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胜衣命尚宫局给自己裁了数身新衣服,皆是华贵且尽显身份尊贵的服饰。 如今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公主之位如天赐,毕竟也算是她拿半条命争来的了,所以也不再扣扣搜搜着。 这日,她身穿一袭湖蓝色纱缎织服,衣服上点缀了不少琉璃珠,前襟绣了银线水兰。胜衣正一边拿着手上的簪子端详,一边吃水果。 秋雨来报:“公主,翰林学士来了。”胜衣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让他进来。 她如今已不在乎什么公主礼节,便没有再拘着什么礼节,“何事?”安懿恭恭敬敬行礼,“微臣来看您。” 胜衣点点头,“现在看见了,可以了。” 安懿有些尴尬,“公主……臣为您送了样东西。” 胜衣给秋雨使个眼色,然后打开盒子瞥了眼。 又是这种样式如小女人般可爱的,好在看上去价值不菲,胜衣便收下了。 见安懿似是还有话要说,胜衣坐起身:“你有话说话,别如此吞吞脱脱。”安懿支支吾吾的说道:“微臣关心您……” 胜衣抬手制止他,“这种就不用说了。” “秋雨,送客吧。”说罢又躺了回去。 她一直觉着安懿没担当,还虚伪的很,他才来看过自己几次? 听太医说怕是命不久矣,更是直接来也不来,现在她好了又眼巴巴凑上来,也不知道在装些什么,怕是贪图她的皮囊而已。 她起身去和嘉宫里,进去只见她正坐在榻上发着呆。 胜衣慢慢走过去,冷不丁的在她背后低低说着:“你在看什么?”和嘉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 胜衣夺过她手上的书,发现乃是中医讲心病的,上面还有郁结之人的各种症状。胜衣笑着问她:“你看这个做什么?难不成又有人病了?” 和嘉慢慢拿过书,“我不是怕你回光返照嘛。” 胜衣笑着捏捏她的脸,“怎会?你给我送来的补品我都吃了,怎会白白辜负这些?”和嘉拉过她的手,“晚上莫走了,留在我宫里吧。”胜衣笑着点点头。 和嘉是真心对她好,且又没什么坏心眼,和她在一起,胜衣觉得又轻松又舒服。 晚上,胜衣和和嘉坐在桌前用膳,门外和嘉的宫女来报:“公主,掌卫事大人来了。” 和嘉闻言蹩眉,胜衣站起身对她说道:“我去看看。” 鄂尔多静静的站在门外,胜衣下着台阶站定在他面前,“怎么了?”鄂尔多想拉她的手,可一想到附近还有许多人在,便站在原地对她说道:“我要出去办事几日,待我回来后来找你。” 胜衣有些担忧他:“那你一定要小心些,万不可自大。”鄂尔多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 胜衣对他笑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正要转身走,鄂尔多却出声叫住她:“公主!” 胜衣诧异转过头,“还有什么事?” 鄂尔多目光有些飘忽,“跟我来。” 胜衣跟着他,只见鄂尔多带自己来到了一处宫墙后面,前面茂密的假景将这里挡的严严实实的。 鄂尔多一把拉过她,将她抵在墙上亲吻。 胜衣有些被他吓到了,这可是在外面,他们如果被发现了是要被定罪的。 于是连忙将他推开,四处张望着,“你这是作何?会被人发现的。”鄂尔多握着她的手臂,“可是我又要几天不见你。” 胜衣很害怕,“那也不行!你真是疯了,若是被发现就完了。” 鄂尔多看着她,低低喘着气,“可是……我……” 她垂眸看去,只见鄂尔多的身下已然鼓起一个大包,她觉得很是头疼。“喂,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宫里这么多人,你还如此。” 鄂尔多咽着口水,“他们发现也不敢说出去的,我很快就好,你背过身扶着墙。”胜衣心里很害怕,“不行,你不要这样随时随地的发春了。” 话还没说完,却被鄂尔多一把推在墙上,捂着她的嘴将她的亵裤拉下,然后直接从后面插了进去。 胜衣被他紧紧压在墙上,鄂尔多还捂着她的嘴,她想动也动不了,想说话也说不得。 鄂尔多从前襟直接探入胸乳,才发现她竟又未穿里衣,气的不由得斥道:“你怎得不穿里衣?这是什么毛病?你以后必须给我穿好。” 胜衣被他捂着嘴,想说话也说不了。 鄂尔多捏着她胸前嫩点,疼的她直哼哼,“你以后必须穿好,知不知道?”胜衣连忙点点头。 鄂尔多捂着她的嘴,身下快速挺动抽插着。 胜衣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强行奸污的感觉,她又舒爽又害怕,这种感觉让她飘忽不定。待鄂尔多一声闷哼,将那阳精尽数射在了她体内。 胜衣趁他泄力,一把将他拉开,连忙将衣服整好。 鄂尔多低喘着气,拉着她的手臂,“过来,再做一次。” 胜衣一把甩开他,“你今天莫不是疯了?” 胜衣见他还呆愣在原地,立马弯下腰将他的衣服也整好。 鄂尔低头看去,只见她胸前的饱满春光一览无遗。 他一把抓起胜衣的手腕,“你以后不要再穿如此露肤的衣服了!你看你胸前大半都裸露在外!” 胜衣十分诧异的问他:“大家都这样穿。” 鄂尔多被噎到了,事实确实如此,天一热些女子都这样穿着,他往日从未注意,如今看着她才发觉到。 本来鄂尔多是没想拉着她在外做的,可看见她胸前大片裸露,不由得气从心来。 胜衣看着他的表情被气的一阵红一阵绿的,她连忙安抚道:“我回去改改便是。”鄂尔多轻哼一声,提提她的前襟,“最好如此。” 胜衣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和嘉还在等我。”说罢便转身走了。 待鄂尔多看不见她的身影后,也悄然从另一道离开,还好她们今天没人看见。 待她回去时,和嘉正在桌前等她,膳还没撤下。 胜衣连忙坐下吃着,“鄂尔多和我说些事,所以我回来有些晚了。”和嘉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刚我见那鄂尔多的表情,很是阴森,你没注意到吗?他一直盯你胸前……” 胜衣很诧异,“我竟未注意到,难道真是情人眼中有西施?” 和嘉看着她:“胜衣,你真的要和他么?” 胜衣点点头,“鄂尔多对我很好的。” 和嘉垂下眸看她的手腕,“你!你手腕怎红红的,莫不是鄂尔多强迫你了吧?”胜衣看了一眼,这她可怎么圆,和嘉见她表情,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打量着胜衣手上的手镯,不由得惊叹道:“这是……这是紫翡翠?”胜衣点点头,和嘉来回看着,“我也仅见过几次,你手上这莫不是鄂尔多送的?”胜衣点点头,和嘉垂眸思量着,“看来他对你确实挺好的,我前些日子去看你,经常见他坐在你一旁流泪,也不顾及那些宫女婆婆还在,就在你身边撑着头看你,你们好似在聊天。” 胜衣低头回想着,“他问我喜欢哪里,问我喜欢什么颜色,问我今日吃了什么。” “他问我好多,我也会和他说,我们好像和从前一样,只不过我不笑,他也不会问我为何这样。” “他下朝时来,天黑嬷嬷们拉着我去睡他才走,偶尔有几天他会不在。”和嘉撑着头看她,“好奇怪啊,或许感情就是如此?他对你的关心没有半分假,可他又经常对你一副吓人的表情,还将你的手腕抓成这样。” 胜衣抬眸看着她,“人本来就有许多面,感情并非如此单一的,爱和恨定然同时纠缠,还要加上每人的个性,自然很奇怪了。” 和嘉点点头,胜衣又吃了几口便不吃了。 和嘉拉着她一起去沐浴,可胜衣却不想和她同池,因为她刚和鄂尔多做过。 和嘉很是不解的看着她,胜衣对她说道:“我白天就洗过了,便不洗了,我在外面看书等你。” 胜衣在桌前翻着和嘉的书,她发现和嘉并不爱看什么古板的东西,而是爱看些话本和春宫… 胜衣撑着脑袋发呆,等着等着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待和嘉出来后,又发觉那熟悉的一幕,她不由得心里颤了一下,慢慢来到她面前,见她只是睡着了。 她轻轻将胜衣拍醒,胜衣醒来有些迷茫,“趴着睡太舒服了,我竟又睡着了。”和嘉蹩着眉看她,胜衣对她笑笑,“没事的,我真的只是困了。”和嘉将她头上的钗子一一取下,“我们快些睡吧。” 胜衣点点头,脱了外衣躺在里面,和嘉将烛子剪了躺在她身边,转过身抱着她,“你身上有种令人很安心的感觉,只要抱着你,就不用再想许多。”胜衣回抱着她,“有我在,本就不用想许多。” 第二日上午,胜衣正在自己宫里沐浴着身子。 待秋雨冬月给她弄好后,胜衣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锦纱珠络服,往沈贵妃宫中走去。 待宫女通传后,沈贵妃依旧面上热络的拉着她的手,沈贵妃或许还不知道她已知那药汤的事。 胜衣也不打算说出来。 沈贵妃拍着她的手,“孩儿啊,母亲前些日子忙,没去看你,你如今可好些了?”胜衣看着沈贵妃的脸问道:“为何儿臣在雷府时,母亲从不来看望,也不曾来给胜衣些银两?” 沈贵妃没想到她为何会问这个,眼神有一瞬的闪烁。 但仅是那一瞬的闪烁,她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今日来不是问沈贵妃有没有爱过自己,好在心里给她找借口,而是专程来噎她,质问她让她难堪的。 “儿臣在雷府受尽屈辱,那雷夫人如同悍妇一般,您又不是不知,将儿臣丢在那不管不顾,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您自己怎在宫里做着贵妃?” “真是有意思,仅凭一个破裂的汤碗就让儿臣出来受这些年罪,母后的心应当不是铁做的,而是压根没心。” 沈贵妃闻言,面容有些尴尬,“这……本宫当时走得太急,竟忘了这等事。”胜衣又对她笑笑,“不过女儿不怨了,横竖女儿如今也做了公主,娘留下的那本日记,已是对女儿的最大恩惠了。” 沈贵妃略微有些愧疚的看着她,胜衣恭敬的行了一礼,“儿臣不打扰母后休息了。”说罢转身从她宫中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便在宫内四处转着。 乾隆以为沈贵妃是江湖小门小派的,可不知道她乃是邪派,替外面掌握着宫里的动向。 婉贵妃和她积怨许久,怕是已到了彼此恨不得刀戈相见的程度。 而自己仅是沈贵妃和不爱之人生下的孩子。 她能看出沈贵妃是仅爱自己的薄情之人,在爱自己的层面上,她没有错,可站在胜衣的层面上,胜衣太无辜了。 或许这就是她换取公主之位的代价? 想着想着她还是不禁流了两滴泪,胜衣连忙将泪水擦下,吸吸鼻子。 抬头却见大将军的儿子福连锦站在远处,他正向自己行来,“微臣参见公主。”胜衣点点头,“免礼。”说罢正要往前走。 福连锦立马叫住她:“公主……您心情不好么?” 胜衣垂着眸,“没有,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不待福连锦说什么,她已经和他擦肩而过。 晚上,胜衣正在房内看书,她如今体内内力深厚,可她的身体却有些差,这大好内力空使不出。 她每日吃着补品,可也仅是面色红润,胸变大了。 想来她应该多出去锻炼锻炼,于是便叫上了秋雨为自己收拾东西。 她不能想在宫中,这样会有许多人知道她会武功,所以她便准备去郊外猎场练习,锻炼下自己的体质与意志力。 和嘉来找她,见她正在收拾东西,“你要去哪里?” 胜衣回头看着她:“我要去郊外猎场打猎,顺便锻炼下体质。” 和嘉开心的对她说道:“那我也去。” 胜衣低头想了想,又抬眸对她说道:“那你快些回去收拾东西。”二人又是趁夜出发,待到达郊场时已是深夜,她们找了家最近的客栈,洗漱完便睡了。 第二天,胜衣换了一身男装,她觉得比较方便。 和嘉跟着她玩,二人坐在马上一前一后往林子里走着。 胜衣骑马没有和嘉熟练,毕竟她是第一次骑马,好在学的快,也能骑着走。 胜衣没有打那些动物,她打了又不吃,反而是浪费,于是只打了些树叶。 胜衣想起郊场的演武场有人比试,她想去找人试试过招,顺便看能不能有人给她指点下,于是便调转方向去了演武场。 和嘉跟着她一同,她们将马牵回马厩,然后往演武场走去。 只见一群人围着台子,底下的人有男有女。 台上两名男子正在比试着,正打的不可开交。 一名男子败了阵,胜衣便走上台,对面那人心气甚高,并未过多打量她便直接出招。 几个招式后他就倒在了地上,胜衣在台上站着,陆陆续续打败了不少上前比试之人。 演武场的主人见场面如此,便亲自上场比试,胜衣和他打的不分上下,可她此刻太累了,大口喘着气。 她累的受不住,便抱拳行礼,“实在佩服,在下输了。”随即转身下台。 那演武场的主人连忙上前叫住她:“小……兄弟,我看你内力深厚,招式也快得很,可你这体质却不太好,累得太快了,你回去要多多锻炼,将体质练上去,才能和你这一身内力相配啊。” 胜衣喘着气,“多谢提醒了,我回去定当如此。”说罢便转身走了。 和嘉很是佩服她,“胜衣,你的武功好强,上去的人基本皆是一招制服,可是你体力有些太差了些,你看你出的一头汗。” 胜衣点点头,“我正在想办法锻炼体质呢,累死我了。” 胜衣发觉自己饿了,她转头对和嘉说道:“我回去休息会,沐浴换身衣服,我们去市区吃饭。” 和嘉开心的点点头,她很喜欢出去逛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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