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君渚将见面地点约在人来人往的湖边,让阮娇娇有些意外。 夏末秋初的天气,此时又是傍晚,站在桥边,习习凉风吹拂过脸庞,赶走白日的躁闷,显得清爽又惬意。 阮娇娇往湖面上望去,湖上有三三两两的船只穿梭,而其中最醒目的便是飘在湖中的一艘画舫。 船栏上面挂着大红灯笼,照亮站在船头几位年轻俊俏男子的脸庞。 他们服饰颜色艳丽,戴着珠光宝气的发簪,衣着清凉,敞着衣襟,露出光滑的肌理,袍带松散地系着,动听的琴声伴着欢笑声从船舱里飘出来,成为湖上最亮眼的风景。 这画舫,显然便是“休闲娱乐场所”了。 在桥上行走的女子们,注意力也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蠢蠢欲动,有几名结伴的已经朝湖边的小船走去,船夫接到客人后便会划船把她们送过去。 如此景象,阮娇娇还真是头一回见。 还真会玩儿。 不过她没忘记自己约了人,只是她很好奇,君渚真打算在这种公开场合与她碰面吗? 到了约定时间,她四处张望,也不见他的身影。 这是耍她?故意放她鸽子? 阮娇娇想了想又觉得不会,她可是皇女,他不会冒着得罪她的风险开这种玩笑。 然后,她不经意地朝桥上张望,目光落在一位女子身上。 那女子也正看向她,四目相接,阮娇娇愣了一下后,不由勾起唇,笑了。 竟然男扮女装? 亏他还想得出来。 的确,君渚穿了一袭湖水绿色裙子,还以纱遮面,他本来就容貌标致,精心装扮过,若不是认识他的人,这一身姑娘家打扮,混在人群中,估计谁都不会注意到这位漂亮姑娘竟然是个男子假扮的。 在阮娇娇目光的打量下,君渚走到她面前。 “你这样子很好看。” 阮娇娇自然地夸奖道。 君渚显然不适应这样的打扮,也不适应这样抛头露脸的场合,举手投足有些不自然,但因为她的话,他抬起眼,眼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谢谢,我们走吧。” “去哪儿?” 阮娇娇下意识问道,而君渚已经走起来,显然他早有安排,她便落了半步,俩人这样在湖边散起步来。 走了不一会儿功夫,君渚便将她带到了停在岸边的一艘小船前,船夫已经在上面等。 这次阮娇娇先一步跨到了船上,然后勾起手臂,基于风度准备搭把手。 君渚也的确是手搭上她的胳膊,一脚迈上了船,只是似乎腿被裙摆绊了一下,身体晃动,船也跟着晃动,眼见他失去平衡,怕他栽进水里去,阮娇娇自然立刻伸出手臂扶住他的腰。 俩人瞬间便发展成肢体亲密接触,像是在拥抱。 或者说…… 他投怀送抱? 阮娇娇确认他站稳后,松开了手,不过还是感觉到了。 嘿,这小腰虽细,似乎还挺带劲儿。 虽然想法猥琐,但她面上可是正人君子的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错开身体,走到船舱前,为他撩开帘子。 君渚表情有些羞涩,显然为刚才的意外亲密,但他轻轻道了声谢,便进了船舱。 船夫站在船尾,摇起船桨,听着木板划水的声音,感受着船轻轻晃动,很快离开了湖边的喧嚣,游向宁静的湖中。 不过跟画舫是相反的方向,见小船离那艘奢靡的娱乐会所越来越远,阮娇娇心里还有一丢丢遗憾,想着明日没事的话可以约基友来玩玩,算是对她上次请客的投桃报李。 “这是我亲手缝的荷包,里面放了许多香草,气味可以安神,里面还放了一枚平安符。” 君渚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绛紫色的荷包,还用金丝线绣了一只凤凰。 “谢谢,我很喜欢。” 阮娇娇接过荷包,看这凤凰就连羽毛都根根分明,一双眼睛活灵活现,看来花了不少心思。 君渚垂下眸,再次露出羞涩的神情。 “应该是我谢谢殿下的大恩,要不是您帮忙,我差点生不如死。” “客气了,就当为我之前的唐突行径向你道歉吧。” 阮娇娇的手刚碰上小几上的酒壶,君渚立刻抢了过去,端起酒壶为她倒了杯。 酒香瞬间扑鼻,盈满小小的船舱,她低头望着酒盏里那金黄色的液体,酒香中还混着淡淡的梅子的酸味,让人不由口舌生津。 她将小盏里的酒一饮而尽,君渚马上又为她斟满。 几杯酒下肚,不仅暖了脏腑,随着酒意发酵,情绪也变得松快起来。 俩人没有交谈,暧昧的气氛在安静的空间中逐渐蔓延开。 “我们去船头欣赏一下夜景吧。” 这时候,君渚提议道。 阮娇娇正有此意。 这家伙撩得她心痒难耐,她怕再喝两杯,醉意上头,就忍不住伸出咸猪手了。 于是俩人撩开帘子,站在船头。 船夫在船尾划船,跟他们隔了一个船舱的距离,分割成了不干扰的两个空间。 看着船划破静谧的湖面,荡漾出层层水波,微风拂面,又有美人相伴,阮娇娇觉得心情简直不能再惬意了! 此时船离湖边已经有段距离了,虽然速度不快,但还是追上了另一艘小船,那船头上刚好也站了两个人。 阮娇娇好奇地朝那俩人看了一眼,然后便呆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竟然是夏侯雪和同样做女装打扮的沐染?!!!

小说推荐

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封面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触手君作为一个对非人或类人生物充满浓厚兴趣、 却因为无法突破的次元障壁始终只能用脑补和糟糕玩具满足自己的隐*人外控痴女, 顾小雨除却私密互动方面一些不可言说的缺憾外, 一直以来过得也还算平安顺遂。 然而这一切都在某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游戏里时产生巨变。 使用的身体变成自己亲手养大的软萌少女法师不算什么, 要知道她这个除了薪水和三餐外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人能坚持数年一路把这角色玩到封顶还不离不弃, 就是为了舔屏遐想萤幕那头的无数奇幻生物啊……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封面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摸鱼仔【您进入了一场逃生游戏。】 【因玩家濒死时签署了交换契约,拒绝一切上诉。】 凌笙:但是你也没说每天都要被不同的女BOSS强制爱啊!为什么那个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花都是大反派! 濒死之际,凌笙绑定了逃生游戏换取重生的机会。 本以为,穿梭在副本经历杀戮和逃生是他的宿命 但是,他的通关方式似乎不太一样! 【副本一:日月学院.已完结】等级制度的贵族学院,白天正常黑夜有鬼的校园,不能触犯的校规和宿舍规则。校霸、校花和boss们都爱我。 【副本二:我的妻子.已完结】形婚妻子被分尸,为了保命伪装眼盲。结果,女杀手和boss们轮着假扮我的妻子…… 【副本三:重金求子.已完结】开局重金求子,结果你说这是园区?? 【副本四:杀手训练营.已完结】晋级场,我们回到过去 【副本五:狂赌游轮.已完结】第一场中级副本,完全激发魅魔体质。 【副本六:狼人杀.已完结】天黑请闭眼,女巫的银水。 【副本七:跟踪.】家族斗争失败的大少爷被迫下海成为牛郎……反派男主你好坏[快穿]封面反派男主你好坏[快穿]肥肥身为np深度情感作品男主之一的炮灰未婚妻,虞袅的临死遗憾是未能享受过男欢女爱,于是合欢系统选中了她。 主线任务:合欢 支线任务:完成心愿 指定目标:男主或反派 攻略要求:1.不崩坏人设 2.矜持的被攻略 攻略的最高境界就是被攻略,这是一场女主不断被男主或反派攻略推倒的爱情战争,炮灰的逆袭大作战。二次元之女神养成封面二次元之女神养成他人秦天是一名孤儿,从小就被他那从来都没见面的父母遗弃在了山下,一个好心的大叔把他捡起来带回自己家中,不然他可能已经死在山下了。但是因为这个大叔自己家里也不宽裕,只能将他送到了附近县城的一所孤儿院里。因为是在山下捡到的他,所以就起名叫天。自此,他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 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所以,从小到大,他也算尝尽世间的疾苦,还好他*格比较开朗,面对被抛弃的命运和较为艰苦的生活仍然能笑对人生。就这样,他在孤儿院慢慢长大。天可汗封面天可汗西风紧一个现代人的灵魂穿越到了唐朝,融入了太平公主的长子薛崇训身上。 他悲剧地发现:按照历史的发展,一年多以后他们一家子就会被李隆基杀掉。 李隆基成了他注定的死敌,主角该何去何从,为了生存,他有资格成为逆天牛人李隆基的对手吗? 盛唐诗篇,又该如何演绎……快穿之男配都是我的(h)封面快穿之男配都是我的(h)风琉璃的夏天言情小说中,不管男主如何伤害女主,女主仍然痴心不改地爱着男主,而男配有颜有钱又一心爱女主,就是得不到女主的半点垂怜,甚至没能落得一个好下场。苏云落表示:我很不服!女主你是瞎了眼吗?放着深情男配拒绝,非要喜欢渣男主!换成是我,我肯定踹掉渣男主,和男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于是,“很不幸的”,她的心声被系统捕捉到,如愿进入快穿世界,拯救深情男配,和男配携手走上幸福的康庄大道!甜宠文,男女主双处。蜜恋封面蜜恋苏问凝女主舒蜜枝前生是个老少女,在偶尔的一次事故中被撞得香消玉殒,不得不过上了被系统支配的生活,开始了她的快穿之路。白帝同人 地狱归来的女王(孙婷婷)封面白帝同人 地狱归来的女王(孙婷婷)冷笑要说色文中我最佩服的无疑是不空了,他的每一篇我都觉得非常好看,非常厉害,硬要说他的缺点就是挖坑太多,更新随缘了,甚至现在都绝缘了。选择孙婷婷作为主角还是自身能力有限,不敢染指女主角,且用第一章的设定最大程度脱离原着的约束,也是不敢对不空大神的轻慢态度决定的,如果有不喜欢男变女设定的朋友可以接着看,实际设定是孙婷婷因为剧烈刺激人格分裂了,其实还是孙婷婷不是别的男人。另外写作环境比较差,细节描写不太够,8章大纲写完后我会再润色一版出来,主要加一下肉戏和心理描写。无限成神之路封面无限成神之路小王纸看这书的名字确实不太像多情眷属书,嗯怎么说我的宗旨是正文写眷属,番外写多情。恋姬无双和神奇宝贝进行中,成神之路无穷无尽,穿越在动漫,H动漫,小说,武侠的世界里,打造史上第一眷属! ——作者按灵动丫环是娇妻封面灵动丫环是娇妻lovelegend我叫夏云,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学生,因为一场车祸,我穿越到异世界的古代一位王爷家里重生了。 身为长子的我待遇得天独厚,再加上从小到大由于前世的知识与记忆,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不但聪颖过人,见解独到,心境上更是少年老成。 自然而然地,我被当做家中的大力培养物件,也是家中唯一有天赋从政的年轻一代,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转眼间,我也重新活了17年,在家中逐渐也有了话语权。 我身高约175,也算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但这些年,我一直尚未婚娶,连贴身丫鬟都没有,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我个人是一个“婊子”控。 我喜欢的女人类型,不是那种纯洁无瑕,大家闺秀类的女子,而是放纵下贱,水*杨花,视初心于无物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