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穆时景出现,秦落雪打算说服齐斯铭接受她的提议自然无法进行下去。 她毕竟不是阮娇娇那种脸皮厚的女人,可以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撩另一个男人。 不过,齐斯铭却不打算放过她,原本低头思索状态的男孩忽然抬起眼,与他的眼神对上,秦落雪登时心里一咯噔,就觉得不妙。 果然,她听到齐斯铭故意重复她刚才的话语,与她确认道。 “你说你想要包养我,替我支付我母亲的医药费,对吗?” 秦落雪意识到齐斯铭的恶意,立马矢口否认。 “你胡说,我没有。” 而这时候,却见齐斯铭慢悠悠地将握在手里的手机举起来晃了晃。 “我都录下来了。” 秦落雪双眸睁大,因为惊慌无措,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就想去抢他的手机,销毁证据,可齐斯铭身高腿长,轻易就躲开了她的抢夺。 秦落雪遭受到比上次更大的羞辱,这让她不由怒火攻心,死死瞪着齐斯铭,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报复他的捉弄。 “不过是阮娇娇养过的一条狗而已,她现在都抛弃你了,你还那么忠心有什么用。” 阮娇娇终于赶到现场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 而齐斯铭听到秦落雪毫不留情的嘲讽,薄唇抿紧,俊颜有些发白。 妈的!敢欺负老娘的人!! 阮娇娇素来都懒得哔哔,直接撸袖子冲过去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秦落雪的脸上。 “啪”地一声清脆,她是真的没留实力,秦落雪直接被她扇倒在地了,白皙的小脸迅速浮现红肿的巴掌印。 “有什么事冲我来!” 被阮娇娇扇了一耳光之后,秦落雪只觉胸中的怒意如同火山岩浆冲顶,她不顾姿态有多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就朝阮娇娇扑过去,恨不得狠抽她十几个耳光回敬。 结果,她的手还没沾到阮娇娇身上一丝半点,就被人给阻止了。 秦落雪就像被人点了穴一般,身体僵住,视线投向正攥住她手臂的男人。 穆时景。 她放在心里默默喜欢了多年的男人。 而齐斯铭更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已经挡在了阮娇娇身前,冰冷戒备的目光紧锁在她身上,随时提防她的攻击举动。 秦落雪原地僵了一会儿,忽然间转身就欲抱住穆时景。 但穆时景就像早料到她的反应一般,反应迅速地闪避过了。 秦落雪双臂还保持抬起的姿势,投怀送抱落了空,这让她此刻看起来尤为可笑。 “呵呵……我会让你们都后悔的!” 丢下这句狠话,似乎努力想要挽回一丝颜面,秦落雪转身便跑,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而穆时景目光转向站在一起的齐斯铭和阮娇娇,眸色一冷,大步朝俩人走来,然后一把抓住阮娇娇的手腕,二话不说就要带她走。 阮娇娇眨眨眼,怎么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她好不容易摆脱柏诚尧,结果把穆时景隐约扶植成第二个正宫了吗? “穆时景,你弄疼我了!” 阮娇娇不愿被他拽走,伸手抓住齐斯铭的手,借力与穆时景形成短暂僵持。 穆时景面色倏尔更冷,眼眸如这幽深的夜空,朝她看过来,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 阮娇娇还是跟着穆时景走了,齐斯铭站立在原地,过了良久,都一动不动,几乎要与这黑暗的夜晚融为一体。 他一直望着那扇窗户,灯亮,灯熄灭,他心里燃烧的那一小簇火焰也仿佛跟随那光亮一起黯淡下去,化作一抹灰烬。 为什么? 为什么涌起这么强烈的后悔呢? 齐斯铭知道他应该走了,既然当初自己做了放手的决定,现在就不应该摆出这副留恋不舍牵肠挂肚的嘴脸。 “他还没走,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一片漆黑的窗户后面,穆时景将手搭在阮娇娇的肩上,俩人都望着黑黝黝的树下那道雕塑般的身影。 阮娇娇转过身来,回搂住穆时景的腰,嗓音含笑。 “穆时景,我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唔……” 她的话被男人悉数含入口中,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强势地夺取着蜜津,而他的手更是顺着她的腿往裙子里一路向上摸,修长的手指跟舌头一样启开密闭如蚌壳的桃源,径直插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 穆时景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穿梭,带出丰沛淋漓的汁水,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没有前戏也足够润滑,这说明她早就湿透了。 穆时景眸色瞬间变得幽邃而危险,他掀开她的裙子,解开裤链放出坚硬的肉棒,手掌掐着她的腰提起,抬起她的一条腿,便将肉棒送入她腿心。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黑暗静谧的空间里响起,阮娇娇的呻吟被穆时景吃进口中,她整个人都被他大快朵颐的吃着。 微眯着眼沉浸在情欲欢愉中的阮娇娇忽然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光亮,竟是穆时景将窗户旁的落地灯打开了。 阮娇娇眼睛受不了由暗转明而猛地闭上,眯着眼摸索着去摸灯的开关,却被穆时景的大掌攥住阻止她关灯的动作。 意识到他的企图已经晚了,阮娇娇便放弃了动作,心里冷嗤了一声。 呵……男人…… 远远从窗外往屋里看,只能看到俩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上半身衣服都完好,脸上的表情并看不清,但是齐斯铭一眼便知道俩人在做什么。 他心脏像是被人狠揍了一拳,胸口的闷痛让他一时间觉得有些窒息。 虽然心里明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可想象和亲眼看到的冲击力是完全无法比的。 齐斯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穆时景家门外,门里的一对男女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他刚才砸门的手垂了下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沮丧难堪到极点。 他不怨她,他只恨自己,既然做不到,当初何必还要假装。 齐斯铭此时不得不面对真实虚伪的那个自己,故作大方,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懦弱,因为他害怕了,在她答应他的求婚后,当她真的有可能属于自己,齐斯铭生出巨大的恐慌感,他害怕自己让她失望,他不能带给她幸福,他也怕她选择自己是因为被自己伪装出来的样子所欺骗。 所以他亲手将她推开,却又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得想死。 阮娇娇看着齐斯铭,将他脸上流露出的纠结痛苦都看在眼里,却一脸冷漠地说道。 “这么晚了,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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