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会议室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地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巾。 “看我干嘛?我刚才只是面试——谁叫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只好自己上。”,沈翊珂现在的心情很好,他很喜欢刚才那名情绪疏导师。 尤其是捅得狠了她叫出声的时候。 “我忘了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说是下周开始……”,许龙捡起地上的简历,里面清楚写着预计可上班日期,下周一。 “跟她说提前,明天就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沈翊珂敏锐地发现这位louis有着必须要拿到这份工作的理由——不然也不会一点都不反抗了。 他本着最大的恶意最后说,叫她把碍事的毛发都处理掉——她也没有异议,只是睁着那双和那个人相似的眼睛瞪着他,然后说“好”,可真有意思。 本来都想着说一个都面试不通过的,最后这个虽然带着口罩看不到脸,但——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情绪疏导师? 难道这个职业真的……会有用? 吃了避孕药回家从里到外好好清理了自己打开新买的脱毛膏,一边打着语音电话痛骂一边给自己涂上。 “我真没想到回国以后一切都这么——不顺利!” “oh,哈尼,之前我就说过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电话那头的gay蜜似乎也在涂些什么。 “总之,我前面已经收到了通知,面试通过,还叫我提前上班。” “嗯哼,你前面说面试……的时候那只柴犬,抱歉我记不住人名,那只柴犬真的就直接让你脱光了然后上你?” “我不想讨论更多的细节,总之——我的合约条款之前就敲定的,白天的8小时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参加训练,4点到12点才是工作时间。” “哦,12点下班?不在男人的床上过夜,噗……” “笑什么?以后我要是进了国家队就给你寄林教的签名。” “等你能进去再说吧,不准玷污我喜欢的男人!” “放心,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对话到此结束,季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除毛的时候。 真是该死啊——几年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现在居然会要求这些了。 沈翊珂看着桌上放着的照片,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获奖——第二名。 照片的中心对焦他拍的,但他的视线看向了身后有些模糊的人,是季辉琳的女儿。 有意思的是教练一直让他的女儿和男队一起训练。 可能是女生发育的早,所以她一直是队里第一名。容诚那个时候训练队员不分男女。 只记得比赛的时候她一直面无表情,直到获胜以后才会露出笑容。 哦,还有摸俱乐部门口那只平日里叫得很凶在她手上异常听话的柴犬时也会笑。 “为什么要走?” “这里好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这是,她临走前最后说的话。 是她,抛弃了容诚。 “一周四天,每天工作8小时,4到12点,周末双休。白天训练的8小时我随队,但不负责身体上的情绪疏导。” 这是之前就谈好的基础条款,也因此她的费用虽然按考出来的A级证书单价很贵,但却打了五折,俱乐部很快就盖好了章。 “凭什么周末双休?”,不知道具体费用的沈翊珂听到消息以后追了出来,提出异议,“我们付的钱足够包你每一天了。” “抱歉,这只是工作,我有我的生活。今天是周六,我只是过来签个合同。”,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灰色背心、黑色牛仔外套,牛仔裤和马丁靴。 晃了晃已经签好的合同放进包里,“那么副队,周一见。” “……”,这副清冷的调子让他莫名想要把人先压下,“我可以加钱,周末——” “情绪疏导师不接受私人委托,况且……”,她想了想,没有继续原本想说的话,“副队,如果你有需求……可以找个女朋友。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 当天上午的训练,沈翊珂摔断了三把拍子。 俱乐部的经理紧急联系了季容,问她能不能临时,加个班。 “我——现在?!”,刚点了一桌子菜的季容有些吃惊。 “虽然我知道合约没有写明……但现在确实是特殊情况,他晚上有个赞助商的晚会要出席。你就当是提前,过来熟悉一下住宿环境……”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季容也知道要她去做什么。 最后只好提着打包的中饭叫了个车前往俱乐部。 一进门看到在休息区的沈翊珂,一双长腿踩在了茶几上。 他朝她吹了个口哨。 “Louis,今天不是周末吗?” 季容没有搭理他,跟着前台小助理办理门禁卡、去自己房间。 沈翊珂早就打听好了她的住处,慢悠悠地走向宿舍区。 他憋了一上午的气,现在就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挣扎?不,好像没怎么挣扎,很顺从地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房间有写字台、双人床、浴室,和其他队员的布置一样,没有多余的东西。床上用品都是新的…… 沈翊珂靠在门口等她在后勤登记好信息设置好各种许可上来。 还是早上那一身穿着,但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抱歉,我来得太急了还没有吃午饭——”,嘴上倒是很客气。 “没关系,我相信一两个小时以后吃也来得及。” “……” 她重重地把包砸到桌上,连同打包的午饭一起。随即拉上窗帘——转身看着已经进入房间里的沈翊珂。 “副队,你介不介意我洗个澡。” “介意。我更希望你尽快,开始……按你们的话术怎么说来着?情绪疏导?” “那种唬人的东西就没必要说了,我也希望能够尽快,麻烦关下门,上个锁。” 她坐到书桌前,弯下腰开始解开马丁靴的鞋带。 锁门?嗯嗯…… 沈翊珂倒是不介意这种时候有人进来——但让他更不爽的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姿态,似乎高了些。 他不喜欢。 他还是喜欢前一天面试的时候的眼神。 但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衣服倒也是很享受。 “一句话都不打算说吗?你们这个资格证到底需要考什么?” “是个女的都能过。”,目前的状况确实有些难堪,她只带着口罩,其他的衣服都已经脱光了,“副队,你……需不需要我帮你脱……” 她已经尽力在把这件事当成工作了——无论有多难以接受。 深秋,房间里还是有些凉的,沈翊珂看着季容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有些发抖。 “不用,去床上……”,上午的怒气此刻好像一扫而光,突然有些心疼她。 和面试那次后背位的姿势不同,这次他可以每时每刻清晰地看到身下人的眼神…… “看着我,louis,不要闭眼。”,她的眼神真的很像那个人。 “副队,我说过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如果你只是想发泄的话不用——唔……” 沈翊珂用力地挺了进去,“你买的套好像太紧了,我不太舒服。” “……,好……我……会换……个……”,她吐字都有些艰难,“副队,你可以……稍微顾虑一下我吗?” “顾虑?那你的情绪疏导到底是要怎么疏导?” “那是在你稍微稳定一些……啊……” 沈翊珂发现了,只要让身下这人不痛快,他就会很痛快。 抓着他肩膀的手有些用力但又不敢抓伤他,她的左手上缠了一些绷带,似乎是他们训练时候会用的那种肌肉贴。 “不用叫我副队,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难得的,他心情好了起来。 “……”,指导手册里确实有教学如何建立亲密关系以便于情绪疏导的内容,其中一条就是称呼。 “怎么,不认识我吗?以后在床上你要经常叫我的名字……我叫沈翊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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