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林天龙心被挖了一个洞似地疼起来,妈妈上次那样都没受伤,今天却被我害的重重伤了背。 他一下子陷入自责当中,颤抖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能翻身说明骨头没事。” 林徽音安慰儿子,却发现他的眼泪已然充满眼眶。 “都怪我,要是我不叫妈妈开门,就不会”林天龙低头说不出话来。 “傻小子哭什么哭,是妈妈自己不小心,那能怪你呢?” 林徽音悄悄擦去眼泪,柔声的安慰林天龙道:“妈妈已经不大疼了,你去拿红花油来。” 林天龙依言从抽屉翻找出红花油,拿了坐在林徽音身边。 “现在拉开妈妈的衣服拉链,看看怎么样了。”林徽音指导儿子。 林天龙拉下拉链,拿手一掀布料,心惊胆战望去,却发现林徽音莹润雪白的后背上,竟多出几处青紫的淤痕,林天龙忙伸出手来,在她背上某个铜钱大小的青紫处轻轻按了按,林徽音却忍不住钻心的疼痛,忽地扬起颀长的脖颈,嘴里发出凄楚地痛呼:“啊呀,龙儿,别碰那里…” “对对不起,妈妈。” 他这时冷静下来,看了看说道:“有几处淤血,但是不严重,属于皮肉伤,我给妈妈揉揉,妈妈别怕痛。” 林徽音咬紧牙关,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乖乖趴着一动不动。 林天龙打开瓶盖,将红褐色的液体倒在掌心,缓缓涂在林徽音后背的淤痕处,轻柔地抚摩起来,手掌之下的肌肤滑腻柔软,又充满弹性,摸都摸不厌。 林天龙明知不该,却忍不住生出一丝想法,这多像丈夫给妻子疗伤啊。 顿时心猿意马,旖念丛生。 伴着林徽音高高低低的轻吟声,林天龙的掌根和手指并用,或轻或重地在她背上移动着,林徽音战栗地抖动着身子,不住地低哼道:“哎呦,呀,妈妈痛死了,龙儿,你轻点,轻点呀,呜呜…” 她虽然在外坚强,始终还是女人。 况且在家里,在儿子面前,也无需忍痛着不叫,爱惜面子。 林天龙心想不把淤血柔化开,不但伤好得慢,而且会留下病根,于是狠了心,手下动个不停,嘴里低声哄劝道:“妈妈,忍着点,一会就好,忍着点,快了,马上就好…” “停下,停下,快住手,真的不行了呀!” 林徽音被按到最疼处,实在痛难忍,手揪着被单,腿也不安分得踢动,美人鱼般不住地摇动着身子,不予配合。 她这一动不要紧,却把裙子扭脱身子,加上林天龙大腿压在裙摆上,使得林徽音整个人往上窜,香蕉离了皮一般,把香啧啧,粉莹莹的大片肌肤坦露在林天龙眼前。 最后连细腰后,丰隆的臀瓣也露出几许;一截性感的沟壑冒出头,像是在和林天龙打招呼;腰臀连接处的两个粉色小肉窝可爱迷人,随着林徽音娇躯的扭动忽扁忽圆。 林天龙眼珠瞪得要掉出来,口水哽在喉间,难上难下,定定神,伸直脖子,好容易吞下去,发出响亮的“咕嘟”声,还好林徽音尚在痛楚间,不曾在意。 林天龙边吃豆腐边按摩,不知不觉间帐篷搭得老高,最后忍不住一边按摩,一边乌龟似地伸长脖子,胆大包天地把头靠进那一截臀缝,鼻孔撑得如蝙蝠洞大小,就是一阵猛吸真香啊! 其实红花油的味多大啊,哪还能吸到肉香,可林天龙偏偏徜徉其中,吸得乐不思蜀。 经过七八分钟的按摩,林徽音觉得背上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减,只是身子一阵阵地发烫,尤其是臀部,好像有热风吹拂似地,让她痒得想要闪躲。 她的嘴唇殷红如血,儿子有力的手让她的身子渐渐酥软下来,灼热的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难忘的烙印。 又如同清风撩拨着水面,心里荡起圈圈涟漪。 然后是自己的乳头难以自制的变硬,赤豆似的;腰背间的皮肤突然变得含羞草般敏感,以一种奇怪的韵律躲闪又迎合着和儿子的手肌肤相亲。 林徽音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空气里有种危险的因素在蔓延。 她几次想要林天龙停止,然而却不舍得,继续沉迷于这种温馨无比却又令她心跳的暧昧中。 哦,这一股酥麻松快的感觉,润物细无声。 随着儿子手掌的滚烫细致地摩动渗进了她的肌肤,进入血管,随着循环渗进了她的大脑,先是一丝一丝,一缕一缕,恰似缓慢有致,清明圆润的箫声,悠悠地催着眠,使她放松警惕;慢慢地,燥热也跟着渗进来了,化成炽热蔓延的一团火,逮到空气就着。 火焰在翻滚,一路往下,她便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凝聚到了小腹那地方林徽音终于长长吐了口气,颤声道:“龙儿,妈妈好多了,不用,再按,下去了。” 林天龙没有吭声,更没有停手,指尖轻点雪肤,目光却从林徽音窄细的腰间滑落,停在那挺翘的圆臀上,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到底要不要按下去呢? 林天龙一眼不眨的盯着妈妈柔软透明的裙片下,被鹅黄色小内裤紧裹的桃臀,决定暂时别打草惊蛇,饱饱眼福再说。 瞧那圆滚滚,鼓囊囊的两团肉,大小适中。 丰厚臀峰高耸,明显是经常锻炼才有这样的美感。 林天龙暗暗感谢发明瑜伽的印度人民。 再一瞧,因为刚刚的挣扎,依稀看见一小块内裤的布料被吃进长细的臀沟中,诱人的臀瓣色,形…俱全,林天龙想不知“香”,“味”怎么样? 当下好比小孩看到玻璃罩里的巧克力豆,心痒难安。 屏住呼吸,右手继续漫不经心地在林徽音玉背上按摩,左手食指拇指捏起有些凌乱的裙裾,打横了头日本的电车痴汉似地偷窥里头的春光。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两条茭白笋似地大腿并的紧紧,笔直的内侧线条彼此熨贴,毫无间隙,在或有或无的淡淡阴影下尤显得雅致柔和。 再往上,巴掌大的内裤被撑得饱饱,边沿裸露出几许细腻的臀肉,在灯光下发着象牙色的光泽,烘蛋一样柔润丰腴,美味诱人;内裤上似乎有着星星点点的微湿,裙子里香汗蒸腾;抽抽鼻子,是洗浴液的味道不对不对,林天龙像个老饕般不急不躁,再深深一嗅,眯眼皱眉,认真细品。 果然,在氤氲的人造芳香里被他找到妈妈熟悉的香气,那便是她独有的体味,几丝几缕,幽幽而发,袅袅不绝。 那样天然混成,却又勾魅动人。 林天龙像找到白松露的猪儿,眼放贪光,嘴儿半张,喉间小舌头一颤一颤,抻着脖子越靠越近,简直要钻到林徽音裙子里去了。 那味儿似乎是从凹陷的臀缝里逸出,越靠近林徽音的羞处,越发浓郁,白雾罩谷似地弥散在女性的神秘之地周围。 他这时神魂颠倒,早忘了为妈妈按摩治病的事,只想着要死了要死了,妈妈那里果然是香的,得寸进尺地问自己,色香形都好,那味儿呢? 我要尝一尝! 这一念头倏地小鱼儿般钻进脑海,他头皮霍得满是刺痒,强烈的神经信号顺着一连串的多极神经元由脑到脊髓,再至全身。 林天龙腿间雀儿有如雄性袜带蛇闻到雌性的甜美气息,无可抗拒的挣搏起来,瞬间变得又硬又粗! “哈哈…”林天龙深一口浅一口地喘气,心脏是超功率运转的水泵,血液的流通促急而热烈,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 “近了,更近了!” 林天龙对林徽音全然失了孺慕之情,在林徽音可以醉死人的风情里,蜕变为男女之间的情爱。 母亲的腿根处所藏着的宝贝,不是当年艰辛律动着,推挤着把他的头和全身产到这世间的生命通道,而是迷人的,神秘的,散发着性味,饱胀着蜜水,势必能带给他无尽的快感和高潮的女人性器! 他像艰途跋涉,孜孜不倦的旅人,终于来到大海边,分开那紧闭的蚌壳,采撷那珍贵的俪珠! 终于,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向往之地,林天龙失态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蛇吐信子,准确的撩拨在林徽音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馨香的两股深处,换得林徽音一个轻颤,臀儿稍稍离床,两团丰肉相互推挤扭摆,似乎在邀宠着呼唤更深刻的触碰。 舌回到嘴里。 然而,也许是触碰禁忌带来的紧张,这本应是他所信赖的信息采集器官却有失偏颇。 这滋味,到底是酸? 是甜? 是咸? 林天龙迷惑难解,味蕾仿佛纠集在一块,失了分寸,没了作用;倒是那舌尖传回的触觉忠实,沁凉而湿热,暄软而有弹性,仿佛世间一切的美好和可爱都聚集在这里,令他心神恍惚,如坠梦中。 再舔一下! 林天龙这么想,移近着,再移近着,舌又一次探出,在好奇而渴求中,忘乎所以地舔舐,品尝林徽音夹在腿间的香肉,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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