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唔❤️……嗯啾❤️……啵❤️……!” 这一个吻,是征服的鼓声,是胜利的号角,亦是宣告所有权的滚烫烙印。 甄海瑶方才那大胆的告白,绝非一时冲动,而是她熬过了两百年的孤寂岁月,却没有熬过对我那深入骨髓的思念与爱慕。 那些被压抑、被深藏的爱恋,就如积蓄在地心深处翻滚奔腾的滚烫岩浆,最终在这一刻冲破地壳,迎来了最壮丽、最无可阻挡的大喷发! 此刻的她,已然亲手撕碎了“洛水仙子”的虚伪画皮,决心要做我身下最坦诚、最痴迷、也最淫荡的女人。 因此,她的行动中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与被动。 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那身为洛水仙子、身为他人名义上妻子的所有身份与枷锁,那些曾经束缚她高洁灵魂与熟媚肉体的陈规旧俗,都在她踮脚献吻的那一刻,被她自己心甘情愿地碾得粉碎,化作了助燃欲望烈焰的滚滚浓烟。 她的身体虽然因初尝情事的剧烈刺激而酥软如泥,只能像一株失去了支撑的菟丝花,依靠我的怀抱才能站立,但她的双臂却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 她张开那被津液濡湿而显得愈发饱满娇艳的樱唇贝齿,不再是被动地等待入侵,而是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急切地邀请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香甜温软的口腔秘境中肆意搅动、探索、掠夺。 我自然也毫不客气地勾住她那温热湿滑的丁香小舌,与之纠缠、吮吸、共舞。 她的津液是如此的甘甜,宛如陈酿了百年的花蜜,不仅带着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气,更混合着她独有的熟媚体香,令人闻之欲醉,让我欲罢不能,只想将她从里到外都品尝个遍。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笨拙回应的初学者。 “唔……嗯❤️……枭……枭弟❤️……我的好相公❤️……啾……啧啧……咕啾❤️……” 甄海瑶发出含混不清却媚态十足的呓语,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蜜丝来,娇嗲入骨。 虽然吻技依旧生涩,但她的热情却前所未有地大胆。 她的小嘴用力吸吮着,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甚至学着我的样子伸出柔软的小舌,笨拙却又贪婪地勾缠着我,吸吮着我的唇舌,舌尖与舌根都在卖力地蠕动,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我的一切都吞入腹中,与自己的骨血彻底交融。 她的回应是如此热烈,如此主动,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羞涩、两百年的压抑、以及被药力催发出的全部情欲,都通过这个吻向我证明她的爱意与臣服。 她身体沉甸甸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了我的身上,那具丰腴滑嫩、曲线玲珑的熟媚肉体与我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我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和微微的战栗。 那两团温热沉甸的爆硕豪乳被挤压在我胸前,变成了更加夸张诱人的形状,那双环在我脖颈上的玉臂也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充满了掠夺与沉沦、占有与奉献的淫靡气息。 我的双手自然也没有闲着,不安分地在她等待采撷的完美胴体上肆意游走,我能感觉到手掌所及之处,她的身体都在主动地迎合 我一只手在她那丰盈的乳肉上或轻或重地抓、握、揉、搓。 当我将整团硕大的沉甸乳房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那温热滑腻的肉浪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充实手感时,她便会自主挺起胸膛,将那对巨硕圣母峰更加方便地送到我的掌心任我亵玩;当我用指尖轻柔挑逗拨弄那颗早已硬得如同红珊瑚珠的乳尖时,每一次拨动,怀中的娇躯便会一阵颤栗,喉咙深处溢出满足而销魂的媚吟,仿佛在鼓励我更用力地蹂躏。 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四处点火,顺着她光滑如丝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过那纤细腰线的优美凹陷。 她立刻会意,那挺翘浑圆的雪臀竟主动向后撅起,将那两瓣饱满肉弹紧紧贴上我的手掌,用光滑紧致的臀肉在我掌心热情地蹭动,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销魂的巴掌,并无声地索求着更多。 我的手掌顺势而下,穿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径直探向了那片被欲望的洪水彻底淹没的神秘桃源。 深吻仍在继续,甚至愈发激烈,交换的津液在唇齿间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水声。 那声音粘腻而潮湿,仿佛是两只饥渴的软体动物在互相吮吸裹缠,淫荡得令人心头发颤。 甄海瑶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融化,却始终有一根名为“爱恋”的丝线,紧紧牵引着她的心神,让她清楚地知道,此刻正在她身上肆意侵犯的,是她深爱且唯一认可的男人。 “唔嗯……啾❤️……咕啾……哈啊❤️……”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那被吻得红肿的娇嫩嘴唇微微张开,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的呻吟,但这呻吟中不再有迷茫与抗拒,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享受与沉沦。 良久,唇分。 直到甄海瑶被吻得几乎窒息,浑身每一丝力气都被抽干,娇躯软得像一捧被揉捏了千百遍的温热面团,只能紧紧缠绕在我身上,我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她。 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瓣间恋恋不舍地牵扯而出,粘稠色情,欲断不断,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最终缓缓滴落在她雪白丰盈的巨乳上,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蜿蜒滑落,消失不见。 甄海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肺里充满了混合着我气息的空气,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回味方才的销魂一刻,胸前那两座宏伟的雪山也随之剧烈起伏,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缺氧的潮红和情动的媚色,双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沾满了我们交融的津液,显得愈发娇艳欲滴,比天边最美的晚霞还要艳丽。 “海瑶姐……感觉怎么样?”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她的香津,坏笑着问道,眼神中满是欣赏与征服的快意。 “我……你……” 她迷离的目光已经无法聚焦,但那水光潋滟的凤眸深处,却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仿佛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枭❤️~” 她痴痴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乱、崇拜与顺从的爱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从未体验过的、冲垮灵魂的极致快感。 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甜得发腻的叹息: “好弟弟……我……我感觉自己要被你……亲化了❤️……” “看来姐姐很喜欢呢,不仅学会了舌吻,刚刚还都叫我相公了。” 甄海瑶又羞又喜,但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眸却毫不掩饰地望着我,里面满溢的爱意几乎要滴出蜜来。 “还……还不是相公太色了……就会欺负人……害人家……哼❤️~” 她娇嗔着,尾音却带着勾人的颤抖,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求欢。 我满意地笑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件被淫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墨绿色纱衣上。 那布料早已被骚水浸透,紧紧地吸附在肥嫩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丰满唇肉的诱人轮廓。 目光所及,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甄海瑶的娇躯又是一阵兴奋的轻颤。 “姐姐真是个水做的美人。”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片深色的湿痕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布料下的滑腻与温热。 “你看,才只是亲亲嘴,摸一摸,就把自己弄得这么湿,连衣服都湿透了。这要是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弟弟岂不是要被姐姐的骚水给淹死?” “啊❤️……别……别说……” 甄海瑶羞恼动人,脸上红晕更甚,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残存的理智却让她压下了这份羞耻心。 她知道,她的男人喜欢看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于是,她非但没有并拢,反而在羞耻与兴奋的极致矛盾中,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许,那片代表着她彻底沉沦的羞耻湿痕就这么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任我欣赏。 她感到腿心那处最私密的所在,正因为我的注视而再次骚痒起来,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酝酿。 这种将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主动暴露给自己心爱男人的行为,让她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激快感与兴奋。 “就要说!我不但要说,还要好好看看!” 我坏笑着,一眼便看穿了她内心的变化,手指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曲线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被薄纱遮掩的三角地带之上。 “姐姐这里,一定更美,更湿润吧?” 我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用指腹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方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下方那肥厚媚肉因为极致的渴望而不住颤抖的律动。 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两片丰腴的阴唇正如何饥渴地翕张开合,无声地回应着我的爱抚。 “嗯啊❤️……!” 即便隔着布料,那若有若无的挑逗也让甄海瑶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条被钓上岸的美人鱼,发出一声娇吟。 她咬着红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但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再次从腿心深处涌出,将那片湿痕浸染得更大、更深,黏稠的骚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形成一道晶莹的淫靡水线。 “看来,姐姐这颗成熟了两百年的‘葡萄’,终于等到了采摘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流出香甜蜜汁了呢。” 我用充满了戏谑与情欲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上轻轻一按,准确地摸到了那处被淫水浸泡得温热泥泞的缝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肥厚柔嫩的阴唇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外翻张合,仿佛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正急切地渴求着抚慰。 “啊……嗯……枭弟❤️……那里……好痒……相公❤️……摸摸它❤️……快摸摸姐姐的……姐姐的……嗯~骚屄❤️……”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我攻击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发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主动索求的甜腻呻吟。 那一声“骚屄”,叫得又软又糯又淫荡,充满了初尝禁果的羞涩与献媚,勾魂夺魄。 她的双腿夹着我的一只大腿不安地摩擦着,那被潮吹打湿的腿心,传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空虚与瘙痒,让她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将她填满! “好姐姐,既然你都这么骚浪地求我了……” 我恶劣地低笑着,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撩起她的裙摆,手掌直接滑入她的腿间,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悍然挺进!

小说推荐

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封面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咸鱼老白这本书的加料版,原本这书只有三百万字加料加到了2297万字。我也不清楚加了啥︿( ̄︶ ̄)︿ 林师兄,柳师姐又双叒让你过去与她宿命羁绊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就不能让我放一天假吗? 自从来了这合欢宗,他是天天上山松土,没日没夜地干。 修为没有一日千里也就算了,身体还一日不如一日。 这合欢宗真的不能再呆了,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封面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三改精校版)醉蝠浩劫过后,一代魔头出世。江湖之中再掀风雨,武林绝色屡遭劫难。一朵朵娇艳的武林之花身心沦陷,成为魔头玩物。此人为一代*贼,一代邪魔,一代人精,也是一代枭雄。武林美人遭遇此人,是伤神,是销魂,是纠集还是磨难? 三改者:FORSAKEVER 原二改后依旧存在很多人称错误和一些郁闷或者说是雷,还有一些肉戏部分写的不行,本次修改尽量解决以上问题。 可能的雷点:主人公会派她们去和别人交涉,其中一些人会对她们有邪念,不过最多就是言语交谈,没有身体接触,还有一些问题没必要说了。 牵了线的风筝 精校: 主角出场里上了一个女子,我把这里改掉了。修改了一些不通顺的句子。其他就是修正了一些错别字 标点符号等。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错误了,可以收藏了。龙魂侠影封面龙魂侠影六道惊魂懵懂少年,却身遭巨祸。 从此亡命天涯,奇遇丛生。 玄元太初破混沌,天地逍遥任我游;真法妙道封神路,龙啸寰宇震苍穹。 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尚有史前文明的存在,这段文明又将牵引何种秘辛…… 龙辉乃掌握着昊天教许多重大机密之人,所以昊天教对他处之而后快,但却由于各种原因让龙辉逃生,可惜云踪毒计令龙辉成为天下大敌,借正道之手将其铲除,更巧妙地转移了正道对昊天教的注意力,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了时间,可谓一举两得……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碧落鸿封面碧落鸿Shallow Seven相传在天地开辟之后,世间已经有了山川草木、鸟兽虫鱼等万物,但唯独缺少人类。女娲深感世间寂寥,便抟土造人,以藤条挥泥成群。只可惜泥塑的人类,只是形似女娲的躯壳,空有肉身,没有灵魂。女娲取来补天余留的神石,将自己的情感和欲望融入到石头里,用以修补人类的七情六欲,人才变得栩栩如生。 春秋末期,列国纷争,欧冶子偶得一块五彩神石,越王允常命其以石铸剑,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锻造,终得神兵“七绝”。越王允常持此宝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日月如梭,宝剑早已失传,但武林中人对神兵武籍的渴求从未消退,各个门派也都有独树一帜的看家本事。 技多者得天下,这是江湖上大家心知肚明的道理,赌神兵,盗秘籍之事层出不穷。终于,多次针对大内禁阁珍藏的明争暗夺触怒了龙颜,一场肃清弄得江湖风雨动荡,各路门派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摒弃恩怨,联手和朝廷来个鱼死网破。 这场后人称为“血墨之战”的肃反持续了一个月,百姓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直到一人持“七绝剑”单枪闯皇城,力压禁阁高手,直取皇帝项上人头,万钧之际,皇帝以折损龙气为代价,轰然将其震出宫外,引龙雷触身,身形俱灭。 皇帝为了修养生息,只得同武林和解,只是战后已是满目疮痍,国力空虚,各藩王蠢蠢欲动,外敌又虎视眈眈。风雨飘摇又是一甲子,新帝改革新政,江湖逐渐复苏,只是再未有当年盛景,直到传闻“七绝”重现江湖……宿命羁绊嫌我涩,仙君跪满地封面宿命羁绊嫌我涩,仙君跪满地水森林夏玖柳、天赋卓越,身姿饱满挺翘,举手投足间狭窄腻滑,修仙界最惊艳的天才,也深得巫咸的喜爱和培育。 可为了飞升,她太苦了,于是痛思前事,得出结论: 谁说宿命羁绊只能两个人? 姐、直接一打十,三界推平! 推平! 推平! 于是乎,自信打开宿命羁绊功法: 刺肤打股,人燃灯祭星,感人肺腑,闻发嗅肤,舔肌咬奶…… 合上——打开——合上夏玖柳(嘴唇发白): 做梦! 这是做梦! 好可怕的噩梦!魔欲封面魔欲黑夜的香蕉一个情场浪子,悲剧地在偷情时被一枪爆头。结果意外地发觉自己灵魂附身在银鸾帝国一个以风流自在闻名的贵族家庭的少主人身上,用一些贵族的话说,这个家族的子弟们血管中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欲望和精华,脑袋中也没有脑浆,只有一种灰白的浑浊液体。更意外地发觉在这个世界中有无数和前世美女明星一模一样的美女,甚至连名字都完全一样。且看主人公怎样发挥家族的自在血脉,如何收尽美女,YY无限……仙人访尘录封面仙人访尘录梦故事发生在一个充斥着天地灵气的修仙世界,灵气的运用十分普遍,上至法宝仙器,下至日常生活,皆有着灵气驱动的工具。 仙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法力,可随意抹去任何非仙人境界的人于仙人相关的记忆,会自动修正为梦或其他记忆。 一位女仙登临最高境界,常年苦修却再无长进,决定踏入红尘,访问人间,以求【太上忘情之境】……红颜劫之天魔降世封面红颜劫之天魔降世究极狂徒杨全一把抓住下裙,谢香莹还想扯回自己的裙子,但却抵不过杨全的力气,“嘶溜”长裙便被脱了下来,此时的谢香莹只有个单薄的肚兜还挂在身上,上衣早在之前被杨全骗脱了下来。 因为不想被杨全看光身子,又是因为恐惧而本能地掩盖自己裸露的春光,她双手交差紧紧护在自己的胸口,将饱满的波澜挤压成了一团,修长的美腿侧弯着合一,闭合着自己最隐私的地方,但是却把自己白花花的起伏露在了外面,杨全死死盯着女人白皙的粉臀,更加口干舌燥。 眼见自己即将贞洁难保,谢香莹没有办法,只能高呼救命,清脆声音在屋内飘荡,虽然杨全知道这附近因为废弃空寂无人,但也做贼心虚,便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谢香莹的脸上。 谢香莹从小到大,何时不是掌上明珠,这一巴掌把她嘴里的救命打了回去,她捂着自己被打的一边,眼光含泪,却也害怕得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