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拜堂完毕后,李仕林喜极激动地再唱了一句:“共入洞房。” 然后就急切的向新娘子许娇容走过去。 此时,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幸福满足和甜蜜过,而且,把娘亲变成娘子,他觉得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成就感。 许娇容其实在刚才行拜堂仪式前,事到临头,她还是有点想退却了。 她知道一旦完成了这个仪式,就没有回头路走了。 一女嫁二夫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而以后如何继续面对丈夫李公甫,也让她心里纠结不安,甚至很羞愧。 不过,在唱礼声中,她还是跟着行完了礼,仿佛神使鬼差的一样,她内心深处的潜意识还是让她不忍忤逆了李仕林。 等到礼成后,在事实已成的情况下,她心中的纠结不安反倒是减轻了许多:“反正已经成事实了,已经没办法后悔回头了,就认命了吧,做他的娘也好做他的娘子也罢,反正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连身子都已经给过他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她心里想道。 想通了之后,许娇容心中反而涌起了无限的羞意。 听到李仕林的那一声共入洞房及向她走来的脚步声,她的心里竟然一片紧张。 之前她和李仕林已经发生过交媾,连大白天在外面都做过,但她觉得那时跟现在的还是不一样的。 那时说难听点的只能说是通奸,但现在这才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合欢。 这一点她深以为然。 在李仕林抱起她的那一刻,许娇容心头一阵直跳,软在了他的怀抱里,心里涌起了丝丝甜蜜。 李仕林抱起许娇容后,就转身走出了正堂朝许娇容的房间走去。 许娇容感觉着他转身的方向,知道他是往自己房间走的,忙小声羞道:“冤家,去你房里。” 李仕林笑道:“我那房间又不是正房,哪能做新房,再说交杯酒都还在那房里放着呢。” 说着依旧朝那走去。许娇容这次不再阻止了,只由着他了。 回到房里,用脚把么轻推掩上门后,李仕林就把许娇容放下到床边,让她坐好。 然后他站定在她身前,伸手轻轻的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顿时,一张充满娇羞的脸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许娇容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由于丈夫是个捕头,家里生计不愁,也不用她太辛苦,平日里只是做些简单家务,不用受那风吹日晒之苦,加上她平日也注意保养,所以,她的样貌此时看起来依旧如寻常妇女三十五六的样子,也不怎么显老,只显成熟风韵。 此刻一脸娇羞的神态,更是让她那张原本只算中上之姿的脸凭添了几分姿色,动人十足。 看着眼前的新娘子,李仕林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朱唇,然后才坐到床边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许娇容拿过酒杯,不敢看向李仕林。 她觉得李仕林那炽热的目光都快把自己都融化了。 “娘子,我们喝交杯酒吧。” 李仕林深情的道。 两人的手交错在了一起,一杯酒喝尽。 喝完交杯酒后,许娇容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在这洞房花烛夜,她知道自己怎么样才算是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她想给李仕林一个美好的新婚夜,所以她虽然还是有点紧张害羞,但是是款款的站了起来,动作轻柔的脱去凤冠霞帔,然后一解裙带,披在身上的红裙也跟着从她滑嫩的肩上向下滑落了下去,她一丝不挂的丰腴玉体彻底的呈现在了李仕林的面前。 原来她裙内竟然没有穿任何的内衣。 李仕林虽然已经两度拥有过她的身体,但此情此景,看着她款款脱衣,他还是觉得浑身无比的热血沸腾,那种视觉感受确实太美妙了。 他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许娇容解去衣裙后,开始不敢看向李仕林,但是站了片刻,见他还是没有动静,才放眼向他看去。 结果,看到了李仕林那副呆呆地盯这自己看的样子。 一时间,她觉得心里无比的骄傲满足,还有点好笑。 “冤家,该歇息了。” 她含羞提醒道。 李仕林这才回过神来。 他也站了起来,伸过手去一把搂住了许娇容的腰肢,只觉入手一片软滑细腻。 “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你该叫我什么?” 他把许娇容拉入怀中,看着她羞红的脸,笑问道。 “官人。” 许娇容把头靠向他的胸膛,含羞小声的道。 “娘子,给我宽衣吧。” 李仕林笑着柔声道,说完他就静等着许娇容给他宽衣。 许娇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后从他怀中站直了身子,动手去帮他解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柔。 李仕林在裤子脱去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弯腰抱起了许娇容,把她放到了床上。 许娇容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着,呼吸有点急乱了起来。 李仕林也上了床后,跪坐在许娇容的身边,伸出双手,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顺着她的双腿往上抚摸,摸过小腿、大腿、腹部,直到那丰满的乳房,在她的乳房上揉捏了几把后,又轻柔的向下抚摸,然后把手停留在了她的下体阴阜上。 手指轻抓了几下那饱满的阴阜上的芳草后,抽出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低头下去轻吻着她光滑的大腿。 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则从她的阴阜上向下探去,顺着阴阜下的那条肉缝由浅入深的把手指探入肉缝的深处,直抵一个湿润嫩滑的小肉洞那里轻轻的揉着。 李仕林此时只觉得浑身欲火熊熊,他也是无师自通,只是觉得这样抚摸享受着她的身体肌肤的光滑细腻感觉非常的美妙。 许娇容哪里经过男人的这么挑逗,早就娇喘连连,双手摊开在两边各抓着床单扭着,脸上到脖子已经一片潮红,若有若无的呻吟已经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飘荡了出来。 而随着她胸口的急促起伏,她胸前的一双丰满乳房在不停的颤动着。 李仕林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了起来,下体阳具也涨硬得发亮,仿佛就要爆炸了一样。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许娇容下体迅速的湿润滑腻了起来,好像有水不断的从那个小肉洞中流出来,肉洞口的嫩肉也在轻微的收缩着。 他心中一动,手指从那小肉洞中探了进去,只感觉里面更是滑腻湿润,四周的嫩肉似乎在蠕动收缩。 许娇容被他的这一下弄得忍不住娇呼了一声,随后又忙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仕林心头一动,忙继续按捺住浑身的冲动,抽出手指,双手分开许娇容的双腿,然后自己又跪坐在了她的双腿间,双手把她的双腿同时向她的上半身那里压去,这样一来,她的臀部马上跟着被抬高了起来。 李仕林突然把头一低,嘴巴就凑向了许娇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部,亲在了她阴部那两片阴唇上,并伸出舌头一舔,将舌尖探向那阴唇中间的小肉洞。 他只觉得舌头那里品尝到了一种有点轻微的咸和说不出来的特别味道,那气息让他着迷。 许娇容死死地双手并用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轻颤着。 李仕林继续用舌头舔着钻着,突然,许娇容再次把双手张开到身体两侧,揪住了床单。 她挺起胸部,把头向后仰着,咬着红唇,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低叫出了一声呻吟般的:“官人我要。” 叫出来后,她双眼微张着一条缝隙,露出迷离的眼色。 李仕林听到了许娇容那声勾魂般的呼唤后,再也压抑不住欲火了。 他抬起头,下体向前跪行一步紧贴向她的下体,然后伸出一只手扶住阳具,将龟头对准她的蓬门花蕊,用力一挺下体,瞬间阳具龟头就从那两片阴唇中间的小肉洞中塞了进去,整根阳具也顺滑地跟着插入了肉洞里。 许娇容被他的强势侵入刺激得全身一抖,那如狂潮一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灵。 她死命地忍着,但还是禁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李仕林也变得疯狂了起来,快速的抽插着阳具,用粗长的阳具尽情的蹂躏着许娇容那下体娇嫩的花蕊肉洞,品尝着与她性器紧密交媾的无穷消魂滋味。 他的双手,也已经攀上了她那丰满柔软的乳房,揉捏着,抚玩着。 一时间,房内无限的春光,无限的淫糜。 而就在母子俩正尽情的享受着洞房花烛的美妙时光、交颈缠绵的时候,一个提着灯笼的女子身影,已经来到了侧门那里,正是那李碧莲。 她原本是打算今晚住在闺友王小姐那里的,但是最后由于王夫人身体不适,王小姐要过去陪伴,她也就不好继续住在那里了,只好在王家家丁的护送下转回家里。 那家丁在护送她回到大门口那里后就自己走回去复命了。 她推了推大门,见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关好了。 虽然有点诧异她娘亲和哥哥怎么这么快就睡了,但她也没有拍门打扰,自己提着灯笼走到侧门那里,掏出钥匙开门,打算悄悄的回房去。 她开门进来并重新锁好门后,就步履轻盈的朝自己房间那里走去。 走过前厅,一过了转角,她忽然惊讶的发现正堂那里竟然灯火通明,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里感觉奇怪,就走了过去。 待走近了正堂,看到燃烧着的红烛、贴着的双喜字以及那犹未燃尽的香,她的脑子顿时陷入了呆滞中。 她都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稍微回过点神来仔细一看里面的摆设物品,确认这就是自己家里。 这下她就感觉非常的奇怪和疑惑了:“怎么好端端的会把正堂里弄成这样子,像要拜堂成亲一样,难道是哥哥拜堂?不可能啊,即使他要成亲,也不是这么个弄法啊,怎么三更半夜的关起门来搞这样子?” 她心里不停的猜想着,但都没有想明白事情的原由。 怀着满脑子的疑惑和惊讶,李碧莲打算去找娘亲或哥哥问明白。 她首先朝许娇容的房间那里走去,没走近,她就远远看到许娇容的房间关着门,里面有灯光。 再走近点之后,她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很奇怪的动静,似乎有人在里面呻吟。 “难道娘出了什么事?” 她心中一惊,把灯笼放在了原地,然后加快脚步,小心翼翼的朝许娇容的房间靠近。 终于,李碧莲来到了窗户那里。 此时她已经能清晰的听到里面传出的是她娘许娇容的呻吟声。 李碧莲小心的把头靠向窗户的边那里,透过窗户因没关好而敞开的一条缝隙向里面查看着。 她刚把目光投向里面,就彻底的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给惊骇住了。 她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惊叫出来。 刚才她往里面随便一看,马上就看到了正在床上激情交媾缠绵的李仕林和许婉容,还有丢落在地上的凤冠霞帔和喜服。 瞬间,冰雪聪明的她就猜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天啊,原来是娘和哥哥在做这等乱伦无耻之事,居然还做了拜堂成亲的仪式,天啊,我不会是看错了吧,是不是我疯了?” 她被震惊后,心中狂呼着。 她虽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知道男女的一些事,此刻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不些不敢相信地又朝里面看了看。 这回她看得更真切了,尤其是从她现在的角度,可以看到李藏书吧仕林的阳具在许娇容的下体阴户中插进抽出的淫糜情景。 一时间,她只感觉仿佛天旋地转一样,腿一软,坐到了地上,目光都有些呆滞起来。 此刻她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接受不了这个如此难堪如此让她恶心的事实。 房间内仍响着消魂般的呻吟声,中间还杂着娘子官人的叫唤,但李碧莲都已经听不进耳了,她此时脑子一片混乱,惊骇、羞耻、伤心、愤怒、无措等种种心念感受交杂在一起,强烈的冲击这她的心灵。 片刻之后,她才回过了一点神。 她也不打算撞破揭穿,她怕闹出动静来万一被左邻右舍知道的话,那全家人都没脸再活下去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娘亲和哥哥。 李碧莲悄悄的退了出来,出了侧门后锁好,然后就提着灯笼失魂落魄的在街道上没有目的地走着。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还有哪里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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