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元越泽睁开双眼,就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鹤儿坐在床前的精致小几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俊脸。 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元越泽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见屋外已经一片光明,昨晚与他共赴巫山,魔功得成的祝玉妍早就不见了踪影,于是笑道:“小妹怎么如此看我?” 过去的数月内,小鹤儿总来缠着他,他也将她看成自己的妹妹一样,二人遂以兄妹相称。 只不过在另一个小醋坛子独孤凤的抗议下,小鹤儿不许称呼‘大哥’,而要叫‘元大哥’。 小鹤儿回过神来,见到元越泽那裸-露着的虽不强壮却极具美感的上半身,小脸倏地一片嫣红,可爱至极,转过身去道:“人家是来叫元大哥的,皇上要元大哥和玉致姐去参加早朝,在文武百官面前感谢元大哥对关中百姓的功劳。” 元越泽略一思索,才明白过来。 在大婚前一年,宋家以宋玉致的名义在长安开办了一家以贩卖海盐为主要业务的商号‘玉兴隆’,短短数年,‘玉兴隆’凭借宋家的优势,以高品质,合理价格的海盐而迅速打出名声,这其中当然有赖于关中老字号的盐商都想屯积居奇,牟取暴力,正好被‘玉兴隆’钻了空子。 而在李唐的消息网下,亦可以很轻松的就查出‘玉兴隆’的背后势力,在知道是宋玉致与元越泽在背后支持后,许多攀权附贵的盐商亦不敢明着暗算‘玉兴隆’,只有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今年关中受天气影响,收成并不好,而‘玉兴隆’却免费分发上千斤的优质海盐给百姓度难关,在关中百姓心中的形象越好越好,影响力越来越大。 至于李渊请元越泽参加早朝,其中恐怕不会像他所说的只为了感谢那么简单了。 元越泽如是想道。 随后一下子蹦到床下,就要穿衣。 刚转过头来的小鹤儿一见一丝不挂的元越泽,当即一声尖叫,踉跄地跑出房门。 元越泽摇头失笑,暗忖自己实在是太过于随便了,把小妹子给吓坏了。 三两下穿戴整齐,来到另一处卧室,就见大床上,除了单美仙外,几女依旧在呼呼大睡。 乳波臀浪,肉光致致,看得元越泽一阵头晕。 梳洗完的单美仙正好从内间走出,轻笑道:“姐妹们被折腾成这样,夫君是否有成就感?” 元越泽失笑道:“那可不是我的性子。” 说话间,几女亦纷纷醒来。 简单说了几句后,单美仙道:“现在这个时间里,该是韦师伯空闲的时刻,娘应该是去见他了。今日的朝会绝不会简单,致致陪夫君去的时候,说话一定要小心。” 睡眼惺忪的宋玉致打了个哈欠,一头栽倒在云玉真的腿上,叫道:“人家才不要去,美仙姐见惯了大场面,你去吧。” 单美仙无奈地撇了撇嘴,点头道:“如此我就与君婥去好了,玉真陪你到‘玉兴隆’去看一看。” 宋玉致忙不迭地点头。 三人来到前厅,就见李唐公主李秀宁亲自来迎接他们。 她依旧是那样毫无生气的样子,看得元越泽心中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 简单施礼后,又说宋玉致早去‘玉兴隆’探望下属,所以无法前来,几人便向皇宫出发。 ‘凌烟阁’位于皇宫内三清殿旁,距离皇宫很近,一行人一路无语。 单美仙突然道:“早朝时间应该早过了吧?” 早朝一般都是在寅时初进行,如今天都大亮,所以单美仙才有如此一问。 李秀宁点了点头道:“是父皇与几位皇兄及重臣要亲自谢过公子,形式与早朝差不多。” 几人恍然大悟。 不片刻后,几人跟随李秀宁来到一处距离太极宫尚有些路程的豪华贵宾堂外,只见御卫遍地,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人人虎背熊腰,高挺膘悍。 被元越泽在成都废掉一臂的李元吉率领一群人正站在欢迎队伍最前方,目带友好地笑望元越泽。 “元兄路途辛苦了,本王带父皇欢迎你一家人来关中作客”李元吉快步迎了上来,边说边擡起左手,做握手状。 见到元越泽眼中闪过诧异之色,李元吉得意地一紧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低声道:“多谢元兄的关照,小弟绝不会忘记此恩。” 他说话时微笑的样子与听在元越泽耳中阴损的话语完全不相符,但元越泽也是随意一笑,道了声“多谢”后,随其跨槛登堂。 堂北有一排窗子,外面是冬雪下的园林。 靠窗放置一排十多张太师椅,以茶几相隔,正中坐着的是位身着青色便服的男子,肤白如雪,颜容清秀,看上去只是三十来岁的年纪。 但不用猜也知道他定是大唐国的九五之尊,李阀的最高领袖李渊。 不但是因他所坐的位置,更因他身边穿着华贵官袍的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及其他高官们都是站着的,将他群星拱月地捧起,正好突出他尊崇的地位。 李渊的神情有点颓废,可是浓密的眉毛下,眼神仍是明亮清澈,且流露出一种颇为难以形容似是对某些美好事物特别憧憬和追求的神色,纵使坐在椅上,他的腰仍是挺直坚定,显得他雄伟的体型更有逼人的气势。 整个人散发着非凡魅力。 一阀之主,确是气概不凡。 见得元越泽时,李渊的眼睛一亮,再望向淡雅雍容的单美仙时,他端着茶杯的稳定大手明显地一颤。 李元吉与李秀宁率先施礼后,站到李建成与李世民身侧。 元越泽三人并未施大礼,只是简单拱手道:“见过皇上。” 这虽然是极大的无礼,可对于传闻中元越泽来说,这一举动已算是出人意料了,加上他在外人眼中本就是一方霸主,与李渊的地位是平等的,是以周围高官们也都没太大反应。 李渊失态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神态雍容的放下茶杯,淡然道:“公子客气了,论起辈分来,朕与尊夫人同辈,你是我大唐贵宾,以后勿需多礼。” 元越泽心中失笑,和他谈辈分,简直让人笑掉大牙,若是由祝玉妍那里论,他岂不是成了李渊的长辈? 表情却不变道:“多谢皇上体谅,元某人习惯了散漫,多有得罪之处,请谅解。” 三人被请到李渊对面入座,一众依旧垂首立在李渊身边。 李渊渭然道:“公子对洛阳的管理,让天下人为之赞叹,兼且公子所做所为,皆以百姓福祉出发,这一点上,朕自愧不如。” 元越泽笑道:“这些都只是个人习惯问题,皇上这样亦无不可,毕竟作为领导者,还需要讲究威严。” 李元吉插口道:“元兄才是我等楷模,二哥曾说元兄的行事方法乃是无威严胜有威严,百姓都是发自真心的爱戴你的。” 他这不啻于阴了李世民一把,似在提醒李世民与元越泽关系不简单,要李渊多加注意。 李渊眉头先是一紧,随后舒缓。 元越泽却正容道:“请恕元某无礼,洛阳军政之事,元某从不插手,只因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料子,众位勿要再将内子落雁的功劳扣到我的头上。” 随后由给了功劳不小的单美仙二女一个感激的眼神。 二女一脸甜笑,看得本就把持不住的李建成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李渊仰天发出一阵长笑声道:“如公子这般洒然的人,天下少有。” 未等元越泽客气,就见李渊身边的一个头戴法冠,身穿青色官服,修长的脸庞留着五缕长须,年纪在四、五十间,长得仙风道骨的样子的官员开口道:“下官想请问元公子,今日公子一家人身体可有不适?” 他虎目生威的盯着元越泽,修为似乎不浅,话语更是不客气。 元越泽愕然道:“这位大人为何有此一问?我一家人身体都很好,没有半分不适。” 李渊以凌厉的眼神望了一眼那官员,再转向元越泽,歉然道:“公子勿多心,这位是朕的亲信大臣,尚书省封德彝,封爱卿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唉!” 傅君婥皱了皱挺秀的瑶鼻,美眸中煞气隐现。 单美仙却以清越动听的声音道:“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众人只见单美仙一介女流竟敢在此等情景下插口,而元越泽亦无什么异样的表情,立即明白这昔日名动江湖,身为一派之主的女子定在元越泽家中位置不低。 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元越泽家中从无上下之分的。 李渊多年前就与单美仙熟识,似乎还对她有些不一般的想法,但此刻重塑芳华的女子显然已经与他是陌路人,苦笑一声后,李渊道:“今日早朝后,皇宫内的女眷们在用过早膳后皆晕倒,醒来后便寒热交侵,痛苦万分。” 元越泽几人默默听着。 李世民接口道:“父皇的几位贵妃玉体柔弱,父皇心中难过……” 元越泽听得直迷糊,暗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见他们三人不解的眼神,李渊另一侧的一位四十来岁,高瘦潇洒的儒生模样的官员道:“整个皇宫的供水都是由‘凌烟阁’边的人工渠道而来,加上皇宫内用过早膳的男子无半分异样……” 李渊指着那官员道:“这位是裴寂裴爱卿,一手‘忘形扇’会尽天下英豪,亦是朕的棋友。” 裴寂虽未将话讲明,元越泽心中却已明了:他们无非是在怀疑自己在水中动了手脚,这样可以按照性别不同而使人中毒的手段,的确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得到的。 而且又是元越泽一家人住到凌烟阁的第二日所发生的事。 更重要的一点是元越泽从不使用下人,连来长安的路上,都是他与傅君婥,云玉真三女亲自驾车,住入凌烟阁后,所有李唐派来的下人都被他们打发回房间休息去了,这正是最值得人怀疑的一点,因为没有外人知道元越泽昨晚究竟做过些什么。 此刻虽然双方和平相处,但谁都知道两方总有一日要分出胜负的,胜利的一方自是得天下,败亡的一方则要家破人亡。 所以元越泽的确有下毒的动机。 发出一阵咯咯的轻笑声后,单美仙从容道:“此事绝非妾身夫婿所为,不过妾身有一同闺姐妹精通医术,可让她来为宫中中毒之人医治。” 李渊大喜道:“如此有劳夫人了,连贵妃,尹贵妃,张婕妤她们有救了。” 元越泽眉头紧皱,真想开口大喝一句你的贵妃是人,宫女就不是人了吗? 李世民显然误会了他,以为他对被人怀疑而有所不满,忙道:“元兄勿要怪罪,世民亦认为元兄不会用出此等卑劣手段,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李建成亦插口道:“元兄若是第一次来长安,请放心外出游玩,本宫已着‘长林军’保护元兄及尊夫人们。父皇已决定三日后的晚间在‘太极宫’为元兄一家接风洗尘。” 李建成为扩充实力,于长安及四方招募勇士二千人为‘东宫卫士’,分屯于左右长林门,故号‘长林兵’。 再客套几句,元越泽带领一雅一冷的两位娇妻在笑里藏刀的李元吉护送下走出贵宾堂。 由于皇宫内制度复杂森严,是以本欲逛一逛的元越泽在枪戈林立中也失去了兴趣,而且单美仙也要转告一直钻研医术的卫贞贞前去后宫为中毒女子们医治,所以三人匆匆赶回凌烟阁。 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定是有人要暗中算计元越泽一家。 刚刚回到大厅时,只见祝玉妍正在看书,而白清儿也端坐一旁,胡乱地翻着一本书。 见元越泽独自进来,白清儿脸上飞起红云,直接垂下头。 祝玉妍为了防止在徒弟面前丢脸,连给元越泽使眼色,要他注意影响。 还是在弟子面前被元越泽占了一番便宜的祝玉妍强压羞赧,望了一眼不敢擡头的白清儿,颤声道:“我刚刚去见过师兄,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元越泽忙停下手,等她继续说下去。 祝玉妍闪到一旁,平复下来后道:“师兄本是对你不服,但这几年来还是被我震住了,他说起皇宫内几乎没什么可疑的人与事,大臣中有许多都是表面上看不出深浅的,所以也难说究竟谁会是大明尊教的人。” 元越泽冷哼道:“转告你那师兄,他若不服,就挡我一剑,若能不死,元某人亲自将头颅割下来送给他!” 白清儿擡起头,望着眼前这魅力非凡的男子,前一刻,他还是那样的淡然,眼下却狂妄嚣张至无人能敌,这份猖狂不是只靠嘴上说的,而是要绝对的实力支持才可以。 她也是刚刚才听到祝玉妍说起韦怜香之事,作为祝玉妍的师兄,本事岂会平庸? 但元越泽的话却使白清儿难以生出怀疑的感觉,盲目的认为元越泽此话一定不虚。 祝玉妍白了他一眼道:“师兄性子固执,你就别胡闹了。按他所说,最近皇宫内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李渊新纳的连贵妃。这连贵妃是外域人,本是李世民在大破西秦后在乱军中救下的俘虏,据说其貌赛天仙,气质更是出尘中带着难以驯服的野性,连薛举都为之动心,不敢强来,一直将她养着,后来经由李世民献给李渊,岂知这连贵妃一到皇宫,就把救了她的李世民忘掉了,转而支持太子李建成。” 元越泽笑道:“要说天仙,谁能与咱们家的玉妍相比?” 祝玉妍显然非常受用,却依旧横了他一眼。 一旁的白清儿忙不迭地点头,足见重生后的祝玉妍的确如元越泽所说那般。 祝玉妍继续道:“师兄还说自从前阵子宋师道扮‘岳山’入关后,李渊就开始遣人往寻岳山,但宋师道蓄意隐蔽行踪,所以李渊经常在师兄面前露出惆怅的缅怀神色。” 数十年前,李渊曾与岳山并肩作战,历尽生死凶危,最终尽歼肆虐北疆以‘小旋风’马俊为首的马贼群。 二人关系自然很亲密,只不过由于都暗恋碧秀心,兼且桀骜不驯的岳山对优柔寡断的李渊性格并不欣赏,所以他其实是痛恨李渊的。 想清楚这些,元越泽叹道:“接下来就看二哥如何作戏了,他也太神秘了,也不来见见我们。” 白清儿娇笑一声,插口道:“我们昨晚才到,消息不可能传得那么快吧。” 元越泽干咳一声,煞有介事地仔细盯着秀眸略微红肿的白清儿道:“清儿姑娘可要注意休息,哎呀!” 祝玉妍知道他一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一听下果然如此,就在桌底下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想起昨夜的事情,无论是欲仙欲死的当事人祝玉妍还是听得入神的局外人白清儿都面露窘色。 祝玉妍却突然道:“若夫君能除掉尹祖文及其背后的邪教,不但对圣门将来帮助甚大,也算是对清儿尽了份心,唉,想想过去,我真的对不起清儿。” 白清儿愕然地望向祝玉妍,她做梦都想不到祝玉妍会向她道歉。 自从成为人人羡慕的祝玉妍二弟子以来,白清儿远没有表面那么风光,以她的心机和手段,她自认为远比容易情绪化的大师姐更能胜任统领阴癸派,可偏偏祝玉妍就是偏心,所以白清儿心中对祝玉妍也是有一些恨的。 今日突然听到这句道歉的话语,她只觉所有的恨都没有了,祝玉妍短段时日内,身心经历过两次重生,变化之大,是被细心的白清儿看在眼中的,她却从没期望过祝玉妍会高看她一眼,那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根深蒂固观念。 拉过娇躯轻颤的白清儿素手,祝玉妍道:“若清儿也喜欢他,就自己争取吧,不要多想什么。” 白清儿粉面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 只看她的动作,可知她对元越泽似乎也是动了春-心。 想想也是,若非看出此点,人生经验无比丰富的祝玉妍又怎会说出刚刚那句话。 她这句话倒是让元越泽既惊讶又尴尬。 惊讶的是这数月来,祝玉妍的内心一直都在变,变得更为忠实自己,正视内心,她已经由保守向开放转变,昨晚‘道魔合流’大成后,她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天人之境,或许战斗力十足的元越泽都不敢夸口说一定能胜得过她。 ‘道魔合流’同时也将祝玉妍的心境再度大幅度转变,今日所说的话,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祝玉妍又对白清儿道:“我本想将你许配给夫君的,但想想这些年来读那些千年后的书籍,上面说每个人都该自己去争取所爱,所以将权利交给你,你认为怎么样?” 向来心狠手辣的白清儿竟流下两行清泪,面带欢喜地点了点头,随后一头扎进祝玉妍怀中。 “师妹也被这冤家给缠上了吗?” 一把熟悉的动人声音响起,带过一阵清幽的香气,动人的婠婠从窗口飘了进来。 寒冬腊月里,她依旧是那身熟悉的装扮,洁白单薄的宫纱罩不住那前凸后翘的鳗苗身段,晶莹如玉的赤足更让人怀疑她究竟怕不怕寒冷。 对祝玉妍行了一礼后,婠婠坐在她身边,挑衅的眼神昂然迎上元越泽正上下漂移,饱餐秀色的目光。 白清儿多年与婠婠明争暗斗,早习惯了,坐起身来还击道:“师姐事务繁忙,竟还要潜入皇宫来,莫非早对公子不能自拔了?” 婠婠似笑非笑地盯着元越泽,答非所问地道:“师妹其实早对这冤家动心了,我感觉连亭师叔似乎都爱上他了呢!” 祝玉妍长叹一声,无奈道:“我们师徒真是可怜,竟都要被他糟蹋。师妹那种心性,竟然也会收敛,上次我还在纳闷为何她的‘姹女心法’会倒退,原来是修心养性导致未成的大法反噬己身造成的。” 望着眼前妖艳绝世的三师徒,元越泽不满道:“我除了家中妻子多一点外,还有哪一点不好?再说我对她们哪个不是真心的?至于用‘糟蹋’这种词吗?” 婠婠娇哼道:“你又笨又懒,反应迟钝,这是优点吗?” 元越泽恼怒之下,如电出手,即便在单美仙帮助下修成天魔大法第十八层的婠婠亦是抵挡不住,被元越泽揽在怀中,上下其手。 祝玉妍与白清儿即使有些适应了他的荒唐作风,却依旧低头暗啐一口。 在师尊和师妹面前被轻薄,就算是大胆的婠婠也受不了,忙呼吸急促地哀求道:“婠儿知错了,你若不松手,人家可不告诉你消息啦!” 挣出身来后,婠婠平复下来道:“人家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宋二公子,她要人家转告你,他在来关中的路上,受到席风,杨虚彦,杨文干的偷袭,受了些伤,再过几日方能恢复。他要你小心这几人。” 元越泽眉头紧皱。 祝玉妍问道:“婠儿来关中可是要告诉我们其他消息吗?” 婠婠点头道:“师尊当日放过言帅,他已经回到突厥,我们探子说颉利对师尊的做法很是恼火,欲派出毕玄前来长安,相信暗中肯定还有其他阴谋,所以婠儿前来提醒师尊多加小心。” 白清儿接口道:“其实并不需要师姐来通知的,但李唐安排我们住在皇宫中却是个妙招,这样完全阻隔了我们与外界的联系,毕竟像师姐这样可以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来去自如的人,天底下也找不出几个来。” 说到这里,白清儿幽怨地瞥了一眼陷入沉思的元越泽。 人的名,树的影,第一次在洛阳见面时,白清儿就被元越泽那种傲然面对各路高手的风采和绝对的实力所吸引,再到后来听其说出要为自己报仇之事,感激中更是带着她自己都可察觉的爱意。 这几日从祝玉妍口中听到元越泽的所有秘密,心中惊讶,爱意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她这一眼明显是在怪元越泽只帮助婠婠提升功力。 元越泽眉头缓慢舒展开来,与祝玉妍对视而笑,转而望向窗外,神秘一笑道:“若我估计得不错,只要等贞贞从后宫回来,我们就会推出许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知何时,窗外已经飘起大如鹅毛的雪花。

小说推荐

妖年封面妖年郡主首先应该着重提起的是,不同于之前烟云录的风格,《妖年》的架构采用最真实的人*,整体风格,与描述方法也有很大改变,更多彰显出人物魅力,熟悉我的人应该都知道,尤其擅长塑造各种各样的仙子女神,是我文风的一大强项,如烟云录里的赵青青,妃裳雪,柳若萱,欧阳霓等等,每个绝色女子都独具一格,并非千篇一律,赵青青的清冷,柳若萱的高贵,欧阳霓的理*,还有最近新崛起的烟云女神妃裳雪。 缺247-300章,有的书友请联系平台。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妖刀记封面妖刀记默默猴每个在华人世界长大的孩子,心中都有武侠梦。在那里,籍籍无名的少年仗剑驰马,自波澜壮阔的冒险中成长茁壮,得到一些、也失去一些,最后立下不世功勋,成为英雄;其间,有慧美多情的红颜知己、有义气相投的生死兄弟、有城府深沉的反派枭雄,帝王将相,市井游侠,在故事里起起落落…… 作梦的孩子终将长大,梦却不曾消失。于是现在,我写下了《妖刀记》。 ——作者按慈航静斋共度良宵封面慈航静斋共度良宵yumoyi覆雨翻云的世界,一个小男孩成为了美女如云的慈航静斋的关门男弟子。 慈航静斋的美女们,言静庵、秦梦瑶、靳冰云能不能逃脱他的魔爪?江湖十大美女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跟随着这个小男孩凌空的步伐,让我们一起去抢庞斑、浪翻云、韩柏、戚长征、风行烈的女人们吧!实力强大的女侠误中小人奸计,反派拿其儿子*命要挟下只能忍受男人们对自己的不断折磨封面实力强大的女侠误中小人奸计,反派拿其儿子*命要挟下只能忍受男人们对自己的不断折磨黑眼圈张月娥在江湖实力排行榜上已经稳居排名第一多年,从没想过还有人敢对自己出手,所以一时大意,被硕鼠帮的三位当家的绑了自己的儿子。 张月娥一怒之下追杀三人上百里,最后三人在一处密林中设下埋伏,将张月娥围住。 此时的张月娥一袭红花白叶的露臂粉色罗袍,十分丰满昂首的前襟,袅袅轻盈的盈握,将她衬托得更显肌骨莹润,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她原本就国色天姿的大美人,在这薄粉淡妆的点缀下,更增几分楚楚秀质,直美得让人不敢逼视。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封面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主治大夫(zzdf0121)话说北宋真宗年间,辽国在萧太后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增强。那萧太后虽是一介女流,但却志存高远,雄心勃勃,她多次进犯中原,却都被六郎杨延昭领兵击退,杨家将的威名也因此传播宇内。 当时真宗皇帝登基未久,根基尚浅,他生*多疑,见杨六郎威名远播,帐下猛将云集,心中甚虑。老太师潘仁美趁机进言道:“陛下,那杨六郎势力太大,可不得不防啊!” 真宗道:“杨家素来忠心耿耿,想必不会图谋造反吧!” 潘太师道:“陛下不记得当年太祖皇帝陈桥驿黄袍加身的故事了吗?且不说那杨六郎忠心与否,若他手下将士也学当年故事,将黄袍硬披在他身上,只怕他不反也得反了!” 潘仁美这一席话正说在了真宗皇帝的心坎上,他蹙眉说道:“潘爱卿,孤所虑正及于此啊!以爱卿所见当如何应对呢?”倾覆之巅封面倾覆之巅渊寂天悬山脉的清晨,寒气如刀。 演武场上,白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你略显狼狈的身影。空气清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山巅独有的凛冽,吸入肺中,又随着沉重的吐纳化作白雾散去。你手中的长剑重若千斤,一套《瑶光七绝剑》的基础剑式,你已经反复练习了不下百遍。汗水浸透了你的中衣,贴合合在脊背上,肌肉的酸痛感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让你几近虚脱。 “太慢了!”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你身后传来,如同冰锥刺入耳膜。你甚至不用回头,便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沉醉的压迫感。 你的师傅,戒律长老秦无霜,正静静地站在你身后三步之外。她今日依旧是一身象征戒律的纯白镶金边长袍,身姿昂首如松,面若冰霜,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你的身体,直视你内心最幽暗的想法。烽火烟波楼(一)烽火不休烟波起封面烽火烟波楼(一)烽火不休烟波起子龙翼德大明历七十一年,第叁代皇帝萧烨昏庸老迈,沉迷女色而久不临朝,加之天灾频频,一时间暴乱四起。北境匈奴王拓跋宏图年富力强,自引曾被大明武皇帝险些灭族的两千匈奴铁骑崛起于大漠,一路征战于大漠各族之间未逢一败,以不到五年时日竟是统一了北境,这号称“北境之光”的匈奴王励精图治而又不安现状,于大明历七十八年开春之际引兵五万南下,大破明军二十万,一时间朝野镇动,烽烟四起。皇帝萧烨匆忙集结大军叁十万,命老将贺通虎为帅,于雁门关外阻击匈奴,但不料那拓跋宏图奸诈诡谲,引叁万降军诱得贺帅主力尽出,于雁门关外葫芦岭设伏,一役而功成,此一役,叁十万精锐尽皆折损,老将贺通虎自刎而亡,匈奴铁骑直下而来,进逼着燕京城外最后一道关口——大同府!紫玉仙女封面紫玉仙女紫屋魔恋大街上头,一大群路人正在围观一个旗竿,还不断七手八脚的指指点点,即使再远的人,只要眼睛没有问题,就可以看到竿上吊着截成两段的单刀,那雕得诡异莫名的刀柄,正是这一带绿林领袖阴刀门的标志。 阴刀门在这一带作威作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因为他们的势力实在太大,众人皆敢怒而不敢言,连地方官府都不太敢去招惹,却不知是哪儿来的人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挑衅,有些胆小怕事的人光看到这景象,已经是脚底发冷,赶着回家收拾行李,准备逃之夭夭了,但还是有些不怕事的,仍在那儿讨论。 断刀下垂着一条长长的布幕,向阴刀门这么样正式挑衅的,原来是天山门下的“紫玉仙姑”琴嫣然,众人虽不是武林人物,但这位仙姑的名号实在太大,想不知道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