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送走林月后的几天,宁白能感觉出蒲笙心里装着事。 她有时会在他面前短暂地走神,或者在他专注地看她时,会稍微偏开脸避开他的目光一小会儿。 问她怎么了,她总是说“没事,可能玩得太嗨了还没缓过来”,接着就扑到他怀里岔开话题,脸上堆起甜甜的笑,看不出破绽。 宁白心里明白,这小家伙藏了秘密。 他猜大概是林月来玩时她们聊了什么,触动了她的心思。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就没再追问,只是多留了份心留意她的状态,他愿意等她准备好的时候再说,也会一直在她身边承接她任何的情绪。 没想到,蒲笙的这点心事,不知不觉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书房偶尔翻找东西时,蒲笙瞥见了抽屉深处宁白一张证件复印件上的日期,他的生日就在大约两周后。 这个发现像一根线,一下子把她纷乱的思绪串了起来,注意力立刻聚焦到这个日子上。 脑海里回想起从前的一些细节,宁白从未主动提起过生日。 有次她无意问起他小时候的照片,他只是淡淡说“以前不怎么拍照片,也没什么特别值得留的”,对家里人的关系更是很少谈及。 一个想法渐渐清晰,他似乎真的不习惯,甚至可能从未好好庆祝过生日。 蒲笙随即拨通了宁烟的电话。 “哥生日?”宁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歉意,“哎呀小笙,真不巧,我这几天在外地盯一个重要项目,那天肯定回不来。而且说真的,他确实从来不主动提生日这事……” 宁烟指望不上了,但蒲笙反而更坚定了。 她开始琢磨,气球、蛋糕、鲜花……她知道这些可能有点孩子气,但他大概也不讨厌吧。 地点只能是他的公寓,这是他们最放松自在的地方。 她偷偷在网上选了些装饰品,收件地址填了学校驿站,取包裹时还谨慎地留意四周。 周五生日当天下午,天气很好。 “教授,”蒲笙在电话里对宁白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晚上我和室友约了吃饭哦,会晚一点回去。” 宁白听着她有些表演痕迹的轻快,眉梢微动,但还是配合地应道:“好,知道了。结束后早点回。” 刚挂断电话不久,他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蒲笙的专业课老师。 “宁教授,抱歉打扰,想问问蒲笙同学下午请过假吗?今天有重点内容的课,她没在教室。” 这小家伙。 宁白轻轻吸了口气,居然翘课,还编了个聚餐的借口。 他立刻拨打蒲笙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一阵,无人接听,一丝不悦,混着更大的担忧,瞬间涌了上来。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得先回家看看,如果再联系不上,就直接去她宿舍。 车子一路开得比平时快些。 刷卡进小区,上楼,电梯门在熟悉的楼层打开。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门内透出的光线和感觉有些不一样,比平时更亮,色彩似乎也更丰富。 宁白推开门,脚步在玄关口顿住了。 彩色的气球挤在沙发上,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些,被门缝进来的风带得轻轻晃动。 一种带着点塑料味道的淡淡甜腻飘浮在空气里。 茶几中心摆着一个花式奶油蛋糕,鲜红色的果酱歪歪扭扭地写着“阿宁生日快乐”。 蛋糕旁边是几枝白色的百合花,花朵挺大,就是包装有些歪。 宁白的第一反应是,这些东西与这间屋子简洁的风格完全不搭,甚至显得有点孩子气。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客厅中央那个穿着淡青色裙子的女孩身上。 她大概是听到开门声才站直身体,脸上看得出是认真化过妆的,眼睫毛卷卷的,嘴唇涂成了好看的红色,脸颊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 她的手指有些局促地捏着裙边,看着他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惊讶,她用力做了个深呼吸,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紧张和巨大期待的笑容。 在这片热闹的“幼稚”布置中,她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宁,”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点努力的平稳,又很坚定,“生日快乐!” 所有的念头在宁白脑中卡住了壳。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特意翘课,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弄回来,再一个人在这里吹气、打结、布置……在这偌大的空间里。 上次过生日是什么时候?他几乎已经忘记了。 那不过是个普通日历翻页的日子,在他过往的经历里,甚至带着些不愿回想的冷清,他一直觉得这种形式无关紧要,甚至带着点冷漠的旁观意味。 然而此刻,看着女孩眼睛里热烈的光,看着这满屋子喧闹的色彩,某种被他自己都忽略掉的东西,似乎被狠狠撞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酸胀感猛地从胸口升起,瞬间冲到了喉咙和鼻腔,猝不及防到让他喉咙发紧。 他没能立刻开口说话。 脚下像有吸力,又像被什么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那个站在光里的女孩靠近。 蒲笙看他只站着没动,脸上笑容僵了一下,但马上又鼓起勇气。 她拿起桌上那顶廉价的塑料亮片小皇冠,踮起脚,特别小心地,把它戴到了他那向来打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上。 “快,吹蜡烛!”她稍微调整了下皇冠戴正的位置,退后一步催促着。 宁白这才仿佛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那个写着他名字的蛋糕。 跳跃的小小烛火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 他顺从地弯下腰,对着燃烧的蜡烛,认真地吹了一下。 小火苗应声熄灭,飘起几缕细微的白烟。 “许愿许愿!”蒲笙立刻拍着手叫起来。 愿望……宁白看着眼前女孩毫无保留地开心,他希望他的女孩能永远这么开心。 他拿起塑料蛋糕刀,象征性地切了两小块下来。 蛋糕确实过甜了,奶油化在嘴里,浓腻得超过了他平日的承受范围,果然很符合她的口味。 蒲笙也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好吃吧?我挑了好久呢。” 宁白的目光落在她不小心沾到一点奶油的白嘴角上,胸膛里那股强烈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去了她嘴角那点奶油,指尖的触碰让蒲笙下意识地颤了一下,抬起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此刻只清晰地映着灯光和她,几乎没有停顿,带着奶油气息的吻就印上了她的嘴唇。

小说推荐

长日光阴封面长日光阴乱作一团本篇为现代文及少部分肉童话,全是女人们活色生香的亲密生活,女主的男人们都是美男,各种play皆有可能!(纯肉NP全H)校服裙下(NPH)封面校服裙下(NPH)卜鸣温润的校服裙下,是冰冷的精华与炙热的吻。 他们路过她的身体,才发现最想要的是她的心。 核心校草浪子回头,先走肾再走心 高冷学霸纯情磨练,先走心再走肾 傲娇校霸火葬场追妻,不知该往哪里走……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封面四宫御命想要活着【二改加料版】倾离渊成为四宫家四子的我开始独立生活, 每天从黑暗的衣柜中醒来,走到床前取出假人放在床下。 然后检查着自己鞋底中刀片是否锋利 修整着裤腰里的氰化钾圆点 查看着衣服上窃听器,微型监控器是否正常运转。 在书中放入军刺,书包中放入微冲,炸弹。 修整完毕,面带微笑,向着总武高出发。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迎接美好的一天。 作为一个正常高中生,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起伏老师刘艳封面起伏老师刘艳tttjjj_200张丽随着自己学生的动作发出了诱人的低语,两条雪白大腿也缠在马军身上,让马军插得更方便,马军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觉到冠首上一阵酸麻,闷哼一声,抱紧张丽的雪白娇躯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很快轰鸣了出来,把长枪深深顶到张丽肉穴幽暗,感觉到精华一股股的射了出来,全身上下彷佛脱力了一般,趴在张丽软绵软的身上一动不动,不停地喘着气。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男主舔了女主很多年终于把女主舔到手,但是女主不想公开关系,把男主当M男培养…封面男主舔了女主很多年终于把女主舔到手,但是女主不想公开关系,把男主当M男培养…莉莉娅一次女主见到转校过来的混混在欺负男主,看到混混那强壮的样子,女主却一见钟情了,还听说混混在别的学校是怎样欺负同学,摆弄女生感情。 甚至还玩到了女老师,女主缺更喜欢了。开始舔混混了,混混对这种送上门的女生并不感兴趣,觉得想上的话随时有机会,开始对别的女生下手。 男主也觉得女主慢慢疏远自己,只能对女主更好,想要女主磨练自己,女主也时不时敷衍一下,高中毕业后,男主心急如焚租了一套房子,想好女主同居,女主也答应了。 只是女主睡主卧,男主只能睡次卧还要照顾女主…高中生雯雯羞辱日记封面高中生雯雯羞辱日记rentingting36516岁的美少女雯雯在中考之后,因为家变被送到乡下村里爷爷家,很快被奸污,后来不得不成为了村里半公开的村妓,以及村长朱家用来美色行贿的工具。 就在她去县里上高一的前夕,雯雯当著全村男人的面,在亲爷爷家里被狗灌精,并被迫签下随从契约,彻底成为朱家村男人们的随从。贪恋都市封面贪恋都市rustree电话的另一头女子叫陈晓珊,20岁,是大学舞蹈系的系花,她刚结束今天的演出,此刻正匆忙的走在回家路上,连演出时穿的服装都没来得及换。 此刻,她仍穿着演出时穿的纯白色水手服,水手服只到上围下方,将陈晓珊那纤盈的带有马甲线的腹部展露在空气中,往下则是一条白色百褶短裙,上衣和短裙在领口和裙摆上有着两条蓝色条纹,裙摆在大腿根往下十五厘米的位置,在裙子下面则是一双同样在大腿的袜口有着一条蓝色条纹白色长筒袜,脚上则穿着纯白绣鞋。 通常来说,纯白色的衣服对于女*身材和脸蛋的要求极高,但这身衣服穿在陈晓珊身上却完美的搭配了她的身材和气质,无论是那完美的腰部还是纤细却又力感的长腿,和衣服搭配起来显得*感而又活泼。校霸豢养的小可爱封面校霸豢养的小可爱唐小娘周柠屈辱的趴在桌上,背后深入的力道让她花蕊骤缩,几乎拿不住笔。油墨在试卷上滑了一道,背后少年说:“小心点。” 陈闻野掰着周柠的脸细细吻,他说的温柔。仿佛在这个学校作威作福的,出身洗白陈家的黑道太子爷不是他。 陈闻野今年十七岁,刚被家里放出来。说是来读书,不如说是来社交的。黑产灰产这两年不好做,陈家早已经有了洗白的心思。 上一代都上了黑名单。 小少爷陈闻野从小被养的干净,家里定位是小康-中产,初中还就读的是普通义务中学。高中家里就配套‘升级’了,成为了中产。也转入了全市最有名的国际高中。 陈闻野管自己亲爸叫周伯伯、周叔叔。善良的美艳妈妈封面善良的美艳妈妈kangfu9901(糠麸)读书,占去了一生中很大一部分时间,阿凯每每想起之前的学习生活,总是唏嘘不已。 自己去年考高中,成绩较好的自己,考试时太过紧张,发挥失常,本市唯一的一所省重点一中没有考上。 原本妈妈柳梦若是一中的英语老师,本校教师子女可以无条件录取,我一直以为没关系,进了一中好好学习,把这次失败的补回来,没想到妈妈却对我说,这次失败就作为一个教训,谁叫我老是学习心不在焉,而且让我因为她的关系进一中对我来说也不好,会让我缺乏动力,所以她决定不动用教师子女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