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哈哈,好,既然如此细细感悟吧。”大师先是涂抹药膏然后盘腿坐下将殷曼莹抱在怀中,一股股力量震动着被丹药锁住的灵力,殷曼莹闭目感受着这一切的运作发现灵力真的有一丝反应,欣喜之下自是努力配合。 自从每日被大师用某种共振之法来激活灵力,殷曼莹只觉得内心一天比一天烦躁,敏感的身体如今只要被大师抱在怀中就需要咬牙强忍才能不发出呻吟,再加上每日白纤纤那愈发高亢的呻吟声,慢慢地殷曼莹必须用手指在菊穴自慰许久才能让自己不在那大师面前出丑。 终于在大师不停地共振之下,殷曼莹体内灵力被引导着用一种她完全不熟悉地方式运行了一个周天,霎时间每日涂抹药膏的身体,被手指进出无数次的菊穴,未经人事的下体都仿佛被激活一般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呻吟了出来。 怀中少女的呻吟让大师停了一下,殷曼莹感觉到大师的男根逐渐变硬变长甚至将她抬起了一点。 第二天,第三天也都是如此,殷曼莹发现自己每天越来越期盼大师的到来,甚至休息时会想到:如果插入菊穴的不只是手指而是大师那能将自己顶起的阳具,会是什么感觉? 每次褚思瑶前来喂她药丸时的样子都让殷曼莹愤恨不已,必须变强! 要达到大师所说一击之力! 殷曼莹更加努力地想要调动自身灵力,可至今都无法独自一人让灵力运转哪怕一个周天……‘大师,大师,大师!’又一次自行运转灵力的失败只是让她欲火高炽,再也无法忍耐地一手揉捏着胸部一手手指在菊穴内进进出出。 “嘎吱”一声响牢门被打开,殷曼莹不待大师为她涂抹药膏也顾不得身体上的尘土直接扑了上去:“大师,帮我,帮我。” 这次不再是背向而坐,殷曼莹感受着体内灵力运转所带来的欲火,看着那黝黑的皮肤……这是这狭小牢房唯一能和她交谈能缓解她体内欲火的男人,是唯一有机会让她脱离这个地方的男人。 不够,不够,不够!唯一的希望一定要抓住!绝对不能成为当初所见那些心智几乎被磨灭的鼎炉! 殷曼莹不顾一切地闭上眼亲吻了上去,大师露出一丝不可觉察的微笑手托她的臀部抬高一些后,那粗大无比的阳具露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菊穴口摩擦着。 殷曼莹只觉欲火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终于不顾一切地一沉腰坐了下去。 “啊——”是痛苦? 是悲伤? 是欣喜? 是快乐? 一瞬间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向后倒去亏了大师粗壮的双臂抱着否则必然直接滚落在地“啊!啊——啊——啊——啊——”殷曼莹整个人被抬起又放下,呻吟声中只觉得一股股快感自菊穴直冲顶门。 “唔——”就在殷曼莹感觉自己快要精疲力竭时,大师主动吻上了她。 然后只觉得菊穴内的阳具产生一股强大力量仿佛让自己那被禁锢的灵力彻底激活,力量一路向上从她的口中再回到大师体内后又自菊穴进入如此往复。 殷曼莹仿佛回到了以前能自主修行的时期,欣喜若狂下她努力地主动摆动起腰部来。 不够! 不够! 不够! 更多! 更多! 还要更多! 灵力哪怕是在大师的引导下才被激活,哪怕现在运转的功法和自己之前所学完全不同,只要能运转灵力就够了! “啊——”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殷曼莹再也无法坚持晕倒过去。 “唔……”殷曼莹慢慢醒来发现身体已经被御水决清洗干净药膏估计也涂抹过了,紧接着慌乱与恐惧再次将她笼罩:失去了大师的引导她还是无法使用灵力! 不,不能,绝不! 殷曼莹扑在牢门上透过小窗惊恐地叫喊了起来“大师!大师——大师你在哪?”可是回应她的除了自己的回声就只有对面白纤纤那低低的呻吟。 “嘎吱”牢门打开殷曼莹哭泣着扑上去跪在地上抱住大师:“大师,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求你,求你。” 殷曼莹被带离了牢房,即使大师的房间还在这层地牢内也让她开心无比,虽然大师每天都要离开这里去调教白纤纤让她逐渐感到不耐,于是她再也不等大师来给她涂抹药膏开始主动使用御水符清洗自己主动将身体内外都涂抹好药膏等待大师回来。 当门打开时殷曼莹欣喜的表情凝固了,大师身后有一人跟着爬了进来,那是……白纤纤。 只见白纤纤媚笑着在大师身后爬行着,虽然依旧美丽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白姐姐……”殷曼莹悲伤地看着那爬在大师身后的人,不,是人形才对。 虽然曾有怨怼但在看到曾经的金丹修者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殷曼莹还是感到悲伤不已,霎时间一切恨意烟消云散。 紧接着殷曼莹发现白纤纤的双眼和那些鼎炉不同,白纤纤的双眼不是那种完全无神的状态而是充满了欲望,也许是某些金丹法门的作用吧?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殷曼莹刚迎了上去白纤纤就爬上前来挡住她,伸手将大师的大肉棒捧了出来一口含进去开始吞吐起来。 这下让殷曼莹吓呆了这是完全没有想过的方式又同时充满了淫靡之感。 看着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被白纤纤整根吞入殷曼莹只觉得燥热难耐。 当大师把白纤纤抱起直接插在大肉棒上,双手抓住她的腰上下移动时,白纤纤那高亢地呻吟声让殷曼莹嫉妒无比。 这本应是属于我的时间!殷曼莹一边嫉妒地想着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在下体上揉搓着。 终于白纤纤被大师从大肉棒上取下,她颤巍巍地想爬起来将大肉棒上还残存的阳精及淫水舔干净。 但是酥软的双脚让她一下又趴在了地上。 当大师准备提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时,一种遏制不住地冲动推动着殷曼莹走了过去。 她来到大师面前,学着白纤纤的样子张开嘴生涩地舔弄起来。 当阳精舔入的瞬间殷曼莹觉得美味无比促使着她继续舔弄。 很快阳精舔完正当殷曼莹感到一丝失落时,白纤纤恢复了一些体力爬过来将她推到,整个人跨坐在殷曼莹的脸上。 小穴中缓缓流出的阳精让殷曼莹忍不住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直到白纤纤再次发出高亢地呻吟,随后二女仿佛比赛一般跪在大师身旁一左一右伸出小舌舔弄起大肉棒直到大师露出一丝不耐后在殷曼莹欣喜地呻吟中将她直接套上大肉棒。 之后的日子里殷曼莹跟着只剩本能意识的白纤纤学习了如何真正用嘴用乳房用小手用脸来服侍大师,这期间殷曼莹也了解到褚思瑶有什么事不得不离开,估计是要回到门派处理门派事物吧。 …… 大师从玉匣内拿出一粒药丹给白纤纤喂下,在殷曼莹带有恐惧的目光下却将玉匣收了起来:“我说过,我可以给你很大的好处即使你将元红诚心献我也能弥补回来的好处,这就算是提前给你的彩头吧。” 一瞬间殷曼莹开心的简直要跳起来立刻爬过去殷勤地服侍起了大师,之后一个月她明显感觉到没有了丹药的压制自己灵力在大师的带动下愈发活跃,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恢复灵力运转。 …… “啊——啊——啊——大,大,啊,大大大,大师——”随着殷曼莹一阵尖叫,她抬头向天一阵灵气自菊穴直冲嘴巴,整个人的灵气再度活跃起来,与此同时身体上出现了数个黑色桃心印记。 殷曼莹挂在大师身上体会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只觉得自己神魂深处那份象征着自己灵力境界的‘律法’比之以往厚了不少。 待殷曼莹睁开眼自大师身上下来后才跪倒:“多谢大师。” 那大师说到:“境界甚至有所提升,也不知你对你们法家律法有了什么新的体悟。” “曼莹有许多还看不懂,只觉得多了很多体悟但许多我所不认识的文字,不过曼莹会慢慢将他们融汇。” “既然你功体恢复,那么答应的事情要做准备了。” “曼莹晓得。” 在殷曼莹稳固自身灵力时,被大师带出去的白纤纤站起来到一处密门将一把传讯飞剑放了出去。 …… 几乎无人的树林外半山腰上,一个身背长刀的蒙面男子望着山下树林里的女修。 林琊婷还是之前黑衣蒙面的模样不过手中长剑指地周身剑气流转带动着树叶也围绕着她不停飞舞。 蒙面男子一脚踩石手搭膝盖,双目充满好奇地遥望着树林中的林琊婷:“据说天资比东野兄还好的小女孩啊,不知你用多久能破解我这招一瞬绝影?” 飞舞的树叶突然停止与此同时林琊婷手中长剑已经指着其中一片,霎时间天地仿佛都停了一瞬。 山坡上的男子不禁击节而赞:“好!快、准、集中已得其中三味。那几家纯用剑的剑派知道此女在枫红不知有几个前辈要吐酸水。” 就在男子赞叹时,一柄传讯飞剑射入树林。 林琊婷看过后对着树林说到:“这些时日多谢先生以剑气引导。”就在林琊婷盈盈拜倒时男子直冲天际远远飞走留下声音到:“是你自己悟出的,与我无关。我看着你只是嫌日后被你师兄碰到要被他说我欺负你。” 即使知道此时人已真的远去林琊婷还是行足了礼数才踏空而走。 殷曼莹一人在大师的房间,内心充满了忐忑。 毕竟大师所指献出元红和一般所说双修甚至是为了诞下子嗣的交媾是不同的。 这一晚只怕要损失三成甚至可能近半灵力……但是想到那些彻底失了心智的鼎炉,随时可能被破解金丹秘法毁去心智的白纤纤,那令人愤恨的褚思瑶……看着走近的大师,恐惧,性奋与……害羞等诸多感觉将殷曼莹笼罩。 这一刻她那已经恢复的灵力仿佛又凝固不动了只能用那无力的小手扶住大师健壮的臂膀。 “大……”声音甫一出现就被大师的嘴巴堵住整个人也顺着大师倒在床上。 “啊——啊——啊——啊!!!!!!!!!”正因为大师在其脖子肩膀脸颊亲吻而发出娇喘地殷曼莹大叫了出来,大师终于进入了她的下体……“啊——啊——啊——啊——啊——”痛苦与愉悦甚至带着一丝欢喜让殷曼莹放纵地呻吟着,角落的白纤纤都面露一丝嫉妒地一手抚摸下体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 殷曼莹双脚被高高架在大师肩膀上,不同于之前菊穴的感觉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全身乃至神魂。 殷曼莹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叶扁舟飘荡在大海之上只能双手紧紧与大师十指相扣。 中欧关于随着一阵无声地呻吟殷曼莹浑身颤抖灵力不可抑制地向体内大师的阳具汇去,同一时间身上的各种桃心印记浮现,让殷曼莹又产生一种无法抵御的快感。 痛苦与快乐交织着,让殷曼莹一边哭一边呻吟,慢慢地也分不清是为了痛苦而哭还是因为快感而哭。 就在此时大师手一挥床边准备好的玉匣内飞出一粒丹药落入殷曼莹嘴里。 大量灵力自口中丹药进入体内弥补着自身亏空又再次被下体的阳具吸走……痛苦与快乐交织着再也不分彼此……之后数日殷曼莹只觉得大师传授给她的法门奥妙无比,自身修行速度不但没因献出元红而退步反而速度更快了。 不过殷曼莹也愈发离不开大师了,每日比赛一般和白纤纤争相讨好他只为了自己能被更早临幸。 在二女娇喘着并卧于床时,大师说到:“她大概还有4日就回来,记住你有一次机会,到时你要将东方的那个小鼎击破。” “如果,如果曼莹失手了呢?” 大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坐在一旁运起功来,这下殷曼莹也一咬牙拖着疲惫地身体坐好运功准备着。 四日后,顶层房间内褚思瑶一身翠绿衣衫坐在正中,只见大门打开大师手握两条锁链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大师,不知这二人调教的如何了?” “一个已成,另一个的秘法尚未完全破解,不过身体已经习惯了鼎炉状态。”大师一甩手中锁链双目无神的殷曼莹和整个人都散发着情欲的白纤纤爬了上来。 “无妨,毕竟是冰宫高徒,烦请大师继续打磨。我来品品这法门高徒的味道如何。” 就在褚思瑶脱去翠绿门派常服之时,殷曼莹突然间一抬手磅礴气劲发出直接将房间东侧的小鼎击破,同一时间大师后退一步身上掉出一块木炭无风自燃。 “可”褚思瑶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摊坐在地上。殷曼莹迅速从大师身上玉匣内拿出腥臭无比的丹药直接塞进褚思瑶口中强迫其服下。 待室内一切清理完毕,殷曼莹走到褚思瑶面前吐出一粒解毒丹后才用充满仇恨地声音说到:“褚思瑶,褚姐姐,你想不到吧?” 兴奋,痛苦,开心……愉悦的感觉充斥着殷曼莹的身体,种种桃心印记明灭闪烁最终烙在身上不再消失。 “啪”地一声褚思瑶脸颊上浮现一个红色的手印,但是她却丝毫不在意地望着殷曼莹:“这点力量又能对我怎样?若不拿出吃奶的劲只怕我是一丝感觉也没有呢。” 殷曼莹怒气勃发又连连打了褚思瑶十几下,但换来的只是褚思瑶的冷嘲热讽。 正当殷曼莹怒不可遏高举的手都充满灵力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她是要你杀了她,故意刺激你。”这才让殷曼莹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殷曼莹连忙跑过去扶住大师说到:“大师——那您教教人家该怎么办么——”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褚思瑶慌乱的声音刚一响起就被殷曼莹制住。 大师走到褚思瑶身边说到:“我要你亲口承认当初我们的契约作废。”看着褚思瑶那充满仇恨地目光大师摇了摇头说到:“无妨,我自不能动你不过总有别的方法的。” …… 是夜,殷曼莹骑在大师身上肆意摆动着腰部,嘹亮地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许久后她趴在大师身上说到:“大师,你不能对她出手可是我可以啊,你可以教我,待我将她收服了再命令她放弃与你的契约不就可以了?”大师沉默了一会后才点了点头。 …… 又一次殷曼莹趴在大师身上一边喘气一边说到:“大师,这个度曼莹总也掌握不好。到底该怎么办啊?” 大师宽慰到:“她已入金丹你的境界不够掌握不好是自然的,慢慢来就可以了。” “但是人家是只要看到她就忍不住下手重了,再说慢慢来,那要到啥时候去啊。” 大师一拍她的屁股说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除非……” “除非什么?” “你亲自感受一下,当然,我们是盟友我自然只是让你模拟这个状态。同时传授给你更合适的功法。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契约我早就亲自动手了。” “……那,就辛苦大师了。”被仇恨所蒙蔽的殷曼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殷曼莹陪着大师一起来到地牢,看到满身伤痕但双眼还是充满倔强的褚思瑶。 大师摇了摇头说到:“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你这样只会让她达成她的愿望:被愤怒的你杀死。而不会让她屈服。”看着大师亲手给褚思瑶涂抹疗伤的药膏殷曼莹只觉得一股嫉妒。 大师将殷曼莹带到另一间牢房说到:“我现在教你该如何处理。首先就是要冷静中饱含热情。没有冷静你无法发现她的任何一点变化,没有热情你无法坚持下来最终会选择仇恨之路。” 然后大师将殷曼莹双手绑缚吊在空中:“痛苦是一定要有的,但是一开始痛苦不能太多。我教你的功法能够穿透一些简单的肉体防御,当然你如果认真修习待你成为长生真人甚至真一境界时这功法连法宝防护都能穿透,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啪! 一鞭子抽打在殷曼莹的身上,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直通神魂让殷曼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一般来说,最方便的痛苦就是鞭挞,一定要记住运用功法让痛苦穿过对方肉体的防御。” 啪! 啪! 啪! 一阵阵的鞭挞让殷曼莹的身体在空中扭动着哀嚎着哭泣着直到她开始哀求大师停手。 “但是这种痛苦一开始不易太多,你就是无法掌握这个度才失败的。”大师说着将她放了下来“好了,去尝试一下吧,我会在这里用水镜看着的。” 殷曼莹再次来到褚思瑶面前,这次她强压怒火拿起鞭子抽打起来。而褚思瑶很快就充满恐惧地咬住嘴唇,最终忍不住叫了出来。 一鞭鞭的挥舞再加上功法不停运转下,殷曼莹只觉得一股黑色的欲望自心头涌起甚至下体湿润到流出淫水。 她强忍着抽打完后丢下鞭子来到大师所在的牢房,一进来就再也无法忍耐地扑了上去……“记住你一定要扮演好你的角色,否则你不会知道她在此时会是什么心态。”大师将殷曼莹绑缚在一个十字形木架上说到。 啪!“想象一下你在一个鼎炉的立场。” 啪!“你的主人是否征服了你?你是否准备取悦他来减免自己的痛苦?” 啪!“感受这份痛楚。” 啪!“你会是一个很好的鼎炉。” 啪!“这就是坏女孩的下场。” “啊——不,不要——主人,不要——请,请停止——奥——”殷曼莹再次哭着恳求起来。 啪!“学习,学习习惯这份痛楚,学习恳求,学习渴求这份鞭挞。” “奥——啊——”在殷曼莹的哭泣中她再次被放了下来。 “现在为了你的主人自慰吧。” “啊——啊——啊——啊——啊——”殷曼莹躺在地上腰部高高顶起,双手一边插入下体一边插入菊穴,兴奋地呻吟起来。 “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要什么?” “啊——啊——啊——我,我想要,想要主人的龙根想要主人的阳具——” “停”大师一下制止住了殷曼莹“不要让她随便达成自己的愿望,痛苦要多但不能过量。同样只有表现够好才能给她奖励。” “不不不不不——主人主人——让我,给我,给我你的阳具吧——” “哼,好吧,你先用手解决一下,剩下的等你在褚思瑶身上实践完了再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啊——啊——啊——”殷曼莹双手加快动作让淫水甚至喷了出去整个人也跟着大喊起来。 …… 看着褚思瑶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自慰,殷曼莹忍着肉体上的煎熬心花怒放地关上牢门冲进大师所在的房间……“大师,啊,不,主人,主人——她今天终于松嘴了叫了我一声主人——” …… “大师,啊,主人——她今天只被我鞭挞了30下就求饶了!” …… “主人——她今天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开始自慰,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 啪!“现在不光要自慰了母狗,你要用你的嘴巴来服侍我。” “很好,记得要提醒她,你也一样,要用眼睛看着你的主人,不要害羞要和他对视。你可以做的更好” “嗯——嗯——嗯——嗯嗯,嗯” …… “今天不进行练习,你也别去调教她,要让她反思让她做关于你的春梦。” “啊?啊,好的主人。” …… “啊——啊——啊——主人主人——曼莹,曼莹想念,啊,母狗母狗想念你的大肉棒——”殷曼莹一个人在顶层的大床上一边自慰一边呻吟着……“啊——啊——嗯——”在褚思瑶自慰时低低的呻吟声中殷曼莹抚摸着插入下体的双头龙说到“想不想要?” “……想”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 “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这么诚心地说了,今天我就大发慈悲赏赐给你好了。”殷曼莹内心那黑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个包裹住,她狂笑着一边抚摸双头龙一边走向躺在地上的褚思瑶。 …… “褚母狗!用你那指头进进出出时要想象是谁在那里?” “是,是的” “是谁?” “是……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母狗的主人想要看她的母狗高潮!” “啊——” …… 啪!“很好,已经习惯了这份痛楚,嗯,你也习惯了呢。这是欲之环一会给她带上让她知道自己的地位。” “主……” “怎么?你也想要?” “……嗯,母狗也想要主人的赏赐。” 大师咧嘴笑到:“可以。” …… “殷曼莹。” “嗯,嗯,嗯嗯,嗯,叫叫人家母狗就好了,每次主人这么叫人家,人家都好兴奋呢。”殷曼莹吐出大肉棒媚笑着说到。 “呵呵,母狗,欲之环效果如何?” “主人,这欲之环太神奇了,平时修炼时主人所授功法的副作用完全被压制,但如果和主人在一起又能释放出来,实在是太幸福了——” …… “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主人——主人——” 牢房内外褚思瑶和殷曼莹都躺在地上双手插在自己的菊穴和下体内大声呻吟着。终于殷曼莹再也忍不住直冲楼上。 “主人——求你,给我,给我。” “什么?”大师不解地问道 “给母狗你的大肉棒吧——” “你确定吗?” “是的——是的——母狗确定——母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既然如此,母狗当有母狗的样子。”说着大师拿出一个银色的项圈。殷曼莹急切地撩起头发让大师将它戴在自己脖子上。 大师并没有立刻将她压在身下而是像当初一样牵着项圈上的锁链慢慢走向地牢,殷曼莹兴奋地爬在后面小穴与菊穴不停流出淫水将大腿都打湿了。 再一次将殷曼莹吊好后大师说到“这一次,我要增加一些真实性。想象你是一个坏女孩,你的内心还没有完全屈服于你的主人,于是你要被惩罚。”说完大师用两个金属球挂在了殷曼莹的脚上。 啪!“你是一个淫妇!” 啪!“你是一个坏女孩!” 啪!“你会因此而受苦。” 啪!“哭吧” 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痛楚直通神魂,殷曼莹一边哭着一边勉强用大师所传授的功法抵御着,也只有这种同源的功法才能让痛苦有所减缓,但也让欲望更加炽烈。 大师将殷曼莹放下说到“过来,献上你的小穴。” 殷曼莹浑身颤抖着爬了过去,双腿岔开站起后俯身双手抓住脚踝让菊穴和小穴露了出来。 “啊——是是是是是的——”当粗大的肉棒贯穿下体时,炽烈的欲望被点燃殷曼莹哭叫着呻吟起来。 …… “真是一只好母狗,如此渴望让我高兴啊——哈哈哈哈——”殷曼莹手指划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看着跪在地上正拼命吞吐双头龙的褚思瑶,只觉得自己一切的付出都没有白费。 …… “母狗,只有你一人是不够的,我召唤了几个我的弟子来帮助你。”大师看着跪在地上吞吐大肉棒的殷曼莹说到。 看着鱼贯而入的众人,那和大师一样黝黑的皮肤,那健壮的身体,胯下那粗大的肉棒,殷曼莹只觉得浑身燥热爬过去说到:“多谢诸位。”然后在殷曼莹的呻吟中她被几人架起抗到了床上。 …… “请,请诸位操母狗。”褚思瑶跪在地上满脸痴笑地对着众人说到,迎接她的是众人手中的鞭子……“啊——啊——奥——”在褚思瑶的哭声中,殷曼莹坐在远处也忍不住用鞭柄插入自己的小穴跟着呻吟起来。 “唔——唔——嗯——”褚思瑶被3个人夹在中间只能发出一点点呻吟声时,殷曼莹再也忍耐不住丢掉还没来得及用的鞭子也爬了过去说到:“请诸位主人也使用母狗吧——” “奥!奥!唔——唔!唔!”啪! 啪! 啪! 房间内殷曼莹和褚思瑶被众人轮番贯通着三穴,同时还有人用鞭子抽打着她二人的背部,臀部,乳房,在一轮轮交媾中疼痛再也感受不到只剩下无尽的快感让二人疯狂地恳求他们不要停止。 …… 终于,褚思瑶崩溃了,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哭着放弃了与大师的一切契约,大师恢复了他的名字:达尔巴。 而殷曼莹也发现自己不但越来越离不开达尔巴,甚至是他的那些弟子只要遇见就会让她燥热难耐想要跪地恳求他们的阳精。 …… 褚思瑶和殷曼莹在床上气喘吁吁地恢复着体力,褚思瑶在殷曼莹的耳边说出了恶魔的低语,之后在褚思瑶的帮助下殷曼莹终于攻破了白纤纤的秘法,当白纤纤也跪倒在地时殷曼莹一边在达尔巴身上摆动着腰部一边得意地大笑起来。 之后白纤纤又唤来了当初一起拦住殷曼莹的好姐妹:林琊婷。 再之后另外一个好姐妹铁棠倩也被唤来…… …… 当殷曼莹匐在达尔巴身上气喘吁吁时,看着房间四周扮作烛台的四位金丹女修。 四位天之娇女啊,四位金丹女修都听从她之号令,匍匐在她以及达尔巴的身下……她突然明白了真正的高位感觉。 神魂深处那本律法被不停翻动,曾经无法理解的文字如今已经可以辨认。 达尔巴退至一旁,四女也无声地挣脱束缚看着正陷入沉思的殷曼莹。 殷曼莹身上那本已显化的黑色印记如今明灭闪烁,最终一个个隐藏而去。 当最后一个也消失不见时她张口说到:“法、术、势。人类愚不可及,其实修者也是如此。总有填不满的欲望、膨胀的野心;总是受利害关系的左右,趋利避害,自私自利。因此,腐儒腐儒,呵呵,利他主义和公道都是不存在的,人们偶尔行善只是一种伪装,是为了赢得名声和利益。人都是“忘恩负义、心怀二志、弄虚作假、伪装好人、见死不救和利欲熏心的”;即使最优秀的人也容易腐化堕落,因为作恶事更有利于自己,讲假话更能取悦于别人。人民有屈从权力的天性,上位者需要的是残酷,而不是爱。人应当在野兽中选择狮子和狐狸,像狮子那样残忍,像狐狸那样狡诈。上位者不妨对行恶习以为常,不要因为残酷的行为受人指责而烦恼;慈悲心是危险的,人类爱足以灭国;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或为了达到一个最高尚的目的,可以使用最卑鄙的手段。外儒内法,外儒内法,呵呵呵呵。” “君臣之际,非父子之亲,计数之所出也。”随着最后一声总结,神魂内书本合上殷曼莹张开双目只看见为她护法的四女和达尔巴。 这一刻什么都明了了,她走下床来拜倒于地:“母狗殷曼莹拜见达尔巴主人及各位姐姐。”

小说推荐

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封面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陆月十九消耗寿元灌注武学,可无限进行推演。 沈仪凡人之躯,寿数不过百年,所幸可以通过斩杀妖魔获取对方剩余寿元。 在邪祟遍地的乱世中亮出长刀,让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灵肝胆俱裂! 从【鹰爪功】到【八荒裂天手】,从【伏魔拳】到【金身镇狱法相】! 沈仪偶尔也会沉思,这寿命怎么越用越多了? 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听闻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内坐满了千真万圣,任何一位都曾经历无尽岁月。 此番踏天而来,只为向诸仙借个百万年,以证我长生不死大道。 …… 此书又名《让你氪命练武,你氪别人的?》、《道友请留步,你的寿元与在下有缘》。金融皇帝十二妃封面金融皇帝十二妃米青虫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曾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很久以前,一名下层的随从无意间得到一块奇异的血凤玉佩,并从中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凭借着血凤赐于他的力量,他很快的在丝绸之路上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楼兰。 斗转星移,时间巨大的车轮缓慢的转到了二十一世纪。在地下沉睡千年的血凤重现人间。 平凡的西安小市民沉青,出差来到新疆一座偏僻的小城,并莫明其妙得到了血凤,从此开始了他传奇的一生。 面对十二名美女的青睐,他该如何取舍呢?乱世书(清水)封面乱世书(清水)姬叉仗剑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少年肩扛长刀,腰间挂酒,大步前行,心中的江湖却隐约难见。 乱世书中翻一页,江湖夜雨数十年。 蓦然回首,已劈碎了人间。因为太过天真,与自己相爱的白丝少女妈妈被路过的龙傲天占有了封面因为太过天真,与自己相爱的白丝少女妈妈被路过的龙傲天占有了风中残烛夜孤楼与他的五位仙妻在飞升后的这个异世界的冒险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了,虽然仍有人传唱,但是他们如今已经云游外界,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不过这并不代表他的身影不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中—— “母亲,我们快点走吧!” “等等,霞儿,不必着急…” 出现在闹市街道上的少年少女着实引人瞩目,有些会让某些人感到眼熟,不过这并不奇怪。 黑发中参差一缕白毫的少年名叫夜满霞,是夜孤楼与五位妻子中其中一位所诞下的孩子。千里之外取你初心封面千里之外取你初心三俗党总书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谓一气化三清…… 轰隆隆的挖掘机一铲一铲的在挖一座土山,旁边拉残土的大翻斗车也在夜色中缓缓地停稳,这边挖掘机把挖出来的土方一铲一铲的装卸在了翻斗车里,然后就有工人跑过去爬上车顶,把迷彩苫布苫在了车顶的土方上,然后跳下车对后视镜打了个手势,残土车缓缓地退出来…… 轰隆隆的声音下,一车残土卸在了郊区的拌合场里,而随同残土卸下的还有一具残破的木棺,残破的棺材里露出了一具漆黑的干尸,转瞬间就又被残土车上卸下的黑土掩盖住了身形。魔王降世封面魔王降世飞毛腿捣蛋青云山巅,云雾缭绕。 黄墨站在试炼广场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这些目光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让他如芒在背。 “下一个,黄墨!” 随着执事长老的呼喊,广场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靠特殊体质入门的废物?” “听说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黄墨充耳未闻,缓步走上测试台。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核心天子封面核心天子我不在乎巧入花丛内,弄花香满衣;瓣叶遍沾身,红尘事无休! 公孙天翔,一出生就承受真龙之脉,奇遇、艳遇不断!公孙天翔拥有真龙之脉,继承轩辕黄帝的轩辕神诀、御女心经、黄帝内经3大奇书。 公孙天翔凭借御女心经泡美无数,凭借黄帝内经获得巨大的财富,凭借轩辕神诀最后站立在武学的巅峰,他成立佣兵团,建立国家,成就一代千古霸业。 原本现代世界,却还有真正的轩辕族后裔,上古10大神兵:轩辕剑、天晶、虎魄、雷霆、神罚、混沌、光明、石中剑、杀戮、羿弓!一一出世,他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呢?…… 本书宗旨:让主角有机会尝试在各种地位、各种角度、全方位的泡MM……聊斋莲香封面聊斋莲香艾伦亚历山大桑晓,字子明,沂州人。幼年时,父亲病逝,母亲伤心欲绝,此后便带着他远离故土,一起寄居在红花埠生活。 桑晓为人内向平和,喜静而厌烦热闹。每日他最多出家门两次,有时是为了购置些生活必需品,有时是为了去东面的邻居家里喝茶聊天,剩下的大部分时间他大都是一个人宅在家里。 东面邻居家有一个书生,和他年纪相仿,见他总是这样独来独往,生活过得实在无趣,便趁这天到桑晓家中做客之时,忍不住故意戏谑了他几句。 “桑兄,你可听说,这世间的鬼狐最爱骚扰那些单身的男人。你这么长时间一直一个人独居,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被它们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