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羞耻感猛烈的冲击何语的头脑,以前那些知书达理的认知,仿佛遥远得要消失一般。 她不知怎么描述秦诀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抽插时会带进水,也说不出尿不尿的这种话,太没有礼数了。 “那是方才……行,行房时吸进去的水,我没有,没有……”何语磕巴了半天才勉强说道。 秦讼跟着点头,“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何语害羞,不会随便尿尿。” 被人误会随便尿尿,何语羞耻的憋出了眼泪,原以为这堪称羞辱的场面到此结束了,秦讼却接着对她说:“不如你现在尿干净,省得阿诀顾虑。” 她咽了咽口水,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想从秦讼怀里下去,去恭房解决。 没想到,秦讼固执的抱着她,走到一个盛着花瓣的木盆旁说:“尿吧。” 秦讼用胯部撞她的屁股,紫红色的狰狞性器臀缝花缝间来回摩擦,数次就着花液戳在了穴口,秦讼享受着调笑:“尿啊。” 何语简直难以置信,侵占她的身体还不够吗? 为何还要做这种事? 她难堪的攥紧拳头,“不…我没有,我不尿。” 听到何语拒绝,秦讼意料之内的点点头,将她交给已经擦干身体的秦诀。 秦诀腿长步子大,她很快就从浴房进了卧房,躺在宽大的床榻上被秦诀肏干。 方才那副场面下,何语羞得哭泣,秦诀倒被刺激得热流涌向下腹,甚至有点想要逼迫何语,让她更窘迫一些,让她哭,让她求饶。 性器颤动着吐出前液润湿甬道,他亢奋的挺腰,想听她求饶。 他上翘的性器本就容易顶弄敏感点,交合处的花液在快速挤压下被打成白沫,浑圆的囊袋拍击在何语腿心,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何语攥着床单,艰难承受着,但她怎扛得住秦诀刻意使坏?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就熬不住了,小脸皱成一团哀求道:“慢,慢一点呃…慢呜呜呜……” 秦诀正等着她呢,在她耳边呵出暧昧的气息,低声说:“说点好听的。” 何语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种时候说好听的也管用吗? 她听过的好听话不过是些祝福、祝寿、升官发财的词,秦家人丁单薄,不适合说阖家美满的话,他们都还年轻也不适合祝寿。 在发财和功名之间犹豫了一下,想到秦家已经富甲一方,秦诀眼下在念书刻苦,何语便说道:“祝,祝您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意境是美好的,但含着春意的声音软进人心坎里,配上正在进行的房事,满满的红颜祸水、引人误事的感觉。 秦诀先是愣了一下,摆腰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伏在何语颈侧蒙声笑起来,躺在一旁的秦讼也笑得前仰后合。 何语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但好在让过激的性事停下来了。 秦讼笑了好一会儿,好歹比秦诀先止住笑,他捏着何语的脸颊道:“阿诀要听荤话,谁让你说这些了?” 何语秀眉蹙起,荤话是好话? 可她哪里会说荤话,便抿着唇不理秦讼。 “方才那个情况,你要说:阿语好痛好爽!二哥要把阿语的小穴戳坏了,二哥爱惜阿语些,慢些可好?”秦讼揉着她的脸教导道。 他们怎么越来越过分了?太羞耻了…… 秦诀笑够了,直起身来继续摆腰,“阿语,一字不差的说。” 何语别过脸躲开秦讼的手,回避秦诀的视线,假装没有听到,满是拒绝的意味。 秦讼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语气不善:“既然嘴巴不能用来说话,那就做些别的。” 他将腰腹挪到何语头旁边,捏着她的下颌将性器往她口中塞。 秦讼的性器粗壮得吓人,与身上肤色不同,性器呈现紫红色,只有光滑的菇头颜色浅淡些。 何语挣扎着躲避,她清晰的记得,嘴唇贴在柱身凸起的青筋上,能感受到鼓动的血脉,秦讼曾经毫不怜惜得将性器插进她的喉咙,让她窒息。 说两句话和口交还是后者更不能接受,她慌忙冲秦诀说:“二哥,二哥爱惜阿语可好?阿语…阿语……” 慌忙间她忘了说辞,磕磕巴巴得说不出,秦讼就按住她,将性器塞进了她口中,“怎么这样笨?你二哥干得你爽不爽?不会说吗?” 光滑的菇头压在舌面上,铃口吐出滑夜。 不要,她不要吃下去这些,她蠕动舌头、鼓着脸颊又配合嘴唇,努力的将透明液体吐出去,秦讼被唇舌摩擦得舒服极了,又将性器压下了两分。 “你可知这个肉棒除了肏你,还可以做什么吗?”秦讼被情欲染红了眼角,上挑的凤眼惊人的魅惑,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还可以排泄尿液。” 他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何语吓得剧烈挣扎起来,害怕他会堵在自己嘴巴里尿出来。 他按住少女的肩膀,抽出性器,粘稠的液体拉出银丝,他将烫呼呼的性器蹭在何语脸上,问道:“想说话还是想做些别的?” 何语慌忙现学现卖:“大哥的肉棒好大,我含不住,牙齿…牙齿太危险了,肉棒不要放在嘴巴里。” 秦诀不甘落后,顶撞花穴深处,“二哥呢?” 太深,太重! “二,二哥弄得阿语,好,好…爽,轻些疼爱阿语……”惊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下的抽送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好不可怜。 秦讼有些不满意了,他揉了一把何语的乳桃,“大哥弄得你不爽吗?怎么厚此薄彼?一会儿让你尝尝厉害。” 秦诀明显被何语说兴奋了,他按着何语的腰侧更用力的挺送,“阿语想要哥哥射给你吗?” 何语含着泪,想摇头却不敢摇。 “你说:阿语的小骚逼好渴,要哥哥射满我,想要,给我。我射出来你就解放了,快些说。” 何语回忆起来了,确实是他说的那样,只要射过两回叁回,他们的性器都会软下来一段时间,只要让他们快快射完,就不用被弄一整夜了。 她吞咽了两回口水,安慰自己没关系,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事情不会因为说了就改变的。 她克服心里的难堪说道:“阿语……小…逼好渴,要哥哥,哥哥射,满…想要,给我……” “继续。”秦诀盯着何语的眼睛,欲望透过他的眼眸,如有实质一般灼烧着何语。 她咬了咬唇,“…好爽呀哥哥,要疼爱阿语,轻一些……” 秦诀收了些力道,挑何语舒服的地方抽送,“喜欢做爱吗?” “……喜欢。” “说完整,阿语喜欢做爱吗?喜欢哥哥们肏你吗?” “阿,阿语喜欢做爱,呜呜慢,啊点……阿语喜欢哥哥们肏…我呃,呃呃呃……” 他在何语的轻声细语中达到了高潮,疯狂撞了起来,完全没有往日的冷漠,他咬着后槽牙捏住了何语的脖子,残忍的问:“干死你好不好?” 下手实在是太重了,何语以为秦诀真的想要掐死她,害怕挣扎起来。 何语抓破了秦诀手腕的皮肤,窒息和恐惧让她死死绞住侵犯她的性器,圆睁的双眼中满是恐惧,“不,不呃……” 秦诀精关大开,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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