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碧蓝航线之夕照伊人 前言: 1.鞍山衣服参考碧蓝航线wiki提供的“换装2设定图1补充”,毕竟这身打扮配底裤才能出门啊。 2.形象参考了沙雕小人,后宅小人的眉毛和眼神很配鞍山四神兽老大的设定。 3.衣服名称描写不对的……怪淘宝 4.故事发生地在皮肤的官方动态里有本地指挥官指出来了。 5.我再买汤姆猫我是傻逼 6.本篇送给天下的LSP们 春节余息的下午,本应受收假和筹备元宵节影响,而客流稀疏的东山游乐园一反常态地人气爆棚。 二月十四号,无需太多营销就能抓人眼球的好节日。 情人节特惠! “指挥官,我们真要从这里去买票吗?” 少女红着脸,剑眉入鬓,阳光掩映着青色的单马尾,幼小的龙角微微顶出紫色龙纹帽子。 “当然了。” 指挥官眼热地盯着前方的队伍。 前方售票窗口分为了两个,普通窗口和临时搭建的情侣窗口。红色心型气球和彩带之下是专业级的摄像机。 能在摄像机前热吻的情侣,将会在原本的通票特惠价115元上减至80元,赠送两杯啾啾奶茶和时效一天的饮料打折卡。 “可是……”鞍山难为情地说道,“那是全网直播啊。” 男人拉起鞍山的小手,银制的手镯在她手上宛如流水,开口是山楂花,那是他特意定制的情人节礼物。 指挥官笑道:“重在参与嘛,快看快看。”他指着售票口。 前方爆发出热闹的沸声,少女为牵手而红了三分的脸更红了。 一对银发苍苍的老年夫妻拥吻在一起,周围的人们奋力地鼓掌。 老夫妻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拿过票,大大方方地挥手告别: “孩子们,别错过了彼此啊,珍惜眼前人。” “一定不让她跑掉。” 指挥官挥手大喊,就像个孩子。 牵着自己的大手紧了几分,少女羞得低下头躲避他人的眼光,心头又是甜蜜又是嗔怪。 瞒着我接吻购票的事,还说这种话,可恶的指挥官。 摄像机对准了两人,已是场中焦点的鞍山根本不敢抬头。 “还是……不要了吧。” “我们的海上英雄想退缩了?” 男人低声打趣。 众人看着鞍山两人窃窃私语,纷纷打气: “兄弟,强吻才浪漫。” “晚上跪搓衣板更浪漫。” “今晚不用跪,胆子大点!” 男人们发出秒懂的大笑。 “先生,能麻烦您和您的女朋友到这边来一下吗?” 一位工作人员来到面前。 还在努力劝言的指挥官有些疑惑: “我们耽误时间了?” 鞍山歉然道:“我们……很快……”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指挥官大喜,就要吻下去。 众人也是配合着准备鼓掌。 “不不不。”工作人员大惊,“先生,有点小意外,请您务必帮帮忙。” 这下可是让大家都愣住了。 两人只能苦笑一下,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一旁。这是两张拼凑在一起的桌子,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负责直播。 屏幕上,满是弹幕飘过。 “活动继续,请下一对金童玉女上前来。” 其他工作人员继续安排活动。 “我们不急,他俩这是咋了?” 听到众人不急,一位工作人员把摄像机对准了指挥官和鞍山。 大伙充满了好奇心,情人节本就是玩,也不缺这点时间去破坏他人的气氛。 “哎哎哎,这也太夸张了,网上说那哥们儿的女朋友是未成年。” 工作人员还未解释,就有人举着手机爆料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 大家反应过来了。 “不会吧,就是……” 上百道目光盯着鞍山,但是大家看着鞍山那纤细的身材,也都有些怀疑了。 白色吊带包臀连衣裙被露肩设计的紫色汉风开衫隐藏,两颗盘扣系扣在微微起伏的胸口,蝴蝶绳链点缀无暇的美颈,银手镯低调优雅,裙下露出底裤的花瓣边和一根穗带子。 红色的单边小挎包和紫色龙纹带龙角的帽子衬托着鞍山的娇俏,一双褐色短筒绑带靴和白袜套显得双腿匀称有力。 长长的青色单马尾柔顺、闪亮,黑色101形状的发饰更点主人可爱。 “恬静,内敛,成熟,反正不怎么像未成年。”有女人点评。 众人点头称是,男同胞们内心嫉妒的同时也朝女友表示:你老人家更美。 “这绝对是个未成年。” “游乐园报警抓人。” “为民除害。” 网络弹幕乌烟瘴气。 “两位能出示一下身份证吗?”工作人员为难地说道,“或者,我们安排两位去普通窗口购票?” 指挥官好气又好笑,那屏幕上质疑的弹幕都快刷屏了。 鞍山也是一头雾水,自己那么像未成年? 虽说港区的舰娘们默认驱逐舰是小妹妹,但是在海上作战,照顾三个不省心妹妹,培养了一身成熟气质的自己跟未成年沾边吗? 两人递上身份证,工作人员着重看鞍山的信息。 “安小山,嗯……刚好18。” 工作人员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18岁就恋爱有点早,但摆脱了未成年就好。 他又是道歉又是再把票价打到骨折。 “呸,这都是什么。” “假证件。” 工作人员可不管网络喷子,引着鞍山两人再次来到场中正面。 指挥官一撇屏幕,不屑地笑了笑。 “刚才发生了一点误会,实在对不起诸位,还请两位有情人用热吻为我们重燃节日气氛!” 工作人员声嘶力竭地呼喊,一对对情侣也起哄着。 “小妹妹不要害羞。” “加油哦。” 鞍山脸蛋儿瞬间绯红,像可口的红苹果。她仰头望着对面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要来喽。” 指挥官搂过少女,在一片掌声和口哨声中吻上了柔软的红唇。 “嗯……” 鞍山脑中嗡地一声,两只白嫩的手抓着指挥官的衣服颤抖着。 他将她抱起,旋转,双唇一刻也不分离。 他有更多的想法,更多的爱意想要给鞍山。 但也要考虑一下场合。 热吻结束,两人唇瓣分开的一瞬,鞍山低头喘着气,不敢看任何人。 指挥官牵着她的手付完款,在鞍山的惊呼中打横抱起她,拿过奶茶和饮料打折卡,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走着,全然不顾鞍山的挣扎。 “指挥官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 鞍山缩着脑袋,脸上绯红不散。 “刚才可是直播亲吻哦,全国都看到了,现在又算的了什么,除非……” “除非什么?”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问出。 “你在想什么坏事呢?”指挥官低头碰了一下鞍山的额头。 “没、没事,你快把我放下来啊。”鞍山弱弱地气道。 今天虽是情侣居多,又有情人节气氛加成,可能像这一对,若无其事地玩公主抱的情侣,那是一个都没有,很快两人就成了焦点。 “我要鞍山答应我一件事。” “……好。”少女似有猜测。 “那件事啊……就是……” 少女的心不禁吊了起来,眉目含羞。 “听我说一句话。” “啊?” “听我说一句话。” 指挥官忍着笑又重复了一句。 可恶,指挥官真可恶。 鞍山觉得被耍了,明明是那种无礼的,吻我一下、说我爱你之类的要求才对嘛。 “那你快说吧。” 指挥官突然凑到鞍山耳边,冲着那小巧的耳朵说道: “鞍山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女孩子了,我喜欢鞍山,我们在一起吧。” 表白…… 肉麻的话语在少女听来无异于被轰炸机飞过、被战列舰主炮命中,脑子嗡嗡作响。 两人的暧昧不清已经很久了,各自明白,又各自沉默。 “嗯……” 她说不出什么话来,摸着今早指挥官送的银镯…… “我会和鞍山一路走到底的。” 指挥官把鞍山放下来,扶着有些晕的她,脸上满是爱意。 “走,先去玩旋转木马。” 他不解释什么,牵着还没回神的鞍山去玩旋转木马。 没拒绝,好险啊。 指挥官后怕不已,这比谋划着揍净化亲还没谱儿。 夕阳西下,整洁的座舱内,少女红着脸站在一角,阳光掩映着青色的单马尾,幼小的龙角微微顶出紫色龙纹帽子。 摩天轮巨大的机械力量将一对对情侣举起。 刚刚还在笑指挥官睡眼惺忪像雷鸣的她,现下已是羞涩难言了。 在那句表白的话语说出后,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鞍山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女孩子了,我喜欢鞍山,我们在一起吧。 这话狠狠地扎根在鞍山心里,比多年前种在渤海湾的那株山楂树的根须扎得更深。 “巧克力……” 指挥官看着心形巧克力盒,回忆着历年港区最恐怖节日: 被巧克力塞满的办公室、响个不停的房门、热兵器与冷兵器的交锋。 听到巧克力三个字的鞍山脸更红了,镇海的话语犹在耳旁: “哼,你今年终于可以陪他回国过年了,指挥官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想躲掉情人节,呵呵。” “都回国了,为什么还送巧克力呢?” “我……港区的大家每年都送嘛。” 鞍山踌躇地看着他,看不穿指挥官的玩笑。 “我想要更好的礼物哦。” 指挥官放下巧克力盒,站起靠近少女,脱下她的帽子盖住盒子。 龙纹帽子能帮主人伪装龙角,却不能帮她说破指挥官的真意,只能和一旁的啾啾奶茶看着主人被欺负。 “是什么,我会好好准备的。”鞍山认真地问。 指挥官心中叹了口气,暗道:这都看不出来吗,笨蛋。 “呀!” 男人一把拉过少女,抱着她,吻在鞍山的额头。 “指挥官……”少女双手抱紧了对方,体味着温存和甜蜜。 两人在港区的关系暧昧不清,上百位风情各异的舰娘围绕着他,还有那山川异域分属其他阵营的舰娘等待着他,自己何其渺小。 爱着指挥官的舰娘不止她一个。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鞍山的内心,不等少女开口,他俯头靠近怀里的鞍山。 炙热的呼吸按揉着嘴唇,鞍山的心跳乱了。 “指挥官。”她闭上眼睛,微微昂起头颅,表明了态度。 两唇相交,轻浅似啄。 都怪那句话…… 那句似是有魔力的表白,让鞍山难以去拒绝指挥官。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好像还是会被欺负的。 男人的舌在四片唇瓣中潜行,试探着鞍山的反应。 美妙的滋滋声体现着口腔内焦灼的战况。 好过分。 未经人事的鞍山从各个阵营的姐妹和电视剧、小说里听到看到过接吻的知识。 这种情况……要不要呢? “嗯,嗯,啊。” 指挥官的攻势变得凌厉,舌头开始撬动她的关卡,大量津液分泌,不知是来熄灭情欲还是增添情趣。 但都被指挥官吸进口内。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指挥官体谅着鞍山的艰难,离开了她的唇,眼内有些不舍和不甘心。 鞍山擦去嘴角的津液,把头搭在指挥官怀里,任他抱着。 上次,上次明明有经验的。 鞍山不是没看到指挥官的眼神,自己也不是今天才和他有接吻。 往事历历在目,双方的第一次接吻是在办公室。 那是担任秘书舰的时候,处理完公务的指挥官累瘫在椅子上,尽心尽责的鞍山泡好茶水,劝着这个深爱的男人去休息。 也不知道指挥官是怎么想的,就那么抱过鞍山,默然了一下,在少女的惊诧中把她横抱在怀里入睡。 处于莫名状态的少女又叫又推,那个睡去的男人仿佛石雕,一动不动,死死抱着她。 时间一久,鞍山被困意传染,也是睡去。 待得醒来,一双黑眸带着微笑看着她,黑眸的主人低头吻住了鞍山,直接侵入了她的口里,缠绕着她的舌。 吓得鞍山泥鳅一般滑出他的臂弯,溜之大吉。 自此后,他虽不再像那次一般用强,但偷偷地快速亲一下她的脸这种事情屡禁不止。 那是她的初吻,她一直记得。 正在懊恼的少女,只觉得左腿有热力,一只手攀覆上来,轻柔地抚摸,让鞍山绷紧了身体。 “可以吗?”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沙哑。 鞍山不知如何回答,一双手环抱着男人,虚弱无力。 那手缓缓地移动,覆盖住鞍山的臀,五指张开,按压,揉动。 “啊……” 压抑的颤音拨动心弦,她默许着指挥官的行为,突破着心灵和肉体的下限。 宽敞的座舱内旖旎的气氛蔓延,透明的钢化玻璃纳入市中心的风景,鞍山在这摩天轮上,提心吊胆,生怕谁看见,索性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被羞耻心折磨。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不要了,不要揉了,可是指挥官喜欢,就依他一次吧,就一次。 鞍山内心的困苦和矛盾在爱人的刺激下化为爱欲,噬咬着纯白的灵魂。 指挥官有规律地揉弄着少女的臀肉,他把鞍山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她对他的纵容,是指挥官所熟悉的,港区的舰娘们不乏对他的纵容,他能轻易地摘走那些心,但是他不能,那会伤害她们。 唯有一人,他忍不住地想占有,那怕是强迫她接受——鞍山。 她是那么特别,所幸,她是爱自己的。 指挥官张嘴咬向裸露的肩头,手上不停地揉弄沦陷区。 “咝。” 尽管牙齿的啮咬轻盈,还是吓到了鞍山,她睁开眼睛,现在的两人簇拥着,看不到彼此,稍稍有些遗憾。 肩头和牙齿的摩擦,使鞍山心里带着一丝害怕和一丝异样的悸动,她没想过自己的肩头有什么能吸引指挥官的。 “用力一点也不要紧哦,不疼的。” 鞍山柔声说道,右手缓缓地抚摸着指挥官的背,犹如哄着小妹太原入睡。 “呃……” 得到允诺的指挥官力度放大,牙尖划过皮肤,给鞍山带来轻微的痛楚,不老实的左手放弃臀部,环在细腰上,同样不老实的右手出击,攀爬上母性的象征。 “不要……” 就像作恶的左手那般,右手五指张开,按压,揉动。 “指挥官……不要……真的……不要……” 微伏的胸敏感易伤,鞍山声音颤抖着,含混不清。 那只手掌握着力道,给予它初临的温柔。 肩头,湿滑一片,牙齿和舌头照顾着它。 两种不同的触觉交叉着传入大脑,躁动的热气和夕阳余温互融,某种东西不可控制的东西顺流而下,想要突破束缚。 鞍山不可察地夹紧了腿,沉溺于爱欲。 混账一般的左手趁隙扯住了肉色底裤的花瓣边,坚决地向下牵扯。 “不行。” 鞍山猛然惊醒,抓住那只手,力道之大,让指挥官都感到了疼痛。 “不行的,不能碰那里。” 少女的贞操观死守着底线,一步也不准对方跨过。 “对不起。”指挥官愧疚地说道,今天得到已经太多了,不能贪心。 “指挥官,是我太保守了。” 鞍山整理衣着,胸前的盘扣松开了一个,连衣裙的龙浮纹若隐若现。 “我帮你……” 打理衣着的鞍山下意识退后半步,那只揉弄过自己胸部的手拿着纸巾,僵在半空。 “……谢谢指挥官。” 少女连忙接过纸巾,擦去肩头的津液。 她略有所觉地一撇,指挥官尴尬地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死板地抓着椅子,旁边是自己的龙纹帽子,巧克力盒子的一角露在外面。 鞍山的心“咚”地一声,有痛劈在身上。 鞍山用力抱过他,将指挥官的头靠在胸口,流下眼泪。 “我好爱好爱指挥官,想让指挥官留在我身边。” 鞍山牵起男人的手,引着它来到方才的目标前,颤抖着,把它放在腿上。 意外的举动震惊了指挥官,他摩挲着少女的大腿,不敢枉动。 鞍山不安地张望,摩天轮已经快要升到最高处了,无人能看见座舱里的风光。 男人的另一只手攀上鞍山的大腿,捏住底裤边,两手齐沉,褪下肉色底裤。 鞍山两手放在指挥官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心海浮沉。 如愿以偿的指挥官,盯着那根坠下的长穗带子,掀起裙子一角,还未看清裙底模样,却被鞍山一手护住。 “指挥官……” 鞍山嗫嚅着,情羞难明。 男人抱住她,起身,转身,男女换位。 “好妹妹,只要坐下,这样谁都看不到。” 指挥官单膝跪地,眼巴巴地等着鞍山的首肯。 鞍山噗嗤一笑,妹妹是每次回国过年约好的对外关系,也是指挥官在港区对诸多年幼舰娘的统称。 这也让军部的人大为满意,兄妹协力抗击塞壬,一桩美谈。若是被发现自家养的闺女、东煌四大金刚之首如今是这幅底裤半挂,衣衫不整的样子,不得把眼前的人关禁闭不可。 她左手抚上指挥官的脸,低头吻在男人额间,右手缓慢地拉起裙边。 指挥官只觉鞍山有所动作,那一吻后再看她的下身: 单边绑带样式、白色的棉质内裤,柔软而纯情。隆起的耻部曲线优美,神秘而诱惑。 指挥官咽下唾液,鞍山的私密处离他那么近,独属于她的幽香钻进鼻孔,令人血脉贲张。 只要解开那根绑带……男人幻想着。 只要解开了绑带……鞍山心智魔方狂跳。 指挥官寻着幽香贴过去,埋在私密处,粗壮的呼吸击打着鞍山和她的花园。 鞍山如遭重创,身子摇晃,不得已抱住了男人的头,喘息着感受雄性的气息。 男人小猪仔一般拱着鞍山的花园,渐渐有所不满于内裤的间隔,他想抬起头征求少女的意见,他要脱下内裤。 “不准看。” 鞍山按住男人的头,突然的严厉。 她是东煌四神兽之首,四姐妹的长姐,冲锋陷阵的战士。 “……嗯……”她抑制不住地呻吟。 脸上一定很奇怪,不给指挥官看,好羞耻,好痒,不行呀,怎么要解开那里,还不够吗? “不……那里不行……” 她抓住下方那只不老实的手,却被大手反抓住,往侧面带去。 男人站起再此把她揽入怀抱。 “……”鞍山在他怀里仰起头,青瞳水波涟漪,乞求的话说不出口。 大手收拢,掌中自己的手握住了熟悉的事物。 指挥官吻在鞍山眼上,少女闭眼的一瞬,不知是谁扯动了手,单侧绑带滑开,内裤掉落在挂在腿弯的底裤上。 鞍山整个人软作一团,呼吸变得沉重,指挥官扶着她,尽显柔情。 “你老做无赖的事。”声如蚊。 “来,转过去,乖。” 男人引导着鞍山,让她双手撑着舱门。 远方是给自己冠上名字的城市市中心,自己守护着这片土地。 身后是让自己一次次妥协的指挥官,她同样守护着他。 “咯咝。” 拉链拉动的声音使得鞍山紧张,她不敢转头去看。玻璃上的反射模模糊糊,看不清后方的他。 要来了么,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我不要在这里。 说不出的委屈萦绕在心头,鞍山泪水含在眼眶,咬着嘴唇。 她不懂人事,生活就是战斗和照顾妹妹。虽不至于匮乏到相信接吻就会怀孕,但如今这局面,无论如何都是朝着那个她不清楚的“失身”去的。 一双手扶着鞍山的腰肢。 有东西接近,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越接近越高。 男人微蹲下身,双手稍用力向上一提,让鞍山不得不踮起脚尖。 正不知指挥官要做什么的鞍山只觉得一团肉顶到了两腿间。 “指挥官,好烫。” 她更是垫高了脚尖,绷直脚板。 原是双方的身高差使男人做了如此动作,这样才能安然地插进鞍山的腿间。 鞍山慌乱地扭动着,酥酥麻麻的触觉愈动愈烈,腰肢上的手半提半抱地支持着她,两脚不至于太过劳累。 “指挥官……可以了吧。” 鞍山忍受着触电的快感,她后悔做到这一步了。羞耻,懊恼,埋怨,这一切都是身后的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带来的。 鞍山恨死他了。 “别害怕,它只是想见见你。”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回缩,又缓缓插进。 “……唔,不要动。” 肉与肉的摩擦,那百般回旋的滋味,简直要命,她甚至没见到那个火热的东西。 指挥官放开一只手,少了一份力道的帮助,鞍山脚一软,腰一沉,将巨物夹得更深了,挤进了花丛中。 那种绵绵不绝的酥麻,不禁让鞍山又拔高呻吟的调子,踮起脚尖。 “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哪有。” 男人轻抚鞍山的背,扶着她的那只手环过腰间,向后引导,背上的手拍拍她的背。 鞍山抗拒不从,她执拗的保持着费力的姿势,抵抗着男人又一次的请求和那美妙的滋味侵蚀。 快结束吧,好难受。 绷直的两脚颤抖起来,开始支撑不住,纵横海域的她脱了舰装也只是个体质稍强的少女。 “听话,”指挥官心疼地劝解,“我怎么会在这里胡来呢。” “这还不算胡来吗?”鞍山咬牙切齿。 指挥官无奈,抽出湿漉漉的巨物,两手一按,一拖,将鞍山臀部强行撅起。 双脚落地,轻松了许多的鞍山悲愤不已,这个姿势,上身更低,屁股更翘了。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他是第一次,那种男女销魂的味道实在有些吃不消。 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220米,这个能滞空六十分钟的机械造物,魔方科技的带来的技术进步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作为魔方科技最终结晶的舰娘,她们之中的一位在这造物上承受着爱人的挑逗。 雪白的臀部,征服欲爆棚的姿势。 男人再次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挺动巨物穿插进少女的腿间,惹得她一阵晃动。 “我又怎么会伤你的心。” 他停下了动作,巨物安分的被包裹着。 “我爱你,不想伤害你。” 男人俯身舔食鞍山的耳垂。 鞍山默默忍受着那巨物的滚烫,它不动也那么令人难受。 指挥官继续说道:“可我真的想占有你。” 鞍山心慌意乱,羞耻中有着甜蜜,指挥官的呼吸拍打着脸颊。 她用发颤的声音说:“回家……我好难受……” “下去我们就回家。” 指挥官立起身子,半闭眼睛,不敢去看鞍山这刺激欲望的姿势。 他缓缓抽回巨物,又缓缓地插进鞍山两腿之间,男人专心的控制着巨物,那彻底占有鞍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现在能轻易地做到。 可他爱这位心里有他的舰娘,这已经越过对方的底线了。 利用她的爱伤害她,做不到。 “呜……嗯……” 摩擦扩散着入骨的冲击,鞍山咬着唇,下体空虚感沸腾。 啪。 “——嗯。” 指挥官忍不住极速挺动巨物,撞得鞍山一个前倾。 不能这样。 男人心中大喊,那巨物控制不住地要去蹂躏鞍山。 它翘起头,刺向更幽暗的地带,那里更暖,更潮。 “啊……啊……嗯嗯——指挥官,那里好脏的,你去那里干什么?” 迷糊的鞍山低着头,只能看见自己和指挥官的腿,毫不知晓出岔子了。 她不知道…… 男人愕然。 即将突破外围的巨物似是被鞍山的懵懂驯服,退出了腿间,昂首不前。 指挥官扶起鞍山,紧紧抱着她,巨物顶在上臀,他脸埋进青色的马尾里。 “指挥官?” “……” 鞍山感到气氛的变化,被指挥官从背后抱着,看不清他的面。 “指挥官,你生气了?” 怪自己不配合吗?鞍山猜测着。 男人更是愧疚,像个挫败的孩子,藏在她发间不想出来。 “我能把裤子穿起来吗?” “嗯……” 指挥官不动,鞍山也难动作,光着下身,由着他抱着,激起的情欲慢慢褪去。 摩天轮下的景色逐渐清晰,还有一会儿就要下去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海天教我的,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感觉有点短呢。” 她话语变小声,想起方才还觉得度日如年,只想回家。 那巨物顶在上臀,持续散出温度。 她好奇地往后伸手,却不想抓到了一支热乎乎的肉棒。 “这是?”她用力捏了捏。 “噢~” 本就顶在臀上休养生息的巨物蓦然受到温热的小手一捏,爆发了——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泼在后面了。” “不要看。” 巨物遵循着本能,卖力地冲刺。 夕阳如炬,倔强地在天空中留下阳光的味道。 两人从摩天轮下来时夕阳下山,下一对情侣在安排下有说有笑地登上。 “嗨,兄弟,有这么尽兴吗?” 座舱里,香水的味道有些重,掩盖着某种东西。 两人心虚地低头溜走。 “我背你。” 指挥官蹲下身,他发现了鞍山走路不自然,心知肚明的肇事者扔掉喝完的饮料杯子试图善后。 鞍山也不客气,趴到指挥官背上。内裤和底裤湿了一片,晚风一吹,冰冰凉凉的。 整个臀部有薄薄的黏稠感,湿纸巾用来清理了私处。臀部、双腿和连带遭殃的内裤、底裤只能用普通纸巾擦,自然擦不干净,走起路来怪怪的。 指挥官背着少女慢慢走向停车场,确定了关系的两人,心情愉悦。 “指挥官。” “嗯?” “你还没说为什么送我镯子呢。”少女把右手在男人面前晃晃,明知道了答案,但就是要听他说出口。 “那个……今天情人节嘛。” “我爱你。”鞍山嘴唇碰着他的耳朵。 “我也爱你,我会好好照顾你。” “你……说这话的时候,手老实点就好了。” “啊?哈哈哈。” 深夜,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在鞍山的脸上,她咬着被子,瞪大了眼睛。 身旁是三个好不容易哄睡着的妹妹,今天偷跑的约会的事曝光了,三个小家伙硬生生逼着指挥官把三块自制巧克力都吃了才罢休,顺带不准追责厨房毁灭的事。 和指挥官确定关系的事,她没好意思跟三个妹妹说,要等回港区,就连银镯都被收起来了。 元宵节下午。 厨房里,系着花围裙的白衫少女往锅里倒入豆油,在家里不用再遮掩的龙角立在青发中。 两手沾满糯米粉的指挥官端着滚好的元宵跃跃欲试,他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的元宵,其他菜都被鞍山包圆了。 投影电视机播放着历年的相声小品集。 穿着自制红色旗袍的太原背着手远远站在一边,探头看着锅里,早上鞍山给梳好的包子发髻青春可爱。 “呲~” 元宵一个一个下到油锅里,糯米的香气升腾散开。 “太原,别离锅太近了哦。”指挥官冲着太原眨巴眨巴眼睛。 “不近啊,又没炸锅。”太原还是盯着锅里的元宵看。 “……帮指挥官去找找抚顺、长春,让她们回来吃饭了。”指挥官拼命眨眨眼睛。 “抚顺姐她们在房间里玩呢,没出门。”太原看着元宵逐渐变成金色,紫瞳里亮起了光。 “那个……” 指挥官语塞:老实孩子,你就不能看看我吗?过年你可是收过我红包的。 “噗……” 鞍山搅动元宵,笑意快憋不住了。指挥官这个笨蛋想干什么,她一清二楚。 指挥官一听她笑声,眼珠子一转,快速在鞍山脸上亲了一下。 让你笑,哼。 “你……” “……我去叫抚顺姐、长春姐吃饭了。”太原花了点时间反应,立马溜了。 “被妹妹看到了!”鞍山红着脸气道。 指挥官把最后一个元宵放进锅里,哈哈大笑着从背后抱住鞍山。 “好香。”指挥官不知是说什么香味。 “别乱动哦,炸着东西呢。”湿滑的舌头舔了一下耳垂,让她情动。 他昨天到现在都不知道小亲小摸的多少次了,比之那段暧昧不清时期里的还要频繁。 元宵已经炸好了半碗。 “你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还要去看灯呢。” 三个妹妹还在房里,她实在不好意思维持着这个姿势。 “你说……”指挥官低头贴着她的脸,不敢太用力,怕影响到鞍山做事。 就算是这般,他依旧感到了鞍山脸上的高温。 “……她们三个要多久下来?” “我不知道。”她静不下心。 房子是军部安排的独栋别墅,三个妹妹住在二楼,平常一声喊,要不了三分钟就下楼了。 “我猜是十分钟。” 一只手顺沿着鞍山的身体慢慢爬上去,欲离欲近。 “不准胡闹了。” 少女拿出姐姐的威严来,但她刚说完就把头一偏,默不发声,呼吸快了几分——那只手始终是得逞了,揉搓着沉睡的荷苞。 “元宵要糊了呦。” “啊?” 少女急看,却见元宵正常,哪里有糊? 啵。 指挥官吻了正欲发火的少女一下,把没洗过的右手握着鞍山的右手,一同搅拌着元宵。 “你就没个正形。” 胸口不再被骚扰的鞍山也放下心。 就算此时被妹妹们看到了,也不至于那么囧了,指挥官真像个小孩子,不,像条小狗。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我啊……”他还低下头,想去舔鞍山耳垂。 “姐姐——快吃饭吧。” “吃完看灯,看完灯回来放烟花!” “抚顺姐做了个……唔……” 三个妹妹活蹦乱跳的下楼来,抚顺和长春做贼心虚地捂着太原的嘴巴。 “咳咳。” 指挥官连忙放开鞍山,脸皮还是不够厚。 鞍山背对着三个妹妹,脸红,口气却不变的说道:“马上就开饭了,你们先上桌。” “好——” 三人忙开始准备碗筷。 这才五分钟,你们可是收了我红包的。 指挥官看着三个妹妹心中叹气,只能去洗手。 “好了,最后的元宵。” 鞍山把元宵捞出来端上桌。 “姐姐……”抚顺三人奇怪地眯起眼睛。 “你们怎么啦?” “姐姐,你的……围裙……”太原红着脸,语气飘忽。 “围裙怎么了,有油吗?”鞍山不在意地要去收拾厨房。 “那个……有糯米粉。”长春语气也有些飘忽。 “手……手……印……”抚顺也飘忽。 “我……你们先吃……”鞍山低头转身,连忙把胸口的糯米粉手印拍去,内心大呼小叫: 要死了,要死了,我的威严啊。 唉呀,你们就不能注意点吗…… 三人默默吐槽,指挥官和自家姐姐的互动,港区可没少见。 “你怎么了?” 洗好手的指挥官收拾着厨房,鞍山一言不发,怨念地把他赶了出去。 “你姐怎么了?”他又问抚顺。 “啊,哈哈哈。” 他看着三人,三姐妹纷纷假笑起来,她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说出糯米粉手印的事。 大餐过后,五人各自加了衣服,驾车去西岗区看花灯。 元宵灯展十分的热闹,指挥官和鞍山照顾着三个皮蛋,玩到夜里十点才回家。 “放这里,放这里。” 指挥官把最后一个纸箱子放下,抚顺拿出剪子拆开纸箱,里边全是烟花礼炮。 小区划出的燃放区里人群嚷嚷,小孩子们拿着花灯和仙女棒嬉笑追逐。 一轮圆月挂在天空,宵,农历新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 指挥官退到一边看着鞍山带着三个妹妹忙活,想起和她们的点点滴滴,温馨似阳。 “准备好了吗?” “指挥官快来。” 四人激动地预备点火,二十组烟花的引火线分成五份,延长到四人跟前,她们比试射导弹还高兴。 指挥官快乐地加入。 “快跑。” 引信点燃。 火焰冲天而起,在夜空炸响,释放出许多可爱的兔子头像,占满了夜空,也带动了其他区的烟花升天,照亮整个城市。 所有人发出惊呼,孩子们更兴奋了。 三小只又点了仙女棒,举着挥舞跑远了。 指挥官从背后抱住鞍山,沉浸在节日气氛里,少女此刻亦是落落大方地任由他抱着。 “共梧桐,同寂寞。” “那不是灯谜‘宋’字吗?”鞍山问道。 这是参加灯展猜灯谜时候两人遇上的字谜。 “那不当它是灯谜呢?” “我才不说呢。”鞍山脱开他的手,面对着指挥官。 烟花绽放的光芒荡过她的脸,眼睛反射着那光。 指挥官揽过她,吻上她的唇。 朵朵火焰散开,两人宛如置身星空。 “指挥官好色。” “很正常的啦。” “我们是不是要叫指挥官姐夫了,我也喜欢指挥官呢。” 三姐妹疯跑回来正撞见拥吻的两人。 “今晚到……” 砰—— 天空一声巨响,四神兽的图案横贯月下。 “耶,我们成功了。” 抚顺和长春相视一笑,对传来的玻璃碎裂声充耳不闻。 “你说什么?”鞍山有些不敢面对三个妹妹,但又不愿离开怀抱。 指挥官忍着头疼,轻语道:“今晚到我房里来吧。” 鞍山身子一颤。 “穿昨天的那套衣服,好吗?” 凌晨十二点半。 指挥官房里亮着灯,他坐在床边,手指敲着床头柜。 门没锁,没动静。 她会来吗? 唐突的请求代表着什么,指挥官很清楚,鞍山也没答应他。 “睡吧。” 指挥官躺倒,关灯。 咚…… 指挥官耳朵摇动,开灯,心中呐喊着不会吧。 那声音再没有了。 男人一步冲到房门口,拉开门,正见那个求之不得的身影转身欲离。 “不要走。” 鞍山停下脚步,慢慢地回身: 她戴着帽子,还是游乐园里那身打扮,甚至把小挎包都背过来了。 只是现在两手抱着兔子图案的枕头,遮住脸,露出的眼睛含着泪和怯。 指挥官拉住她的手,心疼道:“别哭。” 两人呆在门口,指挥官拉动少女。 鞍山迈出一步,脸埋进枕头里。 指挥官鼓足勇气,一把横抱起她,去往大床。 她手指勾动,带上门。 指挥官把鞍山放在床沿,跪坐在少女跟前。 少女偷偷露出一只眼,眼泪已经擦在了枕头上。 “你起来呀。” 指挥官抱紧鞍山的腿,嚅嚅道:“我……送你回楼上。” 鞍山放下枕头和挎包,摘下龙纹帽子,双手捧着指挥官的脸,用力吻下去,舌头向男人发出邀请。 她第一次主动向指挥官索取着爱。 两舌相缠,既生涩又热情。 指挥官抚摸着鞍山光滑有力的裸腿,鞍山两手抓着指挥官的背和颈,腿上和口腔的刺激让她哼出声音。 长吻结束,两人略带喘息地对视着。 “真的可以吗?” “嗯!” 少女点头,脸蛋儿熟透了。 指挥官又抚摸几下了鞍山的腿,解下右脚的靴子,脱下袜套,盯着那只穿白袜的脚,将它抬起。 鞍山配合着往后挪了一下,紧张地望着指挥官,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 “穿白袜的脚,有个别称,你猜猜看叫什么,女孩子专属的哦。” “我那里知道这些呀。”鞍山哪有关于这类知识的储备。 “雪糕,笨蛋。” “那黑色的呢?” “巧克力。” 鞍山首次听到这些比喻,差点被逗笑了。 男孩子真是够了啊。 指挥官把那穿白袜子的脚捏在双手里,又问道:“你说,雪糕是怎么吃的?” 在鞍山震惊的目光中,指挥官用嘴咬住白袜脱去,宛如撕去雪糕的包装。 嫩白如雪,光滑如玉的脚软若无骨。 “不要。” 指挥官亲了一下脚背,接着贴上了舌头,借着唾液游移在上。 不曾见的举动冲击着鞍山的心,湿热的舌头与嫩足的接触,挑逗那纯白的灵魂。 舌头舔过脚趾,指挥官吻了脚底,舌尖又刷过,激得鞍山小呼一声,本能地收回脚,但却被指挥官又拉了出来。 指挥官继续舔着,顺手脱去鞍山左脚的靴子,没脱去袜套的他,鼻尖和左小腿一碰,嘴巴吻着腿缓缓向上,留下手按摩着被津液湿润的右脚。 鞍山抚着男人的头,轻皱剑眉,压抑着情欲。 才刚开始,她已承接不住了,摩天轮中下腹那空虚的感觉袭来,全身无力绵软。 “指挥官……腿没力气了,好痒。”她不自觉的说出来感受。 鞍山的话在此刻就是对指挥官最大的撩拨。 “我的鞍山,有一对好腿啊。” 男人手指放开少女驱逐舰的脚,划向上,抚摸起来,舌头舔舐着她的另一条大腿。 指尖划过肌肤的指压感又一次刺激到了鞍山,那股空虚感促使她想要绷紧臀部、夹紧双腿,可那个深爱的男人正在舔着自己的腿。 一动就会被调笑的吧,可恶的指挥官,亲得那么用力。 鞍山恍惚地望着身下的男人,他那么沉迷于自己的身体,心间竟有高兴似的情绪诞生。 指挥官……指挥官…… 少女的双手又一次捧住指挥官的脸,打断了他对长腿的品尝。 四目相交,指挥官在鞍山眼里读出了迷惘和渴望。 情欲激发了身体的本能,少女却不知道怎么去宣泄。 她渴求心爱的人的帮助。 指挥官直起身站起来,牵着鞍山的手,将她扑倒在床上。 “指挥官……” 男人的身体覆盖住娇小的鞍山,她心乱局促。 “刚才为什么哭?” 指挥官轻嘬一下鞍山的唇,左手摸入裙子里,沿着滑腻的小腹便要前进。 鞍山扭动腰肢,抓住那只手,将它按在原地,羞道:“下楼来的时候,很害怕,有些孤单……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男人左手就势摸起鞍山小腹,大拇指扣弄她肚脐,小拇指蜻蜓点水般在底裤边进出,惹得鞍山手脚微缩,怕他就那么滑下,侵犯私密处。 “是我的错,该去楼上接你的。” “你去了我才不开门给你呢。” 少女吻了指挥官一下,按着的手悄悄松开,眼神飘忽。 指挥官大胆的冒进,握住那内衣下的乳房,珍而重之地感受着它的形状和小小身体里心智魔方的震动。 “很滑。” 指挥官吻住鞍山,手上温柔、规律地揉搓。虽是隔着内衣,不是直接掌控,但那乳肉的细嫩依然能感受到,就连那粒梦幻的乳头也能感受到存在。 鞍山飘飘欲仙地让自己被支配着,指挥官离开嘴唇舔舐着她的颈部,青春美乳所在地任男人肆意横行。 她享受着指挥官带给她的温柔体贴。 这种感觉……好舒服,想要更多,指挥官,给鞍山更多的爱吧。 “前边有……扣子……” 鞍山只感觉胸口那大手积极寻找着什么,她贴近指挥官耳朵,喘息着告诉他内衣的秘密。 指挥官得了提示,尝着了几次后解开内衣前扣,终于能完全掌握那对乳房。 “啊。” 鞍山捂嘴惊呼,一粒乳头被手指捏住搓动,身体仿佛挨了电击般颤抖起来。 “嗯嗯嗯……轻点……好痛……” 她这辈子都没说出这么娇柔的语气,她明明想更多的去享受乳头上的力量感和触电感,却说着相反的话语。 “我会的哦。” 指挥官一手搂着她的腰,然后单手解开鞍山紫色汉风开衫上的两个盘扣,又抓住那白色龙纹连衣裙裙角,向上一掀。 “啊,指挥官……” 鞍山都来不及阻止他,被调戏了好久的美丽乳房暴露在男人面前。 盈盈一握的玲珑,宝石似的耀眼之红。 鞍山回神来,两手捂着胸口,剑眉有羞。 “好美。” 指挥官厚颜盯着身下的舰娘,又嫌不够,直起身来,压着鞍山的腿,笑着欣赏少女。 “看够了没有啊。” 鞍山抓起兔子枕头砸在指挥官头上。 “不够,永远不够。” 指挥官挨了一击,无耻地扑到鞍山身上,双手搂着她,玩闹似的拱着她护住胸口的手。 “你是小猪吗?笨蛋指挥官……啊……别咬……嗯嗯嗯……” 不忍拒绝指挥官的鞍山还是放开了手,被他将乳头含在嘴里。 第一次体验这种爱乐的鞍山内心又是恐惧又是舒畅,那不知何时被牙齿触碰的乳头,吸力环绕着的椒乳,快乐上心,她不由抱着指挥官的头,两脚互相抠着。 “嗯,鞍山的胸好软,嗯,好棒。”指挥官埋头吮吸着。 希望我的鞍山能高兴些。 男人在为鞍山的眼泪做着补偿,哪怕是扮小猪逗她开心。 当指挥官的嘴放过那对椒乳时,上面已是津液浆洒,红粉一片。 鞍山放下连衣裙遮掩胸部,她微微喘着,额间见汗。 指挥官向后挪动身子,两腿把鞍山的腿包裹在中间。 这次,他将手放在了肉色的底裤上,藏在下边的单绑带内裤的穗子垂在一旁。 “指挥官,你脱吧。” 鞍山闭上着眼睛,羞于和指挥官对视。 男人缓缓脱下肉色底裤,鞍山抬起臀部,使底裤顺利通过。 “关灯……内裤关灯脱。” 指挥官解开内裤绑带,鞍山突然用手护着,不想就这么明晃晃地曝光。 “……让我看看呗。” 指挥官没见过那神秘的地方,想一见真容的心情堪比鞍山现下的遮羞心理。 “下次好不好?” 鞍山护得更紧了,似乎防着指挥官用强。 指挥官眼珠子一转,不再压着她的腿,笑道:“那你关灯吧。” 少女闻言挪到床头要去关灯,丝毫不做防备。 指挥官不费吹灰之力地拿住鞍山关灯的左手,身体压上,把少女的左手送到了她臀下,一道压住。 “骗子。” 鞍山气急,头枕着男人的枕头,右手捶打指挥官胸口,左手被压着动不了,两腿亦变成了夹着指挥官。 男人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又没看到,内裤都没脱。” “那你要做什么。” 指挥官左手伸进鞍山半解的白色内裤中,覆盖了那片私密处。 湿润暖和。 鞍山本能地一夹双腿,却只是夹着指挥官的腰,脸色潮红地咬着牙,右手也不在捶打男人,放在床上静静地。 昨晚恶补的性知识一字一句地回荡在脑海里,每回忆起一句,牙齿便咬紧一分。 “别害怕。” 指挥官好言抚慰着鞍山,食指上下驱动,侵入私密之中。 “啊~” 鞍山低呼,打开房门下楼的那一瞬,她就不会回头了,对指挥官的作为她是容许的。 食指并未深入太多,它爱惜地点揉几下,裹上水渍后步步为营地前进,点燃内里的空虚。 “……指挥官……” 鞍山无助地呼唤男人,食指的侵犯虽温柔,却还是震动着她的心。 “还记得摩天轮上,你夹住的那东西吗?待会儿就如同这样,它会进来。” “我知道……我查过资料了。” 食指体味着挤压、温度、热流。 指挥官低头亲吻鞍山,疼爱中带着笑色:查资料,真想见见当时的场景啊。 食指收回,带着中指探入。 “啊……唔……” 蓦然加粗的入侵者拓宽了道路,惊吓到了少女,她心惊地发觉,两指更快、目的性更强地深入自己的私处。 不要啊,那里是…… 手指停下了,它们到达目标后慢慢缩回,那是其他伙计的工作,不能抢。 鞍山心情缓和,手指却又前进,带来的快感险险使她挺腰迎合。 指挥官啊,你要折磨我多久啊。 手指回来抽插,巨大的快乐冲击着鞍山,她甚至无法思考了。 指挥官耐心地做着前戏,这是鞍山的第一次,要慢要细心,不能伤到她。 手指往复式的抽插,能感觉到阴道里爱液对它的浸泡,肉褶对它的亲吻。 “嗯~” 指挥官怜爱地望着身下的少女,她薄唇微启,一张一合间有刻意压制的诱惑之音传出。 青色的眼瞳躲躲闪闪地,羞于直视指挥官,含情欲焚。 男人也是忍得难受,再次吻上鞍山的嘴唇,下身不受控的去接近和压迫她。 “呃——” 指挥官抽出手指,激起鞍山的呻吟。他把那两根渡了“圣水”的手指抹向鞍山的唇,像是涂口红。 鞍山缩着头,却由着他胡来。 男人将爱液涂满了鞍山的唇,张嘴吸去剩下的爱液,鞍山红着脸偏开头。 他俯身扫食少女唇上的爱液,一手攀附乳房,一手游上她的背,双手爱抚,又一次催动鞍山体内的火焰。 “指挥官……好热……好难受……好热……” 鞍山身躯扭转,欲哭欲泣,双脚蹬着床,排解不了那处私密的空虚,被子大半落地。 “把内裤脱了。” 指挥官吻着少女的美颈,嗓音沙哑。 “不脱……关灯脱……” 鞍山在男人的攻势下坚持着。 “我听不见,是答应了吗?” 指挥官起身,把鞍山双腿合并抱住,右手扯住内裤一侧拉上。 “呀,不是的,指挥官!” 一只赤脚和一只穿着袜套、袜子的脚凌空乱蹬。 内裤拿在手里,指挥官得意极了。 “不要看。” 鞍山两手捂着腿间,脸颊红得快滴出血来,腿被抱着,她根本够不着开关。 指挥官将湿了的内裤放到鼻子上,夸张的深吸一口气。 “骗子。”鞍山气弱地说道,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她好想去死。 指挥官把内裤抛在鞍山脑袋旁,吻了那赤脚的脚底一下,说道:“这可是我亲耳听到你同意的呢。” “关灯吧指挥官。”鞍山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就看一次。” 指挥官抓着鞍山的腿,用力分开。 “指挥官,指挥官关灯好吗……” 手保护着私密处,分开的腿却逐渐撕开鞍山的希望。 白皙的双腿张开,夹着指挥官的头,他凑到少女的双手前,已经能看见流下的水痕了。 “指挥官……” 鞍山的手背感到了指挥官的鼻息,她不敢看身下的人,心智魔方乱成一团。 指挥官搂住那对无暇的大腿,往大腿内侧吻去。 “啊~” 少女的腿一阵晃动,潮湿的舌头仿佛舔在灵魂上。 指挥官贪婪地吻着、舔着,鞍山的私处散发出独有的幽香,他对着那手吻着、拱着,瓦解着它的意志。 “啊~啊~怎么能这样……指挥官不要舔那里……” 快感的加重几乎使鞍山的脑子停止运行,羞耻心是最后的动能。 “我吃到了,鞍山那里的水是甜的。” 轰,少女脑中一响。 吃到了?不会,我的手是什么时候松开的…… 鞍山犹如五雷轰顶,那里怎么就松开了? 混乱之间,坚守的手松动了,指挥官看见了那魂牵梦绕的地方,通往天堂的所在—— 汩汩流淌着泉水的溪谷粉嫩饱满,稀疏的毛发整洁柔顺,可爱的豆蔻羞涩娇艳,一个张开的小洞引人神往,那正是他开拓过的地方。 指挥官再也忍不住,一口印了上去。 “——啊!” 剧烈的、致命的袭击让鞍山崩溃了,她进房后第一次叫得如此大声。 指挥官更大口地吮吸着鞍山的肉谷,那声叫喊让他坚信自己做对了,他在摆设一般的双手中间一遍一遍扫舔溪谷,一口一口吞咽豆蔻。 “指挥官,够了……啊——” 热流急坠喷涌,两腿夹紧了男人的头,身体弓起,颤抖痉挛,那双手揪着床。 鞍山的声音小了。 指挥官抬头,只见鞍山脸贴着兔子枕头,什么都看不见了。 男人爬上她的身体,扶过鞍山的脑袋。 少女狼狈地喘着气,嘴角有一抹口水。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她的头发凌乱,101的发卡摇摇欲坠,有些失神。蝴蝶绳链和龙纹连衣裙被汗液浸透,胸口两点淡红凸显。 “衣服我帮你脱了,你很热。” 指挥官拉起鞍山,摘下发卡和绳链,少女情欲不退,痴痴地由他脱去紫色汉风开衫,解开连衣裙的绑带吊带。 连衣裙脱去,白色内衣滑落在床上,除去左脚还穿着的袜套和袜子,鞍山已然裸对指挥官了。 指挥官想把鞍山放躺回床上,少女却拉着他的衬衫,正当指挥官迷惑的时候,鞍山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男人笑着摸摸她的头,配合着鞍山。爱惜少女过头的他,生生给了她生命里第一次高潮,出乎意料之外。 等鞍山脱去衬衫,指挥官解开皮带,把裤子扔了,就要去抱鞍山。 “还有内裤呢。” 鞍山稍作犹豫,闭着眼睛又给指挥官脱去内裤,不去看那里。 “累吗?” 两人赤条条地拥抱在一起,指挥官细吻着鞍山额头。 肌肤相亲的体己维续着高潮余韵,给指挥官脱去衣物的鞍山娇媚之中英气尚存,还是那个对抗塞壬,担负一国期待的少女。 “不累,指挥官不要再用嘴……用嘴那样了,我不喜欢。” 手指头在指挥官胸口画着圈圈,鞍山回味着第一次高潮,身子骨都软了,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那种羞耻的欢爱方式。 “下次一定。” “又想糊弄人……哇……坏死了你。” 鞍山用龙角轻顶男人的下巴,以示愤怒,但男人那雄壮的器物忽然进攻,杀到了溪谷外。 “哦。”男人舒服地长吟。 鞍山没有躲避,反是调整双腿,羞答答地张开腿,之后再也不肯动作了。 “好媳妇儿,帮帮忙啊。”指挥官挑逗地挺挺腰,触碰那处柔软的肉。 “谁是你媳妇儿。”鞍山也像方才指挥官摸自己一样,摸摸他的头。 “你没看到吗?青青的头发,有小龙角,是东煌的四神兽之首,最好的姐姐,最强的舰娘,像月亮一般美丽……” 一连串的夸奖把鞍山逗得笑眯眯地,也不管他揉上乳房,捏捏他的鼻子,笑道: “油嘴滑舌的,就知道骗人,有同盟小姐、企业小姐、腓特烈小姐在,你还敢说最强这话。” “我喜欢的才是最强的。” 指挥官把玩了一会儿鞍山的乳房,直接探入她下体,拨弄那豆蔻,等待着鞍山重整,如不是意外的高潮,他早把鞍山就地正法了。 “嗯……我们会变得很强很强……啊……东煌的姐妹会保护指挥官……会……会战胜指挥官所有的敌人……不要弹……呃啊……” 阴蒂被手指轻弹,那触电的滋味荡漾在鞍山四肢百骸。 见她重燃欲火,体力有所恢复,指挥官直起身子,胯下器物昂首面对着鞍山,上面沾染着少女的爱液。 这算是它和鞍山的第四次会面,摩天轮上尽情不尽兴地欺负了鞍山。脱下内裤,她闭着眼睛。在溪谷外叫阵,她看不见。 “你干什么呀,丑死了。” 鞍山面对这耻物,只想逃跑,原以为就那么进去就好了,没想到指挥官要露出来给自己看。 “我和它会占有你。” 长长的阴茎筋肉如同战列舰主炮,仿佛海上作战之时的指挥官,发布号令,锐不可当,自信霸道。 鞍山服从那样的指挥官,却爱慕港区里那个温柔爱笑,人人拥护的指挥官。 今晚,二者合二为一。 男人将少女的兔子枕头垫在她头下,又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块青色丝绸,铺在她臀下,摩挲着她的腿。 他终于要彻底将鞍山占据了。 少女身子微抖,看着指挥官伟岸的身体压来。 “指挥官,鞍山属于你。” 她捧起指挥官的脸,告知他归属。 “我也属于你。” 爱是平等的。 硕大的前端分开唇瓣,挑进内里。 “指挥官……我爱你。”鞍山从未像此刻这么直白的表达爱意。 这话语鼓励着指挥官前进,他深入,体味着层层肉褶的爱抚,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世间还有如此妙法。 “里面好紧。”指挥官说着感受,还是缓缓推进。 鞍山顾不上难为情,阴茎的粗壮炽热填补上那下体的空虚麻痒,带来了撕裂的痛感,水火同穴的奇异腐蚀着理智。 “指挥官,麻酥酥的,好奇怪……啊……我没事的,进去吧,还有好多在外面。” 两人都忍受着初次的奇妙,一个接纳,一个侵犯,一个怕疼痛,一个怕失手。 那层少女最珍贵的东西横亘在前,该来的还是来了。 “鞍山?” “我不怕。” 关键时刻,指挥官还是停下询问鞍山,给她一个准备时间。 少女双手环着指挥官的后颈,之前千怕万怕,当这一刻来临之际,反是坦然了。 “指挥官,我的生命、我的躯体、我的灵魂,从今以后都将归属于你。你可要,好好承担起这份责任哦。” “我答应你。” 巨物奋勇前进,彻底占有了鞍山。 少女一声不吭,眼泪掉下,两腿死死夹紧了指挥官。 真的好疼啊。 “我在你的身体里。” 阴茎被鞍山的肉穴贴合着,紧致的肉壁、透明的爱液催动着它快快缴械投降。 鞍山百般滋味在心头,指挥官的阴茎又大又热,破处的痛伴着蚀骨的痒,化作呻吟想要从嘴巴里跑出去。 我在你的身体里……你在我的心里。 “指挥官。” 鞍山意乱情迷地呼唤他,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身体变得很敏感,能感受阴茎的再次膨胀,能听到指挥官的心跳,能察觉他的呼吸紊乱。 同样的,鞍山能感受下体的蠕动,能听到心智魔方的呐喊,能察觉欲火的澎湃。 “我来。”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抽出大半阴茎,带翻出玫瑰花色一样的唇肉。 “……”鞍山张着嘴,有很快捂住了。 撕裂的痛楚化作快感。 退到门口的阴茎,留着前端的龟头挤在鞍山体内,指挥官腰部下沉,插了回去,一直到底。 他观察着鞍山,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揪着床,眼中带泪,却不再惧怕疼痛了,剑眉舒展,慢慢享受着男女之爱。 “要快起来了哦。” 指挥官拉过那只揪着床的玉手,和它相扣,另一只手扶着鞍山的细腰,借着爱液渐渐加速。 “……它在变大……好深,到肚子里去了……呃啊……” 鞍山用力扣着指挥官的手,她捂着嘴,甜蜜地望着在自己身体上驰骋的人。 “啊——” 又一次直达子宫的插入。 鞍山甩开指挥官的手,双手捂住嘴,把销魂的呻吟扼杀,留着那更动听的闷哼。 “嗯嗯嗯……呃呀——” 她看着指挥官,不再闭着眼睛,也不再求他不要看了。 她在这场爱的沐浴里只想去和指挥官共承爱露,因为昨天的相互告白,身份的转变。 她和指挥官的关系不再暧昧。 至于为什么捂着嘴…… “亲爱的……不要捂着嘴嘛。” 指挥官喘息未定,今天才知道鞍山的身体有多妙,方才一句“变大、好深、到肚子里去了”差点直接投降。 可他还是想听,想听鞍山更多的感受。 鞍山摇摇头,死活不开口,一看就知道指挥官不安好心。 “一只手,就一只手,好不好?”指挥官腰部起起伏伏,更加卖力。 那冲撞如此用力,鞍山只感觉又被侵入了身体几分,她一瞄下体,那青筋暴起的阴茎一次又一次闯进自己的肉谷里,青色丝绸上能见到斑斑血迹。 指挥官见她看着两人结合处,以为有戏,又卖力大干。 “呃呃……” 到肚脐了吧?好用力,指挥官好用力。 鞍山伸出一只手,指挥官大喜,但那只手只是替他掸去额头的汗水。 那种叫声,你就那么想听么,好羞人的。 鞍山也想满足指挥官,可是,做不到啊,那双青瞳对着指挥官眨。 “指挥官……鞍山现在做不到的……啊啊啊啊……” 她放下手,抓着那扶着她腰肢的壮手,牙关紧咬,松动间还是没有完全实现男人的期待。 指挥官也是好笑,自己的鞍山总是有着这些小小坚持,在摩天轮上也是这样。 他溺爱地俯下身吻了一下鞍山的唇,抽插也缓了下来。 鞍山歉疚,她挺腰迎合阴茎的侵入。 这一动,层层肉褶熨烫那阴茎,指挥官不禁倒吸一口气,小瞧了鞍山的肉穴,他也配合着鞍山的节奏,抽动起来。 “就这样……慢一轮……快一轮……” 两人磨合着,寻找着最佳的节奏。 “指挥官……这样对吗……” 鞍山气弱的开口,每一声被压制的呻吟都化为了欲火的燃料,一轮又一轮的抽插、捣底、摩擦,都在助长火势,她快被烧死了。 “就这样……好棒……我的鞍山好厉害啊……” 指挥官吸吮着鞍山的乳房,他死命去碾压乳头,希望分心。 那酥酥的射意越来越强烈了。 “啊……我来了——” “有东西要涌出来了……跟上次一样……指挥官不要那么用力……啊——” 两人死抵着,相互拥抱在一起。 鞍山只觉得那股热流又从不知名的地方坠下,身体再次痉挛,思绪消散着离开。 蓦然,体内的阴茎一阵抖动,鞍山受激还未有想法时候,滚烫的热流破体而入,把一切都冲到了天上。 “啊——指、指挥官……好烫……好烫……下面……” “好舒服……给我更多吧鞍山……” 两人享受着彼此的馈赠,心飞向虚空。 极乐过后,指挥官把鞍山搂在怀里,他看着她,高兴又满足。 鞍山扭动身体,两人四目相对,她看到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记忆回转,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天也是这样看,好近,比那天还要近。 指挥官,那天在办公室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她想这般问,可又问不出口。 算了,等结婚那天问吧,结婚……嘻嘻。 “指挥官……以后我会……那个的……” “呆会儿,我们再试试。”指挥官抱着鞍山,眼里溢出爱来。 “欸——还要吗?” “这才哪到哪啊,明天也要和鞍山做,后天也要,每天都要。“指挥官的阴茎再次昂首。 “这种事每天都要做?!” 鞍山的下腹被阴茎顶着,她查阅的资料没说男女之事多久一次。 “当然啦,促进爱情的事,每天都做很正常嘛。”指挥官翻身,两手撑着床,一脸正经。 “我不信,那不是影响正常睡眠了吗?回港区了我去问问镇海姐和逸仙姐。” “啊这……不用了吧,能随便问人吗?” “你又骗我……啊……指挥官,不要急。” 阴茎叩开洞口,鞍山张开双腿,体味那一分分被占据的美妙旋律。 “我发现了呦,鞍山喜欢慢慢来。”指挥官的阴茎柔和地撑开肉穴,平缓地去拥抱少女的心灵。 “呃……指挥官……” 鞍山两腿逐步软下,她享受着这安静的蠕动。 “我最懂鞍山了。” 男人为细微的观察给鞍山带去更多的快乐而沾沾自喜,强健的腰提起,略快地插入,变换着节奏。 “你又懂……嗯……又懂我什么啊。” 鞍山一手半捂着嘴,一手轻抚着指挥官宽阔的背,眼神清澈。 指挥官呵呵一笑,低身凑近鞍山的耳朵: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回渤海的。” 娇小的身体一震,一抹泪光充斥眼底,鞍山忍着激动,笑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 “战争结束后,你想去哪里都要有我陪着,不能一个人跑了。” “好呀。” “还有哦,我惹你生气了,也不能一个人跑了。” “指挥官,你现在就在想以后怎么惹我生气吗?啊……轻些……不回答就耍赖……” (完结) 说点吐槽,碧蓝玩了两年多了,各色人物确实不错,想写某人的时候,却总是被不完整的大背景设定影响而放弃,我不太能接受非官方的背景设定。 你游一些看似不重要的地方,总能影响故事代入度。 例如,普通人知不知道舰娘的存在,知情的话,对她们的态度又是如何的呢? 指挥官的魔方适应性对舰娘的影响是什么? 最终boss是什么,多少年了,我刚玩的时候,贴吧有人说人类被塞壬灭了百分之九十多,我玩之前也以为是打塞壬拯救世界呢,后来居然是和塞壬一起打情报几乎为零的高纬世界里的最终boss??? 我去,末日感一下就没了,港区世界合着就海洋被封锁了?? 诸如上边提到的基础设定,还有好多问题,港区世界的人类生活水平跟现实世界对比,是哪个年代? 舰娘的行动自由度这么高,一点不像被人类约束的样子,她们和人类在港区世界里是同盟关系还是隶属关系? 舰娘是怎么和人类一起生活的,不至于是一辈子呆在人工岛一样的港区里远离陆地吧?阵营的基地也有个疑问,像是重樱,她们是把本子的土地隔离出一块自己占了?还是把人都赶跑了,独占一个国家的领土? 涉及到本篇内容,东煌是怎么在港区世界认识指挥官的,我没查到这方面的事,所以故事里压根不敢提,普通人对舰娘的了解,背景设定没提,故事里我也没敢添加,这些就让故事少了些味道。 不完整的基础设定硬拿来写,你把故事里的角色名字替换成别人名字,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还有要吐槽的,角色单薄,我要写鞍山,我不知道她经历过过什么,这是个老角色了,但还是没故事,她在活动剧情里看样子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她的世界有指挥官存在吗……还好,鞍山能整理出山楂树,渤海湾这些填充角色厚度,有的角色,不管是冷门还是人气角色,就是一个名字一个立绘而已,加上语音都救不了,她的故事约等于零。 剧情怕和谐就减弱与原有真实战争的联系吧。 看了wiki的剧情整理,只能说,碧蓝赶紧填坑吧,别玩谜语人了,黑魂都不敢像你这么玩啊,人家好歹是把一个完整的故事撕碎藏起来,基础设定都给玩家,五年了,你……你的故事设定连篇两万字的颜色文都支撑不起来哦。 以上都是个人吐槽,不对的请见谅。 好想写贝法、圣姨、胡德、塔林、大帝啊,算了算了,还是去忙别的事吧。 有点羡慕隔壁,残酷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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