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相安无事过了四日,这期间沈贵妃派了教习嬷嬷教她宫中礼仪,鉴于她上次的狠戾,宫女们也不敢造次,沈贵妃第一个得知此消息,命人将她杀了那宫女的事隐去,外界包括乾隆只知胜衣遇刺,宫女被总管处置了,并不知是她亲手杀的。 晚上乾隆为她设了宴,胜衣已经提前梳洗准备,沈贵妃知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怕她紧张,便来到她宫里帮她张罗着。 太和殿内,许多人正坐在一起说着笑着,刘墉带着儿子坐在离皇帝最近的位置,鄂尔多穿着一身蓝蟒祥云缎袍,显然是新制的,缓缓走至殿中央,然后弯腰作辑,“微臣参见皇上。”乾隆笑着将他叫起,“爱卿不必多礼,快上座。”,鄂尔多点头应是,随即坐在了宰相对面,他二人是如今宫内官职最高的,一人一武,坐在离乾隆最近的地方,鄂尔多这次死里逃生,加之宰相为他说话,乾隆特将他从九门提督提携为正一品掌卫事大臣。 鄂尔多观察着门外,贵妃姗姗来迟,站在殿中央向乾隆行礼,“臣妾为胜衣张罗,这才来晚了。”乾隆上前,笑着拉过她的手,“爱妃不必多礼,朕知你担忧胜衣,快入座。” 鄂尔多在一旁打量着沈贵妃,才发现她确实和衣衣很像,但也仅有个三分四分像,沈贵妃的眼是狭长上挑的,而衣衣的眼大大的,是下垂的。 他想起前几天和老师聊天,鄂尔多一脸真诚的问道:“学生不知为何,衣衣走后,心总觉得不舒服,难不成是衣衣太体贴了,学生被她伺候惯了?”刘墉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当然有这个原因,你到现在还没发觉对她的感情,只是被伺候惯了?没人像她那般体贴,还是感谢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鄂尔多思忖着,“学生从来不需要人贴身伺候,即使现在身边只有砚荣砚耳,学生也不觉得自己是失了一名好婢子而可惜,如果是救命之恩,我只要想着如何报答她就好了,我为何会时时挂念她?”刘墉拍了拍他的肩,“你当局者迷,都怪为师从前没教过你这档子事,这世上的感情并非主仆,恩情,还有男女之情,这本书你且拿着,如果你看时想到的是她,那你对她就是男女之情了。”鄂尔多接过那本书,回房关上门正准备细细品读,一打开却发现是一男一女交缠的春宫图! 他年少时也看过,但后来乾隆派给他的事情太多,他根本没想过这个,他看着那张图,竟把画上的女子想象成衣衣,幻想她躺在身下淫叫的样子,下体瞬间勃起,他这次没中迷粉,此时鄂尔多才明白过来这复杂的感情。 刘墉见对面的鄂尔多一直低头发呆,忙过去把他拍醒,“你在想什么?快些打起精神了,公主马上就到。”说罢便回了座。 鄂尔多刚抬起头看着殿门,就听太监大声通传:“和妍公主到!”然后一旁的宫女们将门拉开,只见胜衣身着淡紫色华贵衣裙,锦缎和霓纱制成的衣裳,镶了不少金线和玉石珍珠,头戴金凤冠,那凤冠上还坠着几排上好的珍珠流苏,簪着紫色花簪,还点缀些金蝴蝶钗,耳环则是与衣服相称的紫色玉石雕刻而成,下方坠着一排金流苏,面施粉黛,衬的她本就美丽的面庞更加惊艳,胜衣迎着众人惊讶的眼光缓缓向殿中央走去,大部分人惊的说不出话,只见胜衣行至殿中央,缓缓向乾隆行大礼,“儿臣参见父皇。”自她进来时,乾隆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皇儿无需多礼,今日是你主场,来坐到朕身边。”待胜衣落座后,众人的眼光还在她身上,一旁的大太监李玉开口说道:“开宴!” 宴会中,胜衣正在席上找着愉妃的身影,见她正盯着自己,胜衣对她微微一笑,想来那日的宫女应是她的亲信,想到这里,她甚至后悔没将宫女的头丢在她床上,看她那蠢笨如猪的模样,胜衣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鄂尔多一直在看她,自然也看到她对愉妃的微笑,在得知她被刺杀时,鄂尔多就令砚耳去查了,他已知是愉妃的手笔,但是他并没有立马找愉妃算帐,他不想给衣衣徒添麻烦,惹她被乾隆冷落。 胜衣回过头后,才发现鄂尔多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如今还不知是什么情况,难道鄂尔多又做回那九门提督? 想到这里,胜衣起身,敬了鄂尔多一杯酒,知他不能喝酒,便让他以茶代替。 随后又敬了宰相一杯。 待宴会结束后,胜衣在宫人的搀扶下向自己宫内走去,路上她看见了大将军的儿子,胜衣笑着对他示意,正准备转身离去,他却一把拉过她的手臂,然后伸手拿下她发间的花瓣,“公主,您面胜百花,连花瓣也忍不住亲近。”胜衣被他的话逗笑,心想这人可真油嘴滑舌,“多谢夸奖,看样子你喝多了,以后记得少喝些酒。”正准备转身离去,那人却不放手,而是愣愣的盯着她的脸,“公主,你好……。” “和妍公主。”衣衣循着声音来源看去,才发现那人是鄂尔多,他走上前,一把将那人的手拉开,“这是大将军的儿子吧,看来今日是喝多了。”鄂尔多比他官品大,那人拱手作辑:“微臣参见掌卫事大人。” 鄂尔多笑着说道:“不必多礼,我和公主还有要事相商,先行一步。”说罢,便和胜衣一同向前走去,胜衣开口问他:“你来找我什么事?”鄂尔多回答道:“微臣只是想见您。”胜衣看着他的脸,“现在见到了,我先回宫了。”见到鄂尔多时,她的心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又亲近,又想和他亲昵,胜衣现在不能去想那些,所以她唯一的办法只有回避。 宫女伺候她洗漱完后,胜衣身着里衣坐在梳妆台前,宫女正给她擦着头发,胜衣此刻心情杂乱,便对她说:“你先下去吧。”她此时不知道如何去整理这份感情,因为她甚至也不知道那感情是为何,或许是他将对他来说算小钱的大银票和金锭给了她,对那时的衣衣来说,这就是她的大钱,所以她才把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感恩一直记在心里,胜衣想的入迷,感受到身后有人正拿着巾布给自己擦头发,“在想什么?”原来是鄂尔多,她放下手中攥起的钗子,“微臣给您擦头发,公主要杀了微臣吗?”胜衣一见他就心乱,“你怎么翻进来了?要说什么事。”鄂尔多只是细细给她擦着头发,“微臣要说的事就是微臣想见您。” 胜衣看着镜子,“你不是都见到了,到底有什么事要说?”身后的人低低笑着,“公主可真是狠心,微臣想见您,只见一面怎么够?”见头发差不多擦干了,鄂尔多起身来到殿门前,将门上了锁,又用剪子剪灭灯烛。 胜衣诧异,“你这是做什么?”鄂尔多没有回答,而是来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唇,“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摸我的脸干嘛?”鄂尔多看着她的双眸,“公主,微臣今日在宴会上见到您,感觉您像是变了个人,如今才发现,您一直都没变,只是环境不同,所以才不同。”胜衣蹩着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来到这皇宫,多多少少肯定是会变的。” “公主,您有没有发现,您几乎不对微臣以公主的身份相称?”胜衣低下头,她才发觉确实如此,和他在一起,总是说你我,而不是本宫。 “应该是和你呆久了吧,毕竟我刚出雷府,第一个相处最久的人就是你。” 胜衣不排斥他摸自己,便任由鄂尔多的手在她脸上来回游走,胜衣开口问他:“你好了没有,天都黑了,你快些走吧。”面前的鄂尔多一动不动,跟着了迷一般,垂下眸盯着面前的嘴唇,下一秒却狠狠亲了上去,一手按住胜衣的头,一手紧紧搂着她,胜衣推不开他,只能待鄂尔多先放开她,没想到他却猛然将她抱至床塌上,还按着她的两只手,在胜衣的脖子上又亲又咬,疼的她直皱眉,“啊啊!咬我干什么很疼啊,你有毛病啊!”鄂尔多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一把将她胸前的里衣和肚兜撕开,只见他盯着胜衣的双乳冷冷笑着,胜衣竟觉得他有点阴森,“果然是你,你害的我好几夜都没睡着,自己倒挺舒适!”说罢便用撕开的衣服布条将衣衣的双手捆起来,和梦中一样大力揉捏着那对双乳,揉的胜衣直喊痛. 鄂尔多趴在她胸前,在粉樱上又吸又舔,胜衣觉得他跟一只狗一样,弄得自己身上特别疼,肯定都咬出血了,鄂尔多从一开始见她就忍不住了,现在更是憋的难受,一把拽下了她的亵裤,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个干净,不管胜衣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抬手掰开她的腿,用他那粗犷的阳物戳了好几次才戳对地方,胜衣看着那狰狞昂扬的粗大性器,此刻因充满欲望憋的通红,青筋盘旋缠绕之上,粗犷的让她感到害怕,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此时被鄂尔多吓的说不出话。 鄂尔多在穴口试探着戳了几下,他关于这些一点都不懂,甚至不知道女人会疼,更不知道要用淫水润滑,他只能凭借着那春宫图来做,见那粉红穴口吸着自己的龟头不放,鄂尔多一个使力,猛的贯穿了半根进去,疼的胜衣瞬间叫了出来,眼泪随之滑落,感觉被人用一火热棍棒使力捣进一般,下身都觉得撕裂了,疼的她紧紧闭着眼,面色都是白的。 鄂尔多破了胜衣的膜,此时正往外流着血,胜衣还没缓过来,鄂尔多已经挺着下半根进去了,待整根没入,他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将胜衣的腿放置肩上,便狠狠的来回冲撞她,力道之大像是宣泄仇恨一般,他冲破这寂静,恨不得一刻的畅快,又疼又涨的阳根被湿软的肉紧紧包围吸附着,这感受直叫他快慰,每一下都如同触电一般,由阳根处蔓延直全身,他早已分不清何为现实,只顾着不停汲取那灭顶般的快感。 身下的胜衣就不太好受了,她甚至被鄂尔多那恐怖发狠的样子吓的不敢吭声,像只恶狗一样喘着气,毫不怜惜的操干她,她只能紧紧攥着手,低低的说着,“我这样很不舒服,我的手很痛!” 鄂尔多闻言才回过神一般,揭开她手上的布条,将胜衣翻了过来,抬着她的屁股又重新没入,她双腿跪着,上半身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进去的极深,胜衣忍不住叫出了声,放浪的淫叫着,她此刻已不觉得疼了,流了好多淫水出来,秘处细细品尝着鄂尔多的喂养,她正和鄂尔多一样,都沉浸在这无法自拔的快感中,比着谁先泄力。 待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后,胜衣高潮了许多次,床单上混着她的淫水和鄂尔多的精液,鄂尔多恨不得做一整夜,将那阴囊里的精液全射给她,直到见她快晕过去了才中止这场宣泄。 胜衣背对着他睡的正熟,鄂尔多抚摸着她身上的伤疤,这应该都是在雷府受的,竟比他常年在外追凶查案的身上疤痕还多,鄂尔多忍不住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见到她时总忍不住想要亲近,如今弥补她的方法,就是对她更好,保护她不再受到那等折磨。 第二日待胜衣醒来后,鄂尔多已经走了,他还要去上朝。 胜衣从柜中拿出一套新的里衣,自己穿了衣服,这满屋的腥味,宫女进来定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可不想进宫几天就败坏名声,于是打开房门,让宫女去找了沈贵妃,她是这么对宫女说的:“母后让本宫做的事,本宫已经完成了,请母后前来查验。”沈贵妃闻言,哪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她如今有些事在身,不便前去,于是派了自己信任的几个宫女前去为她“查验结果”。 待沈贵妃宫中的宫女将床收拾换好后,又给胜衣端来了一碗汤药,胜衣接过仰头而尽,她知这药是避子汤,看来母后思考的和她一样,胜衣可不想怀什么孩子,那日母后说要给她找一男子,她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鄂尔多,没成想鄂尔多自己送上门了,昨夜她是不抗拒的,只是觉得疼,这家伙真的跟只狗一样,她昨晚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跟人做爱,而是跟一只野兽,他的阳根跟个棍一样粗犷吓人,样子也像是疯了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还喘着粗气,撞的又猛又大力,撞的她屁股都是疼的,咬了她一身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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