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和嘉给胜衣擦着汗,“你看你跑的,我正要叫住你你就跑走了。”胜衣笑着对她说,“那人偷了许多荷包,我看他可疑,没想到竟真是朝廷在追的逃犯,我制服他后还遇见鄂尔多了。” 和嘉看着她的脸,“你的心好强大,鄂尔多的表情这么可怕,你看着他的脸竟不觉得害怕。” 胜衣垂下眸,“他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他对我还是挺好的,我有分寸,我们快些回去吧。” 二人又在这里逗留了三日才回去,路上又一边赶路一边在经过的城镇散转,竟用了七日,回到宫内已是深夜了。 第二天下午,胜衣正坐在殿中听宫女汇报,皇后已彻底恢复好,沈贵妃不用从旁辅佐,剩下的就是几个不熟的妃嫔来回争斗。 宫女将一个木盒交给她,胜衣打开一看,竟是满满一盒子的信。 她慢慢将信拆开,发现全是鄂尔多写的,正准备看,只听秋雨在外报道:“公主,掌卫事大人来了。” 胜衣抬起头,“让他进来。”又将一旁的宫女们屏退,然后拿着信坐在桌前坐榻上,自顾自看了起来,鄂尔多拱手施礼,“微臣参见公主。” 胜衣没抬头,“那些虚的就不用了,快来坐,你这是给我写了什么?怎么写了这么多。” 来来回回写了这么多,大致全是问她在做什么,发生什么,有没有想自己,胜衣蹩起眉,“这么多不都一个意思,你怎写这么多?” 鄂尔多坐在她身边,紧紧盯着她的眉眼,“你怎如今才回来?我等了你八日,我想去找你,可我却不知道你行踪。” 胜衣抬起头,“路上一直在玩就回来了慢些,我还以为你要再办一阵子的案。”鄂尔多一眨不眨看着她的脸,“你怕是根本没想过我吧。” 胜衣对他笑了笑,“我只是从前没出去玩过,所以这次才去了这么久,我怎会没想过你?我也想你的。”鄂尔多声音冷冷的,“那日我正要和你说话,你却直接走了。” 胜衣握着他的手安抚,“和嘉还在那里,我不在她身边太久,怕她出什么事故,你武功高强,且又在办案中,我怎好打扰你太久?” 鄂尔多上下打量着她的脸,“你每次都说这么滴水不漏。”胜衣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好了多多,不要生气了,我如今回来了。” 鄂尔多听到后很惊讶,“你……你怎知我叫多多?” 胜衣告诉他:“我们之前在宰相家吃饭时,宰相和安懿都是这么叫你的,我前些日子正好救了他,便向安懿问了你的事。” 鄂尔多对她这一口一口的安懿很是不满,蹩着眉对她说道:“不要再叫他安懿。”胜衣拍拍他的手,“我叫他安懿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叫,你不要想多了。”鄂尔多眼里仍有怨气,便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见她这次并未躲闪,心里很是开心。 胜衣看着他的脸,“多多,你不生气了。”鄂尔多笑着对她说,“你说你想我,再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胜衣无奈的笑了笑,“我很想你。” 然后也亲了下他的脸,“好了吗?” 鄂尔多有些不爽她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在敷衍我?”胜衣握着他的手臂,“我没有这个意思。”门外秋雨通传:“公主,和嘉公主来了。”胜衣站起身,对鄂尔多说道:“你先去里面躲躲。” 待鄂尔多隐入屏风后,胜衣打开门,“怎么了?”和嘉拉着她的手,“我想你了,你晚上来我宫里睡吧,我不和你睡睡不好。” 胜衣想了想,鄂尔多如今还在这,不知道他走不走,于是便推脱道:“明日晚上吧,我今日有许多事要弄。” 和嘉拉着她的手,“什么事?我帮你一起弄。”胜衣不知道如何拒绝她,“这,我一会要去找母后。” 和嘉撅着嘴哼了一声,“那我跟你一起去。”胜衣捏捏她的脸,“我真的有事。”和嘉满脸幽怨的看着她,胜衣无奈的看着她,“好了,我明日就和你一起,我得收拾收拾去见母后了。” 待和嘉走后,鄂尔多才缓缓走出,胜衣将门关上,鄂尔多对她说:“她很喜欢你。”胜衣看着他,“当然,和嘉性格纯善,我也很喜欢她。”鄂尔多看着她的脸,想起她方才开心的模样,不由得醋溜溜的,“你喜欢很多人,唯独不喜欢我。” 胜衣闻言很惊讶,上前握着他的手,“我怎会不喜欢你?” 鄂尔多紧紧抓着她,“你对他们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可是你对我总是不冷不淡的敷衍。” 胜衣慢慢松了手,“那是因为他们不会索取我给什么,你总是强硬的索取我的态度,我不给你你就不开心,若非你对我有恩,此刻我连话都不会和你说。” 鄂尔多被说中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从一开始就是他单方面的强占,他说不出话,她转过身看他,“我说的对吗?” 鄂尔多抬眸看着她的眼,“我从前只想要将你占有,可我如今发现占有了你的身也占有不了你的心,我想要的一直是你的心。” 胜衣看着他,“可现在事情已经如此了,你打算怎么做?你要放弃吗?”鄂尔多听到放弃二字,眼神立马又变得阴嗖嗖的,“怎么可能放弃?我永世都不会放开你,就算你恨我。” 胜衣打量着他的脸,她发觉这些毛骨悚然的话,在她耳中已不觉得后怕了,反正他们二人已经纠缠在一块了。 于是便笑着说出了一句令人惊讶的话:“那你把衣服脱了。”鄂尔多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只见她转过身在书柜前翻腾着,“我说让你把衣服脱了。”鄂尔多很是不解,“怎么突然让我脱衣服?”胜衣没看他,继续翻着书,“你不想脱算了。” 鄂尔多在原地愣了一会,然后想到什么一般,一把从背后抱着她,“我知道了,你想我了对不对?” 胜衣没理他,自顾自翻看着那本医书,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男性阳根讲解。 她上次尝到鄂尔多的阳精时,一开始虽觉得腥,咽下去却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可不知为何咽他柱身上的水却没有舒服的滋味了。 明明她亲眼看着那些透明的水也是他泄出的,她本就不太懂两性的事,且每次都做的不是快晕过去就是真晕过去了。 鄂尔多见她自顾自看着书,便也看那书上的内容,一看便惊了,“你在看什么!”胜衣没有回头,看着书问他:“你流的那水是什么?” 鄂尔多蹩着眉头,“……我不知道,你怎么在看这个?”胜衣回过头,“让你脱衣服你怎不脱啊?”鄂尔多被噎住了,“我……我不知为何有些羞耻。” 胜衣诧异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见他眼神飘飘忽忽,还有几分害羞的意味,便转身将书放回去,“算了,我这样确实有些勉强了。”鄂尔多看着她的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胜衣抬眸看他,“反正我需要知道,明日我去问问御医。”鄂尔多闻言一把抓着她的胳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御医都是男子,这种东西怎好问?” 胜衣垂眸想了想,“你说的对,那我明日出躺宫,找个女郎中去问。”鄂尔多紧紧盯着她,“你……你觉得人家会告诉你么?” 胜衣很无奈,“那我找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书总行了吧。”说罢又转身翻看那本书。 鄂尔多站在她身后,发现她竟翻看着一页简笔画的男性阳根图,一旁写着分泌物讲解,他气的一把将那书夺过,撕烂扔在渣斗里,“你在看什么!” 胜衣看着他这副样子,对他无语至极,“你干什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故意来找我茬的?” 鄂尔多很是生气,紧紧握着她的手,“我想怎么样?是你想如何?我何时找茬?”胜衣不想和他吵架,“好了不说了,我不看了。”说完便要走开,鄂尔多却不放开她,“我真的好生你的气,为何你能让我如此生气?我从来的时候就气你,到如今还在气,我会不会被你气死。” 胜衣看着他的脸,在他心口顺了两下,“好了你别生气了,从我进宫到现在你做的哪样事不够我气的,你还把我的书撕了,我也没气呀。” 鄂尔多垂眸看着她,“就是因为你如此无所谓,我才这么气。” 胜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的事怎如此多?你带我出了雷府让我做回公主,我也救了你的命不是吗?我们能否就这样扯清了?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看不见我不就不气了吗?” 鄂尔多捏的拳头咯吱作响,胜衣垂眸看去,“你有话就说话,干嘛这样,怪吓人的。” 鄂尔多颤抖着手拉过她,“不……不要这样,衣衣。” 对面的人闻言,却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不要叫那个名字,如果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可以叫我和妍公主。” 鄂尔多触了她最不想回忆的东西,胜衣不想理他,便转身准备走,却被他一把从身后紧紧抱住。 鄂尔多颤抖着哭声,“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不要和我划清界限好不好,公主,我知道错了。” 她很是无奈,转过身见鄂尔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突然起了一种坏心思,拉着他到床榻边,“那你把衣服脱干净。” 鄂尔多闻言,一边抽泣,一边缓缓解开扣子,胜衣嫌他墨迹,直接上手将他的扣子快速解开,然后脱掉他的外衣,“你自己给剩下的脱了躺床上去。” 随即转过身将身上发簪饰物和耳环手镯褪下放在妆台上,然后将外衣脱下。 转过身发现他才脱了鞋袜,正坐在床上,背靠床头,慢条斯理的脱着里衣。 但他竟还在哭着,胜衣不耐开口,“到底有什么好哭的?你躺下。”鄂尔多慢慢往下躺着,胜衣上床坐在他身上,用手解着他里衣的扣子。 感受到那温暖,鄂尔多不由自主的硬了,如今他也不哭了,手慢慢摸上她的腰,他快一个月没有好好抒发过。 在外时他想着胜衣自渎过几次,可那都不如本人在面前带来的感受深刻。 此刻他略微急速喘着气,两手探入胜衣的里衣内四处乱摸着,胜衣拽下他的亵裤,“你想泄的时候说一声,知道吗?” 鄂尔多连忙点点头,胜衣坐在他身上,可如何都坐不进去,她很着急,鄂尔多比她更急。 她待龟头进入一半后,使力连根坐了下去,里面紧小狭隘,夹的鄂尔多疼的直闷哼。 随后她忍痛缓缓扭动着,鄂尔多出了一额头的汗,起身将她的衣服也剥了干净,两人交缠湿吻着。 鄂尔多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胸前乱揉,下身带来的刺激使他快要疯了,他忍不住说道:“我要泄了。” 胜衣从他身上抽出,然后趴在了他的身前,用嘴来回舔着它的龟头。 这种小猫点水般的刺激使他立马泄出,还泄到了胜衣脸上不少,她没先去擦这些,而是立马舔着阳根上的白色浓浊,待舔干净后才将脸上的浓浊也擦掉,然后舔了进去。 她如今发觉,那白色的水她吃了是没有感受的,只有阳精吃了有感受。 鄂尔多看着她如此淫邪妖魅的样子,忍不住又将她扯回胯上,喘着粗气紧紧抱着她顶弄,还索取着她的吻。 胜衣两手扶在他的肩上,被他吻的有些接不上气,便搂着鄂尔多的脖子,靠在他肩头喘息。 鄂尔多搂着她的背,两人似要融为一体,胜衣被她这样撞的要散架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我要躺下来。” 鄂尔多轻轻抱着她压在身下,挽着她的腿使力顶入,待两人不知换了多少姿势,胜衣累的终于受不住,鄂尔多才罢休。 他起身将烛剪了躺在她身边,胜衣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鄂尔多胸前。 鄂尔多摸着她的背问道:“你是不是只将我当吸取阳精的泄欲对象?”胜衣此刻很累,懒得和他吵架,于是翻过身背对着他,鄂尔多见她这样子眼眶又湿了,他最近总是委屈失落。 而导致这一切的对象,就是眼前这个身量比他小许多的女人,胜衣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看着他的眼。 然后又重新将头埋在他怀里,拍拍背安抚道:“怎么会?我只是现在不想嫁人。”鄂尔多闭上眼,用下巴蹭着她的脑袋,“真的吗?”胜衣低低说了声嗯,鄂尔多摸着她的背脊,本就没多少肉,如今更是有些硌手,“你又瘦了,前些日生那么大的病,如今怎又瘦了。” 胜衣懒懒散散的说道:“出去玩好累,马车坐的浑身难受,我们路上慢慢的,但是也好累,你常年坐马车,竟也不觉得累?” 鄂尔多垂着眼眸,“我早已坐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累。”胜衣很佩服他,“你是不是很少生病?” 鄂尔多嗯了一声,“我从小到大身子骨就硬朗,几乎未生过病,更是未受过大伤,你救我那一剑便是我受过最重的伤。” 胜衣想起他那伤口就觉得可怕,“你以后可万不能轻敌了,身子骨再好也不能如此折腾。” 鄂尔多见她关心自己,心里一丝一缕的洋溢着开心,“我记在心里了,以后定当会如此。你也要好好的,你还说自己身子好,可我见你虚弱得很,本就瘦弱,你如今还不好好吃饭。” 胜衣已经困到不行了,敷衍的答道:“我知道了,别说话快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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