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山村还是那个山村，如今镇长大人亲自光临，还是引起了小轰动，主任亲自迎接，寒暄着让进家里，小花端上土特产招待着我们。
不过我看见主任一家看我们的眼神充满警惕和怀疑，说话也很谨慎。
镇长交代好工作后，带着文化干事就回去了，留下我和老公，我进入小花的房间，小花只是礼节性的笑了笑，这让我感觉好陌生，坐下来对小花说：“妹妹，才多长时间不见，你怎么对我到来这么不待见了。”
小花看看我，想了想说：“姐，这个人是谁，干什么的，你们这次来什么目的，我公爹说可能是来调查的，我们没得罪你吧。”
我这次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怕我们把他们这的风俗给暴露出去。
诚恳的对小花说：“妹子，你们误会了，他是我老公，是研究种子的科学家，我们这次是要去老村研究那些麦子的，觉没有别的意思。”
小花将信将疑的说：“你老公啊，我们镇长亲自陪着来的，我们以为大干部呢。”
和小花说了许多话，才慢慢让她不在怀疑，这期间老公不知道和主任去哪了，一直没见到。放下戒心的小花，态度变的随和许多。
天快黑的时候，老公和主任从外面回来了，没进门就听见主任大声说：“老伴，多炒俩菜，我和李同志得喝几杯，李同志可是大能人啊，哈哈。”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进来，疑惑的看着老公，感觉老公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开朗健谈。
吃饭的时候，主任和老公喝了几杯酒，主任不住的打听关于种子和庄家方面的问题，老公一一作答，说实话，虽然我也说农村出来的，可对种地却知道的很少，倒是老公说起来头头是道，如何播种如何施肥如何选种等，不觉对老公有点刮目相看。
刚吃完饭，主任家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大家开始不停的提问题，老公耐心的解答，倒是把我冷落在一旁了，回想和小峰第一次来这里，自己可是主角，不觉感叹，真是世事多变啊，在屋里呆着也没事，我走出房门，抬头看满天星斗，不觉叹息一声，身后传来小花的声音：姐，你有心事吧，我陪你走走吧，咱姐俩说说话。
我感激的说：“好妹子，谢谢你，我，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你孩子没事吧？”
小花拉住我的手说：“孩子和奶奶玩呢。”说完和我走出院落，漫步在山村小路。
山村的夜真静啊，不知名的虫儿在鸣唱，繁星洒落满地银光，我和小花走到村边。
小花轻轻的对我说：“姐，你老公知道你和大哥的事了吧，我已经看出来了。”
我叹息一声，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了小花。
小花听完我的诉说，也叹息一声说：我对你们外面的世界知道的不多，也不懂，不过我觉得姐夫很了不起，懂的那么多，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可不能离婚啊，我们这虽然可以和别人上床，但是没有离婚的。
我幽幽的说：“我也不想离婚啊，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哎！”
小花接着说：“那你还会和大哥继续吗？”
我低下头说：“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在继续下去，可我忘不了小峰，我也很矛盾。”
小花看着我，半天才说：“姐，你既然不能和大哥断了，那你为何不告诉你老公呢，这事总得说清楚啊，你不说明白，那就是偷人，就是自私，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
我苦笑着说：“你是不懂，我们要是生活在这里，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你让我告诉老公，这怎么张开嘴了啊，小花，我真是左右为难啊。”
小花叹息一声说：“那你知道姐夫怎么想的吗？”
我不觉茫然的摇摇头，是的，我的确不知道老公是怎么想的。
小花有点鄙视的说：“姐，不是我说你，做都做了，怎么就不敢承认呢，你看我们，大家都公开的做，不就一点事都没有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你也应该为姐夫想想，真是不懂你们。”
小花的数落让我低下头，无奈的说：“说的容易，可怎么才能说出口啊，妹子，你能帮帮我吗？”说完渴求的看着小花。
小花看着我，突然笑了，边笑边说：“姐可真会找人，我怎么帮你呀？你不会是想让我和姐夫吧。”
我低下头，怯懦的说：“对不起小花，我，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你，你能答应我吗？”
小花想了半天说：“我倒无所谓，姐夫人很好，就怕姐夫想不开呢。”
我有点惊喜的说：“小花，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只要你答应就行。”
小花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已经差不多了，心里暗暗高兴，说实话，这也是我此次来的真正目的。
回到主人家的时候，老公已经睡了，我还和小花一个房间，小花抱回孩子，和我躺在床上，我们又聊了许多才睡去。
第二天，老公一大早就和主任出去了，吃过早饭，小花也出去了，我和主任媳妇说了会儿话，感觉无聊，也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走出山村，看见不远处的田地里，一大群人围着老公说话，我在远处看了一会，没有过去，慢慢往回走，没有目的的在村里转悠。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我看见小花满脸笑容，陪着老公和主任一起进屋。
我进入小花的房间，小花看着我兴奋的说：“姐，姐夫真了不起，说出来的话真有水平，他咋懂那么多呢？真是让我们大伙开了眼界了。”
我心里莫名的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我感觉到我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却高兴不起来，哎！我也搞不懂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接下来的三天，老公更加受到这里人的尊重，小花看老公的眼神充满敬慕，我以前没有发现老公是如此健谈，如此学识渊博，我的心也开始发生变化，没想到老公是如此优秀，他和小峰是完全两种类型的人，小峰阳光富有朝气，老公睿智通达，我更加坚定绝不放弃他们俩。
这天下午没事了，我和老公才单独在一起，我和老公散步在村外的树林里，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觉好惬意。
我们坐在树下，我轻声说：“老公，我们来了几天了，你怎么不着急去老村呢？”
老公平静的说：“这你就不懂了，我经常在农村蹲点，要想得到他们的支持，首先要得到他们的信任，和他们打成一片，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人家县长和镇长一再恳求，让我挣取在这里搞试点，帮助他们富起来，你看看这里，还是原始耕种，粮食产量低，播种不科学，我就有种使命感。”
我被老公的话深深感动，沉默一会说：“是啊，这里民风淳朴，每个人都很善良，不过，这有个习俗，你知道吗？老公疑惑的看着我说：啥风俗啊，我不知道啊。”
我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和老公谈谈，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我的想法告诉他，看着老公，非常诚恳的把这里的风俗说了一遍。
老公惊呆了，张大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充满惊奇和疑惑的说：“雨燕，这是真的吗？这可不能开玩笑啊，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把文化干事讲的和我看见的说了一遍，老公沉默了，低下头在思考，我叹息一声，幽幽的说：“老公，我没有骗你，今天我和你说说心里话吧，我知道你对我的看法，也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很深，可我不得不坦白的告诉你，咱俩结婚这么多年来，我，我的性爱很不好，请你原谅我的直白。”
老公面露痛苦的注视远方，低沉的说：“我也意识到了，你在小峰身下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我没有给过你，我很自卑，雨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日子对我来说真的就是煎熬。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感情算什么，我们的爱又算什么，我们的性又算什么，我想不透，想不通，你是爱我还是爱小峰，我和他在你心中都算什么呢？”
我低下头，脸很烫，羞愧的说：“对不起老公，我有时候也很困惑，我们以前的生活也很幸福，可遇见小峰后，我，我有了特殊的感觉，我知道这不对，我也试图远离他，也许是命吧，上次我们被分配一起到这出差，当我知道了这的风俗后，我心里开始不安分，可我还在努力坚守，就在去老村的路上，遇见大雨，洪水爆发，是小峰救了我的命，在山里的窝棚，那种特殊的环境下，我实在无法控制，就发生了，我也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对不起，老公，我，我真的割舍不下你和小峰，你原谅我的自私好吗？”
老公默默的听我诉说，眉头紧皱，半天才说：“雨燕，当我发现你出轨后，想了很多，痛苦一直缠绕着我，我不是毛头小子了，可我怎么也无法接受，从门缝看见你们在床上做爱，满嘴下流话，我真的好悲哀，原来自己的老婆是这样的人，原来我自己从没给过老婆高潮，这种悲哀远远比当王八还要难过，你割舍不下我和小峰，你让我怎么接受和面对啊，记得我留给你的纸吗，那上面的问号是在问你，也是在问自己，该何去何从，叹号是在问情，我们到底是什么情，你和小峰又是什么情。”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我心里反倒有种轻松的感觉，我注视着痛苦的老公，抓住老公冰冷的手，坦诚诚恳的说：“老公，我是自私，可我今天鼓足勇气和你说，我还是爱你的，你永远是我的老公，即使你不要我，我也不会嫁给小峰，我不想隐瞒，我也爱小峰，和你不同的是，我，我离不开他的性，他给我更多的是肉体的满足。”
老公长叹一声说：“让我想想吧，好好想想。”
我接着说：“我不想你不开心，我们为何不换一种生活方式呢，就像这里的人一样，他们都很快乐呀。”
老公低下头说：“我们毕竟不是这里人啊。”
沉默一会，老公说：“雨燕，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坚定的说：“你们两个，我都不放弃，不管面对多大压力，我绝不放弃，老公，相信我，我们都会改变的。”
老公微微颤抖着说：“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握紧老公的手说：“为何不让我们共同努力呢？我和小峰绝对没有想伤害你，至少我们应该尝试一下好吗？我相信我们都会幸福的。”
老公望着远方，没有说话，可我从他的眼光里，发现了某种变化，我一定让老公接受，更让老公快乐，一个计划在我脑海里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