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那个夜里,裴嘉茉睡到半夜忽然发起热,模糊间,她知道顾决一直陪在身边,时不时用浸了水的棉签帮她湿润嘴唇。 凌晨三点,她醒来过一次,看见顾决和衣靠坐在床边,昏暗中,他的面容隐有颓色。 “哥哥。”轻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时,顾决睁开眼。 “怎么了?”他的声音更哑,低下身,抚摸她轻微汗湿的额头与面颊,“烧退点了,还难受么?” 高烧过后,女孩的双眼仿佛浸着一湖的波光,拉着他的衣角拽向自己,“你睡过来。” “我衣服脏,就这样靠着就行。”先前他借用了她家的浴室简单做了冲洗,但由于没有合适的衣服可换,他只能穿回昨天的旧衣。 “哥哥……”她牵住他宽大的手掌,移至自己胸口,“我冷。” 隔着一层薄软的睡衣布料,女孩的胸乳就这样被他的掌心复住,那热度像是一路从掌心烧到心口,顾决耳根瞬间滚烫,想收回手,却被她紧紧压住。 沉默中,他感受到病中的女孩心脏在他手掌下微弱而滞重地跳动着。 缓了口气,才问:“真的冷么?” “嗯,你不过来我也就不睡了。”她将脸闷在枕侧,耍起无赖。 顾决迟疑了片刻,心像被她掰成两半,最后只能妥协。 黑暗中,他背对着她脱去外套,里面仍旧只有一件短袖T恤,露出精壮的手臂。 转身的那一刻,听见她在背后小声道:“裤子也要脱。” 顾决顿时刹住了,满脸烧得通红。 “不行。”他只穿了一条裤子,脱掉就只剩内裤了。 “可是裤子也很脏啊……”她压着声,软软道,“我生病了,没有办法对你做什么的,你放心嘛。” 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从窗缝间投入的月光落到他身上,比盛暑的烈日还要灼热。 最后到底还是没办法。只好红着脸,借着夜色的遮蔽坐在床沿边脱掉了长裤。 进入被窝的那一瞬,他立刻被少女的香气扑了满怀。 顾决退无可退。 只能任由她将柔软的身躯贴向他,听她蛊惑:“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你。” 说完,她就抱着他的腰,在他喉结上吻了一下。 被她亲吻过的地方瞬间没出息地震颤起来。 她的吻一路从他颈间落到下颌,“真的、真的什么都不做哦……”然后便是面颊,唇角,最后,复上他的嘴唇。 她笑了笑,望向他的目光,忽然间变得青涩而暧昧。 顾决脑海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将她按在怀里,深深回吻过去,追着她湿热的软舌含吮,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淋淋的淫靡水声。 分开时,她将头埋在他颈间轻喘,细软的发丝抚过他的脸。在被子里像发情的小猫一样蹭了几下,踢掉了什么东西。 “哥哥,我心跳得好快。” 顾决手不敢乱动,只能贴着她的腰背反复摩挲,“你生病了,心率会比平常快一点。” “不是的。”她在他颈间摇摇头,饱满的唇肉在他喉结处轻轻蹭动,似吻又非吻。 随即又握着他的手,沿着腰侧一路向下从内裤的边缘探入,最终让指尖陷入那一处濡软的嫩穴:“是哥哥让我生病了。” 指尖被软肉夹着,热得他当即便想缩回手。 这是顾决第一次摸到她的私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那里又软又热,湿透了。 她按着他的手,往里动了动,那靡软的穴肉便蠕缩着咬他中指。 裴嘉茉望着他,眼底满是昳丽的欲望:“这里想你想得都哭了。” 呼吸猝然凌乱起来,喉间痒得厉害。 “该睡觉了。” “睡不着,我很难受。”她又凑上来吻他,但这一次被她含住的是他的耳垂,女孩娇柔缠人的呻吟就这样漫进耳道,“哥哥帮帮我。” 生病的人做任何事都会被原谅的对吧。 顾决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 终于点下了头:“就一次,舒服完就睡觉,好不好?” “嗯。” 裴嘉茉背对着顾决侧躺在他怀里,他用一只手揽抱着她,另一只则抵进那水滑的腿缝间。 他所有的理智一遇到她便都被迫消亡了。 此刻竟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教我,我不会。”从前只在情色电影里看过一些,从未付诸过实践。 但不知这一句如何戳中了她,裴嘉茉的喘息瞬间就变了,她紧紧抓着顾决搂抱住她的那只手,细声道:“哥哥,你就轻轻揉那颗豆豆,能找到么?” 指尖顺利破开软滑湿泞的花穴,触到一颗微微臌胀的软核,他一按住,怀里的女孩便开始喘叫。 “是这里么?”他吻她耳后的皮肤,指尖轻蹭着阴蒂。 “是、是这里……”她将脸埋在他臂弯间:“揉揉她,哥哥,你会么?” 指尖粗粝,碾住那嫩果开始轻轻揉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慢慢充血勃起。 他觉得很奇妙。 女孩子的下体里竟也藏着一颗会随着情欲发生变化的软肉。 顾决将脸埋在她颈后,一时间浑身的燥热难以消解,竟想着要俯下身舔一舔那里。 “裴嘉茉。”昏暗中,他忽然喊了她的名字。 心头开始发痒。 比起抚摸到女孩娇嫩的私处,他更为知道自己怀中的人是裴嘉茉而感到愉悦与满足。 “嗯……快一点……”快感在深处叠加,她绷紧足弓,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拥抱中,呼吸渐渐变得猝重。 他顺从地加快速度,穴口似有更多的水涌出来。 某一个慌乱地瞬间,穴内的酸胀感堆积到了顶点,她几乎是死死掐住了他的手臂,骤然脱僵的快感冲昏头脑。 “啊啊……哥哥,不要了不要了……” 顾决不明所以,却依旧揉着那颗花蒂,在她的挣扎下指尖一不小心蹭到屄口处。 她咬住他手臂,一下子泄了满床春水。 床单都湿透了。 她还在他怀里轻微颤栗着,顾决掌心抚摸到她抽搐的小腹。将人转过身,抱在怀里。 因为生病,高潮后的困倦极快地侵袭了她的思绪。 裴嘉茉就这样昏睡过去了。 顾决拂开她面颊被汗水浸湿的软发,起身下床找到些纸巾,帮她擦干泥泞的下身。 将人抱到自己先前睡过的那一片干净的床面上。 自己睡在湿透的那一边。 月光下吻了吻她的脸颊,“晚安。” 次日,裴嘉茉一直睡到早晨九点半才醒。 那时顾决已经走了,她坐起来,昏沉的脑袋一时还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直至思绪渐渐回转,她看见床头除了放着昨晚她还给顾决的那一叠现金,还有一支完好无损的手机。 下面压着张从她书桌上撕下的便利贴。 字迹一笔一画稚拙而认真地写着: “不用再想着把钱还给我,如果因为我的行为给你造成金钱上的负担我感到很愧疚,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的手机好像完全打不开了,我把我的留给你,SIM卡我都取下了,你的在床边,记得装一下。” “我走了,你今天不要去学校,在家休息好么?” “再见,裴嘉茉。”

小说推荐

从校园贷开始封面从校园贷开始佚名我走上放贷这条路,以及放出的第一笔贷款,都要从一个叫吴月的女大学生说起。 被相恋了五年的女朋友甩了之后,那天我开着胖子的破大众,到北大学城去打野球,准备走的时候,想起胖子跟我说前段时间他把一瓶水放到车顶,在这里真的约到一个学生的妹子,打了一炮。校服裙下(NPH)封面校服裙下(NPH)卜鸣温润的校服裙下,是冰冷的精华与炙热的吻。 他们路过她的身体,才发现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核心校草浪子回头,先走肾再走心 高冷学霸纯情磨练,先走心再走肾 傲娇校霸火葬场追妻,不知该往哪里走……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封面我的同桌很娇软【校园1v1】终极沈煜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直到他来了一位学霸软妹同桌…… 啧啧~这小声音,可真软啊,身子更软,尤其是藏在衣服里的那对小可爱…… 哎嘤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基本全程无虐点,青春校园小甜文。 一个从穿校服到穿婚纱的过程,sc!恶魔高校封面恶魔高校石踏一荣我,兵藤一诚是个年龄=没女朋友经历的高二生。 这样的我也交到女朋友了! 抱歉了朋友,我要先你们一步踏上大人的阶梯! 照理来说应该是这样才对,为什么我会被女朋友杀死? 明明什么甜头都没尝到,这个世界还有天理吗? 然而全校第一美少女,莉雅丝·吉蒙里学姊救了这样的我。 自称是恶魔的她,告诉我一个激荡的事实。 “你已经转生变成恶魔了。为我工作吧!”在学姊的上围和奖励的引诱之下,我身为恶魔仆人的人生就此展开。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综漫:随机盲盒,开局力挺仓敷亲子花封面综漫:随机盲盒,开局力挺仓敷亲子花不爱喝酒的广井菊里东京。 时序十月,秋风徐徐。 身着棕褐色大衣的俊美少年正慵懒地靠在便利店门口,自顾自地抬头感叹:“没人上门买东西,盲盒怎么卖出去啊?” 少年名叫沈墨。 身为985博士高材生的他,一心钻研学术,只因闲暇时在学位点偷偷看了一遍《OVA 催眠*指导》,就意外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里。 好在,他如同千万穿越者一样觉醒了系统。 “叮!恭喜宿主觉醒综漫盲盒店长系统! 本系统致力于让宿主大大成为最强店长,肆意综漫!” 在一阵悦耳的机械音后,沈墨基本弄清了这个系统的大致框架。 简单来说,就是让他当便利店的店长,向综漫里的“有缘人”兜售随即盲盒。 这家名为“614 Common Law”蓝白相间风格的便利就是系统的奖励之一,也是他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大本营。 此外,新手大礼包中还有一针完美级别的基因药剂。 一扎下去,精力无限,战力爆表,其初始强度犹如刚登场时的弗利萨——“我的战斗力是,53万!” “唉,看来今天又是空军的一天,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失败果然贯穿人生始终。” 他叹了叹气,把今天刚上新的立牌放好。嘴臭男娘要怎么变成雌小鬼?封面嘴臭男娘要怎么变成雌小鬼?浮木“这才三公里就不行了~废物杂鱼~” “注意呼吸~节奏跟着步伐走~岔气了吗?真是没用!” “要学会用腰部的力量带动腿哦~我说了那么多遍你们的脑子都记不住~真是没救了呢!” 领跑的人时不时用微微青涩的声音说道,如果不去分辨话语的内容,或者选择*忽略里面带攻击*的字眼的话,光是声音听起来就已经很吸引人了,介乎于少年和少女的地带,却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时一位精壮的男生咬着牙快跑了两步,追上面前那个领跑的身影,汗水灼热眼睛,就连那轻巧的身形在自己的眼中都模糊不清,但是那雪白泛着光泽的双腿却无时无刻吸引着自己的目光。 “水月部长……不行了,让兄弟们……休息一下吧……实在跑不动了……”苍之彼方的四重奏ZWEI—解放封面苍之彼方的四重奏ZWEI—解放amaあま雨音 隼我为什么开始参加Fc这项运动呢? 不懂事的幼年,最初是出于想在空中飞翔这种纯粹的兴趣。 当时我住在孤儿院,至今还不知道父母的名字。 说是孤儿院,其实待的地方就是条件很好的强制劳动设施,每天从早到晚工作,在身心俱疲的时候,唯有夜晚从天窗看到的星星成为了自己唯一的心灵支柱。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就寝时的短暂休息时间,一个人在天窗里仰望夜晚闪烁的群星,总是会发出这样的感叹。胁迫之路封面胁迫之路七步杀我叫周汉,今年十六岁,目前在读高一,我妈生下我之后就去世了,我爸在我三岁的时候给我找了个后妈,叫柳韵。他丈夫死于车祸,有一个女儿柳嫣,比我小一岁,因为从未见过亲生母亲,而且很小就被后妈带,她对我比对她女儿还要好,我俨然将她当成了我的亲妈,妹妹也就成了我亲妹妹,我们就是这样的一个重组家庭。80天封面80天双子的一只叉子清晨,贺鸣被手机的闹钟声吵醒。 他翻身摸了摸,旁边空无一人。连床褥的温度都是沁心的,床单平整,看不出一丝人曾经躺过的痕迹。 要不是昨天晚上实在太爽,他都要怀疑自己前一天是不是一个人睡的了。 贺鸣伸了个懒腰,把昨天穿过的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 洗漱完毕后从卫生间走出来,经过餐厅,发现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字迹工整有力,一笔一划似乎都如同精心算计过的一般:热一热再吃。 黄油面包,牛奶,以及一个煎的形状十分完美的太阳蛋。 林教授可当真是拔吊无情啊。 忘我的做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早晨不应该是缱绻温存亲亲我我吗?他怎么留个纸条,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就走了。 贺鸣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吃过了林教授准备的早餐,他背上书包准备坐车去学校,结果发现包里的口袋多出了一个白色的包装盒,他拿出来一看,正是前几天刚出的手机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