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穿好衣服，回到原处，见小花还蹲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捧着脸颊，眼睛大大的，清纯可爱的脸蛋让我觉得她比周涵姝还漂亮。 我想到村里的传言，心中有些发堵，小花什么都不懂，被人欺负了会不会都不知道？ 想到刚刚小花疯狂的行动，她会不会对其他人也这样过？ “小花……”我声音在发抖。 “嘿嘿。”小花对着我一笑。 12岁的我不懂得要怎样才能问出那个难堪的问题，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尿尿，尿尿好舒服，第，第一次尿尿。”小花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道。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小花在说这样的游戏是第一次玩。 “她什么都知道，她不是傻子。”我激动的抱住小花。 我太矮了，脸直接埋在小花胸脯里，鸡鸡又开始抬起头来。 “哎呀，可不能让妖怪鸡鸡醒来。”我尖叫一声推开小花。 小花见我推她，瘪起嘴委屈的看着我。 看着小花一米六多的身高，前凸后翘的身材，让我意识到我不过是个发育不良的小屁孩，我刚刚根本就是在猥亵她。 “小花，小花你在那里？” “遭了！” 我的脑子像被锤了一拳，这是小花他哥周武霸找小花来了。 “哥，哥。”小花听见哥哥的声音，高兴的回应道。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逃离这里，我不敢面对小花她哥，我不停抹泪，此刻我是多么的懦弱，我恨我自己这么弱小。 我不停的跑，双腿像上了发条一样，很难行走的石林我很快就跑了出去，我全身都在发热，一点都不觉得累。 跑到马路上，我又跑了很久，直到看到村子前的小河沟才停下来。 有几个女人蹲在河边洗衣服，她们抬头看了我一眼，手里依旧搓着衣服，雪白的手臂和小腿在阳光下好像在发光，被膝盖压着的鼓涨胸部，浑圆的肥臀让我目眩神迷。 我第一次发现女人原来如此特别。 “哎呀，小甲长大了，懂得看女人了。”其中一位长着丰乳肥臀，脸蛋有些圆的少妇调笑说道。 她旁边身材高挑，长着瓜子脸的美少妇推了她一把说道：“去你的，小甲才多大，你就对着他发骚，下面痒了就去找你的相好。” 我被她们说的面红耳赤，鸡鸡又有抬头的趋势。 圆脸少妇放下衣服，伸手去抓高挑少妇的胸部：“我看你才发骚，这么瘦，奶子比我还大，是不是被男人揉大的啊。” “你屁股这么大才是被男人揉大的！”高挑少妇不甘示弱的抓圆脸少妇的大屁股。 我想离开，可是腿不听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被对方抓的变形的奶子和大屁股，鸡鸡更是迅速抬头，接着又二次勃起，把裤子顶得高高的。 “啊！” 两位少妇看着我顶起的大帐篷，同时惊呼，两人都把陈小甲当小孩子，却没想到他下面这么大。 虽然比不了大人，但这个年纪都有这么大的鸡鸡，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两人想到此处下体都是一抽，流出水来。 两人尴尬的放开手，不再调戏陈小甲，埋头继续洗衣服。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捂着裤裆跑回了家。 我家是在河沟村西面边缘处，一座不大的毛草房，家里就我、姐姐和爸爸，妈妈在我懂事前就跑了。 听村里说，我妈妈太过漂亮，人人都打她主意，爸爸根本守不住，结果真的被城里人拐跑了。 我恨我妈妈！恨死了她！ 我姐比我大两岁，爸爸说姐姐继承了妈妈的长相，比妈妈还漂亮。 我姐叫陈素素，比我高多了，家里有啥好吃的都是让她先吃，爸爸的想法是让她多吃点，长好了嫁个好人家，到时能回头帮帮老弟，也就是我。 爸爸把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姐姐身上，我很羡慕姐姐能得到爸爸的关心。 我推开木头大门，家里很黑，阳光随着门口窜了进去，几条板凳，一张桌子就是全部摆设。 “姐，我回来了。” “弟娃，你怎么才回来，姐姐我都累死了。” 我才想起家里还农活等着我，结果我被拉去石林都忘了。 我来到后院，见姐姐蹲在地上，一条长凳放倒在地上，长凳一条腿上绑着胶鞋，姐姐拿着苞谷不停地在鞋底磨着，玉米粒不停洒落在地。 姐姐穿着很旧的短袖，有些短的裤子，黑长直的头发垂在鼓起的胸前，随着手上动作不停摇晃，阳光照在头发上，金光点点。 姐姐抬起头看向我，她长着瓜子脸，睫毛很长，嘴唇嫣红，看着比周涵姝还水灵。 “姐姐好美，我以前为啥不觉得姐姐有这么漂亮，今天我是怎么了？” 心中迷惑不解的我，显得有些傻。 “傻老弟，看什么呢，看不快来帮我，我正好要去煮饭了。” 姐姐站起身，在我头上点了一下，她的胸随着手臂晃了晃，我下意识的跟小花比较，感觉姐姐的居然还要大些。 “哦——”我傻傻的回应道。 “今天爸爸去帮二叔家盖房去了，今天中午就我我们吃饭，想吃什么跟姐姐说。” 我一下高兴起来：“我想吃鸡蛋。” “行，今天煮两个，都给弟弟吃。” 爸爸在家时，鸡蛋都是被姐姐吃了，我偶尔才能吃一个，有时姐姐偷偷给我吃还被爸爸打了。 只有爸爸不在家时，我才能吃到姐姐煮的鸡蛋。 我知道姐姐非常疼我，她一直对爸爸的做法感到愧疚，所以她什么事都惯着我。 我高兴的搓着玉米，半小时后感到一阵尿意，也不知道用鸡鸡窝尿会不会让妖怪鸡鸡生气。 我忍啊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起身来到后院路旁，拉开裤子掏出鸡鸡窝尿。 窝完后见鸡鸡没有变化我松了一口气，突然我看见龟头上一些白白的东西，我用手扒拉一点下来放在鼻子前闻闻。 “呕——” “臭死了。” 我放好鸡鸡对姐姐说道：“姐，我去河边洗个澡。” “饭要做好了，快去快回，小心一点。” 河沟村里的人基本都会游泳，小河沟水流平缓，所以陈素素叮嘱一声就继续煮饭了。 我来到河沟边，选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脱下衣裤跳进清澈的河水里，清凉的河水让我十分舒服。 我潜入水底，游来游去，玩了好一会才游向河边一块石板处，我坐上石板，开始洗鸡鸡。 “好脏啊。”看到鬼头上的污垢，我使劲搓洗。 搓啊搓，鸡鸡居然变大了。 我虽然被叫小傻子，但是我一点不傻，我现在终于确定鸡鸡并不是因为妖怪才变大，而是舒服才变大。 我手继续搓，鸡鸡翘了起来，已经跟第一次见到小花裸体时勃起那么大。 我继续搓，想证明恐怖鸡鸡也是因为舒服才变的。 可是不管怎么搓都没有变，我开始回想小花的裸体，河边少妇的丰乳肥臀，一股热流直达鸡鸡。 鸡鸡在我手里又开始变大，龟头顶开包皮，全都跑了出来，鸡鸡棒棒也膨胀起来，把鸡鸡涨得红红的。 我比了一下，红色鸡鸡比我手掌都长，有两根手指粗。 对于没发育的鸡鸡来说，已经算是超出常规了，不过当时我并不懂这些。 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看到鸡鸡变成这样，没有感觉不舒服，手握住鸡鸡，感到有些烫手，手掌有些酥麻。 玩了一会儿，确定并没有什么妖怪后我放下心，没有兴趣再玩下去就放开了鸡鸡。 我决定要藏好这根看着恶心恐怖的鸡鸡，不让任何人看到。 我把脱下的衣裤在石板上洗干净，放在另一块干燥石板上晒干，我再次跳进河里玩水。 “太阳出来哟喂，喜洋洋哟——咦，小甲——”唱着歌，洗好衣服提着水桶回家的高挑少妇看到了正在玩水的陈小甲。 少妇叫李芳瑶，算起来还是李胜的表姐，村里基本都沾亲带故的。 李芳瑶个子有一米七，算是村里女性中最高的几人之一了。 她身材苗条，胸前却挂着两个椰子似的奶子，把短袖汗衫蹦的紧紧的，穿着村里少见的牛仔裤，屁股翘翘的。 她跟村支书的儿子周强结婚两年，今年20岁，在村里算是结婚比较晚的。 周强是周涵姝的二哥，他还有个姐姐，就是上面提到的跟老公做爱被周涵姝看到的那个大姐。 李芳瑶刚刚生了娃，奶水太多，走路都会流出来，村里一些奶水少的的妈妈偶尔会向她要些奶水给娃娃喝。 我看到她走了过来，见到她胸前被奶水打湿的痕迹，羞得不敢出声。 李芳瑶想起陈小甲高高顶起的帐篷，心里十分好奇，倒不是她对一个小屁孩有什么想法，只是好奇一个小屁孩为啥有这么大的鸡鸡，她想看看。 陈小甲今年12岁，还有一个多月就满13，但外表看上去就跟10孩子一样，发育不良很严重。 李芳瑶被他秀气的外表迷惑，还当他是个小孩子。 13岁的孩子在村里以前都有好多人在这个年纪成家的，如果陈小甲发育正常，李芳瑶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去看他的鸡鸡。 “小甲，在玩水呢——”李芳瑶的蹲在不远处打招呼道，她不打算走了。 “嗯——”我小声回答到，不敢看她。 “快中午了，该回家吃饭了。” “嗯——” “衣服已经干了。”李芬瑶摸摸我的衣服提醒道。 “嗯——”我现在已经感觉饿了，好想回家吃鸡蛋。 此刻太阳正大，这个地区又是火炉，村里基本都回家吃饭纳凉去了。 太阳照的李芬瑶头晕眼花，但她还是没有起身离去。 我感觉越来越饿，体内的热流不停消耗我的体力，我身体开始发颤，饿的发抖。 “我怎么饿得这么快？”我全身无力，连浮水都做不到，手脚一软，向河底沉去。 “噗通！” 有什么东西落水了，我感到一只手把我拉出了水面，拖到了岸边。 “小甲，小甲。”李芳瑶一脸焦急的拍着我的脸。 “李芳瑶啊李芳瑶，这么热的天，你把小甲堵在河里干什么，出了事怎么跟他爸交代。” 我迷迷糊糊的呻吟道：“好饿，好饿啊！” “小甲，你没事啦？”李芳瑶见我醒来高兴道。 “饿——” “好啦，别吓大姐了，快起来。” “饿啊——” 李芳瑶盯着我清秀的小脸，脸一阵青一阵白：“小崽子，跟姐玩笑开过了啊。” “饿——”我饿的迷迷糊糊的，没有听见李芳瑶的话。 “唉，小崽子原来也不老实，是我先惹你，算我倒霉啦——” 李芳瑶伸手弹了下我的小鸡，将我上身扶了起来靠在她身上，将衣服掀起露出雪白的大奶子。 我感觉到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奶香奶香的，忍不住轻轻一咬。 “啊哼——小崽子要死啊，不能咬，用吸的。” 我咬了一下，嘴里多了一点液体，味道很淡，有点腥还有点甜，我已经饿到发昏了，也不管腥不腥的，开始猛吸起来。 液体如泉水一样涌出来，对此刻的我来说像如甘泉一般，我张开大嘴恨不得把这个喷泉水的东西整个都塞进我嘴里。 李芳瑶见我整个头都贴在胸上，雪白的奶子被我压得变形，嗔怪道：“也不怕被憋死。” 我张着嘴把奶子前段都吃在嘴里，不停得猛吸，弄得李芳瑶心里十分羞耻，又感觉有些刺激，下体一阵酥麻。 据说人的奶水是最有营养的，我吸了一阵，体内饥饿感渐渐没了，意识也恢复过来，嘴里的触感和背靠着的柔软让我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 “天啊，我在吸李芳瑶的奶子，天啊，天啊。”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我下意识的用舌头拨动硬硬的东西。 “啊呀，别弄我奶头。” “奶……奶头。”我没想到李芳瑶会说奶头这样骚气的话，我的鸡鸡有了反应。 “小混蛋，今天发生的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扒了你的皮。” 听着李芳瑶似嗔似嗲的威胁，我身体一抖，鸡鸡抬起了头。 李芳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我的鸡鸡怎么长得，所以才落得如此地步，此刻她自然不会放过我的鸡鸡。 “也不大嘛。”她嘀咕道，有些奇怪洗衣服时陈小甲怎么能顶起那么高的帐篷。 我没听清她的嘀咕，此刻吸着奶头，刺激得全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奶子，本能的对其奶头有吸又舔，体内一股热气流向下体，鸡鸡开始二次勃起。 李芳瑶正要制止我对她的侵袭，突然看见眼前的鸡鸡起了变化，刚还白嫩嫩的小鸡鸡变成了狰狞恐怖的红色大鸡鸡。 “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一把推开我，十分惊恐的看着我的鸡鸡。 我被李芳瑶惊恐的眼神深深刺到心里，心中一痛，我是个怪物。 “小甲啊，你这里是不是得了病呀？不要紧的，现在城里什么病都能医。”李芳见我哭了，起身过来安慰我。 她浑身湿透。 一个椰子大的奶子还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让我鸡鸡也跟着抖了几下。 李芳瑶看着我的鸡鸡头皮发麻，被恶心到了，她捡起我的衣裤给我，都忘了把奶子放进衣服里。 “抬手。” 我抬起手，她帮我穿好上衣。 “抬脚。” 我抬起脚，她将裤子给我穿好，我低头看见她深深的乳沟，鸡鸡又是跳了几下。 李芳瑶不敢看眼前的鸡鸡，忍着鸡皮疙瘩向上提起我的裤子，结果手不小心碰到我的鸡鸡。 “哎呀——” 碰到鸡鸡的手一阵酥麻让她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抓着我的裤子，也把我带倒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鸡正好狠狠地压在她露在外面的奶子上。 “好软啊。”我感到鸡鸡湿湿的，她的奶水被我压了出来。 “啊，小甲，小甲——好烫——”李芳瑶的奶子被我鸡鸡压着，又是一阵酥麻，她下体一抽，流出水来，一只手抓着我的屁股，把我捏得好痛。 我以为她生气了，赶紧爬起来，脸涨得通红道：“对不起！” 李芳瑶眼神迷离，她刚刚差点就高潮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高高翘起的红色鸡鸡。 她坐起身看见自己白白的大奶子上被我鸡鸡压出一条淡淡痕迹，忍不住揉了几下。 “嗯哼——” “瑶姐，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问她。 李芳瑶手触电似的离开奶子，慌张道：“你把姐姐压痛了，揉了几下没事了。” 她把奶子收回衣服里，眼光盯着我的鸡鸡，喉咙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什么话。 我敏感的以为她嫌弃我的鸡鸡，赶紧把裤子提了上来，没有注意到她直勾勾盯着我消失在裤子里的鸡鸡。 “小甲，你今年多大了？”李芳瑶收回目光，挽起脸颊边贴着的头发放在耳后问我道。 我不敢看她潮红的瓜子脸，低头说道：“马上13岁了。” “13？”李芳瑶看着矮矮的我有些惊讶。 “对哦，李胜出生没几个月你就出生了。” “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还没有国家扶贫，所以我家很穷很穷，要不是爸爸长得好看，不然根本娶不到妈妈。 李芳瑶老公的爸爸是村支书，她住在村里仅有的几座楼房之一里，她有些同情发育不良的我，不过她也不可能也没能力帮我什么。 “小甲，今天发生的事一定不要对别人说哦，不然姐姐没脸见人了，你能做到吗？”李芳瑶站起身提起洗衣桶说道。 “我一定做到！”我坚决的说道，下定决心就是死也不说。 “好孩子，姐姐要回家吃饭了，太阳这么大，你也早点回家。” “好，我马上就回家。” 两人都脸色通红的走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