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秦诀将何语从被子里拉出来,吩咐侍女给她换衣服。 何语不肯穿衣服,挣扎间衾衣都被扯歪了,露出了印着吻痕、牙印的肩头和胸口。 “你!简直无耻!你们都疯了吗?为何如此对我?我是你们亲妹妹啊!我不去!不去!” 原以为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欺辱她一次是极限了,但昨夜竟然再一次,现在还想做什么? 没得选……就要这样任由他们玩弄吗? “何语!”秦诀厉呵一声,拢回歪斜的衣领,攥着领口拉进两人的距离,压低声音说:“不愿穿就给我光着走过去!” 何语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冬雪率人走进来,一队人端着水盆、发饰、衣裙。 冬雪刚刚绕过屏风,便看见二人都在塌上,她立刻顿步,将身后的夏至春桃挡在了屏风后,出声唤道:“二少爷。” 秦诀拢好何语的衣襟,退下床站到一边。 看两人不再争执,冬雪率人绕过屏风,开始四下布置。 纤细的少女从未有过量的运动,逛庙会都能累得肌肉酸痛,连续两天的折腾,抬手穿衣都痛得她倒吸凉气,疼痛使得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 冬雪夏至轻手轻脚的做着分内的事,眼珠一下都不飘,手底下也一刻不停,反倒显得在无情的逼迫何语。 虽然不知为何,秦诀并不想何语在做爱之外的时间掉眼泪。 他挥退侍女,用手帕抹掉她的眼泪,语气不善:“哭什么?这时兴的裙衫不喜欢吗?” 何语闭着眼睛默默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谁会为了裙子不好看掉眼泪? 她按住解衣裙的少年,低声说:“……我浑身疼。” 秦诀蹙眉,捏住何语的脉搏,他并不精通只能看看大致状态,没看出问题,便问:“怎么个疼法?” “酸疼,一动就疼。” “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按按。” 何语拗不过秦诀,被按得嗷嗷叫,好在胳膊腿按完就好多了,肌肉揉开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正面按完按背面,从肩头按到臀上,面团一样软乎乎的人儿按起来手感太好了,少年人总是难以抑制青春的冲动,耳朵都泛起了红。 “腿心还疼吗?再给腿心擦擦药。” 这话问的司马之心路人皆知。 虽然承受着两个人,但双龙之前有好好扩张,下体没有撕裂的伤,身体动情了之后,感受到的舒爽完全碾压痛苦,清晨擦了药已无大碍了。 何语将脸蒙在棉枕中,不知怎么回答,说不疼,可能不一会儿就会被入到需要擦药。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疼,不光下面疼,肚子里面也疼。” 秦诀脸色凝重起来,“里面哪里痛?” “……很深的里面,又肿又痛,今天不能,不能再做了。” “别怕,没事的。”秦诀安慰得摸摸她的头发,迅速去拿药净手。 他洗着手回头说:“阿语把裤子脱掉,我帮你脱还要净手,再耽搁一会儿兄长就要来了。” 何语光着脚跑下床榻,比秦诀速度更快的净手,“我自己涂。” 她夺过药罐回到床上,背对外面,沾上药膏从裤腰伸手胡乱抹了抹。 秦诀看着她身手敏捷的跑动,担忧慢慢退散了。 想着一会儿还要吃饭,就不折腾何语了,让她涂完药赶快去吃饭。 好巧不巧的,他突然发现妆台上有一支崭新的毛笔,他灵光一现,用开水烫了烫毛笔。 秦诀握着洗好的笔,慢条斯理的走向床榻,手上的水珠从指尖滴落,他深深看着那一抹小小的背影,踩掉鞋子上了床,从后面环住少女。 “你擦能够到的位置,里面,我来。” 何语看到秦诀握着毛笔,就联想到他要做什么,立刻惊恐的挣扎起来,“我不疼,我方才说假话了,我不疼,你放开我。” 秦诀将她仰躺着按在床上,用笔的末端伸进裤腰里,“无妨,擦一擦药今夜才好受得住。” 这支笔是用来写大字的,毛笔头束口的位置有二指粗。 白色毛尖有何语小指长,加上笔杆,轻易就能触及最深处。 这等东西怎么能放进身体里? 太奇怪了。 何语紧张得吞咽口水,“不,不要这样……” “这是对说谎的惩罚。”秦诀上挑的凤眼微眯着,嘴角微勾着。 何语害怕得汗毛竖立,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秦诀放弃这个荒唐的想法? 何语来不及多想,她拉着秦诀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软声说:“你用手摸摸我好不好,不用手摸不到的,里面软软的热热的,不用手感觉不到的,不要用毛笔……哥哥,求你了。” 秦诀被唤得血涌上头,心一软,竟答应了。 何语抓紧时机,趁着秦诀愣神,夺过毛笔远远的丢了出去。 虽说有些可惜,但秦诀也不想再吓到何语,万一将她推向兄长就麻烦了。 “自己脱。”说话间,他的呼吸都变重了。 何语咬咬牙将裤子褪到了膝弯,秦诀扯下裤子,学着何语丢毛笔的动作,将裤子远远的丢出去,又掀起衣摆露出纤细的腰肢。 “腿张开,自己摸一摸。” 何语闭紧眼睛向腿间伸手,秦诀握住她的手阻拦道:“看着我……快点,不然我去捡毛笔了。” 何语难堪的睁开眼,面前的少年眼睛亮亮的,嘴角嗪着笑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上何语的唇,带着何语的手停在腿心。 吻了片刻,他坐起身,将何语的腿分的更开,指挥道:“手别挡着,看不见了……用左手把阴唇分开。” 惨白的指尖点在粉紫色的穴口,一手分开阴唇一手轻轻触摸着,慢慢将指尖埋进软肉中,接着是一个指节、整个手指。 秦诀抽出何语的手,取了一大块乳白的药膏,完全覆盖住小小的穴口。 冰凉的药膏让何语忍不住开合穴口数次,药膏微微颤动中间凹下去一块,被吸进了花穴内。 秦诀眸色一深,用手指将药膏顶进去些许细细涂抹。 他看着肉唇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他哑声问:“这张小嘴怎么这样贪吃?没有吃够是吗?” “太,太凉了,不是……” 秦诀不理会何语的解释,俯身咬住她的嘴唇,“没关系,晚上喂饱你。”

小说推荐

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十景缎封面十景缎方寸光《十景缎》的书名取自小说中的十匹神秘的景缎。这十匹景缎是绘有十幅西湖美景的精美锦缎。小说以这一宝物为整部作品的线索贯穿前后,使得整部作品有一种内在的韵律,流畅起伏,悬念逼人。十景缎虽然只是十匹锦缎,但江湖传说在收集十匹景缎之后,可以解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一个秘密作者在文中大多借旁人口中道出,却又半掩琵琶,愈发显得神秘。正是这个令人牵肠挂肚的疑问,使得读者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和探究欲。这种好奇感和探究感,又使得小说情节连环相扣,虽然场面宏大人物众多仍然保持着极强的阅读引力。群芳谱(玉笛白马)封面群芳谱(玉笛白马)鬼哥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 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 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 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仗剑(GL武侠NP)封面仗剑(GL武侠NP)卟善原本商迟打算放下过往的一切,只想做个快意江湖的人,没想到接了个悬赏令后惹上了一群女人,可是老婆太多危险也多!且看她如何在这乱世江湖中,为尔仗剑! 一个江湖剑客,一直奔波在各色妹子中间的故事。 剧情与肉各一半保证不腻!!笑傲江湖之当时年少封面笑傲江湖之当时年少双层菠萝堡西湖,孤山梅庄。 江南之地多植梅林,梅庄尤甚。 时至暮春,梅花渐落。微风吹拂,空气中芳香依然沁人心脾。 铺满花瓣的小径上,一个小童儿嘻嘻呼呼的踉跄奔跑着,清脆的声音让人不觉莞尔。 小童大约六七岁,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一对儿月牙儿,是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儿。 “瑶儿,娘亲要抓到你喽!”美肉亲子的香乳*臀封面美肉亲子的香乳*臀LIQUID82林玉珍的圆润极为魁梧,在15岁时已有香瓜大小。郝连胜当时已是久战花丛的中年人,看到这个丰盈丰盈的少女,立马推掉了无数名门大族的求亲,将这个容貌和身材百年难遇的尤物变成自己的禁脔。经过三次生育后,林玉珍的大腴润子像怪物一样疯长,从衣服外看简直像塞了两只大号的西瓜。但真相更为惊人,因为林玉珍已经尽量束胸,如果放开束缚,这双惊天波澜更要大上两圈。最惊人的是,郝连胜曾经在终南山重阳宫击败全真教高手,换得道教的玉女养生秘法,带给林玉珍修习。在这种功法的神奇效果下,林玉珍骇人听闻的傲人子竟然违反物理,根本不因重量而有丝毫下垂,高耸入云,弹力惊人,拿捏起来和刚发育的少女无异。毫无疑问,郝连洁也继承了她的傲人子。黄蓉亲子催眠磨练封面黄蓉亲子催眠磨练zhaoning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师傅郭靖从小就奇遇不断,师从江南七怪和丐帮帮主洪七公,连困难无比的降龙十八掌都仿佛没有难度一样,还得到了江湖第一美人黄蓉的芳心。 现在更是全襄阳城的希望,受到了军民几十万人的爱戴。 而我,武修文,却完全相反,快到二十了依旧武功平平,父母早夭不得不寄人篱下,顶着郭靖徒弟的名头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能天天在郭府里习武混日子,唉……“小武!已经日上三竿啦!你还在睡懒觉么?”门外传来女孩儿声音让我心动,她是郭芙,明明已经对她百依百顺了,但是她还是对那个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杨过怀念不已,我也曾旁敲侧击的对黄蓉表达了我的想法,但是不管是我还是哥哥,黄蓉都没有嫁郭芙的意思。欢喜六道轮回功封面欢喜六道轮回功花水白兰鱼既然有现代文大脚,那肯定也要有古风大脚咯,这篇文还在发育,只不过第二个长篇小故事结束了,哎,希望能在明年这个时候产出。我的道家仙子美母-琴宗篇(无绿改)封面我的道家仙子美母-琴宗篇(无绿改)HopeCan秦武阳二年—恶人谷。 寒风凛冽,夜幕低垂,恶人谷内,空气似乎被凝固了一般,隐忍得令人沉醉。 谷中,数百名武林高手默默伫立,脸上都刻满了无奈与不甘,曾经傲视江湖的武技,如今在那位吐蕃番僧水银泻地般的内力狂潮下,瞬间击溃,化作黄土中的一抹沉寂。 突然,一声狂笑打破了谷中的死寂,夹杂着无尽的狂妄与嘲讽,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群山间回荡,久久不散。 “呼呼呼呼哈!所谓正道,可笑可笑!我吐蕃国山僧耶律鞑陀自打来到中原,本意以造福苍生为己任,将一干废柴清除出江湖,开创武林之开元盛世。尔等蝼蚁小辈竟然多方阻挠,坏我大计,如今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归顺者既往不咎,凡有忤逆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