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冷,不一样的冷,虽然感觉身处一个火炉内,但还是冷,仿佛从内部已经冻住了一样。再怎么加热,不过是能把包裹住内层坚冰的我烤个外焦里嫩罢了。 突然,有那么一丝的温暖流进了身体,像是温泉的泉眼,流淌过坚冰,冒出了些许热气,带来了一丝希望。 不过,并不太够,对于快要沉底的我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好在,随后更加炽热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坚冰触之即散,仿佛被那股金色的流火燃烧殆尽一般,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身体仿佛是从深海低端来到了春光拂面的草地上似的,就连阳光都照了进来。 “嗯?咳咳咳,年?”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便见着那副熟悉的面容。 紫红的眼眸满是焦急,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嘴唇也溢出鲜血,雪白的秀发凌乱的披散下来,一看就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吃东西吗?要喝水吗?这样子舒服吗?要不要躺在我的肚子上?” 年见我醒来,一连串的询问到,眼叫似乎又要出现晶莹的液体。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年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把我揽在怀里,搂的紧紧的,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距离那颗粉红的樱桃那么近过,摇晃在我的眼前格外诱人。 “呃咳咳咳,年,有点,紧。” 勉强用要冒烟的嗓子憋出一句话,本想要用手拍一拍年搂住我的胳膊,可惜手抬到一半,却再也抬不起来了,似乎下面绑了一块巨石一样。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终于醒了,醒了,醒了就好,好。” 年抹了一把眼泪,把我松了松,让我靠在她的肚子上,又问我:“口渴吗?要喝点什么东西吗?” “我呃咳咳咳。” 想要说话让年穿好衣服,将那团雪白的柔软包裹回去,可惜话刚出口,就被剧烈的咳嗽憋了回去,无奈只好点点头表示我确实需要喝点什么了。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年想都不想,直接扶着我的头凑到了令我看直了眼神的果实上,直到低着头看到我的嘴含住了她的乳肉,将那顶端的粉红吞进后才说:“也没有水了,你就,就将就着,喝点吧。我,我自己尝了一点,应该,不难喝。” 虽说年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刚才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疑,让我有些恍然,不过既然都送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虽然我很想卖力的吮吸,可是在是没力气,微弱的吮吸动作更像是一种爱抚,刺激着年被我含在嘴里的乳肉,让年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有些颤抖。 香醇的甘甜一点点流进了口中,这略微有些熟悉的温度让我干裂的喉咙逐渐恢复了生机,但是我并不想就此停止,无论是年甘甜的乳汁还是年香软的乳肉,都吸不够,根本不够。 随着吮吸的进行我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吮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年的乳汁中似乎蕴藏着毒品一般让我上瘾,那温暖香甜的液体流进肚里的感觉像是给我刚刚复活的一点火焰添进一把救命的柴薪一样,我自然是不会放过。 “有没有,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啊?” 年眼神飘忽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别处,断断续续的问到。 我没有回话,只是像个婴儿一样继续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享受着嘴里乳肉柔软的触感。 见我不说话,年也由着我的性子来,只不过随着我吮吸的力度加大,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更加明显的感觉是年的体温也逐渐升高,贴着我脸的肚子变得烫烫的,传达到耳边的心跳也变得炽热。 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空出一只手来,托住了自己的半边乳肉,想要逃离我的口中。可惜刚一用力,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只手吧主了年的手腕,阻止了年的进一步动作。 年吓了一跳,没有动弹,只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到:“还,还没好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口,不好意思的把脸扭到一边说:“啊这,不,咳咳不好意思啊年,我,我有点入迷了。而且,嗯咳咳味道,很好,甜甜的,浓浓的。” 话一出口,我就想一掌拍死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还伤着,就开始了吗? “没,没关系的,你饿了,渴了,也都是正常的。不,不够的话,你,你再喝点也,没关系的。还,还要吗?” 似乎是听到我又在咳嗽,年还是尝试性的问了问我。 “没,没事了。暂时不用了。” 我连忙摇了摇头,现在的我终于是有闲工夫看看周围的环境了,仿佛做梦一般,我和年似乎又来到了最初的起点,更糟糕的是,之前还堆在墙角的稻草垛也消失了不少,原本还能勉强当作床的面积如今充其量只能算作个靠背了。 欲望消退后,身体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一边承受着瘙痒和疼痛的折磨,一边开口问道:“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小秋借给我们的房子被我烧了一半,暂时住不了了,我也没有回去再找她,我从火场里找到的钱只够你住院2天的,然后,我们就被赶出来了。你已经昏迷五天了,怎么样,还疼吗?” 年一脸失落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情况,又关切的问了问我的身体状况。 “还,有些疼,也很痒。不过,起码活下来了。多亏了你的照顾啊年,这两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年红润的脸颊,可惜酸痛的胳膊并不允许的这么做,只能说出一些话语罢了。 “话说,年,我醒来之前似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喝下去了,是不是,嗯?” 我又看了看年丰满的胸部,上面沾着的口水还没干,联想到之前的味道和感觉,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是喂了你一些奶水。但是不够,所以我又,给你喂了一些我的血,对不起。” 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最后语气不知为何,变成了愧疚,仿佛对不起我一样的。 “咳咳,年?受伤了吗?为什么要给我喂你的血啊?为什么说对不起呢?” 我有些焦急,我不想让年为了救我而付出牺牲。 “我没有受伤,只是因为你,好像是实在撑不下去了,一直在发烧,伤口也红肿不见消退,我,我没有办法了,只能给你喂一些我的血夜。但是,我的血液,虽然能够快速的治好你的伤痛,却是以燃烧你的寿命为代价的。上次,也是,也是这样把你救活的。” 年的神色低落下去,眼中常含的光芒也消失不见,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哎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没受伤就好。至于你说的燃烧我的寿命,随他去吧。毕竟,哪怕是现在,多活一秒钟都多亏了你啊。” 我轻声说到,手也抬了起来,终于攀上了年的脸颊,还是和之前一样柔软温暖,真好。 年低下头轻轻的蹭了蹭我的额头,一丝温热的液体也顺着年的下巴落到了我的脸上,当然,那团温热柔软的东西也按在了我的脸上。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买点,身上还剩一点龙门币,想吃什么?” 年整理了一下着装,将我之前的“饭碗”包了回去,又理了理我的头发问到。 “刚,刚。现在的话,到也不是很饿了。年饿了的话,自己去吃点好了。” 说起吃饭,大饱口福后的我倒真不是很饿,虽说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但酥酥麻麻的痒一直在持续,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身上的伤就会完全愈合,虽说是靠年的血夜换的。 “那,你不饿的话,就,就再休息休息吧。冷吗?要不要我再把你抱紧点?” 年向身后的草垛上靠了靠,把我再往上拖了拖,让我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下。 “不冷了,感觉也渐渐恢复力气了。年,那些行凶的人怎么样了?” 我想起了另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抬头从两团山峰中的缝隙望着年问道。 年轻轻揉我肚子的手猛地顿了顿,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他们,都,都死了。我,杀了他们,甚至,没有全尸,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把他们都撕碎了,烧焦了。” “他们没伤着你吧?” 我努力的抬头问年。 “嗯。啊?没有,我没有受伤,他们还伤不到我。不对,你,你不害怕吗?” 年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惊讶,怯生生的又问了问我。 “这有什么的,他们本来就要杀我们,杀了他们不是很正常的吗?况且, 也是为了保护我嘛。至于你可能想的我会害怕,就更不存在了,自从目睹了老师车祸的惨状后我对这些东西的抵抗力还是有的。” 我似乎微笑着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话。 “那就好,我,算了,没事就好。” 年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又把我往上拖了拖,让我可以更好的枕在我刚才的“饭碗”上。 “那,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警察来调查吗?”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年的照顾。 “来了,一伙警官,但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查出什么东西。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害怕,仿佛我会变成猛兽一口吞了他们一样。大概是看到那伙人的惨状才会那样吧,说我残忍。” 年的声音有些低落,显然那些警察的话语让她很不舒服。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尽管我们是受害者,但暴怒之下的年手端显然更加残暴,毕竟在我闭眼之前还有一只手掌掉到我的脸上来着。 “年你别伤心,他们不了解你,这是正常的,毕竟一般人看到四分五裂的都会害怕嘛。那他们有说要怎么处理吗?” 我一边安慰年一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们说要先鉴定这几个,人?的身份,才能进一步调查,因为距离最近的监控貌似被人恶意破坏了,没有视频之类的强有力证据。叫我们先等等。不过我认得其中一人,正是那天在赌场和我起争执的那个光头。” 年抬头看了看脏兮兮的楼板,几道光线从楼板的破洞招进来,似乎有些晃眼睛了。 “什么?!” 我猛地从年的怀里坐起来了,不过随后仔细一想,唯一有可能袭击我们的也就只有那些人了,搞不好正是赌场老板指示的呢。 “那,我们自己,还是算了,我们先去找一下警察看看吧,毕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不过老师也说了,该动手的时候,就要下死手了。” 我的目光逐渐阴冷,心中的怒火已经足够了,想要别人的命,就得做好自己送命的准备。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呢?就现在吗?” 年站起身,拍拍屁股,提起了她的装备问我。 “现在就走,真是让我有些火大啊,居然就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摩擦就想要我们的命!” 我攥紧了拳头,投给了法律最后的希望。如果不尽人意,我不介意用自己的力量讨回公道。 “好,我们一起。” 年微笑着牵住了我的手。 不知怎么的,被年的纤细柔软的手指扣住之后,看着她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心中的怒火消下去了一些,年的容颜还真会使人心旷神怡呢。 “吃饱”了的我感觉浑身是劲,眼神都变得清澈了不少,跟着年的牵引,快步走到了目的地,一抬头就是一个气派的横匾:《龙门警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烫金的颜色也让人觉得可靠,在周围残破景象的衬托下更显得金碧辉煌。 我正要大跨步的往里进,却被年一把拉住了。 “待会我们进去,你不要说话,知道吗?我怕你忍不住气和他们吵起来,我们还是不要和警察起冲突的好。” 年像姐姐一样给我叮嘱着,又摸了摸我的头。 “我不会的,我一般没那么大的火气的,我都是……确实,我平时是没这么大的火气的,怎么感觉醒来之后这么易怒了?” 听到年的这番话,我也是猛地回过神来了,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 “因为我给你喂了我的血。这血会增强你的体格力量,当然,也会一定程度上影响你的心神,让你变得有些,暴躁。所以待会交给我吧,活了这么长时间可没有白活呢。” 年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着示意我她很行的。 看着年灿烂的笑容,我又回想起了那个调皮的年了,有她在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 “警官,你好,请问之前的凶杀你们查出什么头绪了吗?” 一进门,年先是向笔直的站在门口的警卫员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径直朝着正对着的一名警官走去边走还边询问着。 “你好,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旁边,不会吧?!之前他不是伤势那么重的吗?!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警官抬头看了看年,马上就回想起来了,放下手中的咖啡又看了看我,仿佛见了鬼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围着我转圈,一边还惊讶的喊叫着。 “警官你别激动,他身体好恢复的快,你别管他了,那伙凶手你们有头绪了吗?” 年试图站在我和那位警官之间隔开我们两个人。 “小伙子,你身体恢复了吗?这么神奇?那晚是什么情况你能给我们详细的讲讲吗?你有看清那伙人的面貌吗?” 可惜警官似乎对年并不是那么在意,一把将年拨到一边,问我到。 “额,那晚的情况啊,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本来要睡觉了,一只弩箭就飞了进来击中了我,随后就是好几支弩箭射到我的身上,然后,我就看到火焰了,再然后,我就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剩下的就没印象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那伙人的位置,更别说他们的面貌了。” 我仔细想了想,对着警官说到。 “那场火是我的原石技艺造成的。” 年在一旁补充道。 “那这有点难办了。我们现场采集的,组织样本进行的DNA分析结果显示,有四个人。不过很可惜,没有龙门的居民信息符合的。你也知道,这一块的状况,贫民,拾荒者,外地流离失所的人员。那些人,都没有被记录在案的,所以,排查起来很困难。加上事发当时街边也没有可以利用的监控录像,你们也没有看到犯罪嫌疑人的面貌,我们办案也会很困难。” 警官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警官您的意思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他们都想要我的命了,我还什么都做不了吗?” 我感觉他话里有话,不断强调他们办案困难,似乎有推脱的意思,我的语气也开始有些急躁。 “哎呀,什么叫不了了之。我们办案会不了了之吗?我的意思是这起案件难度很大,建议你们去中心市区报案试试看。我们这小警局实在是没有余力啊。” 警官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喝了一口他手中的热咖啡,斜着眼睛看了看年,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就算那伙人要杀你们,你的这个什么,女朋友?不也把他们全部撕碎了嘛,哪怕追责也没有活人了。” “可是他们很可能是受人指使过来杀我的,不能就这么放过幕后主使啊!” 我语气激动的说着,双手也不自觉的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受人指使?幕后主使?你小子别是小说看多了吧?就你这样还会有人指使杀手杀你?你的命这么贵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全身上下加起来还没老子一根鞋带值钱会有人出钱来杀你?那家伙那么厉害把那伙人都撕碎不成人形了没判你们个故意杀人就不错了!防卫过当都没那样的场面的!居然还敢跟我跳?!还敢拍我的桌子?你们的事情到此结束!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警官暴跳如雷,就连手中的咖啡都撒到了裤子上,放下杯子后,用那只沾着咖啡的手指着我破口大骂,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上下闭合,喷出一团团唾沫星子飞到我的脸上,刺耳的话语回荡在警局的空间重,盛怒之下要把我们轰出去。 正当我捏着拳头准备砸向他那张扭曲的脸时,年从我身后扑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不断后退,一边陪笑着说到:“对不起啊警官,对不起,不麻烦您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最终暴躁的话语到了嘴边,却终归没有吼出来,我只能怒视着那位警官扭曲的丑脸,被年拖着,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警局。 “不是说了让我来吗,你怎么又和那个人杠上了嘛。” 出来后,年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故作生气的训斥着。 “我是看他没。没,算了没什么。” 那警官对年的态度明显过于冷淡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我不想在任何时候提起相关的任何话题,虽然年很有可能早就意识到了,毕竟她那些装备刚才可是安安稳稳的放在了那个残破的木头凳子上了呢。 “二位果然从里面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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