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回到家里，坐在长条板凳上，脑子里还不停想着何媛媛的大屁股。 村子虽然很大，有几百户人家，但是美女有限，就那么几个，基本上都被有钱有势的人家包圆了。 何媛媛嫁给了最有钱的王胖子，瑶姐嫁给了村支书家的周强，梅菁华嫁给了刘老头的儿子刘龙，姐姐也马上要嫁给村长家的李志城，妈妈也跟城里人跑了。 不出意外，我曾经暗恋过的周涵姝会嫁给李胜，梅菁华的大女儿刘茹会和周武霸在一起。 剩下的美女我认识还有刘龙的二女儿，14岁的刘倩。 也不知道她会嫁给谁，李狗蛋好像对刘倩有意思？ 李狗蛋一家靠着村长家，也挺有钱的。 周武霸的漂亮妹妹如果不是傻子，媒婆早就来给周茉花介绍对象了。 机缘巧合下我和其中两个美女做了，不过真心待我，看得起我的只有瑶姐，只有她！ 姐姐虽然宠我惯我，但她是我亲生姐姐啊。 经过这次3p，我越发嫉妒拥有李芳瑶的周强，虽然瑶姐告诉我，她生了儿子后就没跟他做过，跟我确定关系后，以后更加不会和他做。 但我想起瑶姐还要和周强睡一起，心里就堵得慌。 无钱无势的我也就只能靠偷，才能睡到村里的美女，这还是因为瑶姐家里起了变故才让我有了机会。 瑶姐向我坦白过，一开始给我喝奶是为了报复发泄情绪，甚至第一次勾引我在树林日屄也有一定的报复心理。 但她发誓真的喜欢上了我，是真心对我好。 我相信瑶姐，没有她的帮助我还是个发育不良的小屁孩。 何媛媛那骚货翻脸无情，让我自尊心受挫，瑶姐比她好一万倍。 “哎——” 我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认识到人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而我就属于最下等的一类，以后结婚成家的费用都得靠卖姐姐的彩礼钱。 “弟娃，咋了？怎么唉声叹气的。”姐姐拿着扫把打扫卫生，看到我像蔫茄子似的关心问道。 “没啥，就是无聊。”我敷衍姐姐道。 姐姐放下扫把，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鸡蛋递给我：“看，这是啥？” 我看着姐姐珍惜的拿着鸡蛋，一下心酸的想哭。 我刚在刘老头家大鱼大肉吃的饱饱的，姐姐却高兴的拿一个鸡蛋来哄我，她如此珍惜地拿着鸡蛋的样子，让我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哎哎——有这么感动吗？”姐姐坐到我旁边轻轻捏着我的小脸说道。 “姐——姐——” 我抱着姐姐嚎啕大哭。 陈素素看着弟弟大哭，她心疼极了。 “弟娃，有什么委屈跟姐姐说。”陈素素任由我扑在她的胸脯上大哭。 我哭了一阵，心里舒坦很多，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姐姐道：“姐，我没事。” “傻弟弟——”姐姐摸摸我的头，没有继续问我，她知道如何维护我小小的自尊心。 我心中所有的委屈都随着眼泪消失殆尽，我重拾信心，下定决心要变强。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3个月过去了。 我每天都认真的练武，拒绝了好几次周武霸拉我去艹何媛媛的机会。 每天在师父家吃饭我都敞开了肚皮吃，我要强壮起来，所以不会再跟师父家客气。 瑶姐的奶水每天都被我吸得干干净净，弄得她的儿子都没奶喝，不过一岁半的宝宝也该断奶了。 短短3个月，我身高又长了一截，已经有1米七了。 我的肩膀也宽了不少，大腿也粗了，腹肌跟胸肌也有了雏形。 我快速发育期过去，以后能不能长得比周武霸还高，刘老头说还得看运气。 不过我爸有174，听说妈妈不比爸爸矮，所以我有信心会长得比周武霸还高。 现在有个让我头疼的问题，就是上午练武时，周武霸就会把他的傻妹妹小花带过来丢给我。 我能看出来他是想撮合我跟小花。 小花傻傻的，啥也不懂，就天天站一旁模仿我练武。 刘老头也不阻止，他现在对我像着魔一样，比对自己儿子都好。 他每天都神秘兮兮的喂我吃一种黑黑的药丸，吃完后我精力十足，练功受的伤睡一觉起来就能康复。 我问他是什么药这么神奇，老头怎么也不说。 “徒儿啊，八极拳意重点在腰部，得把腰练的像钢条一样。”刘老头摸着胡子道。 “师父，我的腰练的还不好吗？” 我可是经常跟瑶姐练腰的。 “好个屁，豆腐似的腰杆！” “哎哟！”我被刘老头一脚踹在腰上，腰杆一软就倒在地上。 “你师兄被我踹几下，腰杆跟水泥柱似的稳当，你腰这么弱，谁给你的自信？” 我的腰像断了一样，痛的我脸色发白。 “刘老头，你要踢死我啊！”我气得喊师父刘老头。 不过师父一点也不生我气，要是师兄周武霸叫他刘老头，得被他从村口追杀村尾去。 只要我认真练武，他就什么都满意。 “揉……揉……” 小花傻傻的帮我揉腰。 也不知道周武霸怎么想的，居然让小花穿着短裙，她一蹲下来，就能看到腿中间被股沟勒成一条形状的白色内裤。 我不敢多看，赶紧忍着痛站起身继续扎马步。 小花也跟着我扎起马步，她只要不说话，不知道真相的人都不会把她认成傻子，她外表没有一点傻子的特点。 尤其是她的眼睛，比正常人黑得多，像一潭幽泉，有些吓人。 村里有些迷信的老人说小花小时候，魂儿被妖鬼勾走了一半，她现在就是个活着的小鬼，会吸人阳气，要害死人。 结果把周武霸气得要死，他又不敢对这几个都要入土的老不死怎么样，只能抓着他们的孙子一顿乱锤，才让这些人闭嘴。 “师弟，看我给你弄了什么？” 周武霸踹开院子大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抓着只山鸡。 “大哥，你又弄到山鸡呀。”我十分高兴，山鸡炖汤是真的香。 周武霸摸摸小花的头，把捆好的山鸡丢在地上道：“等下拿回家，晚上炖汤！” “好勒——” 想到姐姐能喝到山鸡汤，我也就不客气了。 中午吃完饭，我高高兴兴地拿着山鸡回家去。 现在已经开学，李胜周涵姝狗蛋这伙人也没在村子里。 我现在也不怕他们，有师兄周武霸撑腰，他们现在都不敢再欺负我。 “姐，看我带了啥回来？” 我推开大门，拿着山鸡跟姐姐邀功。 “姐？” 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姐姐。 我放好山鸡，扛着锄头走向自家的土地，姐姐可能是在和爸爸一起干农活。 因为是山区，家里的自留地离村子有点远，我绕过几道坡地，才看到弯着腰挖土的爸爸。 “爸，姐姐呢？”我走到爸爸身边问道。 爸爸用袖子擦掉额头的汗水说道：“你姐姐去接李志强了，今天她不回家。” “轰！”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太阳穴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我全身发抖，脸色惨白，额头冒冷汗。 我早该想明白的，村里订了婚，就等于嫁人了，姐姐住到李志强家是很正常的事。 我一直在逃避，现在残酷的现实重重地砸进我脑子里，我无处可逃。 “我能做什么？我又能什么！” 我双眼模糊，意识浑浑噩噩的。 “哭什么！一点都不吉利！你姐早晚要嫁人的！”爸爸见我哭了，还以为我只是舍不得姐姐。 他那里知道我对姐姐特殊的依恋。 姐姐对我的宠溺，姐姐对我的包容，在今天将彻底远去。 “你跑哪去？”爸爸见我丢下锄头跑了，有些担心。 我根本就没听到爸爸的问话，发疯似地狂奔。 我一路穿过杂草矮林，手臂被割出血我也不在乎，只有这样折磨自己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我想去把姐姐抢回家，把她永远禁锢在我身边。 可是不可以，现实是残酷的，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更不能伤害姐姐。 我跑到村口的大榕树下，重重地跪在这颗几百年树龄的老树前，放声大哭。 “树王爷，如果传说是真的，我愿意用一半的生命换回我姐姐！” 我对着老榕树磕头，发泄着心中的苦水。 “嗒！嗒！” 清脆的鞋子敲打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最后停在跪着的我眼前。 我脑袋对着地面，我的眼泪滴在这双我从没见过的红色粗根高跟鞋上（乡下只能穿粗根的）。 我抬头望去，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映入眼帘，然后是被黑色短裙包着的圆润胯部，最后我的目光越过纤细的柳腰，爬过两座被白色衬衣盖着的高山，落在了来人的脸庞上。 由于居高临下，榕树枝叶缝隙照下来的阳光撒在她的头顶，让我微眯起眼，我看着她随风飘荡的青丝，恍若看见神人。 她的脸很精致，有着农村女人没有的高贵冷艳气质，尤其是她有些狭长的桃花眼，即妩媚勾人又侵略性十足，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与其对视。 她看着年纪大约在30岁左右，身高比瑶姐还高。 “她是谁？” 我被这位从没见过的高冷女人震撼不已，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起来！”她命令式的口吻，清冷的口音让我一颤。 “我？”我抬起头疑惑道。 “没出息！” “嗒嗒——” 高冷女人丢下一句话抬起脚走了。 “莫名其妙——”我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心虚地小声说道，仿佛怕她听到一样。 我搞不清楚我为啥这么怕她。 经过这事，我情绪也稳定下来，我擦干眼泪，站起身准备去马路尽头接我姐姐。 我要笑着去，祝福她找到好人家。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村口前方，马路尽头前等着姐姐和李志强从这里回村。 “姐姐，再见了！”我心里痛苦的默念道，我强行要自己放下执念。 想着今晚李志强就会搂着姐姐睡觉，我心里就在流血，本来是我每晚搂着姐姐的，是他抢了我的姐姐！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居然害怕起来，我害怕会看到姐姐和李志强亲密地向我走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随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我面前，姐姐和李志强出现在车上。 “弟娃？”姐姐看到了我，有些惊讶道。 姐姐瓜子脸有些潮红，难道是李志强在路上对姐姐动手动脚？ 我忍不住胡思乱想，我怒火攻心，愤怒地瞪着带着眼镜的李志强，只要他有什么不对劲，我的拳头就会落在他的脸上。 李志强背着背包，笑着对我道：“小甲都长这么高了呀，长得挺像素素的。” “关你屁事！”我忍不住怼他。 “哈哈——”李志强尴尬的笑笑。 陈素素提着李志强的行李箱，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道：“弟娃，姐姐给你买了好吃的。” “我！不！想！吃！” 李志强从书包里拿出一瓶可乐道：“你真不想吃吗？有可乐哟，你从来没喝过吧？” “呸！” “弟娃！你这么能这样没礼貌？”姐姐语气有些重。 “我……我……” 我说不出话来，姐姐从来没凶过我的，都是因为李志强，我想弄死他。 姐姐见我结结巴巴说不出来，心里后悔凶了我，她拉起我的手哀求道：“先回家，先回家。” “我到底在干嘛啊！”看着姐姐眼里的哀求，我心疼极了。 我还能做什么，只能浑浑噩噩跟在她俩身后走回村子。 当停到村长家前面时，我才反应来：“对哦——姐姐的家现在是这里了。” 我绝望的看着村长家楼房的大门口，马上姐姐就会走进去，从此我再也没有那个搂着我，给我扇风的姐姐了。 “吱——” 大门被推开，一位穿着黑丝的绝美高冷少妇走了出来。 “是她！” 竟然是在榕树底下遇到的那位高冷少妇。 我没注意到姐姐看到少妇震惊的眼神，只看到她身体在发抖。 “姐姐，你怎么了？”我担心地扶着姐姐问道。 李志强也被这位少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在城里读了几年书，也没遇到过一位能够比得上眼前这位的女人。 少妇看了一眼陈素素和我，向我们走来，我们站在一起才感觉到她好高啊，起码有175，再加上高跟鞋，比170的我高了一个头。 “妈——”陈素素难以置信得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声音发抖，叫出来了我想都不敢想象的称谓。 “妈？” 我眼睛瞪得大大得，呆呆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 高冷女人伸出手拉着姐姐的手说道：“跟我回家。” 李志强回过神来，赶拉着姐姐阻止道：“伯……伯母，我跟素素已经订婚了。” “啪！” 高冷女人甩了李志强一巴掌：“拿开你的脏手！” “我艹，好爽啊！”我心中大叫。 李志强捂着脸，看着高冷女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志强，干嘛呢！还不给裴总道歉！”村长李中勇跑了出来，对着儿子吼道。 李志强这时是懵的，自己被打了一巴掌，还要跟打人者道歉？ 李中勇不管这些，他硬按着李志强的脖子给裴总道了歉，最后把他拉进了屋子。 我这时也是懵的，那个在村里说一不二的村长竟然对这女人这样低声下气。 还有我的妈妈好像也是姓裴，是村里很少见的姓，就妈妈一家姓裴。 不过妈妈一家早就没人了，只有妈妈还活着，其他的都死光了，我见都没见过外公外婆一面。 妈妈还有一个有点奇怪的名字，叫裴豪媚。 “想不通？”高冷女人看着我说道。 我的确想不通村长为啥这么下贱。 她伸出骨节分明的纤细食指，红润的嘴唇轻启道：“10万，彩礼的10倍就能让他这样。” “10……10万？”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要知道这才是2000年啊，10万对于偏远山区来说，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啊。 村长家当初拿出一万块钱做彩礼，已经是一笔不得了的巨款了，不然爸爸也不会天天笑的合不拢嘴。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真的是我妈吗？”我对她一点母亲的感觉都没有，只有害怕，我在她冰冷的眼里也看不到一点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不过不管她是谁，她既然阻止了姐姐嫁人，我就打心底感谢她，就算她真的是抛弃我们姐弟的妈妈，我也不会再恨她。 她是伸手把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的人。 “你凭什么回来管我！”没想到安安静静的姐姐突然爆发了，姐姐流着眼泪，对着高冷女人撕心裂肺的吼道：“你知道我们有多难吗？你知道弟弟天天都吃不饱吗？” “你知道弟弟连鸡蛋都吃不起吗？我恨死你了！” “姐——”我眼泪流出来，姐姐太疼我了。 我也终于确定眼前看着姐姐崩溃，却无动于衷的冷血女人就是我的妈妈：裴豪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