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吃罢饭,因为没有娱乐方式,各自早早回房睡觉。 但凌奇今天遭遇巨变,脑中闪过一幕幕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隔壁房里的妻子却防备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苦楚。 但转念一想,她连自己弟弟都防备,岂不恰好证明她对自己的爱意吗? 胡思乱想着,天气又太炎热,凌奇不免有些烦躁,就在这时隔壁突然隐隐传来哗哗声,凌奇精神一震,一个鱼跃从床上跳起,飞快打开门,悄悄摸去。 虽还未看到,但凌奇知道肯定是薛燕在洗澡,记得以前薛燕就有天天洗澡的习惯,如今天气正热,她又在地里忙了一天,自然会洗下。 想到薛燕雪白傲人的娇躯,凌奇心中火热。 木门上有几个裂缝,凌奇凑上眼去,其实他不是龌龊之人,但偷窥的是自己妻子,只有兴奋,怎么也不会升起羞愧吧。 房间不大,正中央摆了个大木盆,盆沿不高,薛燕坐在里面,正轻轻擦拭着肌肤。 可能因为热水擦洗的原因,她雪白的肌肤变的粉嫩无比,极为诱人。 只可惜不是正面对着,即使如此,凌奇依旧能够清晰看到薛燕右边雪白的,其上的一抹嫣红微微翘立着。 立即升腾起来,想压都压不下,恰好这时一声低低的呻吟传来,薛燕右手竟握住了自己雪白的揉搓起来,另只手虽然不能完全看到,但从方向来看,应该正在身下。 凌奇差点流出鼻血,忍不住退下裤子,右手握住,随着薛燕的呻吟,看着她的揉搓,手起来。 半响后,一声略显不满的呻吟响起,薛燕停止了动作,而同时凌奇也宣泄出来。 或许因为太舒服,凌奇一不小心头碰了下房门,嘎吱声门打开了一点,声音在黑夜中显的莫名突兀,房里薛燕身体立即绷紧,猛地扭头望来,而这时凌奇已飞快逃回房间。 但是透过背影,薛燕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奇竟然偷窥自己? 一时间薛燕头乱如麻,说不出愤怒或羞涩,想到自己刚才的羞人行为,更是不知所措。 呆了半响后,只能满怀心思的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连窜事情,辗转反侧很久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天亮不久,凌奇和薛燕便已起来,看到薛燕愤怒和羞涩的目光,原本没什么心理障碍的凌奇也不免有些尴尬,毕竟名义上自己还真不是她的丈夫。 默默吃着饭,二人谁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快吃完时,凌奇开口道,“燕子,我想到个赚钱方法,今天你陪我去雇用几位关系好的邻居帮忙吧。” 薛燕一愣,疑惑的望着他,“什么赚钱方法?”凌奇信心十足的一笑,“放心,绝对能赚,就是我们山上的苦菜,现在城里已经一块钱一斤了。” “苦菜?不可能!”薛燕满脸不信,凌奇苦笑了下,只能道,“相信我,只要两三天,你就明白我做的绝对是对的!” 薛燕看到凌奇这么有把握,心底已经渐渐相信,但依旧犹豫道,“可我们的麦子……” 凌奇毫不犹豫道,“耽误三天没什么的。” 沉思了下,薛燕才缓缓点头,“好吧。” 看到薛燕终于答应,凌奇开心的笑了起来,“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薛燕目光有些复杂的望着他,心想昨天他那么不知羞耻的偷窥自己,但为什么自己却对他升不起多少厌恶呢,而且即使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也还是忍不住相信他,究竟为什么呢? 薛燕不是心理专家,又哪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渐渐将凌奇当成了日思夜想的丈夫呢! 有了对丈夫无比的爱意做后盾,无论凌奇做什么,她也不可能对他生出厌恶之心啊。 收拾了碗筷,两人走出房子,商量了下准备先去隔壁二姑家,这个二姑也不知是不是亲的,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叫,二姑为人热心,与凌奇家的关系一向很好。 二姑家正在吃早饭,看到凌奇和薛燕进来,不由惊讶的站起身,笑道,“小燕怎么来了,快坐。大奇也坐。” 凌奇坐下并未说话,薛燕看了他眼,对二姑道,“二姑,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大奇的病突然好了,所以今天来跟您说声,而且有些事也想请您帮忙。” 二姑一家闻言纷纷望向凌奇,凌奇笑了笑道,“二姑,以前给您添麻烦了。” 二姑愣了愣,惊喜道,“真的好了,天啊,你父母和哥哥在天之灵知道,肯定会开心死了。” 看到二姑高兴的表情不是作伪,凌奇对她的好感大增,又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不动,凌奇转头望去,见是个十三四岁,穿着略显破旧的校服,却难掩靓丽的女孩正好奇的望着自己。 凌奇心中一动,是秦宝宝? 记得上一世,宝宝可最喜欢缠着自己了,直到家里遭逢巨变,自己离开山村,几年后再回来时二姑和秦宝宝早就搬离了山村,从此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二姑感慨的说了几句后,才想起薛燕刚才的话,疑惑道,“什么忙?小燕你说吧,二姑能帮的绝对帮,是不是要给大奇说媳妇?呵呵,放心,我一定仔细打听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女孩。” 凌奇苦笑了下,可不敢再让她说下去,开口道,“是这样的二姑,我想请你帮我找几个小孩,我雇用他们上山挖苦菜,每斤可以给他们一毛钱,您看行不行?” 一斤价值一块多的苦菜,凌奇只给人一毛,但并不是他吝啬,而是出高了恐怕会惹人怀疑,徒增麻烦。 但二姑和秦宝宝听到这价格却是一呆,二姑还未说话,秦宝宝已经反应过来,兴奋的喊道,“一斤一毛,真的假的?大奇哥哥你不是骗人吧?” 苦菜遍地都是,蹲下来一分钟拔出一斤都没有问题,这几乎是白送钱啊,难免秦宝宝不会相信,二姑也满面怀疑,“这……大奇你可不要开玩笑啊,这苦菜有什么用?” 说罢似乎对大奇有些不放心,转向薛燕道,“小燕,大奇说的真的假的?你们要苦菜干什么?若是假的,那些小孩接着闹起来,可也不好哄。” 因为乡村颇为封闭,到城里赶路都要七八个小时,而且路也很差,走一趟累的要死,所以除非必要,否则村民往往几个月都不出去一趟,自然不知道如今城里苦菜的恐怖高价。 薛燕心中也满是为凌奇的‘豪赌’忐忑,但毕竟已经商量好了,于是只能安慰二姑道,“当然是真的,二姑,我们怎么敢拿这种事和您开玩笑。” 犹豫了下,二姑道,“好吧,让宝宝出去喊些小孩,不过只要小孩?我和你姑父能不能去啊,呵呵。”想到一斤一毛的价格,二姑心中也不由大为心动,这简直是捡钱啊。 凌奇笑道,“二姑和姑父去当然没问题,可是其余的大人我可不要了。宝宝,麻烦你了。” 秦宝宝欢呼了声向外跑去,小山村可不像城市,小孩手里从来没有大钱,一两块钱已经足以让他们宝贝似的藏着了,如今听到竟然能靠着自己赚很多钱,哪还能不兴奋? 屋外响起宝宝一声惊呼,不知碰到了什么,接着又安静下来,片刻后一个甜腻、撩人心扉的声音却从门口传来,“大奇弟弟,哎呀,有钱赚怎么不喊姐姐。姐姐也去,好不好嘛?”声音娇媚的似乎在向情人撒娇般,桌边一直低头吃饭的二姑父脸色霎时变得通红,凌奇心中也是一热,暗想,这是谁?

小说推荐

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山村避难记封面山村避难记土星村长(zbxzll)我在一个三叉路口下了公共汽车,面前是一条崎岖不平的乡间土路,路面坑坑洼洼,比公共汽车走的沙石路还要糟糕,基本上看不到现代交通工具走过的痕迹。 远处大约三四里路的地方,就是我此次避难的目的地——土岭村,我已经坐了两天的火车和三个小时的公共汽车。现在,我的身体几乎散了架,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只好迈步向这个在我看来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走去,同时,我的心里一阵茫然…… 就在几天前,父亲突然对我说:“贵宾啊,看来你还是到外地去躲一段日子吧,现在的风太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还是先做打算为好。” 我听了父亲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以父亲现在的职位竟说出这样的话,事情要比预想的严重多了。荒诞之家封面荒诞之家边缘行者弯下腰的时候,碎花衬衫裹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活物,颤巍巍地,看得罗隐喉头发干。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指头一勾,把一件半旧的抹胸搭在绳上,那玩意儿杯口大得能兜住罗隐的脑袋。 罗隐觉得囊中里有点紧,慌忙并拢腿,假装啃黄瓜。大粉臀妈妈的丰盈秘史封面大粉臀妈妈的丰盈秘史hyhentail1女人是有渴求的,而且渴求比男人还要强的,一旦被激发出来,女人渴求的力量也是无穷的。 女人也是善妒的,好斗的,一旦被激起恨意,她们也是会什么都不顾地,用尽各种办法去战胜对手的。 女人要小心男人,漂亮的女人更要小心,漂亮的佳人熟妇更是要小心,因为熟妇被男人*了就*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患,一个熟妇去告别人侵犯的很少,因为这样反而会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女人也要小心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女人,特别要小心久经人事的佳人人妇,因为她们往往渴求极强,极具女人的诱惑力,因为她们通常风骚灵动,勾引男人的本事很厉害,而且有的甚至会反客为主,敢和正牌妻子争抢男人。空谷幽兰封面空谷幽兰anunknown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身后缀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冠首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壮硕的棍子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炽热的精华,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起伏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我的耻辱与复仇封面我的耻辱与复仇gbllgb我在中国某省的一个小农村里,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岁,我们结婚至今关系一直很好。 我在村里头有位堂哥叫胡宝发,比我大了一岁,平常两家走动很频繁,我们哥俩几乎无话不说。 有一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我正在屋子里抽烟,有人敲门,谁呢?我起身开门,原来是堂哥来找我,但他铁青着脸,一大步迈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