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看到这诱人景象,凌奇微微一呆,心中涌起无比爱意,试探着喊道,“薛燕?” 女孩身子一僵,猛然转过身来,左右望了望,最后才将疑惑的目光放到凌奇身上,“大奇?”她似乎不相信会是凌奇喊的。 凌奇心中充满幸福,眼中闪过道泪花,果然是燕子。 死去的薛燕为什么复活,自己为什么突然回到乡村,他已经通通不在乎,只要燕子站在面前,一切都足够了。 心中电转,凌奇试探道,“哥哥,哥哥……”薛燕脸色一白,原来是学他哥,死去的人又怎么会复活,心中自嘲了下,薛燕强压下失望,勉强笑道,“哥哥出门了,大奇乖,回去玩吧,过些天哥哥就回来了……” 见薛燕转身继续割麦子,凌奇略一思考,再打量下自己,已经大致猜出情形,看来自己是回到过去了。 而且事情有了些变化,记得上辈子,是自己和薛燕刚结婚不久,麦收以前,自己有些痴傻的弟弟便死去,紧接着不到一年,村长三儿子逼死了薛燕,自己出去打拼……而如今看来,竟然是‘自己’死了,而自己却附身到了自己的痴傻弟弟身上…… 凌奇苦笑了下,便接受了事实,无论如何,老天让自己回来,重新见到薛燕,便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满含爱意的望着薛燕,凌奇忍不住上前几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柔声道,“燕子。” 薛燕身体一僵,呆了几秒才猛然反应过来,惊愕道,“大奇。” 凌奇紧紧抱着她,嗅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芳香,心中无比满足。 薛燕没听到回应,猛然挣扎起来,凌奇不备,被她逃出怀中,见果然是大奇,薛燕想要生气,但想到他的痴傻,却又强压下来,但语气依旧严厉道,“大奇,你不能抱嫂嫂,知道吗?快回去玩吧。” 凌奇看到薛燕严厉的样子,呆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体可是大奇啊,是薛燕丈夫的弟弟! 凌奇苦笑,薛燕看到凌奇如此人性的表情,疑惑道,“大奇,你是不是有事?” 凌奇心中电转,怎么办? 告诉她自己是凌奇,是她丈夫,但薛燕会相信吗? 她会不会怀疑大奇骗她,毕竟这时候自己和薛燕刚结婚,属于两人间的私密事大奇基本都知道,而薛燕身体上又没什么标志,怎么证明自己是凌奇? 而且自己重生消息传出去,以后恐怕会有无尽麻烦。 但不说的话,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思念十几年的妻子就在眼前,却连抱都不能抱? 想了想,凌奇决定暂时还是不说,以后看情况再定吧。 他目光略显复杂的望了眼薛燕,“燕子,我好了。” 薛燕呆了下,“好?”旋即醒悟过来,“你病好了,不会吧?”犹豫了下薛燕试探道,“大奇,你妈妈呢?” 凌奇心底苦笑,大奇就是因为妈妈去世才变傻的,十几年来他一直坚定的认为妈妈还活着,薛燕用这来试探的确最合适。 心中想着,凌奇口中答道,“当然是走了,我真的好了。” 听到凌奇回答,薛燕依旧有些呆滞,半响才反应过来,眼中闪烁着泪花,哽咽道,“好,好了就好,可惜你哥哥看不到……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的病能好了……” 看到薛燕两行泪水顺着白皙的脸蛋滑下,凌奇一阵心疼,情不自禁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头发柔声道,“燕子,不要哭了,以后我照顾你,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薛燕一阵恍惚,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话,又加上几个月来自丈夫死后所受的压力,照顾弟弟,忙农活,忍受别人克夫的风言风语,令她不由将抱着自己的人当作了丈夫的,痛哭起来。 凌奇心疼的抱着,静静无语。 薛燕哭泣不停,似乎要将几个月来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渐渐的凌奇忍不住有些心热,正值夏天,薛燕穿的不多,隔着单薄的衣服,凌奇清晰的感到她滑腻的肌肤,温软的身体,丰满的也紧紧挤压着自己胸膛,甚至能感到其上两点坚硬,随着薛燕哭泣,她身体微微晃动,那和两点便来回摩擦着,令人销魂。 渐渐的,凌奇呼吸越来越急促,雄伟不由挺立起来,因为薛燕个子不算矮,所以恰好顶在那柔软处,微微的热气喷发,令人大增。 凌奇心中大急,想要克制,但心理上他十几年没碰过女人,身体上也是因为痴傻,从没碰过女人,两者综合,此刻一旦迸发,又怎能压下? 正哭泣的薛燕察觉到一处不逊色于丈夫的巨大顶在自己敏感处,身体阵阵发软,她和丈夫仅仅有过几次欢好后丈夫便就去世,刚刚打开,正是贪恋的时候,却又没了释放之地,只能强压下,几月来累积,身体早就敏感至极,此刻一感到那样子,想到曾经丈夫那物给自己的极乐,又嗅着凌奇身上浑厚的男人气息,脑中不由变得尽是空白。 如此片刻,凌奇右手已经忍不住渐渐滑向薛燕被裤子紧紧绷着的浑圆肥满臀部,那完美的形状吸引着他发红的眼睛,察觉到凌奇手的动作,薛燕心中一惊,勉强提起几分力气猛的推开了他,却不想用力过大,自己却一下坐在地上,尖尖的麦茬猛地扎进了。 薛燕尖叫了声,眼睛立即红了,眼泪四处打转,一是痛苦,一是想到自己阻止弟弟却还这么倒霉,倍感委屈。 美妙的娇躯离开怀中,凌奇心中遗憾的叹了口气,听到薛燕尖叫,脸色一变,关切的望向她,见她双手抚摸向臀部想碰却不敢碰的样子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窜到她身边,焦急道,“怎么了?” 凌奇一问,薛燕眼泪就又忍不住下来了,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伤的是那羞人之地,怎么能让个男人帮忙,虽然他是自己弟弟,想要自己站起来,但伤口虽然不深,却至少有好几根扎进,而且有些披散开的倒刺,稍微一动都疼,薛燕没那股咬牙的狠劲,又怎敢站起来。 凌奇望了望已经有些血迹的裤子,已经明白过来,既心疼也是为薛燕委屈,真是倒霉。 薛燕有心理障碍,凌奇可不会有,扶住薛燕腿,低头看了看那里道,“不要动,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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