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送走了春桃,田青山回到客厅,看到女儿山杏正抱着孩子冷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由的一阵心虚,走到女儿面前,讪讪地问道:“杏儿,孩子醒了” “你们那么大声,孩子能不被吵醒吗”山杏没好气地白了父亲一眼,语气里充满了醋味。 “呃,那个还不是刚才被她搅和了我们的好事,所以我心里窝火,就惩罚了她一下,乖女儿,别生气了,你要知道,爸不管和多少女人好过,心里最爱最想要的都是你”田青山在女儿身旁坐下,诞着脸想要去搂女儿的细腰。 山杏扭动了一下身体,没好气地道:“少在我面前甜言蜜语,我才不吃你这套呢,你刚和别的女人搞过,不准碰我” 田青山见山杏虽然语气生硬,脸上神情却舒缓了许多,知道女儿已经不再生气,连忙陪着笑道:“亲亲杏儿,刚才是爸不好,其实刚才和春桃做的时候,爸一直在心里把她当作你的。你就原谅爸爸一次吧。” “讨厌,谁要你把她当作我了你说,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山杏眼里流露出一丝欢喜,不再躲避父亲的大手侵袭。 “当然是我的心肝宝贝杏儿最漂亮了,在爸心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比不上我的杏儿漂亮。”田青山在女儿面前,自然不会吝啬赞美之词,几句话将山杏哄得眉开眼笑。 “爸,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就会甜言蜜语,老实交代,村里的漂亮女人被你弄到手的有几个了”山杏抓住田青山伸到自己大腿间的手,认真地问道。 “这个嘛也没几个了”田青山心不在焉地说着,用手在女儿大腿上来回摩挲着。 “没几个是几个不许含糊其辞。”山杏不肯轻易放过父亲。眼光灼灼地盯着田青山。 “大概四五个了吧好女儿,她们几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你”田青山的手加大了力度,伸到山杏的裙子下面顺着女儿光滑的大腿往女儿的私处钻。 “讨厌,爸,人家还抱着孩子呢不行”山杏急忙夹紧大腿,想要阻止父亲的大手进攻。 田青山自然不肯轻易放弃,一边用手指隔着山杏的内裤抠弄女儿的阴阜,一边喘息着道:“宝贝,你只管抱着宝宝就行,我先摸摸你那里。” “不要啊爸晚上再弄吧你这样弄得人家好难受快停住有人来了”山杏被田青山的手抠弄的浑身难受,一股股淫水从体内沁出,很快湿透了内裤。 田青山闻言吓了一跳,侧耳听了一下,果然一阵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传来,的确有人朝家里走来,他有些郁闷,只好怏怏地从山杏裙子下抽出手来。 山杏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此刻见父亲住手,反而有些意外,不过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明白竟然被自己误打误撞地说中了,看到父亲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 “小妖精,看晚上爸怎么收拾你。”田青山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起身朝院子里走去。 刚走到门口,院门就被一个健壮的小伙子推开,看清楚来人后,田青山原本高昂的情绪顿时低落起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婿,山杏的老公林建国,幸亏自己和女儿刚才的禁忌没有被女婿撞见,要不然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田青山出了一身冷汗,有些庆幸地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爸,是谁来了”山杏也起身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爸,山杏,你们都在呢,我昨天才出车回来,今天起了个大早过来看看你们。”林建国看到两人,脸上堆起满脸的笑,快步走了过来。 “是建国啊,刚才杏儿还在念叨着说你差不多该回来了,还真是没错,赶紧进屋。”田青山打起精神招呼道。 山杏看了丈夫一眼,关心地问道:“建国,这次出车还顺利吧,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休息就跑这里来了。” 林建国和两人进了客厅,将手里的礼物放在桌子上笑着道:“这次出车很顺利,这么久没看到你们娘俩,咱妈也说想孙子了,所以我一回来就催我过来接你们。” 田青山陪着林建国聊了一阵,问了一下他出车的情况后,就回到自己的诊室中看书等候病人,留下山杏夫妻两人独处。 林建国本来打算下午带山杏回去,不过山杏却推说山路不好走,坚持次日再回去,林建国拗不过妻子,只好同意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回去。 晚饭后,田青山早早地回房间休息,刚躺下不久,就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侧耳听了一下,最终忍不住起身悄然朝女儿房间方向走去。 因为夏天的原因,女儿门口只挂了一道竹帘,并没有关上门,从竹帘缝隙里看进去,林建国正在脱着他老婆山杏的衣服,“老婆,我要,快点给我吧”林建国一边脱着一边和山杏吻着。这时山杏的衬衫已被林建国脱掉,就剩下胸罩了。 “叫你不要急,你偏那么急”山杏嗔怪着,“等大家睡着了我们再做不是蛮好的。” “老婆,没办法,我等不及了。”林建国急吼吼的脱下山杏的裤子。山杏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林建国大手伸进山杏的双腿间,隔着三角裤一阵乱摸。 “啊,你知道的,林建国,我一舒服就会叫的,万一爸还没睡着,我叫时让他听到那岂不羞、羞死了。”山杏在林建国的抚摩之下,说话断断续续。她根本想不到父亲此时正在窗外看着他们。 林建国继续着他的动作,三下两下把山杏脱了个精光。 田青山不由得一阵醋味翻腾,女儿绝美的胴体此刻被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下,让他感觉到一阵别扭。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林建国也已把自己脱光了。正搂着山杏又吸又嗅的,极是用功。 山杏虽然生育过,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三围很标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和挂历上的那些美女绝对有得一拼。 林建国把山杏横放在床上,用手握住山杏的乳房,一阵吸啜。“噢,你快点,那个爸要是听到动静出来,你不会希望我叫时让他听见吧”山杏轻扯着林建国的耳朵低声问。 林建国用手摸了摸山杏的下身,“老婆,你已经湿了我的老婆就是好,两三下一弄,就水到渠成了,嘻嘻” “你不也是这样,才和人家亲了一口,就变成擎天一柱了。”山杏用纤纤玉手套弄着林建国的分身。 “老婆,我要插进来了。”林建国说着翻上山杏雪白的身躯,扒开她的大腿,把老二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插了进去。咕唧一下,连根尽没。 “哦,”山杏抱着林建国的腰,媚眼如丝,“建国,卖力些啊”话音刚落,只见林建国已是气喘吁吁的干开了。 “老婆,你的真紧,真舒服”林建国抓捏着山杏坚挺的乳峰,用力抽插。 “老公,用力,啊我要不行了快”山杏无力的摇晃着头,双手紧紧抓住林建国的后背,抓出了一条条血印。 正在这紧要关头,林建国猛的把阴茎抽了出来,凶恶的阴茎上青筋凸显,闪烁着亮晶晶的液体,把窗外的田青山看得心惊肉跳,不由自主的用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老二。 “老婆,帮我舔一下。”林建国把阴茎凑到山杏嘴边,用哀求的口气说,“老婆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我很想,你就答应我一次吧。你不是说快些么,舔一下我很快就结束了。”硕大的阴茎一颤一颤的,仿佛连门外的田青山都能闻到上面的臊骚味。 山杏皱着眉头,张开樱桃小嘴把阴茎含进嘴里吮了一下,连忙别开头去道:“好了,满足了吧这下该使出你的全力了吧。” 这时林建国欣然领命,提枪上马,继续他的冲刺。 “喔太好了我要不行了”山杏发出了一连串娇媚蚀骨的呻吟。 “啊我射了”林建国大叫一声,一下子往山杏身上猛力一压,把一股滚烫的热流射入山杏的体内。 “不,不要停”山杏抱着林建国,屁股拼命的向上抬,仿佛要找寻什么失落的东西,但到了最后只好徒劳的躺着不动。 一会儿,山杏把林建国翻下身子,拿出床头的卫生纸抹了抹下身。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说:“刚才生龙活虎,现在像头死猪。你倒舒服了,让人家吊着难受。” 林建国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老婆,我实在不行了,让我睡会儿吧。” 田青山见两人激战结束,转身准备悄悄离开,一回身,却见小女儿果果正站在身后,不由的吓了一跳,刚才只顾偷窥了,竟然没有发现小女儿什么时候也到了身后。 果果见父亲发现自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田青山拉着小女儿回到自己房里,这才低声问道:“果果,你怎么还没睡觉” “爸爸你不是也没睡呢吗,我看到你在姐姐房间门口偷看,就过去看看你在看什么,原来爸爸竟然偷看姐姐和姐夫做那种事。” 田青山不由的脸上一阵发烫,急忙道:“果果,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记住了吗” 果果闻言狡诘地一笑,悄声道:“要我不告诉别人可以,不过爸爸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田青山有些摸不清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心里的想法。 “其实也很简单了,只要爸爸答应等姐姐离开后再帮我洗澡,我就不将你偷看姐姐的事情说出去。” “原来是这件事啊,爸爸答应你就是。”田青山松了口气,虽然帮女儿洗澡的要求有些怪异,不过他并没觉得不妥,反而心里有几分期待。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回去睡觉了。”果果高兴地踮起脚在田青山脸上亲了一口,打开门悄悄朝自己房间溜去。 田青山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心里微微有些躁动,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不但身材出落的凹凸有致,就连个头都和自己齐肩高了。

小说推荐

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真主殿堂——伊朗故事封面真主殿堂——伊朗故事33度本文的背景涉及真实的人物和政治势力,但是故事的内容完全是虚构的,我本人因为无意在文章中表明或者宣扬某种政治立场——无论是政教合一的西亚某国还是一脸自由相的搞霸权的新大陆某国,他们的政治理念与我们这些醉心于人类的痛苦和本能,迷茫于人*最真实最本源的恐惧和狂乱的人来说,其实完全没有差别。 选择他们,只是为这个故事提供一点看起来可靠和真实的背景。 虽然不是真实事件,但是本文确实是在几个真实事件的刺激下引发的。首先是前一段时间在伊朗获释的女记者,然后是之前沸沸扬扬的石刑案,还有伊朗某个在职刽子手叙述的关于不能处决少女的规定。 如果各位对背景感兴趣的话,可以自行搜索。 文章灌注现的伊斯兰人名也是严格按照穆斯林文典选取的,至于含义也和人物的结局和立场有关。 另外,文灌注现的女记者莉萨德甘,是美国的体育节目美女记者,提及的约旦王妃也确有其人,后文灌注场的几个人也都是相应的着名人物的名字稍加改动的。 有兴致的朋友可以到网上搜索她们的照片以助兴(我邪恶了)。 絮絮叨叨,就说到这里了,下面请大家欣赏正文。支教的幸福生活封面支教的幸福生活万恶我为首“喂,是李余先生吗?” “是的,是我。” “感谢您投的简历,很抱歉,我们公司现在已经招满人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再见。”随着“啪”的一声,电话挂掉,前台小姐那甜美的声音也消失在了电话线的那一头。 “以后,以后,哎,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个以后了。”李余叹了口气说道。按说以李余大学本科毕业的学历,轻松的找到一份收入稳定的职业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可是他所学的专业实在太偏,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佳人的夙愿封面佳人的夙愿脚儿沁心老婆春杏的身子似乎比自己外出打工时更加白皙、更加丰满了,一个24岁的女人,竟然有一对木瓜大小的前襟,红豆还是少女般粉红色,但前襟整体已经开始微微下垂,大成记得在他去北京前,春杏的圆润可没有这幺大,想来是这一年被刘海奎这个王八蛋拿捏的。再往下是春杏依旧纤细的柳腰,紧接着便是春杏那两片浑圆、结实的粉臀,春杏一转身,大成看到在她平坦的丹田下,两腿中间的芳草特别浓密,又黑又亮,这一点倒是跟大成记忆中的春杏一模一样。而此时春杏已经完全褪去了下身的秋裤,两条丰腴、健康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出奢靡的肉色光泽,不但是大成这个一年多没有过私密互动的男人感到口干舌燥,就连在床上趴着的刘海奎,此时已经把他一双肥厚、宽大的手掌贴在了春杏的那两条美腿上。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封面倘若在黑夜里噫语(双子骨科)Polaris天边还未见破晓,雨便趁着暗色悄然而至,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丝毫没有察觉,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顷刻间整个村庄灯火通明。 外头的嘈杂声越来越接近她所在的这间屋子,高桥雾子被这动静吵醒了。 她透过障子,瞧见好几簇烛火的光影匆匆掠过,忙乱的脚步声随着影子远离骤然减弱。在雾子点燃屋内烛火的同一时间,她也发现了雨水早已渗透进墙内,污水甚至透过门下那一小道缝隙流进屋内。 雾子皱了眉头,再联想到先前动静,心更是往下沉了一点。 降雨对这座几近与世隔绝的村落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村里的长者说,每当山那头禁林里的神明被吵醒,便会在这个时节降下这称作“雨”的神罚告诫众人。雨引来灾厄,积攒为洪,洪灾带来的连锁效应使山体塌陷,使人类屈服。 起先人类并不知道这所谓何,后来,巫师出现了,他带着神意而来,所谓喉舌,所谓桥梁。 雾子从不认为巫师是神的使者,倒不如说她本不相恩泽,之所以有人信,无非是人心纯善,将美好寄托于祂。农村的家庭生活封面农村的家庭生活佚名丈母娘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动手强行褪去她的三角叉,而且把棍子放在自己幽径口摩擦。初时还以为是幻觉,因为这种幻觉以前也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合欢的春梦。当棍子刺进幽径的时候,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