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了出来,素色的床单上落下一片梅花点。 何语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二哥真的撞破了她的处子身,埋在她的颈边贪婪的嗅闻着。 何语的身体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难过得要崩溃,进入身体的巨物又烫又涨,下面一阵酸胀,心底生出一阵痒意,吸入带有秦诀味道的空气,将她整个人都灼烧起来。 秦决丝毫没有在意方才她做了口交,带着淡淡茶香的唇舌强势的向她索取,一副要将她吞下的激动模样,挺动的腰腹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何语眼神空洞的盯着床架顶部的纱幔,身子一下一下的晃荡,少年的体温高得惊人,被他压着肏弄,何语很快也热了起来,汗湿的墨发狼狈的沾在小脸上。 动情的秦诀吻上何语的娇乳,他温柔的吸吮舔弄,将整个乳房都含进口中,发育中的娇乳最碰不得中间的肿块,无法反抗疼得头上直冒冷汗。 “唔啊!别咬我!……好疼啊!呜呜……不要。” 秦诀皱眉明明自己比兄长温柔,怎么他亲就喊得这么厉害? 一转头把力气使在腰上,往幽深的花径里探索,突然一股温暖的热浪侵入铃口包裹了柱身,他身子发颤,将浓厚的初精灌进了何语肚子里。 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热流灌入体内,何语被刺激得痉挛了数下,那积累下的精液一连射了许久。 何语空洞的眼睛溢出了屈辱,“别,别尿了呜,不要这样……” 秦诀不由得笑一下,何语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二哥的笑容如同自己猜想的一样,唇红齿白好看极了。 但她完全没有任何逗冷脸哥哥笑了的喜悦感。 屈辱,愤怒,悲伤,迷茫等等,数不清的情绪淹没了她。 何语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二哥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笑得出来? 秦诀望着她仿佛能说话的双眼,那怨毒的嗔怪被情潮打乱,反倒妩媚动人,没来由的让秦诀一阵心动,手不由自主的抚着她的头发,将吃到嘴里的乱发重新别到耳后。 秦诀满是动情红晕的面容噙着笑,“那不是尿,是精液,不脏的。” 一旁百无聊赖的秦讼,没来由的夸了一句:“第一次这么久很不错了阿诀。” 秦诀将半软的性器往里塞了塞,声音低哑道:“何语……” 他吻住何语,舔舐她咬破的嘴唇,勾起软到他心坎里的小舌头,乐此不疲得纠缠,没一会性器又硬了起来。 堵在花径中的精液和何语花穴分泌的淫液,随着秦诀重新开始进行的动作,一点点被挤出了何语体外,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被声音吸引秦诀直起身,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位置久久不能离开。 何语娇嫩的肉洞一下一下吞吃着他的性器,穴口被他撑到了极限一般吃力得绷紧,粘稠的白浊从里面挤压出来,发出小小的声响。 他用手指撑开会阴,露出一颗翘着的小豆子,他一摸小豆子,花穴也会蠕动得更剧烈。 何语羞得加紧了花穴,呻吟抑制不住得从喉咙里发了出来:“嗯呃……” “呼,阿语叫得真好听,别压着,叫出来。”秦诀说着更猛烈的撩拨何语。 何语咬着牙不出声,失神片刻,她才想起她的手终于终获自由了,趁着秦诀双手都忙着作弄她,她开始悄悄寻找斩断系带后被秦讼丢在床上的簪子。 刚刚得手,一旁安静许久的秦讼,捉住了她摸到簪子的手,一把躲过簪子掷向远方,嘭的一声,簪子钉在船柱上没入半截。 何语惊恐得在秦讼和柱子之间来回看了两次,他不似之前笑里藏刀的恶劣,面无表情认真用眼神威胁了一下,拉起何语的手抚上了自己的性器。 只是稍稍一分心,何语又被兄长捉去了,秦诀心有不甘,将何语垂在自己身侧的两条腿按在腰上,细细感受着细腻的皮肤和绵软的触感。 何语被迫夹着少年的腰,大腿的软肉被摩擦出一阵骇人的痒意。 秦诀就着蜜穴里丰沛的水液越来越用力肏她,何语终于抑制不住,抽泣着呻吟起来,听着她破碎的呼喊,秦诀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痴迷。 秦诀第二次射完便退开了,一旁百无聊赖的秦讼惫懒得不愿挪动,将何语从躺着的地方拽过去。 就着二人交合的体液,将自己硕大的性器挤进了何语体内。 蜜穴痉挛蠕动着,是秦讼没想到的状态。 “呼,好爽,你很享受两个人一同肏你?” 何语咬着唇闭紧眼睛不予理睬。 啪! 何语白皙的臀肉上浮现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她的花穴跟着抽了抽,呜咽出声。 “问话就要答。”秦讼说着重重捣了两下嫩穴。 何语脸色瞬间发白的捂住肚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无声的点点头。 秦讼继续挺腰猛撞,“听不懂话?” 说享受与不享受都不对,何语只能摇头,“呜懂,懂,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的说的那些。” 秦诀在二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把混合着精液的浪水抹在何语脸上,“浪水淫液飙了那么多,就是你很享受的表现,真是比花船柳巷的妓女还要淫荡。” “我没有!胡说……啊!” 那一天折腾了许久,从艳阳高照到月上柳梢,何语昏迷之前已经分不清是谁埋在自己身体里。 再次醒来时,何语在一个陌生的床上。 她惊恐的摸了摸身上,光裸的身体一丝不挂,就着月光清晰的看到她满身都是欢爱的痕迹,吻痕牙印指痕,胸乳和大腿根尤其多。 大概是沐浴过了,身上很清爽,但花穴肿得厉害,不时抽痛着,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楞楞的坐在那里看着狼狈的身体出神。 听到的门口有响动,何语才想起来遮盖自己的身体,躺下装睡。 来人是冬雪,她端着的小托盘,里面放着两罐药膏和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何语没敢细看,只是闭眼装睡,直到冬雪要掀她的被子,她才慌乱的抓住冬雪的手,她满脸都是都是难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姐您醒了?正好趁热吧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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