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杨鹏飞拉开裤链,将雄起的小兄弟解放出来,然后捉住云姐的唇饥渴的吸允起来,云姐香软灵活的舌头迎合著他的亲吻,用手将他高高翘起的小兄弟往下压了压,然后用大腿紧紧夹住轻轻揉动,舒缓他的冲动。 而杨鹏飞则热烈的亲吻着云姐,手也没闲著,快速的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将手伸了进去,穿过罩罩的阻隔,将温暖嫩滑的双球握在手中,那种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热吻了一会儿,杨鹏飞松开云姐的小嘴,喘息著将她的头部往下压,云姐明白他的意思,顺从的滑了下去,将他的裤链拉到尽头,然后一只玉手探进他的裤子摸索着握住他的小兄弟,将小兄弟全部解放出来,旋即小嘴一张,杨鹏飞的小兄弟就进入了她湿腻温滑的口腔。 云姐舌头灵活得舔吸,而杨鹏飞则舒服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全身放松的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刺激,脑子里宁静平舒,心境一片空灵,听觉也似乎变得特别灵敏起来,自己的心跳,云姐的小嘴和自己小兄弟摩擦的微声也清晰可辩,就连外面走廊里人走路的脚步声好像也历历在耳,这是一种很奇妙,也很美妙的感觉,杨鹏飞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又好像沉浸在大海般懒洋洋的,随著云姐温柔的吸允吞吐,杨鹏飞感到欲望的潮水一浪浪在小腹间冲撞,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渐渐积聚在一起,等待著破堤而出的那一刻。 小兄弟在云姐的小嘴内不断脉动著,将她的口腔胀得满满的,小兄弟也不时突破她喉咙的桎梏闯入深处,云姐温柔娴熟的技巧对杨鹏飞来说实在是幸事,杨鹏飞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就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象鱼儿般两腿绷直挺动著小腹,云姐感受到他的异样,扶着他小兄弟根部的小手快速套动,红嫩的小口也加快了吞吐的节奏,每一次都让杨鹏飞的小兄弟尽可能的深入她的咽喉。 那种强烈的束缚感觉让杨鹏飞快乐到极点,而云姐则难受的摇摆著头想要抬起头吐出他的小兄弟,但正沉浸在快乐中的杨鹏飞哪会放松,两手用劲的按住她的头,小兄弟在她的口腔内不断膨胀收缩,紧接著腰眼一阵酸麻,白色液体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云姐的喉咙。 云姐的身体拼命的挣扎,但直到杨鹏飞射完之后才从她的口内抽出微软的小兄弟,云姐姐剧烈的咳嗽着,匆忙的冲向浴室,而杨鹏飞则全身虚脱般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云姐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躺在杨鹏飞的身边娇嗔:“你真是坏死了,刚才差点呛死人家了。” 杨鹏飞坏坏一笑道:“怎么样?味道如何?不比可乐牛奶之类的味道差吧。” “去你的,恶不恶心你啊?”云姐满面红晕的白了他一眼说,“不理你了。”说完,云姐就翻过身去,将粉嫩细腻的玉背对着杨鹏飞。 “嘻嘻,生气啦?”杨鹏飞摇晃着她的肩膀笑问。 云姐并不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真生气了?”杨鹏飞继续追问。 “是啊,真生气了!”云姐将头捂在被子里说。 “好啊,那我看看你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说完,杨鹏飞拉开她的被子,将手伸进她的胳肢窝。 “哈哈……别闹了,我求饶,我不生气了。”云姐被痒的哈哈大笑,连气都有点喘不过来了。 “嘻嘻,不生气了吧?” “咯咯……不……不生气了。”云姐依旧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嗯,这才乖嘛,过来!”杨鹏飞伸开右臂说。 云姐像一只小猫般顺从的躺在他的怀里,“你说,要是我们能永远这样那该有多好哇!”云姐在他怀里喃喃道。 杨鹏飞一听,刚才那兴奋喜悦之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他现在最怕就是和云姐谈以后,谈将来,他无法给云姐一个承诺,甚至不能和她光明正大得呆在一起,这是他感到最对不起云姐的地方。 这时,云姐也意识到了杨鹏飞的不开心,于是安慰他说:“其实现在我们这样也挺好,有的只是情人之间的浪漫和刺激,而没有夫妻之间的琐碎和平庸,真的是挺好!”杨鹏飞知道她说的是言不由衷的话,是为了安慰自己,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 想到云姐如此善解人意,杨鹏飞情不自禁得将她搂地更紧了,同时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吻,说:“云姐,你真好!” 云姐“咯咯”笑道:“怎么?现在才知道我好啊?” “早就知道你好了,只不过现在知道你比原来更好。”杨鹏飞表情严肃得说。 云姐“噗哧”一笑道:“别这么严肃,好不好?我还真有点不习惯。那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该怎么感谢我?” “嘻嘻!”杨鹏飞这时也放松了心情嬉皮笑脸说,“刚才你让我爽了一下,现在我也让你好好爽一下,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感谢啊?” “嗯,勉强算吧。”云姐歪着脑袋媚笑着说,“不过刚才你出了那么多,现在还行吗?嘻嘻。” “好啊,竟敢小看我?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着,杨鹏飞就一个翻身将云姐压在身下,在她的耳边吹着气,气流弄的云姐耳朵痒痒的,于是云姐吃吃娇笑着躲闪他的骚扰。 这时,杨鹏飞刻意的用身体摩擦着她那娇嫩的肌肤,很快,再次雄起的小兄弟熟门熟路的钻进她的两腿之间,在她的茵茵芳草处撩拨着。 “怎么样?你看我还行不行?”杨鹏飞得意的看着云姐说。 “嗯……哦……”云姐这时开始动情了,“现……现在……在说这话还早……早呢,只有做……做过才知道。”云姐一边说一边伸手紧紧搂住杨鹏飞的肩背,两条粉嫩修长的玉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臀。 杨鹏飞伏在云姐的身上,享受着身体起伏扭动所带来的阵阵曼妙无边的快感,她温软坚挺的双球白嫩诱人,杨鹏飞像个饥饿婴儿般的吸允着她樱桃似的乳头,两手也不停的爱抚着她优美光滑的肌肤。 在杨鹏飞细密耐心的爱抚下,云姐原本清凉的肌肤渐渐热了起来,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搂着他腰部的双手用力的向下压着,而两腿间最柔嫩的部位也随着臀部的摆动向上耸动着。 柔情似水的眼眸此时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漂亮的脸蛋更是嫣红的想要滴出血似的。 杨鹏飞知道云姐已经完全动情了,稍稍松开她的身体,将手指探到她毛发丛生的小溪,那里已经是一片滑腻,泛滥的晶莹液体止不住的流出来,粘湿了杨鹏飞的手指。 杨鹏飞轻轻的将手指突破她的紧闭,贯入她那温热滑腻的腔道。 云姐不由一声轻叹,嘴里呢喃着不知说些什么,而杨鹏飞的手指在她那润滑异常的腔道里运动着,云姐挺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坚挺的双球也随之剧烈起伏。 杨鹏飞掏出粘满爱液的手指伸到云姐的眼前,调笑着说:“下面洪水泛滥喽。”云姐不由又羞又急,张嘴就咬住他的手指。 杨鹏飞装腔作势的叫了起来,但云姐却并不松口,反而伸出舌头,含住他的手指轻舔起来,就像是舔他的小兄弟一般。 看着云姐又乖又温柔的娇态,杨鹏飞不忍再捉弄她了,挺起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兄弟,借着云姐爱液的润滑,满满的一寸一寸的进入她饥渴期盼的腔道。 云姐张开含着他手指的嘴,感受着杨鹏飞缓慢进入她身体所带来的刺激和充实,发出阵阵动人的呻吟。 相处至今,杨鹏飞已多次进入她的身体,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给杨鹏飞带来强烈的刺激。 随着小兄弟慢慢深入她的腔道,杨鹏飞有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而春情荡漾的云姐则受不了杨鹏飞老牛破车般的动作,于是抱住他的腰,屁股猛烈向上耸动,伴着她的一声呻吟,杨鹏飞的小兄弟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完全包容的强烈快感瞬间传来,让杨鹏飞也舒坦的轻叫一声。 杨鹏飞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运动起来。 云姐娇美的肉体在杨鹏飞猛烈的动作下颠簸的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一般,嘴里发出更急更媚的呻吟了。 杨鹏飞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得感受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快感,感觉自己就象个勇猛的骑士策马奔驰在宽阔无际的大草原,身下云姐阵阵销魂的呻吟就象战鼓般的催人奋进。 因为刚刚从云姐嘴里发泄过,所以杨鹏飞这次特别持久,云姐柔软的肢体被他翻来覆去的摆成好几种花样亲热,云姐在他凶猛热烈的攻击下再也顾不得矜持,在极度的快乐中发出阵阵欢叫呻吟,幸亏这是五星级酒店,房间的隔音性非常好,要不,走廊里的人都能听见云姐的叫床声。 很快,云姐就到了高潮,强烈收缩的腔道象是要把杨鹏飞的小兄弟吸进去一样。 而她脸上则布满红晕,一副欲仙欲死的动人媚态。 杨鹏飞坚硬的小兄弟仍插在云姐的腔道里,满意的看着云姐软绵绵的满足模样,心里自是升腾起骄傲的感觉,看着女人在自己的身下死去活来能最大限度的满足每个男人骨子里的虚荣和自尊。 杨鹏飞将云姐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云姐软弱无力的抱住杨鹏飞的脖子,在他耳边昵声道:“你坏死了,刚才弄地人家叫地那么大声。” 杨鹏飞“嘻嘻”一笑道:“哦,你不是说我不行了吗?怎么样?服了吧。” “谁服了?我可没看出你厉害在什么地方?嘻嘻!”说完,云姐就在杨鹏飞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 “好啊,你还不知道厉害?那我就再来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杨鹏飞装成极不服气的样子说。 接着,他就将小兄弟在她体内狠狠得一顶,顶地云姐不由轻叫一声,然后,杨鹏飞抱起她的屁股向上运动起来,这种姿势让杨鹏飞的小兄弟更深的进入她的体内,刚刚才到高潮的云姐被杨鹏飞搞地哀声求饶,“啊!我说错了,你是最厉害的啦。” 连串娇媚的呻吟杨鹏飞的小兄弟更加雄壮,象根铁棍般狠狠得撞击着云姐那娇嫩的腔道。 杨鹏飞的动作越来越快,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让云姐再也来不及出声求饶,只是不停的发出动人的呻吟。 云姐的腔道在杨鹏飞猛烈的冲击下一次次收缩,娇柔的肢体象藤缠树般的将杨鹏飞缠地结结实实,光滑细腻的肌肤也泌出细密的汗水,身体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到最后连呻吟也呻吟不出来了,只是微弱的喘息着,全身没有任何力气的躺在床上,而杨鹏飞也是累的满头大汗,终于在云姐体内爆发,然后懒懒的躺倒。 躺在床上杨鹏飞仍然在想云姐刚才的样子,在床上她是最温柔最体贴的,杨鹏飞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最真实的云姐。 但她确实非常容易让男人满足,她的脸上充盈著荡人心魄的春意,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 而娇小的身子却极度敏感的配合著他的动作,让他轻易的达到最佳的感受。 休息了半天,还是云姐先恢复过来,趴在杨鹏飞身上,在他的脸上,胸脯上亲吻着,看到杨鹏飞睁眼后,云姐娇媚万状的伏在他的肩上,一脸幸福满足的娇态,于是杨鹏飞得意的问:“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云姐俏脸一红,却没有作声,杨鹏飞不罢休,继续追问:“刚才舒服吗?”云姐轻轻轻的点了点头,杨鹏飞准备继续追问,然后却被云姐适时的用她的小嘴封住了他的嘴巴,于是杨鹏飞抱着她汗津津的身体和她激情相吻着。 吻了一会,杨鹏飞坐起身来说:“你该回你自己房间里去了,要不明天于总看见你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恐怕不太好。” “不去,我现在可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云姐撒娇道,“除非你抱我回房间,嘻嘻。” “唉,真拿你没办法。”杨鹏飞摇摇头道。 将云姐抱回她自己的房间,然后道了声:“晚安!”杨鹏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杨鹏飞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所惊醒。 拿起床头的电话一听,原来是于洁打来的,“现在几点了?还不起床?”于洁那又温柔又有些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飘进杨鹏飞的耳朵。 “啊?几点了?”杨鹏飞心头一惊,睡意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 “哦,我马上就出来。”放下电话,杨鹏飞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完毕,来到楼下的餐厅,只见于洁和云姐已经休闲的坐在那里吃喝了。 “早!”杨鹏飞讪讪道。 “还早呢?你看太阳升地多高了?赶紧吃吧,九点半还要赶到五宇公司和他们的老总会谈呢。”于洁薄嗔。 “于总,实在是对不起,昨天晚上玩地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杨鹏飞说这话时瞟了一眼云姐,只见她正低头喝着牛奶,但看地出,她正努力忍住笑意,因为她知道杨鹏飞所说地太累是什么意思。 “嗯,我看你今天的脸色好像是不大好。”于洁仔细的看了杨鹏飞一眼说,“我昨晚不是叮嘱过你不要玩地太晚吗?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看你啊,就像一个孩子,和晴雨一样,玩起来就没个节制。我看小云昨晚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玩了嘛,可你看人家,精神状态多好!哪像你,精神这样萎靡不振。” 杨鹏飞听了于洁这样一通数落,心中真是有苦说不出,再看看云姐,只见她脸上洋溢着一脸的笑意,正得意的看着自己。 杨鹏飞也觉得她今天的精神状态确实不错,鹅蛋似的小脸白里透红,水水嫩嫩的,似乎比昨天更加明艳动人了。 杨鹏飞真怀疑她是不是学会了采阳补阴大法,要不他们两人怎么会形成如此强烈的反差? “小云,吃过饭你准备去……?”于洁问。 “呵呵,吃过饭我也准备去办我的事了,我们晚上见吧。”云姐用餐巾纸优雅得擦了擦嘴说。 “那好,我们晚上见吧。”于洁也拿了张餐巾纸说,“哦,对了,你准备在上海呆几天啊?” “这个嘛,现在还不好说,要看办事情的顺利程度,不过我想大概也就三四天吧。”云姐故作思考的说。 引地杨鹏飞在一旁不由暗暗好笑,暗想:“你装地还挺像那么回事。” “鹏飞,你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就该走了,你看,现在快九点了,第一会见可不能迟到啊。”于洁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 “哦,吃完了,我们走吧。”杨鹏飞赶紧站起身说。 其实他没怎么吃饱,不过相比以前他经常不吃早餐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了。 “小云,你走不走?要不我们一道?”于洁好心道。 “哦,不了,你们先走吧,我也不着那么急,再坐一会,消化消化,呵呵。”云姐婉言拒绝。 “那我们先走了,晚上见!拜拜!”于洁冲云姐挥了挥手说。 “晚上见,拜拜!” 杨鹏飞跟着于洁后面朝门外走去,临出门时,杨鹏飞回头看了一眼云姐,只见她冲自己做着鬼脸,于是杨鹏飞也朝她吐了吐舌头,两人活像在演一幕哑剧,不过走在前面的于洁对此却一无所知。 在去往五宇公司的路上,杨鹏飞不禁问:“这次我们这次和五宇公司谈的是什么业务啊?”杨鹏飞只知道他来上海的主要任务是留意于洁和卫祖林的接触,而对他表面上要办的事却毫无所知。 “哦,是这样的,五宇公司也是我们巨龙集团公司的老客户了,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客户。最近他们要上马一个项目,是一个很大的项目,但他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就是资金不足的问题,他们找银行贷款,找了几家,几家银行都不肯贷,所以就找到了我们这风险投资公司,声称要和我们合作,也就是要我们给他投资,但经过我们董事会的一致商量,觉得他们这个项目虽然有一定的市场前景,但投资额太大,而且他们这个项目将来的赢利能力还是有待商榷,所以觉得给他们投资风险太大,不便投资。 可由于他们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客户,我们以前的合作一直比较良好,因此不便直接回绝。经过公司董事会一致商量决定,派我这个风险投资公司总经理亲自去考察一番,其实啊,就是走个过场,然后随便找个理由予以回绝,这样,也算是给了他们面子,他们不至于太难堪,以后大家还可以继续合作。” 听了于洁说了这么一大通,杨鹏飞算是明白了,其实这一趟上海之行如果不是要时刻留意于洁和卫祖林的接触,那纯粹就是一次免费旅游。 到了五宇公司,正好是九点二十分,于洁看了看表说:“嗯,还好,时间刚刚好,我们进去吧。” 五宇公司所在的大厦是处在上海繁华地段的豪华写字楼,论气派和规模都胜过巨龙集团公司在东海的那栋大厦,但巨龙集团公司所拥有的是整个大厦,而这个五宇公司只是拥有该大厦的两个楼层。 杨鹏飞和于洁乘电梯直达五宇公司所在的二十二楼,到了二十二楼,电梯门一打开,“五宇有限责任公司”八个镏金大字出现他们两人面前,杨鹏飞紧跟着云姐来到前台。 “请问二位是?”前台接待小姐礼貌的问。 “我是正光风险投资公司总经理于洁,这位是我的助手杨鹏飞,我们是来找你们的老板孔子融孔先生。” “哦,二位稍等,我去通知一下。”说完,接待小姐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起来,不一会,接待小姐放下电话说:“孔总请你们进去,二位请跟我来。”话音刚落,只见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该男子一见于洁就说:“啊,原来是于总啊,什么时候来上海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呵呵,怎敢劳您孔老板大驾啊,我自己来便是,又不是不认识路,就算不认识路,问问不就知道了,大上海谁不知道你五宇公司的大名啊?”于洁半真半假的笑道。 “哪啊?于总你取笑了,应该是你大驾光临才对,你可是财神爷哦,哦,不对,像于总这么漂亮的小姐应该叫财神仙子才对,呵呵。”孔子融也打着哈哈说。 “财神只用爷,哪有仙子啊?孔老板你可不要乱封啊,咯咯!” 两个一边说笑着一边朝会客室走去,而杨鹏飞则紧紧得跟着于洁后面,看着他五大三粗的样子,不像是个助手,倒像是个保镖。 果然只听孔子融说:“这位小兄弟是于总你的保镖?放心,你到我这里来那绝对会安全的,孔某我虽然不才,但这里的黑道白道都会卖给我几分薄面的。” “咯咯……”于洁抿嘴笑道,“刚才那位小姐没有和你说吗?这位是我的助手,名叫杨鹏飞。” “哦,对不起,对不起!”孔子融拉着杨鹏飞的手说,“不过看小兄弟你的身材体魄,似乎比我们这里的保安经理都强呢,也难怪我会看花了眼。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做了总经理助手,不简单啊不简单。” 孔子融虽然是在极力夸赞杨鹏飞,但杨鹏飞总觉得他看自己时眼神有些暧昧,“靠,他该不会以为我是于洁的面首吧。”杨鹏飞心中暗想,“我和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哦,至少目前来说是如此。” “他不光是我的助手,而且还是投资部的经理呢。”于洁在一旁补充道。 “哦,是吗?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像我这种前浪只用死在沙滩上喽,哈哈!”孔子融不无调侃道。 “孔老板,你可正当壮年哦,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于洁道,“好了,现在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把你那项目的有关情况和我说说。” “呵呵,于总的工作态度果然是令人敬佩啊,那好,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我们就进入正题吧。”说完,孔子融就走到门口,将脑袋伸出门外喊了几声:“小张,小张。” 很快,一个年轻的女孩就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得问:“孔总,有什么事吗?” “你去,把我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份LZ项目的有关资料拿过来。”孔子融挥了挥手说。 “好的,我这就去。” 乘小张拿资料的空隙,于洁装做漫不经心得问:“怎么样?孔老板,最近忙大发了吧。” “呵呵,哪啊?最近为了忙这个LZ项目的事把我搞地焦头烂额,这不?求你们来了嘛,不过我相信只要这个LZ项目一启动,工程一上马,钞票那是如流水一样”哗哗“得流进来啊,哈哈!”孔子融显得很有自信的说。 “孔老板,你的预计是不是太乐观了一点啊?”于洁的话语绵里藏针。 闻言,孔子融心里一凛,暗想:“这娘们看来还不好对付啊,要她拿出钱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得要想想办法。”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仍是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说:“于总,不是我乐观哦,而是市场乐观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等会,等小张把资料拿过来,你好好看一看,咱们用数据说话,呵呵。”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 “孔总,这是您要的LZ项目资料。” “哦,好,你就放在桌子上吧。” 小张将一大迭资料整整齐齐得放好后,说:“孔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你去吧。”孔子融挥了挥手说。 杨鹏飞在一旁觉得甚是无聊,他对什么LZ项目的事是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因为于洁已经说过了,反正公司是不会给这个项目投资的,来这里纯粹是走个过场,所以他提不起任何兴趣,可是提不起兴趣也要装成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凝神细听,颇觉难受。 这时,小张走了进来,杨鹏飞眼前不由一亮,心想:“嘿嘿,这个小妞长地还蛮正点的嘛,容貌虽然比云姐和于洁差了一点,但是很年轻哦,不知道还是不是个处女?嘿嘿。”杨鹏飞无事,满脑子胡思乱想着,借以打发这无聊的时候。 这个小张,看样子也就二十刚出头,唇红齿白,模样清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尽显她的玲珑身材,穿着丝袜的小腿让人看上去就想伸手摸一摸。 杨鹏飞正看地起劲,无奈小张很快就出去了,从小张进门到出门,她都没拿正眼看过杨鹏飞一下,这让杨鹏飞感到些许沮丧的同时又重新陷入无聊之中。 然而,这一切都被老奸巨滑的孔子融看在了眼里。 “于总,你看看,这就是有关LZ项目的详细资料。” 于洁随手翻了翻说:“这么多啊,要不这样,你把资料复印一份,我带回酒店慢慢看。” “也好。”孔子融说,“小张,你过来。”话音刚落,小张就推门而入,看来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外,随时待命。 “孔总,有什么事?”小张已经恭恭敬敬得问。 杨鹏飞看在眼里,不由想:“唉,端人饭碗受人管,给人打工就这样命苦啊,让老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一点怨言也不敢有,还要保持恭恭敬敬得态度,唉!”杨鹏飞心中充满了对小张的同情,可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不也这样被于洁呼来喝去嘛。 “你把这资料拿出去复印一份,要快。”孔子融老板口吻十足,听地杨鹏飞十分反感。 “好的。”小张抱起一迭资料走了出去。 “哦,对了,孔老板,你这项目的一期工程已经开工了吗?”于洁问。 “开工了,早在今年六月份就已经开工了。咱们都是老交情了,我也不瞒你,目前一期工程的资金还是有保证的,缺口就是后续的二期工程和三期工程的资金。其实啊,真要说起来,只要二期工程能够完工,那三期工程的资金就不愁了,因为只要二期工程一完工,就能马上进入投产状态,经济效益也就可以显现了,后续的三期工程资金自然也就不愁了。”孔子融仍然是那副自信满满的语气。 “哦,是吗?”于洁淡淡一笑说,“那就好,我也希望这个项目能产生很好的经济效益。这个工程建在什么地方?” “哦,就在郊区的大江工业园内,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看是要看的,不过不急,先等我看完了资料再说。” “嗯,也好,咦!小张去复印资料怎么复印到现在还没过来啊?真不会办事。”孔子融正埋怨着,小张就抱着一大迭资料敲门进来了。 “怎么到现在才过来啊?不知道于总都等的着急了吗?你是怎么办事的?”孔子融发火道。 不过杨鹏飞也不知道他是真发火还是仅仅做个样子给于洁看的,以显示他对手下员工的严厉要求。 “啊,对不起,孔总,刚才复印机有点……”小张小心解释道。 “不要找理由,自己工作没有尽心就不要找客观理由。”孔子融不耐烦得打断小张的解释。 “是,是,孔总,我下次不会了。”小张可怜兮兮得说。 “靠,不就是当个老板吗?不就是腰里有几个钱吗?拽什么拽?”杨鹏飞心里充满了对小张的同情,对孔子融则是一肚子的看不惯。 他觉得孔子融简直就是他上中学时政治课本上所提到的那种资本主义国家里努力榨取工人剩余价值的万恶资本家的典型代表。 以前杨鹏飞在上中学时,对政治课本里所说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家是万恶的,他们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的观念是深信不疑,并暗自庆幸自己生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享受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还有,社会主义国家的企业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后来,随着他年龄的不断增大,他慢慢知道了什么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家,社会主义国家的资本家,全都是一样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哪个企业不是为了挣钱,不挣钱他忙活什么? 追求利益最大化才是企业发展最根本的目的,而企业靠什么发展? 靠什么挣钱,说到底不就是靠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嘛。 “孔老板,你也别再责怪这位小姐了,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等一会就等一会。”于洁这时出来打了个圆场。 “唉!现在的员工啊,真是拿他们没办法,工作时不积极不努力,发薪水时迟一天他们就起哄,可又不能辞退他们再找人,因为他们有合同,有《劳动法》保护,一搞不好,他们还要去劳动仲裁委员会去投诉你,唉,现在老板不好当啊。”孔子融反而大倒起苦水来。 “呵呵,现在老板都是这样哦,也不是你一个。”于洁笑着说,“好了,孔老板,我们就先告辞了,等我看完了资料再给你电话。” 孔子融一听,忙说:“别走啊,中午就在这里吃个便饭吧。” “呵呵,谢谢,不用了,我还要抓紧时间看完资料,争取明天去大江工业园看看你那项目的进展情况,也好早日给你一个答复。”于洁表现出对这个事情很上心。 “也不争这一天半天的工夫。”孔子融也表现的极为真挚得说,“我看这样吧,中午大家也都有事,而且时间也不充裕,我想还是晚上吧,晚上我在黄埔饭店请你和这位杨经理吃饭。哦,对了,你们住在哪家酒店啊?到时我去接你们。”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于洁客套了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你到我这地方来,如果都不吃我请的一顿饭,那岂不是太看不起我孔某人了。”孔子融说,“而且晚上我还要请位嘉宾作陪哦。” “什么嘉宾?”于洁好奇道。 “呵呵,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就知道啦。”孔子融卖了个关子。 于洁见他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不再推辞,点头应允道:“那好吧,我们就住在希尔顿酒店。” “那好,晚上我去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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