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今天永珹的房间周围出奇安静,他打开窗,见四下无人。 什么也没想,换了身太监服,偷偷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鬼鬼祟祟的往胜衣的宫里走去,却在路上见到了刚下朝的鄂尔多,正在和他身边的下属商事。 他正准备鬼鬼祟祟的离去。 鄂尔多竟叫住了他:“四皇子?您怎穿成这样?” “您不是被皇上禁足在宫里么?微臣送您回去吧。” 永珹立马上前拉着他,左右来回看着,“嘘!我是偷溜出来的,看在儿时你总打我的份上,今日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鄂尔多问他:“您可是要去见公主?” 永珹不敢说实话,摇了摇头。 鄂尔多笑着说道:“微臣知道您是去见公主,放心吧,微臣不会说的。” “可惜您走错路了,微臣刚从御花园路过,在那里见到了公主。”永珹心思甚浅,一听到和妍就急着对他说:“鄂尔多,你能不能带我去?我自己去怕会引人注意。” 鄂尔多将身边的下属打发了,又揶揄的笑着。 “四皇子,微臣带您去,可是要冒着风险的。” 永珹知道他什么意思,便从怀中摸出一金镶玉扳指,交到他手上。鄂尔多将那枚扳指收好,转头带着他往御花园走去。 待永珹慢慢走近,只见和妍正背对着他们坐在前面的凉亭,独自一人想着什么。鄂尔多对他笑笑:“微臣先告退了。” 永珹十分紧张的走向前,“皇,皇姐,那日之事,是我不好……可,可是。”面前的人闻言十分惊讶,连看都不想看身后人一眼,就要起身离去。 谁知永珹竟一把抱住她,“皇姐……皇姐,和妍姐姐。” 只听的面前一浑厚男音,“四皇子这是在作何?我可不是你皇姐。”说罢便转过身,他刚刚抱着的皇姐竟是个男的! 他大惊失色,“你是谁!你个男子怎穿女子服饰?” 那人却不怀好意的笑着,“我是谁又如何?” 他迅速将永珹套上麻袋,扛起他到假山后,好好的用拳脚敲打了一番。鄂尔多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待差不多了,他缓步走上前。 一脚踩在他的裆部,痛的永珹面色发白。 说罢便转身走了。 永珹将这一切咽在肚中,他本就是偷偷跑出来。 若告到御前,皇上怕是会先训斥他一顿。 回去后,永珹偷偷擦着身上的伤,嘉贵妃方才来找他,发现他偷偷溜了出去。便来到他宫里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 这使得永珹的心情更差。 可他想起那美丽动人的皇姐,还是忍不住起了龌龊心思。 就算他知道今天是鄂尔多专门搞他,也没将心思浇灭。 但他一个不得皇上器重,在朝堂没实权的皇子,怎敌的过深得皇上器重,手握实权,且握有兵力的大武臣? 嘉贵妃回到寝宫越想越气,永珹向来听话,逆来顺受。 方才在她骂和妍坏话时,他竟出奇的反驳了自己几句。 十六年来,她对永珹是如何好?而他竟为了一个女人反驳自己。 “真是个狐媚!真是个狐媚!” 嘉贵妃垂着眸,这和妍如此害他儿子。 那她就让和妍好好知道一下,得罪她的代价。 鄂尔多悄悄来她宫里,和妍正在桌前选着簪子。 他从身后慢慢走入,“你在看什么?” 胜衣高兴抬头,“我在看这些簪子,我要挑一些老气尊贵的戴。”鄂尔多坐在她身边,端详着她的脸,“你剪了头发。” 胜衣点点头,又低头继续挑拣着,“皇后不愧是皇后,送来的簪子都这么贵气。”鄂尔多轻轻抚着她左脸的一缕,“剪的很好看。” 胜衣没有理他,匣子里的首饰太多了,且她还有好几个匣子,她还有许多没挑出来。 鄂尔多自顾自开着口,“我今日将那变态蒙着头打了一顿。” 胜衣手中动作一顿,“还真是字面意思上的打,不过没人发现你吧?”鄂尔多垂眸看着她,“没有,且他就算知道是我也不敢说,他尚在禁足,私自偷溜出来,皇上知道铁定要劈头盖脸骂他。” 胜衣笑了笑,从柜子下的抽屉摸出一枚银锭,塞在鄂尔多手中。 鄂尔多不解,“这是做什么?” 她抬眸看着他的脸,“不做什么,这是给你的,跟着本宫不会亏待你。”说罢又将那首饰匣子推到他面前,“拿一支吧,别拿贵的。你现在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过几日我回京和我一起回去,有本宫在,本宫也拿不了你怎样。” 鄂尔多听懂了这些话,是他往日在雷府时对她说的,眼中笑意越来越浓。“微臣多谢公主赏赐。” 鄂尔多附下身亲在她脸颊上,“公主,您真可爱。” 胜衣低下头,继续翻着簪子,不知为何她有些羞涩。 鄂尔多凑近她的脖颈,“你身上的味道怎变了?” 胜衣闻了闻手臂,“我身上有味道?” 鄂尔多又闻了闻,“不知道是什么花的味道,很香。” 胜衣想了想,“或许是用了和嘉给我的盐。” 她蹲下身,从底下的匣子中摸出那只最典雅大气的凤钗戴在头上。只见妆台镜前的人,像个小孩偷带大人的东西。 她连忙将钗子取下。“这也太奇怪了,我怎么撑不起来。” 鄂尔多将她的头发捋至耳后,“你戴什么簪子都衬的好看,即使穿着朴素也十分惊艳。” 胜衣将匣子一推,趴在了桌子上,“可是我想要仪态大气些。” 鄂尔多很不解,“你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这样?” 胜衣没好气的说道:“我打扮的有气场些,永珹就不敢再对我起心思了。”鄂尔多垂眸看着胜衣的侧脸,这两缕鬓发显得她更为柔美。 许多人都喜欢她,他同为男人,是能感觉到的。 这不禁让他的心里生出危机和醋意。 他的目光阴森森的,胜衣忍不住问道:“你盯着我干什么?有点吓人。”鄂尔多揉捻着她的下巴,“你那么美丽,许多人都喜欢你。” “我不喜欢他们。” “那你喜欢谁?” 她抬头看着鄂尔多,笑着对他说:“我喜欢我面前的你。” 鄂尔多垂眸看着她,“那你会喜欢我一辈子么?” 胜衣点点头,“你对我那么好,我会喜欢你一辈子。” 鄂尔多抚着她的脸:“那你爱我么?我很爱很爱你。” 胜衣开心的笑着说:“我爱你啊。”又补充道:“但是我现在不想嫁人。”鄂尔多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我想要你开心。”胜衣看着他的眼,鄂尔多如今真的变了很多。 “我最好的运气就是遇见你了。” 面前的女人瞳孔中深深映着自己的倒影。 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深深填满了。 “我遇见你,又何尝不是我最好的运气?” 皇帝举办了一场夏荷宴,满宫上下及五品以上官员都要参加。 胜衣决定打扮的雍容华贵些,通俗来说就是老气些。 她今日穿了一身较为大气的蓝金色锦绣华服,两侧连着肩部的外衣上襟微斜相交,在胸前开了个大V,微微有些露肩。 前襟是金色的,细节和大体是海蓝色。 胸前的前襟做高了些,遮住了上襟交叉露出的大片春光。 一身钉珠琉璃,还绣着许多牡丹金叶花纹,颇为雍容华贵的衣服。 在发髻中央钗着点缀许多蓝色晶珠与蓝白玉花的金梳钗冠,冠尾两侧微微坠着些蓝白色晶珠与珍珠流苏。 还钗了些大气的牡丹金簪做点缀。 两缕和下巴齐平的刘海,显得她楚楚动人。 耳环则是蓝色的玉花丛下坠着几缕金流苏。 这一身又大气又典雅的装扮,到她身上却只有华贵,并无典雅。 反而让她穿出了别样的感觉。 因为她的脸实在没有安国安民的气质,反而颇有柔弱中使人心乱,祸国祸民的气质。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这样还是有些不妥。 可已没多少时辰了,想着也都是脸的问题,怪不得衣服,便急匆匆赶往了宴会。她姗姗来迟,行至门口时,强压下心中慌乱。 殿外的太监眼睛不好,大老远竟没认出她。 他还在想,宫内何时多了一位这样绝色的贵妃? 毕竟她从前都是照着她的风格,打扮的年轻时髦。 也从未穿过这种上襟相交,与年龄不符的华服。 待她走近时,太监才认出她,胜衣等着他通报。 他才大声通报着:“和妍公主到!” 胜衣一路垂着眸,“儿臣参见父皇,路上耽误了些,便来晚了。”胜衣一直低着头,直到座上的人缓缓开口,“不必多礼,入座吧。”胜衣坐到和嘉身边,和嘉上下打量着她,“你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大老远我见你甚至没认出。” 又抚着她的脸,“你剪刘海了,特别适合你。” 胜衣抬眸对她笑道,“是我身边的小鸟给我剪的,我也觉得很好看。”和嘉打量着她,“你从前从来不穿这种,说真的,我远远看去还以为你是哪位贵妃。” 胜衣提着肩上滑落的上襟,闻言不由得蹩眉,“回去我就把衣服烧了。”和嘉笑着对她说道:“别烧别烧,你穿这身衣服好看极了,我总有种想叫你母后的感觉。” 胜衣眉头蹩的更深,“你真是禁忌话本看多了,我可不喜欢拿戒尺打人屁股。”和嘉闻言,面容有一丝羞涩,被胜衣捕捉到了。 “你和文绉绉的教书先生这些日见面了么?” 和嘉点点头,“他和我想象的一般,虽外表看起来古板严肃,可说话很温柔。”胜衣笑着看向她,“温柔?那他怕是打不了你的屁股了。” “那我可以打他啊。” … 胜衣的表情有一丝破裂,不过又很快便恢复如初,“你……很符合你的性格,你觉得他对你如何?” 和嘉垂着眸思量着,“我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我还没想好,是把他招为驸马还是嫁给他?” 胜衣看着她的表情,“把他招为驸马吧。” 和嘉点点头,“他也来了,你往对面看,那个一身灰袍的就是他。”胜衣尴尬看着她,“我就不看了,我不敢抬头,你看看有没有人在看我。”和嘉抬头张望,“很多人都在看你,或许是因为永珹的事。” 胜衣有些尴尬,“我也觉得,我如今总觉着很尴尬。” 和嘉看着她的模样,“确实,我估计他们看你也没什么好心思。”她又转头看了看永珹,面上不由得浮起恶心,“永珹都要把你盯穿了。”胜衣将头低的更深了,“早知道我今天说什么都不来了。” 和嘉瞪了一眼永珹,永珹立马转过头。 和嘉拍着她的手,“没事,有我站在你这边。”她吸吸鼻子,“你身上飘来一股香味,你用了我给你买的乳盐,很香吧?” 胜衣点点头,“确实很香。” 身后的嬷嬷对二人说道:“公主,不要再聊了。” 二人回过头,才发现大殿上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们二人在小声嬉笑,乾隆便派了人下去提醒。 胜衣微微抬头,发现许多人正盯着她看,她立马将头埋的低低的。毕竟前些日子她和永珹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所以她很不自在,明明也没穿多裸露,却觉得自己仿佛赤裸。 好像大家都在小声说她的坏话,或者和永珹一样对她不怀好意。 万一再闹出一个永珹,她就不只是被禁足了,怕是会被安个祸水罪名赶出宫。这该死的永珹,害她成为众矢之的。 越想越烦,她端起面前的银酒杯饮了下去。 一旁的嘉贵妃见她喝下那酒,还喝了好几杯。心中不由得大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就进行了。 鄂尔多在她斜对面,几乎是一直看着她。 她和和硕说话,不知二人说了什么,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她却不敢抬眸,微微低着头,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 她竟接二连三喝了好几杯,看她眉头微皱,发生了什么事? 待人都到齐后,宴会才开宴。 和嘉又坐到胜衣身边,“你怎么了?连着喝好几杯。” 胜衣侧过头看她,“我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很差。” 和嘉看着她的脸,“你方才很紧张?” 胜衣点点头,“或许是前些日永珹的事。” 和嘉垂眸思考着,“他让你意识到许多人的目光并不纯洁?对不对?”胜衣点点头,“对,确实如此。” 和嘉低头思量着,“可是不管你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变啊。” 胜衣没有说话,她在心下思量着。 是啊,不管她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别人的看法。 胜衣抬起头对和嘉笑着:“你说的对,所以我不在乎就好了。” 她抬头看着鄂尔多的位置,见他不在,便站起身,“我出去转转。”胜衣正在外寻找着鄂尔多的身影,忽听的身后,“微臣参见公主。”她极不耐烦的转过身,“何事?” 安懿低着头,“您上次说的话,微臣回去都思考了,您说的对,微臣以后定然会改的。” 胜衣点头嗯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去。 安懿在身后不死心的问道:“公主!” “您能不能给安懿个机会?” 安懿一把拉着她的袖子,“公主!” 面前的女人缓缓转过身,白皙的皮肤因喝了酒,有些薄红。 安懿看得更加心动,他觉得自己的心要凝固了。 安懿抿了抿唇,“要怎样?您才可以接受我?” 胜衣盯着他的脸,“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不喜欢你,自是怎么样都接受不了。”她心情全无,绕过他回了宴会。 鄂尔多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回到宴会后,胜衣的面上并未有什么喜怒。 她忽的发觉身体发热,竟和鄂尔多那日给自己下的药症状一样。 她心道不好,便立马站起身,“父皇,儿臣身体不适,先行回去了。”乾隆点了点头,她得到许可,直接转身离去。 待她经过一处无人的池塘时,身后突然出现两名太监。 不过派出他们的人,应当没想到她会武功,所以这两名太监的武功并不高。 小鸟被吓的呆愣原地,胜衣将那两名太监尸体拖到草丛中掀开面帘,其中一个是嘉贵妃身边的太监。 他将二人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假装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推到了池塘里。 她拉着小鸟快步回去,在路上经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竟听到里面有动静。 于是她悄悄贴着墙壁,在窗户缝中查看。 竟见一名男子,焦急的在屋内来回走动,“人呢?嘉贵妃怎还没将人带来?”胜衣垂眸盘算着,对一旁的小鸟说道:“你先回去,我会武功,不用管我。”她来到嘉贵妃的宫殿偷听,果然,嘉贵妃正在房内和宫女谈话。 “还没将人带去?” “奴婢再去看看。” 看来是嘉贵妃想害她,但此刻她已没力气去收拾嘉贵妃,立马强忍不适,快步回了宫。 她关上门后,扶着墙壁跌坐在地上。 看来嘉贵妃给自己下了药,又找来个男人,想毁自己名声。 不过嘉贵妃没料到她会武功,派那两个矮脚猫,轻易就被她制服了。 那该死的酒她还喝了不少,不过银杯底没有变黑,并不是毒,只是普通的春药。 待她自己忍过去了,也就没事了。 她将头上的簪子拆下扔在地上,散乱着头发。 此刻她下身十分难受,已经没了站起身的力气。 鄂尔多从窗户进来,只见胜衣衣着散乱的坐在地上,他立马来到她面前。胜衣肩上的衣襟滑落,浑身起了层汗,正急速喘着气。 “你受伤了?伤在哪?”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迷离,面上还浮着潮色。 “我没受伤,嘉贵妃,想害我。” 鄂尔多蹩着眉,“你方才杀的两人是她派来的?” 胜衣很诧异,喘着粗气问他:“你怎么知道?” 鄂尔多摸着她的脸,“我一直在身后跟着你,那两具尸体我让人带走毁了。”鄂尔多看着她的表情,“你看上去怎么如此难受?是不是中了毒?”胜衣下身钻痛,痛的她头上滴汗。 她今天真的太大意了,还好她会武功。 若是不会,说不定此刻就被那两名太监扔到了男人面前。 她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咬牙说道:“该死的嘉贵妃,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药。”鄂尔多闻言,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 解着她的衣服,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干净。 “你怎不直接告诉我?还白白难受了那么久。” 她下身已流出许多水,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潮红。 鄂尔多直接掰开她的腿,猛的连根入了进去。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然消散,那钻心的痒痛得到缓解,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满室皆是颓靡之气,女人在放浪淫叫,男人喘着粗气。 水声和拍打声贯彻每一处角落。 鄂尔多咬的她浑身都是印子,可她却好似无知觉一般,也不出声阻止。因为她已沉浸在这无穷尽的欲海当中。 每动每攀上这高峰,姿势如潮浪般汹涌。 微微细汗顺着身体落下,互相寻求着安慰,然后紧紧交缠相拥。 不知何时,鄂尔多的肩膀上也出现一个大印子。 正顺着身体往下滴血,可见咬的人使了多大的劲。 鄂尔多在她身上咬了许多,她理智渐渐回笼,便愤恨的在他身上也咬了一口。 不知在何时她晕过去了,而鄂尔多还沉浸在梦中一般,身下的动作未减分毫,抱着她不放过。 睡梦中,她感觉下身痒痒的,好似有只小猫在舔她一般。 可是她累的不行,更无力睁开眼去看。 第二天醒来,她是被小鸟摇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看窗外,太阳已要落下一般。 她从未睡到过这个时辰,便立马直腰坐起。 “呃、”她发觉自己的腰酸疼无比,感觉全身都又酸又痛。 小鸟瞪着大眼看她,跟见鬼一样。 胜衣转头看着她的表情,“怎么了小鸟?” 说罢便自顾自的起身,没想到腿却无力站不住,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小鸟接住了她。她昨夜到底折腾了多久?腿也是又酸又痛,走路还打颤。 小鸟扶着她到泉池,她舒舒服服的躺下,才发现身上有许多地方略微刺痛,她也没太在意。 小鸟今天很是沉默,给她上乳盐时避开了许多地方。 胜衣躺着享受这一切,一旁的秋雨冬月也是诡异的沉默。 胜衣感到诧异,“怎么了?你三人今日都不说话。” 秋雨犹豫着开口:“您等会洗完去镜子前看看就明白了。” 待她洗好后,小鸟给她上完玉肤膏,还上了促进伤口愈合的膏药。胜衣来到镜子前。 “啊啊啊啊天啊有鬼!”镜中人被吓了一大跳。 胜衣支支吾吾的,“这这这这这这这………、、、” 只见她身上又是青一块又是紫一块的,还被狠狠咬了许多处,大大小小的牙印挂在身上。 其中一个竟在她的大腿根。 她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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