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现在这个李星,也许已经和当年那个懵懂的李星判如两人了,但他身上却又生出了一种自己无法抗拒的魅力,不是成熟,也不是处变不惊,而是能对爱有所负担的魅力吧…… 她无法再继续想下去了,因为卫生间里莲蓬头里的洗澡水已经哗啦啦开着了。 许苗心里一震,眼睛不自觉地朝卫生间的门望去,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那里面实实在在地有一个精壮的男人,正赤身地在冲洗着自己。 那透明温热的水珠正淋过他结实的身体,瀑布一样地滑落,滑落,滑落到明净的脸上,长长的脖子上,宽阔的双肩上,还有那鼓胀的胸肌,厚实的背部,腹部的三角肌,那……许苗不可抑制地夹紧了双腿,自己的生命之源似乎打开了,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张开了嗷嗷待哺的小嘴,就连一嘴的涎水都流了出来…… 许苗痛恨着自己,鄙视着自己,“为老不尊”但她却无法遏止自己心底发出了一丝猫一样的叫唤,把自己深深地藏进被子里,趴在床上,将自己鼓胀的紧紧地压到床上…… 当李星湿漉漉的头伸出卫生间的门框的时候,他看见许苗大姐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在大口喝水。 她嘴里含着开水,含混不清地问李星:“水温还行吧?” 李星已经穿戴整齐,用毛巾揩着头发,一边走过来,一边回答说:“还好,不过你估计要热度再开大一点,我反正是合适的了。” 一屁股坐到许苗身边,调皮地朝许苗肩头嗅了一下,厌恶地说:“哎呀,你身上好大的酒味,去吧,我都受不了了。” 许苗扬着手,最终还是没有水在李星身上找到合适的地方于以擂击,飞快地起身,进了卫生间。 反锁上门,许苗有点犯难了:她想小便。 但她很清楚,自己要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小便的话,那声音一定会让外间那个小色狼听的清清楚楚的。 但她小便的声音一向很响亮,据一个姐妹说,那是肾功能良好的表现,自己还为自己的身体功能强健暗自得意了一阵,但现在,她又为自己的优势窘迫了。 而人往往就是这样的,必须的事越不想做,反而越紧迫。 许苗就领会到这句话是真理了。 没有办法地,她踌躇着解开了裤子,将自己圆翘的后臀坐到了马桶上,就要试着放松小腹,不防一道汹涌的气流无法控制地先小便一步从后面冲了出来,在更为狭小的马桶里惊起一声回旋刚猛的声响。 许苗连死的心都有了,今天这脸是糗大了。 更为可气的是,外间那个混蛋居然应声放肆地大笑起来,估计是笑痛了肚子,还在床上打滚。 尽管许苗八面玲珑,长袖舞风,此时也是无计可施。 但突然她也想通了,既然最难过的一关也过来了,还怕他能跳窗而出啊。 于是豁出去了,放开闸门,哗啦啦地倾泻起秽水来。 外间安静了。 许苗现在只想手上有把牛角尖刀,办完立刻出去,手起刀落,阉了那条不折不扣的色狼。 但此时她还得忍受,释放的快感很快袭来,才发现自己喷出,不,射出的水柱是那样的猛烈强劲,已经有许多细雨般的水珠溅到了自己的丰臀和幽门之上…… 许苗紧张的心情一刻也没有放松,密切地关注外面那只小色狼的动向,突然,她看见了自己褪到膝盖的小裤裤上溺湿一片,才想起刚才自己在床上的万般情火难奈的情景。 听见外面没动静,她用手指轻轻蘸了点那沾液,拉出好长一段丝线,突然她想哭。 多少个夜里,她都是这样过来的,多少个年月让自己养成了以酒精打发时光的习惯,多少次幻想自己完美无暇的身体上有人来开垦,多少滴辛酸的泪水都倒流回了自己的心房…… 许苗直到冲洗干净自己的身体,都沉浸在无尽的悲愤之中。 她将无法再穿的塞进垃圾篓,穿好衣服就出来了。 让她微微失望的是,李星居然趴在她刚才睡过的床上睡着了,鼻子下面就是自己枕过的枕头。 许苗毫无由来地笑了,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学李星先前那样蹲到他脸前面,细细地打量李星。 好久。 许苗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她站起来,将被子轻轻地拉到李星背上,像他妻子那样。 又像个慈爱的母亲,帮他细心地押好被子。 才款宽地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李星均匀而又舒缓的呼吸。 突然,李星一骨碌翻身起来了,懵懂地叫了声“哎呀”待他看清楚眼前坐着的许苗,正含笑望着他时,他纳纳地笑了:“几点啦,我们要不要出去吃饭了?” “是不是做梦了?” 许苗淡淡地问他,“梦见的是飞燕吧?喝水不?” 说着把床头柜上的开水递给李星。 李星不接,却神色不安,长出了口气说:“不喝。是的,我梦见她了,大姐,我不该梦见她么?” 他重新无力地倒下去,将双手枕在头下面。 许苗自己喝了口水,才爱怜地望着李星说:“如果你这么快就忘了她,也就太过分了。世上总是有这么多值得人遗憾的事啊……” 她将杯子放回床头柜上,从包里掏出把梳子,起身走到摆电视机的书桌前,对着电视机旁边的大镜子开始梳头。 她立刻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似乎是有意做给李星看的,至少李星现在该是这么认为的。 她想放弃,终于还是开始梳理头发来。 从大镜子里,许苗看见躺在床上的李星并没有看她,她有些矛盾的失望。 她知道此时刚刚在梦里和飞燕相会过的李星,应该回味和飞燕阴阳两相隔的短暂美好,但自己却压抑不住地嫉妒,羡慕,委屈,无奈。 她默不做声地梳理好头发,刚要转身,却看见李星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直愣愣地从后面望着自己,她悴不及防,仓促地绽放出笑容,又立刻觉得不妥,赶紧离开那让自己尴尬对视的镜子:“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吧,饿了吧现在?”

小说推荐

少年大宝封面少年大宝wtw1974色情小说《少年大宝》简介-轩辕大宝-有些羞赧的大男孩,有些狡黠的大男孩,有些强悍的大男孩,有些核心的大男孩从乡村到都市,闯荡天下,风云天下,雄霸天下的玄幻传奇的经历… 一个名叫大宝的少年,为了追查父母的生死之迷,以及炎都池的湖怪之迷和炎帝黄帝的宝藏之迷,从乡村到都市开始闯荡天下。 他在风云变换的生活环境中,到处都有女人缘,从而成就了他的梦想,这是一部传奇的故事,一部关于一个男人和众多女人之间的情爱传奇故事… 该书又名《大宝传奇》、《轩辕大宝》、《大宝风月录》,这是未删节的原版全本,总计720章,约250万字。当维修工的日子封面当维修工的日子带刀老王本名王军,进城寄宿在表弟家,距离区不远一个高档住宅区找了个物业水电维修的工作。 今天王军在物业值班室跟同事老李聊天,接了个住户电话说是家里老停电,让过去查查电路。 说了楼号位置后,王军心里一动对那家住户的佳人可留意很久了。 成熟,火辣,绣鞋,长袜,美腿和起伏,这都是王军对那个佳人的专属印象。 王军挂了电话又跟老李说了句去搞维修,拿上工具包就来到佳人家门......缚娇记,蜜桃臀封面缚娇记,蜜桃臀小手主角是医生,以熟妇为主,长袜绣鞋爱好者有福了,这本【蜜桃臀】里会有更多,更细致的长袜绣鞋描写。 蜜桃臀的情节是很棒的,不会都是肉戏,预计写十八卷。 十八卷之前,肯定不会绿,不喜勿入,至于十八卷后会不会绿,那就看情况。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封面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与情男主本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使妻子受孕,这让男主和妻子都非常悲痛,男主为了抵制压力,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之中,可谁知一次意外的出国拍摄彻底改变了现有的生活,养子最后竟然成为了引狼入室!这样的佳人风云文看的就是一个感觉,循序渐进的发展最能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蝴蝶效应封面蝴蝶效应兆壹北她是一名律师,今年二十七岁,法律硕士,就业不到三年,今年初才刚得到一直专攻离婚诉讼的机会。在做律师这一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的光鲜亮丽、舌战群儒,但实际做下来才知道鞋跟磨破、周末消失才是常态,一本律法,将最低尺度的道德与价值进行了约束,但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德的底线根本就不是法律,在强势的利益既得者的裹挟下,它是可以远远低于法律的,所以才需要制定法律不让世间的公义不至于跌至道德的底线。你是我的谁封面你是我的谁hellie在充斥着温馨气息的卧房内,隐隐传出男人那心急如焚的粗重吐纳和女人细若游丝的低语声,像极了一头发春发狂的野兽与一条搁浅待亡的鱼儿。 没有灯光的映照,唯有皎皎明月透过象牙白窗倾泻床帏。被窝内,男人如没头苍蝇一般乱拱乱撞,身下的女人哼了两声,不知是被对方略显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还是对这种蠢笨动作表示不满和深深地鄙视。我被梦寻之后封面我被梦寻之后nomokid我是个很平凡的干扁研究生,每天被老板盯着研究进度在研究室苦命的求生存。而变装是我少数交差压力的爱好之一,我一个人住在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房子里,独自一人的生活加上姊姊放在这里的旧衣服,根本就是我的天堂。 每天我回到家必定会做的事情就是洗好混沌的身躯,然后端坐在梳妆台前将我即肩的长头发梳成女孩子的发型,接下来用粉底遮住我略黑的脸庞还有些许的痘疤,接着用眉笔将我的眉毛修饰一下,用眼线笔画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再装上假睫毛,画上淡淡地腮红,并涂上唇蜜。公车上的奶水(最终痴汉客运)封面公车上的奶水(最终痴汉客运)米达马雅诗锦一手抱着刚出生的女儿,一手向那正要开走的客运不断的招手,所幸那司机似乎看到了诗锦,开了车门让她上车。诗锦是首都某知名高中的英文老师,今年32岁,166cm,32c、23、33的姣好身材曾经是高中里最受欢迎的老师,只是在一年半前嫁给了在科技产业上班担任课长的电子新贵,当时结婚消息传出时,曾经伤透了多少高中少男的心......西庆春梦封面西庆春梦Mercy一年以后,面对手术台的灯光时,潘娜会想起夏涵邀请她加入约会的这个下午…… 22岁的潘娜是西庆地铁一名普普通通的站务员,这是刚刚毕业的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她对自己的这份工作有很多不满的地方,比如此刻她正满腹满腹怨气的坐在地铁里。“他妈的,凭什么休息时间安排培训?真的烦死人了这狗比公司就知道拿休息时间搞事情!”潘娜这样气呼呼地想着,昂首的上围也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杨小青自白封面杨小青自白朱莞葶只因为我有生以来,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贤妻、良母”,高贵人家少奶奶的形象,和我丈夫张家的名誉、声望,都即将被我抛诸脑后,在作出这种引宾入室、与人侵犯、和红杏出墙的行为时,全被我践踏、扫地出门了!讲来这未免又太荒谬了!我跟李桐,又不是现在才有染、才发生深度生活的。我早就在车里和他合欢,在旅馆的房间里,跟他上床过好几次了。可是,我却都没有像现在,为即将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与另一个男人作爱,而产生强烈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