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酒店顶层休息室很安静,门锁轻响,宁白刚关上门,蒲笙就贴了上来,踮脚索吻。 他身上残留着淡淡烟味,混合着干净气息,她揪着他挺括衬衫,嘴唇急切蹭着他嘴角:“你今天…穿得好帅。” 宁白被她抵在门板上,捧住她的脸深吻下去,舌尖撬开齿关,掠夺她的呼吸。 唇齿分开时,他气息灼热:“笙笙更好看…眼睛水汪汪的,勾人。” 吻得更深更急,蒲笙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他坚实的肩背,喘息间隙,她目光落在他衬衫袖口,迟疑地抬手滑向他手腕内侧。 指尖触到那道极浅的白痕,心尖一刺,低头,唇瓣密密印上旧痕,吻得小心又怜惜。 宁白心脏酸胀发烫,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下颌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笙笙…” 她眼眶发热,揪住他的衣领再次吻上去。 唇舌激烈交缠,宁白的手探到她后背,摸索着拉链。 嗤啦一声,连衣裙滑落堆在脚踝,掌心隔着薄蕾丝揉捏她的臀肉,力道很重。 蒲笙轻哼着贴紧他,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皮带扣。 两人跌撞着倒向大床。 宁白迅速褪去衣物压下来,滚烫的唇沿着她的颈项下滑,隔着胸衣含住一侧乳尖,牙齿隔着布料碾磨。 蒲笙难耐仰头,呻吟声不断。 他耐心地用唇舌挑逗,直到蓓蕾湿透硬挺,才咬开内衣前扣,饱满的双乳弹跳出来,顶端嫣红。 男人将头埋了进去,舌尖重重吮吸,牙齿轻啮。 蒲笙被舔得浑身发麻,双腿绞紧,吻继续向下游移,舌尖滑过小腹留下湿痕,手指勾开内裤。 腿心完全暴露,花瓣湿滑绽放,顶端小核充血挺立。 “唔…”她想并腿,却被他有力的大手稳稳分开按住。 他目光灼热地欣赏湿漉漉的嫣红,喉结滚动:“好美。” 随即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复上花核,舌尖绕着圈舔舐,感受它在舌下搏动,随后猛地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 “啊……别……”蒲笙失声叫了出来弓腰,脚尖蜷缩蹬着床单。 宁白置若罔闻,分开湿滑花瓣,舌尖强硬探入紧窄甬道,模仿抽插的动作重重刮蹭内壁,带出咕唧的水声。 大量淫液从口缝涌出。 “不行了……我要……”蒲笙浑身发颤,胡乱摇着头,扭动着身体却更深送入他口中。 他加快了抽弄速度,手指掰开花瓣,让充血小核完全暴露,粗糙舌苔狠狠地碾磨。 “呃啊……”穴剧烈痉挛,温热粘稠的液体失控地喷涌而出。 蒲笙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胸口止不住地起伏,腿心仍在轻微抽搐。 太会舔了,太会了。 宁白抬起头,唇角下巴都沾染了不少湿液,他舔了舔嘴角,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湿痕。 高潮余韵未褪,身体被撩拨后的空虚感愈发强烈,痒得要命,想要更多。 蒲笙扭动腰肢,双腿蹭着他腰侧,眼神迷蒙急切:“阿宁……给我……快点进来……”小手胡乱抓向他早已硬挺滚烫的欲望。 宁白复上来却没立刻满足她,先是熟练地戴上避孕套,而后手掌托起她的臀,稍稍抬起她的腰,沉声诱哄:“宝宝,自己坐上来。” 蒲笙被这要求弄得一愣,脸颊发烫,挣扎着跨坐到他紧绷的小腹上,粗大发烫的性器直直杵在她湿滑穴口。 她咬着唇伸指笨拙地拨开被舔得黏腻的穴瓣,试图露出渴望被填满的洞口,小心翼翼沉腰,让硬物顶端抵住穴口。 仅仅是触碰令她一站战栗,空虚感在叫嚣,她扶着宁白胸膛用力,试图把它吃进去。 可是……太大了,狰狞的尺寸撑开入口的感觉让她又胀又怕,只勉强吞进头部就被卡住,撑得她皱眉,发出细细的抽气。 “唔……不行……好涨……”蒲笙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腰悬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受得扭动手术一下。 宁白额角青筋跳动,硬生生忍住想要贯穿的冲动,大手用力揉捏她胸前饱满,指尖捻动乳尖,同时仰头含住另一边重重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揉捏安抚。 “别急……慢慢来……”他含糊哄着,腰后的手轻轻托着她下沉,“对……就是这样……吃下去……好软……” 男人的安抚让她放松了些,蒲笙呜咽着,借着腿心湿滑咬牙下沉,巨物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内壁,慢慢向深处挺进,饱胀感缓解了难受的空虚。 终于,臀部坐实,蜜穴和性器总算紧紧相连,两人同时闷哼,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宁白额间都渗出细汗,他不比她轻松多少。 男人双手紧紧掐着腰,感受被温暖包裹的极致快感,强忍冲动:“宝宝好厉害……动一动?” 蒲笙双手依旧撑着他胸膛,试着动了动腰,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甬道里摩擦进出,带起阵阵快感。 她找到了节奏,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都将他吞得更深,抬起又带来摩擦的刺激,她控制着深浅和速度,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男人紧绷的俊脸,感受着他强忍的表情,一种掌控感觉油然而生。 “唔……阿宁……”她低吟着,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片刻后她便有些累了,身体深处泛起难耐瘙痒,始终差那么一点点,那里渴望更猛烈的撞击。 她委屈地趴下胸前柔软紧贴他汗湿胸膛磨蹭,凑到他耳边带着哭腔撒娇:“你来嘛……求你了……里面好痒……” “小混蛋……”他唤着她,猛地箍紧她的腰臀,自下而上狠狠一顶。 “啊……”蒲笙被顶得弹起又落下,叫声变调。 宁白不再压抑,掐着她的腰凶猛快速地顶弄,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抽出大半,狠狠捣进花心最深处,每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汁液,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唔……太快了……慢……慢点……”蒲笙被肏得乱颤,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臂承受冲击。 “还痒吗?嗯?”他低头啃咬她颈侧锁骨,下身冲撞更凶更快。 “不痒了……呜呜……好深……”少女生理性眼泪都被挤了出来,喉咙里只剩呜咽长吟。 “呃啊……”在他又一次凶狠贯穿下,一股温热水流猛地喷涌而出,冲刷在两人交合处和他紧绷的小腹上。 甬道的收缩让宁白闷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将她撞碎,他死死抵住她抽搐的洞穴深处,射了出来。 两人紧贴喘息,蒲笙瘫软伏在他身上,腿心温热的液体仍在缓缓流出滴落。 她顺着宁白的目光看到他腹肌上沾染的大片淡黄液体,瞬间羞红脸挣扎着要爬起。 那不是淫水,是……尿液,她被肏失禁了,还尿到了宁白身上。 “啊……别看……”随着她抬腰的动作,性器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被宁白一把捞回怀里抱住,“失禁了……”他满足地亲她耳垂,“没事,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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