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夜幕降临,蒲笙拉着宁白走到了摩天轮下。 摩天轮灯光璀璨,高高矗立在游乐园中心处。 他被蒲笙带上去,摩天轮慢慢转动。 宁白透过玻璃,俯瞰整个游乐园。即使已经到了晚上,还是有许多人乐此不疲地在玩。本该是一个让人放松的地方,可惜他就是松弛不下来。 蒲笙注意到宁白一言不发地望着外面,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低声问着:“教授,你是不是今天玩得不开心?” “我是不是太幼稚了?”明明知道他不是喜欢这种地方的人,还硬要拉他过来约会。 宁白注意到少女语气中情绪开始变化,急忙收回窗外的视线,“怎么了……” “可是你明明就是一副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 他看着少女的脸,水盈盈的眼中似乎又将掉落泪珠下来,便迫切地解释道:“没有,不是因为你……” 记忆回到宁白十岁那年。母亲在他十岁前就和父亲离了婚,出国发展。至此,他和妹妹便和父亲一起生活了。 他记忆里的父亲,从小就很严厉,为培养自己当他的接班人,十岁便让宁白学习商法。 那是一次周末去私教课的路上,经过游乐园。 正值周末,游乐园门口全是大人带着小孩来玩耍的。 小小的宁白背着书包,望着游乐园门口正在进去的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分别牵着小孩,欢声笑语。 他满眼羡慕,却又不能停下脚步,一个手在衣服兜里摸索着,他摸到了几张纸钞。 思索半晌,还是折返回了游乐园,买了张门票进去。明知道不去上课会被父亲责备,他还是选择独自进去游乐园。 果不其然,没去上课的消息传到了父亲耳里,小宁白也被强行从游乐园带回了家。 那天晚上,他的父亲暴怒至极,将他视为珍宝的玩具和母亲的照片都扔掉了。 那是明白印象中父亲第一次打他,并骂道:“我辛辛苦苦栽培你,你不去上课,只知道玩。和你那个没用的妈一个德行。” 没过多久,宁白便被送到了国外学习,他的父亲还请人严加看管。 蒲笙听完他所说的一切,眼眶早已泛红。 她张开双臂抱住他,将头深深埋进了宁白的怀里,“教授,我不知道这些……”带他来游乐园竟然让他回忆起不好的记忆。 宁白看着眼前替他难过的少女,捧起她的脸,想要为她抹掉眼泪:“没关系,都过去了。” “阿宁,那你还痛吗。”蒲笙紧紧地抱着他,带着哽咽。 她不知道被打是什么感觉,印象中自己的父母保护自己都来不及。 可是好难过,不知不觉竟让他想起了难过的记忆。 宁白或许比她想象中的,承受了更多。 宁白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都多少年了,早没感觉了。” 他抬起蒲笙的下巴,让少女的小脸面对自己,“笙笙,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因为有你。 她仰着头,樱唇微启,朝男人的唇瓣贴了过去。男人的手穿过后颈的发丝,微微用力,热烈地回应着。 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点,他们在拥吻。 宁白家。 蒲笙跨坐在他腿上,宁白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压向自己,两人鼻息交缠,吻得热烈。 少女纤白的手指缠上男人的脖子,一侧的针织外套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进门就被宁白压在沙发上亲,好不容易翻个身,又被强行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继续亲热。 “唔……教授……慢点。”听着少女的娇嗔,他总算放开了她的唇。 宁白替她拉上肩侧滑落的衣服,“很晚了,还回去吗?” “不回去。”蒲笙羞红了脸,指了指自己的书包,“我带了睡衣。” 宁白看了眼她的书包,唇角动了动,“原来书包里装的这个。”他将蒲笙圈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眼底尽是情愫,“再亲亲好不好?” 蒲笙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心又止不住地狂跳起来。真是的,刚刚一回来就把自己按在沙发上亲……也没问呀。 她咬着下唇,唇瓣因充血变得如熟透的樱桃般,快要滴出水来。不一会儿,宁白炙热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好甜,她的唇如同甘霖般,令男人似久逢甘霖般流连。 吻得动情,宁白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如同蛇一般,悄悄钻进了少女的衣服里。 他冰凉的手,碰触到蒲笙腰上的嫩肉时,她这才反应过来,教授在……摸她。 她双眼紧闭,屏着气,放任男人的手在衣服里游离。 渐渐地,那只手的位置慢慢向上靠,伸入了内衣里,最后竟停在了她的胸上。 宁白的呼吸声愈发沉,终是没忍住,极为克制地轻捏了少女的酥胸。 疯了,好软。 蒲笙好像是被突然的动作吓得打了个颤,未等宁白继续,抽泣声便传了出来。 宁白反应过来,猛地抽出了手,不再吻着她,捧起少女的脸一看,早已泪眼婆娑。 他慌得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她快要落下的眼泪,“对不起笙笙,我太急了。” “不哭了好不好,不会这样了笙笙。” 蒲笙低着眸,从男人的怀里起来,没有看宁白,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便翻出自己的睡衣向浴室跑去。 宁白手肘撑在沙发边,揉了揉额头。他在心底斥责自己,怎么就冲动了,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突然。 都被吓哭了,她会不会讨厌自己了。 浴室里。 蒲笙淋着热水,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太没用了,又哭,肯定吓到教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男人摸。明明该开心的,被教授又亲又摸,就肯定证明他很喜欢自己。 她对着镜子,假装训斥自己,“给喜欢的人摸摸怎么了嘛,这你都要哭,真不争气,小心以后教授都不摸你了。” 又看向了自己的胸,掂了掂,会不会有点小,网上说男人都喜欢大的,不知道他摸得舒服吗。 想到这儿,她的脸又热了起来。 等她从浴室出来,宁白早已回到了卧室。 只见宁白穿着深灰色的睡衣,坐在床头看书。 “教授,你不洗吗?” 他指了指卧室里的卫生间,“我洗好了。” 他顺势合上书,放在了床头柜,抬眸看向少女。 第一次见她穿自己的睡衣,是淡蓝色的纱质长裙,细细的肩带就那样挂在她的肩膀上,荷叶边的领口呈V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少女紧紧抿着唇,捏着自己的衣角,见他看着自己半晌不说话,“怎么了教授,不好看吗?” 宁白这才收回那直勾勾的眼神,“好看。” 听到他的称赞,蒲笙这才满意地进了被窝,钻进他的怀里。

小说推荐

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张开腿交保护费封面张开腿交保护费魏承泽一股怪力把她给推了出去,脊背撞在参差不齐石块上,后脑勺咚的一声,剧烈疼痛让她哇的大哭出声。 “闭嘴!死智障哭什么哭。” 为首的女生夺走了她怀里的书包,焦竹雨跪在地上抓住书包袋子,倔犟红着眼不肯给她:“你不许抢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书包。” “呦,你还敢跟我来劲了?给你脸了啊!”她看了一眼两边的女生,昂头用下巴指着她。 她们上前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成功将书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把东西全都掀倒在地上。流氓师表封面流氓师表彭哥彭磊因为一次意外的艳遇被下放到了盘山乡中学,从此开始了他完美的人生新起点。 娇蛮的女老师,凶悍的小护士,可爱的小少女,大老板的千金小姐,美丽*感的佳人.... 彭磊一脸*笑:“美女嘛,多多益善,有杀错,没放过....”卿君怜妾封面卿君怜妾同写二十年前,天地逐渐变化,天地之间出现灵气,隐世家族门派,逐渐崭露头角,全球进入高武时代,联合国为解除国际战乱,国际话语权,遗落在地球的飞船研发外星科技权,实行每十年一次的世界军武,及齐全球,三十岁以下,古武异能,基因战士等精英,决战一堂,优胜汰劣,终其前三国家,有权研究外星科技。校园梦欲录封面校园梦欲录家里养个洛天依大家好,我是《乱欲之渊》作者,在年底带来我的新书,目前小说已经写了20多章,但有些字体语法的错误,等我一一修改后会逐步上传到网站里,喜欢的话请各位多多观看。教师妈妈许若曦封面教师妈妈许若曦夏之殇我所上的高中,是全市乃至全省最好的高中,临海市第一实验中学,全市最好的教育资源全在这里,是无数人都要想考上的高中。 我很清楚以我的实力而言,根本考不上这所高中,但世界是很奇妙的,我的家庭让我考上了这所高中。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去担心!”这是我的爸爸经常跟我说的话。破碎:一次车祸,让我发现死党不为人知的秘密封面破碎:一次车祸,让我发现死党不为人知的秘密葬歌一场小小的车祸,却完全改变了萧明的生活轨迹。 萧明,今年十七岁,在读市二中高二,成绩说不上好,但也不差,算是平平无奇,但好在家庭条件不错,父母也给了他一副姣好的皮囊。恶魔高校DXD:被混混寝取的眷属们(无绿改)封面恶魔高校DXD:被混混寝取的眷属们(无绿改)Codeflame黄毛肌肉混混将兵藤一诚的眷属们直接启封,更在他背后将莉雅丝于夫前侵犯! “唔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被吻住双唇的女生翻起白眼,在极乐愉悦之中踮起脚尖弓起柳腰。 短裙滑落于地,底衫丢到一旁,一个青筋暴露,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棍子正在少女娇嫩欲滴的粉嫩蜜穴中用力抽插,透明蜜液汩汩涌出浓郁地附着在鸡蛋大小的冠首上。 “咕啾咕啾……咕唧咕唧咕唧~”大鸡巴将不堪承受的嫩穴搅动抽插得一塌糊涂; 而这手指的主人此刻终于松开少女的嘴巴,但她并没有大声呼救央求旁人拯救正在被男人侵犯的自己,而是…… “噢噢噢噢噢秘境好酥服噫哦哦哦哦哦!!”沦为母畜的女教师封面沦为母畜的女教师kyoreona我叫饭岛里香,是坂田高中的一名日语教师,因为身材丰满,面容佼好,学校里不光是男老师,就连很多男学生看到我之后都会忍不住在我身上色迷迷的扫来扫去。 我就是平常人认为的那种看到却得不到的那种美艳而高傲的女人。 马上就要高三了,可是班里的一名问题学生很让我头疼,他叫黄强。 父母都在美国住,所以没人管他学习。 为了不使任何一个学生掉队,我决定去他家给他当家教,就从这个星期六开始…… “老师,进来吧”黄强打开门。 “恩?怎么有股怪味呢?”我捂了捂鼻子。 “哈?好长时间没人打扫吧和呼呼哈”黄强笑着推我进了客厅。 黄强把咖啡给我端来了,我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是很正。“中国的咖啡都是这样的吗?”我问道。 “啊呼呼呼呼,可能是放了太久的原因吧”他和刚才一样假惺惺的笑着。 突然,我感觉头颤了一下,起初我并没有怎么在意,可是身体却越来越热,我强忍耐着,我感觉我象被火烧一样,浑身开始冒汗。 “老师,可以过来一下吗?”黄强坐到沙发上。 “恩……恩。当然可以……”我勉强的站起来,走向他,站在他面前,奇怪的是,我突然感觉我想让他插我。 “老师,可以把你的衣服脱了吗?”黄强冷笑道。催眠招聘会,催眠女大学生成为工作随从吧封面催眠招聘会,催眠女大学生成为工作随从吧吴金阳“咦。这是……信?”初秋的校园里,梧桐纷飞的林荫道,戴着白色遮阳帽的文艺少女石安然,愣愣地望着空走缓缓落下的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接住。 看着广阔的天空和纷飞的落叶,少女对这封信的来源感到迷茫“心海招聘会?没听说过呀”面对信封上奇怪的名字,她感到一阵空灵,鬼使神差般的打开了粉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