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乌娜就像一只凌空飞舞的蝴蝶,穿梭在战场之中,短短十几个呼吸,就轻松将所有劫匪杀绝。 村口已被鲜血染红,遍地都是残尸。 让一众村民震惊,更让四名护卫将士为之胆寒,如此战力,就算在他林家军中那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林云也是第一次见识乌娜的本事,露出满意微笑。 直接跳下马车,闲庭信步般来到王五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脑门上,讥讽道:“王五是吧?知道我为何不杀你吗?” 王五已被吓破胆,总算明白林家这次派来的领主不好惹,连忙求饶道:“公子饶我性命!” “嘿!别害怕!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背后的大王,下次再敢来牛背村搅扰,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是…小的一定转达!!” “滚吧!!” 林云一脚踢在王五脸上,将他踢出一米,鼻血横流。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踢的他脚背生疼。 王五强忍着脸上剧痛,狼狈爬上马背,却再另一边摔下,又翻身上马离去。 一旁的四名将士神色复杂,不知为何,他们忽然觉得,这位被林家所有人看不起的庶子并不简单。 虽然是靠这蛮族女人才解决的麻烦,可若没有他强势手腕,也不可能轻松击溃流寇的心理防线。 可以说,林云是个相当懂得借势的人,无论是林家,还是他们四个护卫将士,都被他运用到了极致。 不过,最亮眼的还是乌娜,林云有这么一位悍妻守护,接下来便可大展拳脚。 这些流寇劫匪虽是乌合之众,可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是无法压制这些家伙,必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正如林家放养牛背山,正是因此地地处荒凉,既没资源,又不是商路,不能为林家带来利益,还要分散兵力镇压这些杀不绝的劫匪流寇,所以才造成今日局面。 这时,老村长回过神,苦涩道:“林公子,您这次闯下大祸,可害苦我们了!!” 林云皱眉道:“您老何出此言?” 他本以为自己强势出手,便能赢得这些村民的好感,可没想到老村长会这么说。 “造孽啊!这是我牛背村的劫啊!” “咳咳!!”老村长剧烈咳嗽起来,苍老的身子微微摇晃,好似随时都会摔倒。 一村民立即搀扶,怨恨的看向林云,道:“你不必惺惺作态,这些年来我牛背村受劫匪的欺辱,你们何曾来剿过一次匪?倒是每年讨要税银时特别积极!你们走吧!我们牛背村不欢迎林家人!” “对…没错!!” “快走快走!!” “林家这帮混蛋肯定和劫匪是一伙儿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咒骂,好似林云罪大恶极一般。 此情此景,林云也内心苦涩,他之前就猜到会是这样。 这时,一名护卫将士策马上前,喝道:“尔等刁民,胆敢辱骂藩王世家,罪该致死!!” 村民们不吭声了,被吓得连连后退。 马车内,林无月与叶婉清都挑开两侧帘子看向外面。 两女都内心担忧,尤其叶婉清,她曾是国士院的谋士,十分清楚眼前这种情况有多危险。 要是林云无法立足牛背村,可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接下来面临的后果将是致命的。 林云猛然看向那护卫将士,眼中好似结了万年寒冰,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有本公子在,何时轮到你说三道四?” 护卫将士一愣,自己好心帮林云镇压村民,不但没得到夸奖,反倒被教训一顿! 他心中生怨,抱拳道:“公子,这帮刁民辱骂藩王,便是死罪!您也是藩王之子,难道不应该将他们悉数镇压吗?” “牛背山虽隶属凤阳郡,受藩王管控,但如今这里已是我林云封地,这的百姓便是我的子民,又何时轮到你来管教?你们四个已完成护送任务,回去复命吧!” 林云下了逐客令,这几个将士和林家人一样目中无人,留下不会有用处,反倒会惹麻烦,激化他和村民们的矛盾。 四名将士面面相觑,虽心里不爽,可还是抱拳领命,策马离去。 这时,林云看向一众村民,朗声道:“我知道大家对我林家积怨已深,林家也确实没有履行保护牛背村的义务,这一点确实有错!我林云向大家道歉!” “我能理解大家的苦衷,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一次机会!我在此承诺,从今往后,牛背村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那些劫匪若再敢搅扰,我必将他们彻底铲除!”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让村民们内心十分受用,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时,一名村民喝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话说的漂亮,可等你走后,我们还是要承受劫匪的骚扰!真有危险,你就算来营救,也来不及!” 林云温和一笑,道:“谁说我要走?从今天起,我与大家共进退,而我这次前来,就没打算离开!我连三个老婆都带来了,大家难道还不相信吗?” 说着,林云看向马车,众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林无月和叶婉清挽着手走出马车。 一众村民这才有些相信了,却都觉得难以置信。 在他们看来,林云是林家高高在上的公子,能娶三个老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在牛背村生活,那肯定要吃很多苦头。 老村长也算看明白了,知道这位新任领主真的和从前那些虚伪的林家人不同,沉声道:“好!牛背村本来就是藩王家的领地,我等愚民无力抗拒!公子也不必一再保证,咱们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有老村长开口,村民们自然都没有异议,林云也终于露出微笑。 自己这个外人,总算是勉强立足了! 其实他刚才心里也犯难,要是这些愚民坚决不配合,他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对那些劫匪,他可以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但面对这些村民,他却不能用强,不然自己将无法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他选择来牛背村,可是顶着巨大压力,看重这牛背山丰富的资源,要是没有人口,他将一事无成。 林云抱拳作揖,道:“您老说得对,时间才能考验一切!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小说推荐

超时空渔场封面超时空渔场干钩《超时空渔场》是一部连载于不可能文学的世界的都市类网络小说,作者是干钩,全书共207万字,已完结。 小说讲述了杨建设因家庭变故与生产队危机,意外穿梭于1984年与2018年。在两个时代间,他利用物资与技术优势,积累财富,但心系家乡,决心以新时代资源助力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带领乡亲共赴富裕之路。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封面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错哪儿了奋斗到三十八岁买不起房,要结婚得先付三十万彩礼,省吃俭用大半生,卷到肝都碎了,可是钱呢?钱到底被谁赚走了? 怀带着无数怨气的江勤重生十八岁,睁开眼的唯一念头就是创业搞钱。 第一步,先把送出去的情书抢回来,翻个面,在校花惊愕的眼神中写下三行字: 现在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只想财富自由,永不为奴! 至于恋爱?那玩意儿狗都不谈!无限穿越之折花录封面无限穿越之折花录自在儿假段誉抢真语嫣,无限穿越各种小说世界,电视电影世界,动漫漫画世界,踩男主,抢女主。 大唐,射雕,天龙,秦时明月,仙剑一,轩辕剑,诛仙。。。。。。。 回归现实世界泡明星,抢公主,美丽无双的小龙女刘亦非,可爱娇俏的晴川杨蜜,清纯无比的龙葵妹妹刘湿湿。。。。。 无限YY 一个字 爽! (本人新人,开头几章可能设定太多,但之后保证一路爽到底)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封面东京:我解锁了她们的特殊成就大黑塔0025穿越东京,觉醒【人生成就系统】的横川悠,能看到少女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解锁这些“特殊”的成就,就能获得逍遥人生的各种奖励。 校花女学霸,背地里竟然是…… 冰山女教师,竟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横川悠凭借系统,逍遥东京,驭女无数。红楼春封面红楼春屋外风吹凉隆安五年,二世为人的贾蔷为保清白身,从虎狼之巢宁国府夺命而逃,自此,一名万年工科单身狗,迎来了他在红楼世界的春天……诸天绿劫万界*封面诸天绿劫万界*白老熊在一片混乱空白的空间里,内有着一个圆球型的保护罩,球中躺了全身坦诚且焦黑的男子。 他是本文中的男主角,也是又幸运又不幸的男主角。 随着低语声响,男子慢慢的苏醒。 “痛…痛…全身都在痛…”男子缓缓的坐起,看着全身焦黑的皮肤“我记得我好像被雷噼了…” “没错,宿主是被雷噼了,而且你已经死了!” “什么人!?谁在说话?”男子惊恐的环顾四周,只发现自己所处空间大约只有不到二十米的空间,空间外面能看到以前电视上曾经看过的宇宙风暴。转生:涩欲大魔,从格温开始的漫威色孽大事件封面转生:涩欲大魔,从格温开始的漫威色孽大事件咕者自咕-咕咕咕纽约。 这个斯坦从来没有真实来过的城市,如今他正大摇大摆的走在街头,空灵间竟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实。 他现在的名字叫斯坦萨斯,是一位从人类的无尽欲望中诞生原初大魔。 而这个无尽欲望嘛,就值得说一说了,促使他诞生的是那最原始最忘我的欲望。 也就是,*! 当然,其他复杂的欲望他一样可以*纵,只是没有渴求相关的欲望来的直接。 将目光重新聚焦斯坦。无限之万女为奴封面无限之万女为奴黄色“啊,你慢点啊,我还没有准备好啊。”这是一个女的声音。 “低喘,那可由不得你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周维清奸笑一声。 胡丽丽是他的同事,长得十分漂亮,算是公司中的一朵花了。结果昨天意外撞见她和公司里的老总高搞在了一起。 周维清没有声张,老总和胡丽丽也没有发现。 低喘,周维清趁机偷拍了几张照片,借此来要挟胡丽丽。这不,今天她就送上门来了。 周维清算是明白了,这个社会如果不狠毒点你就是混不下去。而且作为个孤儿,他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不过是第一步。 “啊”胡丽丽忽然大叫了声。却是周维清的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群山,白白的馒头,周维清忍不住咬上了口。超级情感背离奴‘空’和他的背离眷属们封面超级情感背离奴‘空’和他的背离眷属们双方斗心作为从世界之外漂流过来的黄毛愣头青空在游历了提瓦特大陆之后,与大陆上众多国家的女*结为了男女朋友关系,表面上他是一个眷属王,其实背地里面确实一个喜欢看被寝取小说的情感背离男,而他的女友们也都知道了空的这个爱好,互相之间都心照不宣,对于自己男友的这种特殊小癖好,每个人都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重生之情感背离时代封面重生之情感背离时代清酒本酒华灯初上,世纪初的燕京虽然还没有20年后那般璀璨,但已经有了几分世界名城的轮廓,即便在这洒满繁星的黑夜中,依旧难掩繁华和喧嚣。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奔走在夜场的燕京中,为生活,为梦想,或是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只是沉浸在人群中一起忙碌着。 人大外国语学院,院长办公室中依旧亮着灯,一位已经年岁不小了的老人正在静静的翻阅着最新的语言学文献,许久,方钟放下手中的英文文献,摘下眼镜,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唏嘘的说道,“唉,岁月不饶人啊,这才八点钟,就已经熬不住了,老咯,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