敏感而多情的嘴,嗫饮那甘泉般的液体,感悟着那轻微的喘息,她的颤抖,她的痉挛,她的细腻…… 他情感的心湖荡漾着涟漪,由微凉到滚热,她细嫩而柔软的腰肢是风中芦苇的摇摆,而他的胸中早已是一阵阵的颤动,像有一把火苗在燃烧。 他把手探进了紧密的阴牝,这儿曾是他多年灵魂的依归,肉体栖息的港湾。 雪花飘舞在窗外银色的世界,冬日的骄阳照射在玻璃上闪烁着些许的金光。 姚迦软软的粉臀轻轻地抬了起来,热得烫人,显出主人迫切的期待。 她的微微的娇呼,还有细细的呻吟,粉粉腻腻,懒洋洋的带着一分娇慵,三分萧索,却又十分的撩人。 菊花蕾紫红得灿烂,几根乌黑的阴毛徜徉其间,有如庭院间那红梅的怒放,而枝丫的伸展是她多情的臂膀。 郎怀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冠蕊的芬芳氤氲在他的鼻翼边,他是多么喜欢她盛开的菡萏呀,这片肥沃的土地! 今日,他要释放他的全部激情,他喜欢看着她细长的睫毛在熹光下的闪动。 他小心翼翼的沉入了那丰腻之中,阳物挣扎着前行,它抵挡不住前方花心的诱惑。 阴牝的小河潺湲,轻轻浅浅的发出水声,她全身震颤,两腿修长,绷直成一线,紧紧地夹住了那个巨大。 她妩媚地叫喊着,甜甜地喘息,时起时落的“噗嗤”声燃烧着他们浓雾般的欲望,他们听到了阳光被撕裂的声音,而自己好像飘浮在温暖的水中,陡起的浪潮酸涩着把他们推到高高的浪峰…… 而每一次疯狂的抽耸涌动,都更是迅猛地裹挟着他们,交媾的声音愈加的响亮,盖过了身下沙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终于他们知道了,什么叫做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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