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年嗷,我给你讲,这道菜啊,加入了这家店自己特意研制的辣椒酱,这辣椒酱不仅味道够辣,而且之后的余香也久久回荡在嘴里,那感觉,真的棒极了。可惜这辣椒酱不单卖,我也不会做饭,不然我一定想用这辣酱自己做一道菜来给你们吃吃看。” 秋姐和年凑在一起,吃着面前五盘充满着危险颜色的菜肴,二人时不时的笑声传到我耳里,挠的我心痒痒的,似乎听到了什么,但是又模模糊糊,仔细回想起来却什么都不剩了。 “唉,真丢人啊。”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从面盘子里夹了一根青菜塞进嘴里,看着没有一丝红色的青菜却也把我辣的够呛,猛地扒了几口白米饭才稍微有些缓和。 “对了小秋,你认识花刀吗?就是樱花酒吧的老板,就是之前你和这家伙相遇的地方。” 年扭头指了指端着碗有气无力吹着气的我。 “啊,嗯,对,原来你们知道了啊,哈哈哈。我和那家伙确实认识,我,偶尔也帮他办些事,你们,不会怪我吧。我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从来没有。” 秋姐似乎对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看看年又看看我。 “哈哈,小秋,你不用紧张,我们也是刚知道的,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何来怪你呢,我们只是有些意外罢了,话说明白了也就好了。那能说说花刀都让你干什么吗?” 年拉着秋姐的手笑着说到,尽可能的让秋姐放松。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我们吃过饭后被他知道我认识你们,就让我给他说一下你们的位置,我就告诉他你们去我那间空闲的别墅了。再之后,你们遭遇袭击,我当时不在,回来后也找不到你们了,就没有给他说了。” 秋姐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说到,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哈哈哈,那就没什么事了,以后可能还会拜托小秋你当我们的中间人呢。毕竟,那家伙,我信不过,起码现在信不过。” 年端起了饭碗继续扒着饭。 “我也,并不是太信任他,不过是之前,之前,看他有点,帅,啊反正就,懂了点心思,在那之后就还是偶尔有联系,偶尔让我帮他个忙,就这样了。不过那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不上是坏人,只是,做事的手法有点,偏激。” 秋姐红着脸给我们解释着,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似乎也对花刀的经历感到唏嘘。 “那秋姐你那天为什么会被那帮家伙缠上呢?如果你和花刀认识的话,他的人不应该保护你吗?” 我放下手里的饭碗认真的看着秋姐问道。 “那天啊,说实话,我那时候也是帮他看下场子罢了,当时他带着他身边的人出去了,好像是查什么东西,留下的都是普通人。况且那天那个家伙还是赌场老板钢鬓的儿子,哪有人敢阻拦他啊。也得亏那天遇到你了,不然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听说那家伙玩法很重口。” 秋姐看了眼关紧的包厢门,这才压低声音对我们说到。 “原来那老板是有名号的啊,花刀那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们说那家伙的名号。” 年冷笑着插了句嘴,看样子对花刀的不满又多了一分。 “啊哈哈,那家伙,就喜欢这样,你们,确实,也不能全信他。你们,做自己的就好,不用顾及我的,我和他也就是那一晚上的关系罢了。” 秋姐似乎担心夹在中间不是很好,索性直接将自己置身事外为妙。 “没事小秋,我一向分得清,有恩必谢有仇必报,你不用担心。我只不过是,对那家伙意见很大罢了。” 年轻轻拍了拍秋姐的后背笑着说到。 “那,既然都吃的差不多了的话,我们就走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个租房子的朋友,虽然性格古怪,价格也不算便宜,不过人很好,房子也不错,你们应该会喜欢的,我就不耽误你们度过美好的夜晚了。” 秋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和年说到,还十分好心的要给我们介绍房源。 “那就谢谢秋姐了。” 我对着秋姐微微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 “钱交完了,你们就住吧,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哪怕是在着房子杀人,损坏的到时候照价赔偿。没别的事不要找我,就这样。”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房东女士意外的十分冷淡,接过钱袋把钥匙丢给我们之后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准备走。 “哦对了,小弟弟,姐姐给你一句忠告,尽量离这头女人远一点,如果你想要活得久一点的话。” 忽地,房东转过身毫不掩饰的指了指年,没来由的对我说到。说完,就扭着妖艳的步子离开了。 “年……你别在意,她,她可能是乱说的。” 我尽可能的想要安抚年的情绪。 “她可不是乱说的哦。她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我不讨厌。所以,如果你想要活的久点,就尽量离我远一点吧。” 年转过身微笑着对我说到,难道她真的不在意吗? “说什么呢,我现在活着的一分一秒都得仰仗你一次一次的救我,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倒不如说你不要,不对,你就算嫌弃我我也要缠着你。” 我小跑过去把年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想让这道身影离开我。 “好了好了,小色鬼,就会馋我的身子。你知道的,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你可以尽情使用,我爱你,在你生命的最后一秒,我都会护你周全。” 年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满眼都是宠溺,搭配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让我有些晕晕乎乎的,还,有点辣? “我们进去吧,去我们的新家。” 年一勾手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我们刚刚付钱租的房子。 我愣愣的看着年微微勾起的嘴角,大大的眼睛离满是开心,紫色中透出几分红色的眸子像是施展了催眠术一样让我沉沦,雪白的发丝压住了这个火红的身体些许热度,让她不至于在不经意间就烧伤别人,从雪白发丝中钻出两根火红的角则把她的力量彰显的肆无忌惮,像是一种警告色似的对周围传递着信息:我不是好惹的。咧开的嘴角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并没有像小说中女生整整齐齐的小巧贝齿,四颗尖锐的犬齿自由自在的将狂野的美丽展现出来,出乎意料的和精致的面容没有丝毫的违和感,恰成了点睛之笔。奇怪,和年亲吻的时候倒是从来没有被这四颗锐利的牙齿划到过。当然,年胸前两团雪白并不安分,被精简的红色布料包裹的胸部十分挺立,随着年的步伐一蹦一蹦的,有种错觉这两团柔软会不会砸在我的脸上。那样的话,也不坏? 像个压寨夫人一样被年抱进了房间,空旷的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墙壁倒是白白净净,也没有很浓的刺激的气味,看样子是很久没人住了。 转遍了整个房子,家具也就只有一些必备的东西,两间卧室只有一张床,厨房柜子里什么都没有,要不是崭新的灶台和旁边挂着的一把生锈的菜刀我还以为是储物间呢。浴室倒是很宽敞,还让我见识到了真正的浴缸,不过这么大每次洗澡的时候真的不会浪费很多水吗? 打开冰箱的门尽可能的散散里面的味道,放下行李的我们也打算洗个澡准备睡觉了。 年的装备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将周围积起的灰尘都扬起一些,不过都无所谓了,随着浴室的门关上的声音,我也走进了浴室。 “你,你就这么自然的走进来了啊?” 年双手尽可能的遮住自己的身体,羞涩的抬眼看看我,又抬眼看看地漏,红润的脸颊似乎比红果还要香甜,刺激着我和我的小弟。 “反正都要,都要洗嘛,一起不是,更快点嘛,嘿嘿嘿。” 我厚着脸皮抬起一条腿跨进了浴缸,不过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问题,下次一定改,一定要变得更不要脸。 挨着年坐下,感受着温热的水,仿佛一天的疲劳都随着周围升腾的热气烟消云散了。原来,浴缸是这么美妙的东西啊,以后能够自己买房子了一定也要有一个这么大的浴室,然后买一个这么大的浴缸,再和这么大的年一起泡澡。 “别,别揉了,好羞人啊,泡在水里还不老实。” 年别过脸去,小声的说着,似乎对胸前的一双不老实的手有意见,不过也并没有采取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还是任由我陷进她柔软的胸部为所欲为。 “外面都是年像个山大王一样保护我,回到家自然是得让年舒舒服服的了。” 我胡言乱语着,说着我也不知道意思的话语,一门心思的沉溺在手掌里柔软的肌肤中,此时的我恨不得身体变小,顺着这雪白的山峰滑下去。 “切,花言巧语的,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你的谢礼就不呀~” 年转过头来娇嗔着,可惜话还没说完,我一头栽到年的胸中。 “怎,怎么了?突然?泡晕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年双手抱着我轻轻摇晃着,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不,我只是,想这样。我想就这样搂住年,想感受你确确实实在我怀里的感觉。我好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就像老师一样。” 我双手搂着年的身子,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都喷吐到年的胸脯上了。 “好好好,乖~乖~我就在这里哦,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不会不辞而别的,就算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也会拉住你的手。我就是你的力量。” 年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头发,坚硬的角把我湿哒哒的头发戳的胡乱支楞着,好像也是一个角似的。 “我太弱小了,我连那翠翠的三招都接不住,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想花刀应该很乐意看见那拳头狠狠的砸在我的脸上吧。这么弱小的我真的能够保护你吗?明明,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我叹了口气,缓缓说到,有些失落。 “傻瓜,我真要算下来,我的年龄可不止当你的姐姐哦。而且,不管你是强是弱,贫穷或富有,苟延残喘或者如日中天,我都会保护你。既然上天让我们相遇,既然那时候你感受到了我,我定会守护你直至你生命的终结。” 年朝我甜甜的一笑,轻轻拍打我后背的小手是那么的有力,似乎把无穷无尽的力量都传到了我的身体里,让我也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而且啊,你喝了我的血,虽然,啊,会损失一些寿命,但确实会加强你的身体素质,尽管达不到像我这样,起码比你现在还是要厉害好多的,只要好好锻炼的话。到时候,我再给你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你就有充足的实力来实现你的理想了。” 年给我比了个“很行”的手势,好看的眸子俏皮的眨了一下,比什么丘比特的破箭好使多了,瞬间就击碎了我的防御。 “唉?年,你的尾巴为什么在水里还会燃烧啊?我也没感觉水有很烫啊?” 剧烈起伏的色心还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的压制,我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年调皮的尾巴勾走了,明明在浴缸的水里,年的尾巴上那团似乎从来没熄灭过的火焰还在安然无恙的燃烧着。 “哦?想知道吗?用手抓住研究研究呗。” 年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凑在我的耳边说到,最后还补了一句:“我的尾巴,还是很敏感的哦~” 都明示成这样了,我还能怂了不成?早就想要把住年的尾巴狠狠吸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倒不如说即使年不说我也想要伸手去抓那调皮的尾巴了。 颤抖的心操纵着颤抖的手,颤抖的满满接近那跳动的小精灵,猛地伸手一抓,那朵灵活的小火苗漫不经心的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便躲了过去。 是太激动手抖得太厉害了吗?看来还要再来一次。这次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一定可以把那火种握在手上! 似乎和那尾巴开始斗智斗勇,我朝左轻轻的晃了晃手掌,企图用假动作打个掩护,然后在手掌回转的瞬间发力,厚重的流水也丝毫不能减慢我的速度,这一次,我势在必得! 可惜那尾尖像是水中的一片鸿毛,竟是随着被推开的流水绕开了我的手掌,似乎还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背,像是嘲笑我慢的像蜗牛一样。看着那小火苗左右跃动的样子,我觉得我又快急火攻心了。 我收起手掌闭上眼睛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在这期间偷偷摸摸的眯起眼睛打量着那尾尖,像悄悄锁定自己的猎物一样。当我吐出最后一口气的瞬间,右手闪电般的窜出,这一次,我定要捉住那尾尖! 果不其然的,甚至可以说出乎意料的,我抓住了原本滑溜的尾尖,柔软温暖的触感攥在手里感觉十分舒适。 “年你看我抓住嗷!!!!!” 我回头像是要报告自己好成绩的孩子一样对年说着,可惜当我看到年勾起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时,我就知道,完了。 “呼呼呼好烫好烫!!” 我用力的甩着自己的手,时不时还用力的吹吹,想要更快的把上面残留的热量散去。 “哈哈哈哈笨蛋!我的身体,可是能到达一千四百度哦。不过你专心致志的抓我的尾巴尖的样子,那聚精会神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想捉弄你一下。” 年毫不收敛的大笑着,挥舞的胳膊打起阵阵水花,也没有她的开心来的直接。 “真的好烫啊,那一瞬间我感觉抓住了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也不是,铁棍没有那么柔软摸着那么舒服,反正就是很烫就对了。” 我仍然心有余悸的吹着自己的手掌,虽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并没有烫伤,但那温度仿佛从心中涌出,汇聚在手上,让我感到阵阵隐隐的疼痛。 “这就叫,兵不厌诈,你以为的机会,有可能是对手故意留给你的,是陷阱,是专门吸引你毁灭的诱饵。以后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哦。” 年满满摇着自己的指尖,像个说书的老先生一样教育着我,不过却也悄悄的把尾尖软软的放在了我的手心。“你可要努力成为我的砧哦,要快快成长啊。”年补充道。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尽我最大的能力。不过年的尾巴,摸着真舒服啊,软软的一条,上面的火苗还在不断的跳动,好可爱。” 我毫不客气的揉捏着年的尾尖,隔着光滑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其下柔软有弹性的肌肉传来的力量感,这条看似仅供装饰的尾巴一定能给掉以轻心的敌人出其不意的一记重击。 “别,别那么,用那种下流的手法,捏尾尖了。” 年结结巴巴的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哀声说到,似乎被抽掉了力量一般。 “嗯?为什么呢?明明摸着很舒服,我想多摸一会儿,难道说,尾巴尖,会很敏感吗?” 我迅速的得出了一个色色的结论,并在同一时间进行着尝试,轻轻抚摸着年的尾尖。 “呜嗯~哈~是,会敏感,尾尖上,神经元,很多哈嗯~慢,慢点。” 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眼睛都微微的眯起,泛起阵阵光芒的水雾中投射出魅惑的粉色光芒,嘴边不时漏出的娇喘掉落在胸前雪白的嫩肉上,融化进水里,似乎让水温都不自觉的上升了。 “年,很有感觉了吗?尾尖,似乎意外的敏感哦~” 我一边凑到年的耳边轻吐热气刺激着年的神经,一边将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柔软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缓缓上升的水温似乎也激起了我的什么奇怪的开关,想要让年发出更多软糯的娇喘,想让年更舒服。 “不要~再这样的话,会变得奇怪的~哼嗯~要,出来了~要控制不住了呀~” 年的力气似乎从嘴边伴随着一声声喘息溜走了,身子一点点的下沉,似乎达到了极限。 “嘿,嘿嘿,年,也热起来了吗?哈。有点,晕了?摸尾巴也,会上头吗?”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见着年精致的面容逐渐淡化,变成了红白的色块,在昏迷最后,似乎听到了喝水的声音。 ……………………………………………………………………………………………………………………………… 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床大大的被褥,可惜没有被套感觉有点粗糙。 “我刚刚是,昏迷了吗?” 稍微转动了一下脑袋,便知道枕着的是年柔软的大腿,眼前晃动着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多希望能够掉下来砸在我的脸上啊。 “啊,你醒了吗?啊哈哈哈,醒了就好,就好。” 年低下头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红红的脸蛋格外诱人,不过眼神慌乱的左右晃动着,似乎不敢和我对视。 “我这是,怎么了?” 尝试着起身,可惜失败了,浑身无力,还很热,视线都有些飘忽。 “啊这,哈哈,刚才,我,太舒服了,没有控制好身体的温度,水温就,就满满升高了,然后,你就被,被泡晕了。嗯,差点,被煮熟了。唉嘿嘿嘿。” 年用手摸摸我的额头,凉凉的触感让我感到非常舒服,似乎让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年?” 我突然开口问道。 “嗯?口渴吗?要喝水吗?” 年低下头看看我,关切的问道。 “我不要喝水,我要喝,年液饭。” 我看着年的眼睛说到,还未褪去温度的脸蛋很好的掩盖住了我的羞耻。 “啊?这?呜,好,好吧。你,你等我一下。” 年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的脸蛋感觉都要冒出烟来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感觉一股股能量在年身体里流动,脑后枕着的大腿上温度也在不断变化,像是在调控身体似的。 “好,好了。来吧。” 年俯下身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到,全然没有白天时候那股强硬的杀气,倒像个被欺负了的大姐姐,略带委屈,却又顺从着我。 粉红的樱桃满满凑到了我的嘴边,似乎已经有些湿润,上面还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汁液,散发出香甜的味道,熏的我晕晕乎乎的,一时间竟忘记了吮吸。 “不,不喜欢吗?是嫌,太,太甜了吗?要,要我再调整一下吗?” 年双手扶着我的脑袋,羞得似乎连我嘴里的软肉都在颤抖。 “啊,不是,就这样,很好了。很,美味。” 我用舌头拨弄着弹牙的小樱桃,然后轻轻吮吸着,尽情享受着不断流到嘴里的甘甜。 一股一股的热流随着我吮吸的节奏钻进我的嘴里,蕴藏的香甜气息仿佛冲破了束缚一般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浸染着我的味蕾,把幸福的信号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甚至通过气息蔓延到了心中,相比于任何的琼浆玉液都要美味,虽然我并没有喝过那种只存在于传说神话中的液体,甚至连酒都未曾尝试的我也能下此定论。 而且,味道和上次的,并不一样,这次的味道更加清甜淡雅,没有上次那种火热的感觉,仅仅像是春天融雪形成的清泉,并未像上次携带那么多的能量,吮吸入口后轻而易举的融进了我的血液中,像一条轻薄的柔纱拂过我的身体,似乎把我的内脏都洗涤了一遍似的。 “滋~嘶~咻~吧唧~” 吞吃着香甜的乳汁,我口中的唾液也不断的分泌,让我的吮吸不断发出涩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甚至产生了回音,传递到年的耳朵里,我清楚的感觉到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这种声音让她也有了感觉,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年的乳汁一如既往的神奇,虽然说几口下肚后,我的身体迅速的恢复了力量,现在一口气跑下楼再跑上来咕计都不会喘一口气,甚至还能来几个空翻。 但是,我不想起来,我想继续赖在年的怀里,我想尽情享受年的温柔,年的所有,我都想拥有,我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更多的感受年的温度。 “呜~哈~舔舐着,周围,好舒服~嗯~又,变成了这样~没力气~了~” 年似乎有些累了,将身子又靠下来了一点,饱满的胸部就压在了我的脸上,我转了下脸才从白嫩的乳肉中寻得一处呼吸的余地。 “呜啊~哈~啧~真好喝!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呢。年的身体可真美味啊。” 一扭身,恢复力气的我轻而易举的就把香香软软的年压到了身下,趁着年神志不清的时候吻上了年如同米糕一样软嫩的嘴唇,将嘴里残余的乳汁强行搅在了年的味蕾上。 “年?感觉如何?自己的奶水好喝吗?” 我在年的嘴巴里搅和了一阵后心满意足的打量着耷拉着舌头的年,失去焦距的瞳孔漫无目的的扫描着,嘴里只发出“呜哇呜哇”语无伦次的娇声喘息,剧烈起伏的胸口再也不能增大进气量来维持年更高功率的思考了。不过现在的年,只要沉浸在快感中就好了,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手往年的身下一摸,拿起来看时沾染的爱液都顺着我的手指滴到了年的肚子上,明显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甚至还扭动着身子将水润的花穴抵在我早已挺拔的肉根上不自觉的摩擦着,在危险的边缘挑逗着我的理智。 好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需要什么理智了。 我的双手抓着年的手腕按在床上,将年压在身下,二人的贴合处也因为年大量的爱液相撞发出“啪”的一声,我的肉棒也畅通无阻的撞进了年的最深处,直至感觉再不能挺进了才罢休。 “呜啊~~不~~太,大大啦~要坏掉啦啊~~~~慢,慢点~” 似乎是一上来就整根快速的插入让年有些吃不消,伴随着大量的爱液艰难的从肉棒和腔内的一点点缝隙流出,小穴明显的收紧,也把她感受到的绝顶快感传给了我,让我差点没忍住就此射在年的身体里了。 好在年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迅速的进入了状态,甚至还主动的抱着我的脖子,将香甜的嘴唇白送给了我。 我自然是来者不拒,嘴上品尝着年嘴边伴随着一声声娇嫩的喘息溢出的汁液,腰上的动作也是没有一刻停歇,大量的爱液让年紧致的腔内不至于显得生涩,纵使有着很强的压迫感也能来去自如,将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全部转化成了快感,顺着神经传给了二人。 “年,哈~很舒服哦~年的身体,腔内的软肉,似乎像小嘴一样在吮吸,是不想让我离开吗?年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涩了吗?” 我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击着年的身体,将我的肉棒拔出大半,紧咬着的穴肉都被牵出些许,再趁着年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猛地插入,直没入根部,将小穴内还未流出的爱液又尽数推进了年的子宫中,再和那最后的防守来个轻轻的一吻,让年挺着脖子,却也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就连娇喘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只做得出口型罢了。 这样的年自然无法给我回答,不过都无所谓了,现在的我们只要沉浸在这近乎凝成实质的爱意中就好,纵情享受爱人的肉体,将心中的情谊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出来,希望刻在对方的心上永不磨灭。 “哈~喜欢~再,多点~再,好深嗯~感觉,和上次的咿呀~不一样啦啊~~” 喘了一大口气后的年终于是转好了迷离的眼眸,在再次被推上顶峰之前说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不过没过几息,就淹没在自己的喘息中没了消息。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这种完全算不得话的声音了。至于精神?早已沉溺在爱意的沼泽越陷越深,倒是想要被更浓的爱意包裹罢了。 “年,我爱你!我想要永远守护你!我,想要在我的生命中,更多的感受你!我还要再猛烈些,要把印记刻在年的身体上,刻在年的心上!我要,整个的吃掉你!” 不知怎么,这次和年做的时候我好像变得很蛮横,粗暴,似乎眼里只剩下了占有欲,每一次突入都卯足了力气,就算顶在了年的子宫口本不能再进一步,我也会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将娇小柔嫩的子宫口再顶进几分,搅动的子宫中的爱液都回荡起来,让身下的年不自觉的时而抽动下身体,明显有些不能承受。 “太快啦~不要~哼嗯~慢,慢点,已经可以啦啊~~~~那里不能再,插进来啦~呜啊啊啊啊啊~~~~~~~~~” 年抽空想要说到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最后一层阻碍已经被突破,比任何一次高潮都刺激的快感闪电般的传到大脑里,让年猛地弓起了腰,反倒是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了。 温暖包裹了我的龟头,一瞬间大量的爱液涌了上来,缺被紧咬住肉棒的子宫口锁死没有任何出去的余地,只能来回的激荡在肉棒上,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 “年!太近了!要,忍不住了!” 我双手揽住年的脖子,俯下身封住了年的嘴唇,捉住了那一根调皮的舌头,用我的舌头捆住,用全身的感官享受年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啊!!!!!!!!!!好热,呜~好多,比以前,都要激烈,哈啊~黏糊糊的,在,身体里了啊~~~~” 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液喷到年敏感的子宫中,冲击力似乎让年达到了更高的高度,仿佛整个子宫都纠缠了上来,温暖的感觉好像包裹住了我的全身一般,子宫口带领着整个腔道一同收缩,顺应着射精的每一次抖动,将精液一丝不落的尽数吞下,痉挛让年控制不住的抖动,将饱满的胸部摇晃的像是一碗布丁似的,看上去美味无穷。 “呼~哈~感觉,这次,肚子里,好多,好热,居然,插进了那么深的地方,我都快要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年贴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到,看样子也仅仅是恢复了一些神智罢了。 “因为,年的身体太舒服了嘛。好像,有股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好像这次,我很用力,有伤到哪里吗?疼么?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居然,连,那里都插进去了。” 我贴着年的脖子蹭了蹭,感受着年身上的香味,呼出的热气让年的脖子也抖了抖。 “这次,你好像,很暴躁,大概还是我的血液影响的吧。对不起,我或许不该嗯啊~不~” 年迅速的得出了结论,神情有了低落的倾向,却被一声娇喘打断。 “那样的话我就因为重伤不治身亡了。” 我耸动了一下腰部,将我还深入年身体里的肉棒抽插了一下,打断了年的话语。 “好我不说了,不要再在我的子宫里搅动了,本来就,射了那么多。” 随着年话语的进行,脸上的红晕也是渐渐加深,连带着声音也变得细不可闻。 “喂!不会吧嗯~还,还没完吗?还要再来吗?不是都,已经射进来了一次了嗯啊~” 年在一脸惊恐中被我翻了个身,成了爬在床上的姿势。当然,全程我都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根据年连身体都无法支撑的双手来看,紧紧箍住肉棒的子宫口无时无刻没有带给年无法忍受的快感。 “当然还要再来了,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累哦。就算做到筋疲力尽也可以哦,年的子宫可还是紧紧的咬住肉棒不松口呢,我可得将她喂饱才行啊。” 我双手把住年圆润的臀肉,手指都快要陷进去看不见了。 “不要啊呜~还来的话,不行的啊,还以这种姿势,会坏掉的啊~” 年尽力的想要扭过脸来,企图劝阻我的行为,可惜向后伸出的手也被我拉住了,当成了个把手,将年纤细的腰肢弯了过来,侧脸露出的面容,眼中满是爱意,没有一丝理智。 “年的尾巴,很活跃呢,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的。” 我嘴上说着,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年的尾巴根,顺着柔滑的皮肤,一路撸到了尾巴尖。上面跳动的火苗一点也不烫手,微微发热的温度像是棉花糖般的触感,被我塞进了嘴里。 “呜啊~不要,不要舔尾巴啊~~会,舒服过头的啊~~” 年仰着脖子有气无力的说着,涎水从嘴角漏出,落在早已被打湿的床上,混进那一摊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湿滑里,像是浇上了一桶热油,让本就淫靡的气息更加浓烈,充满了空旷的房间。 年的尾巴尖在我的嘴里并不老实,几次滑脱出我的手掌,当我深入到头时还会猛地硬直一下,以显示其下蕴藏的力量,不过下一秒就变得像是任人宰割的状态了,就连那永不熄灭的焰火似乎也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不要,咬尾尖啊~饶了我的尾巴吧~不然,我就烫你了啊~~~” 年孤零零的一只手并不能安稳的支撑年虚弱的身体,左摇右晃着又带来了更多的刺激,让本就过载的大脑雪上加霜。 不过,直到最后年失去意识啊吧啊吧的躺在我的怀里,那尾尖也没有升高哪怕一度,像是浴缸里那样。 我对年脆弱的威胁丝毫不在意,腰上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时而还盖过了年的娇喘,年肚子里挤压摩擦的“咕唧咕唧”的声音似乎都比年的威胁声音要大。 从当肉棒退回一定距离时,偶尔会有些许浓稠的精液混在趁机溜走的爱液中挤到腔道中,鲜有的逃出小穴的浊液也会被反复搅拌成涩气的泡沫,挂在穴口,掩盖住了红肿的嫩肉。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的体力终于不足以支撑她哪怕半撑着身子了,脸都埋在枕头上就连娇喘都喊不出来了,只剩“唔唔唔”的声音证明年还存在着意识,也许。 每当我轻轻抚摸年的尾巴根的时候,年的身子总会抽搐一下,将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再分出不必要的消耗,腔内也会附和似的收缩,像是报复一样把肉棒轻咬一下,却只能用带来的快感刺激我变本加厉。 我含着年的尾巴趴到了年的背上,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把住了年摇晃的像拨浪鼓一般的胸部,捏在手里尽情把玩。 “唔唔唔!!” 年似乎发出了抗议,“呜哇~不,不要再做啦~我,要坏掉了啊~~”年把脸侧过来艰难的发出了一句抗议。不过也仅仅是口头上的罢了。 我权衡了一下,相比于用语言刺激年,还是觉得嘴里软嫩的尾尖更有趣。 当贴着年的后背一下下抽送时才发现,年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颤抖,每当我整个没入压上身体时还会微微的前倾,年的喉咙还会发出细不可闻的“嘤咛”,只有我贴在年的脖子上时才听到了,比刚出生的小奶猫还要让人心醉。 “年,要来了哦~接住了哦~” 我凑到年的耳边说到,只是只言片语,就让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猛地痉挛了一下。 “唉?不嗯啊啊啊啊啊~~~~~~~~~~~~~~~” 可惜并没有多少时间给年思考,瞪大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涣散,嘴角漏出的涎水也沾湿了枕头,将涩气的画作再次渲染,再用悠扬高亢的娇喘抹上最后一笔。 年的尾尖也从我嘴里滑出,把晶莹的四线牵的到处都是,最后无力的耷拉在床上。 我伸手轻轻揉了揉年的肚子,竟是比刚吃完饭还股,不过依旧柔软,轻轻按压甚至能感觉到粘稠液体的鼓动。 “呜~又,又射了这么多。肚子,都,鼓起来了,装不下的啦~” 回过神来的年娇声说到,眼角晶莹的泪滴落到床单上,似乎也想要掺和一脚。 “对不起啊,年,我,做过头了。” 我低头伸出舌头将年脸上的泪痕舔舐干净,蹭了蹭年的脸蛋。 “啊,没关系的,我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这种程度还不至于,啊,不哭,不怕,我在这里,一直都在。我保护你,直到尽头。” 年背着手,尽力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安慰到,尽管她才是在这么长时间里被欺负惨了的那个。 “嗯,我,最喜欢年姐姐了。” 我低头在年的脖子上疯狂的蹭着,想要沾染上年的味道。 “所以说,小坏蛋,为什么,还不拔出来呢?我感觉肚子都有点胀了。” 年翻过身来,一边轻揉的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我睁眼,便是年发红的脖子,又在年的脖子上亲吻了一下,再满满的抽出自己的肉棒,在这最后的旅途中,仔细回味年身体的香甜,像是享受最后一口美食一样。 “嗯啊~~~~又,要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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