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终场哨声一响，体育馆像炸开一样。
观众席沸腾，呐喊、鼓掌、脚步声交错翻涌。
夏沐站在场边，手握着毛巾，视线紧紧跟着球场中央那个举起双臂的身影。
队长——杨律，今天的MVP，同学私下都叫他“行走的贺尔蒙。”
她将毛巾递给球员们后，忽然，肩膀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回学校后跟我谈谈。”
徐涵站在她身旁，一如往常地冷静，却难得地压低了声音。
器材室里没有窗，只有一盏灯，吊在天花板中央，发出压抑的光。
徐涵靠着墙，语气平静：“我签证下来了，得提前离开。这件事，必须现在告诉你。”
“什么事？”夏沐微微皱眉。
“关于经理的工作。”
“你的交接清单我都有看过了，赛前补水、递毛巾、洗球衣……”
徐涵看着她，语气一如往常：
“还有一项，没写在表上的，是我们球队的……传统。”
夏沐没说话。
“每次赢球，经理会从当场得分前三名中，挑一个人上床。”
徐涵说得非常淡然，像是在陈述日常。
夏沐怔住：“学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这个传统已经很多年了。”
“学姐……你有做？”
“我是半年前正式接手的，从那时开始。”
她语气依旧平稳：“条件只有一个——球队赢了，他得进前三。”
夏沐喉头发紧，眉心微蹙：“这是什么……奖励制度？”
徐涵抬眼看她：“我们球队强制住宿、有门禁，禁止谈恋爱，约炮也不行。但球员精力旺盛……”
夏沐没有接话，但指尖在衣角下方，悄悄卷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疯狂、甚至有些荒唐。”
“但你很快就会发现，这其实……也没有那么糟。”
夏沐沉默了一会，抬起头：“那学姐……今晚要选谁？”
徐涵笑了笑，抽出比赛纪录，指尖轻敲在页面上。
“第一名，杨律；第二名，林深；第三名，游辰。”
说完，她走向器材室后门，把手搭在门把上。
“要看吗？”她回头问。
夏沐心跳莫名快了一下：“……可以吗？”
“经理想看，没人会说不行。”
门缓缓打开，光从缝隙跑出来，照亮徐涵的侧脸。
她微微偏头，语气低得像贴在耳边：
“如果你想做，就看清楚——我是怎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