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废弃仓库 Day 70 薇琪 “科瓦席?你他马的为什么会在这里?”浑身横肉的络腮胡壮汉粗声问到:“有看到维克多吗?” “干!基斯?你也收到简讯了?”梳着油头的鹰勾鼻男啐了一声:“看样子我们被设计了!” “被设计?”被称作基斯的壮汉皱着眉头,科瓦席一番话让头脑简单的他产生误解,他激动地喝斥道:“你他马最好给老子说清楚!难道维克多陷害我们?” “小声点!蠢猪!我估计是熊帮那群杂碎把我们引来这的!”科瓦席子拍了拍壮汉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维克多可能已经在他们手上!” “我操!联络其他人了吗?”壮汉一脸苦涩,降低音量询问着。 “都没接,可能嗑嗨了,操,希望不是被条子抄到!” “操!” “不过熊帮为什么会选在这里,你还记不记得…”科瓦席看着漆黑的四周,不禁想起半年前发生的怪事。 “操!操!闭嘴!闭嘴!操科瓦席你他马闭嘴!我们讲好那件事别在提的!操!”基斯连声叫骂,制止科瓦席继续说下去。 “唉…大概是维克多受不了拷问吐出来的。”科瓦席咽了咽口水,试着跳过不愉快的回忆:“他最近精神很…呃…不稳定,而且你知道熊帮那群人狠起来有多疯!” “可怜的维克多…” “家伙有带吧?等等我可能得杀出去!” 两人掏出手枪。 “你先四处找找,我去控制室开灯,维克多可能真的被困在这。” “喀叽─────!”就在他们正要分头行动时,扩音器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不用特地上来一趟啦,这就帮你们把灯打开喔!”甜美女音透过柱子上的扩音器传来,回声在铁皮仓库中震荡,照明随之亮起。 两人枪口不约而同地对准位在二楼的控制室。 “你知道你惹到谁了吗!婊子!”科瓦席朝着控制室咆啸着腔调浓厚的英文:“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婊子!” “嘻嘻,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声音故作娇媚地撒娇,这语调勾起两人最不堪的记忆:“大.葛.格!” “我操!” “干!是人妖婊子!” “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不知谁先起的头,两人朝控制室连开数枪,将铁皮外墙打成马蜂窝。 “嘻嘻嘻,大葛格你们的枪法好烂喔!”刺耳的笑声与恼人的嘲讽伴随着枪声此起彼落。 “等等!基斯!基斯!”科瓦席识破对方的伎俩,赶忙阻止伙伴继续浪费子弹:“那个人妖婊子根本不在这!干!我们被耍了!” “这么冲动,难道不怕伤到自己的朋友吗?” “巫婆人妖!你抓了维克多?”基斯怒吼,将枪口对向扩音器:“把维克多交出来!” “小松鼠!听到了吧?朋友们都很担心你呢!”扩音器里的声音非但不否认,还充满雀跃与兴奋地催促着:“快点出来跟他们打声招呼呀!” “维克多?维克多在哪?” “阿维?听到的话就出个声音啊!” “咦?你说什么,薇琪小可爱?嗯嗯嗯…哦!是这样啊!”声音像是在与人对话,却也像在自问自答,过了一会才又开口指责两人:“你们吓到人家了啦!两个大老粗!害得帕薇特现在缩在角落里直发抖呢!” “马的人妖婊子!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 “我~说~你们这两个大老粗如果想要见到我们家薇琪,就要先把手上那恐怖的东西给扔掉。” “我们要找维克多,不是狗娘养的什么薇琪!巫婆人妖!叫老子放下枪干他马的除非挂了老子!”基斯朝着扩音器叫骂,不断喷出唾沫。 “唉…你既然这样要求,那好吧!”话音刚落,基斯忽然全身剧烈颤抖,口吐白沫瘫软倒地。 “喂!基斯?操!怎么回事?”科瓦席看着块头比自己大两倍的伙伴在眼前被无形的力量放倒,不由得开始慌张:“操…操你你…你你你把…基斯干掉了?” “别紧张,只是请他小睡一下,身体这么强壮应该马上就会醒来了。”声音用轻柔地语调慢条斯理的安抚兼请求:“现在,科瓦席对吗?我需要请你:把你们的武器都给丢得远远地,做得到吗?” “没、没问题!我、我们有、有话好好说!”科瓦席迅速依她的指示将两人的枪枝抛到身后的货柜上。 “非常好!”扩音器发出赞许的掌声:“可以出来啰,小松鼠!” “啷啷啷吭…啷啷啷…”自仓库阴暗角落传来阵阵铁炼拖行地面而产生的金属摩擦声。 “嘶叩、喀叩…” “噗呼…噗呼呜…呼呜…”接着是迥异的脚步声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也逐渐逼近。 起先科瓦席还以为现身的会是什么骇人猛兽,直到那团发出声响的东西步入昏黄的光线之中。 “什…什么鬼…东西?” …… 那是位四肢着地缓步爬行的怪异女子,染成五颜六色的长发扎成彩虹高马尾,挂满铁钩的粉红束带犹如巨无霸蜘蛛占据她的眉心,两侧一对又宽又薄的猪耳状胶片,铁钩自鼻头及两侧的鼻翼牢牢勾住鼻腔,将鼻孔扩张成一对异常丑陋的黑洞。 艳丽的红唇被连结绑带的金属圆环从内部撑开,唾液沿着下颔不停滴落,嘴角也残留着浓稠的唾沫,澹褐色的双眼回避着他人视线,眼尾挂着两大颗的泪珠;纵使是个美若天仙的绝世尤物,也会被这副刑具摧残成名符其实的“猪头”。 猪头女全身包覆一层桃色胶衣,两手戴着一双与其说那是手套,倒不如称为套在整只手臂上的长靴更合适,两只袖口牢牢地扣在背后避免松脱,裹住手掌的“鞋身”做成两趾着地的猪蹄造型,彻底夺去她运用十指的能力。 她的脚踝被扣环固定在大腿根部,脚板紧贴浑圆丰满的臀肉,护膝前端同样做成猪蹄的模样;四肢遭如此的强制拘束,使她无法像个常人直立行走,只能借由双手与膝盖上的蹄子爬行,用如同畜生般的卑贱姿态才得以缓步前进。 胸前的一对白皙肥乳是少数没被胶衣束缚的部位,尺寸比篮球还要大上一圈,浮凸鼓起的乳晕仿佛盖在乳肉上的两只汤碗,深棕色的镶环乳头胀得像两截水管,更像是两尾肥滋滋的蠕虫,自项圈延伸出的粗铁炼与乳环连成两道银色弧线,随着步伐发出响亮的金属摩擦声。 垂在双腿间的那具肉棒绝对是最突兀诡异的部位,大小有如婴孩手臂般粗长,表面光滑得像根被剥皮的粉红阴茎,特制的管状玻璃罩将之与外界隔绝,让充血勃起的粉红巨根沦为展示舱里的陈列品,能够一览无遗却又无法被触碰玩弄,玻璃罩末端连接着金属制贞操带,冰冷的金属片将女阴完全封印,还讽刺地挂着两颗羞辱兼装饰用的玻璃睾丸,裸露在外的菊花栓入一具粉红肛塞,肛塞末端翘着条卷曲的猪尾巴,借由马达驱动而可笑的左摇右摆。 豚女大喘粗气,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混浊低吟,不单单是衣装与炼条的束缚所造成,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正驼着一位紫色长发的小女孩。 豚女连走带爬地来到科瓦席面前,遵照女孩的要求侧身让她下来。 “嘿咻!”女孩将手上的牵绳绑在钢柱上,摸了摸豚女的脸颊:“帕薇特这次很听话呢,特别准许你晚上能够鸡鸡自慰五分钟,如果待会帕薇特能够不捣蛋或乱跑乱叫,乖乖地待好等薇琪完成工作,就再帮你脱下蹄套当作奖励唷!” 豚女蹲坐在钢柱旁,双腿大大岔开、手臂撑地的姿势,更添几分畜生的形象,她羞愧地将头撇向一边,泪珠顺着皮套滑落脸颊。 “维…维克多在哪?”科瓦席虽然对女孩提出疑问,眼神却一直停留在豚女身上,毕竟付再大把钞票给妓女也没法让她们做出这种打扮,如此极尽羞辱的装容搭配淫秽不堪的女体,让他虽觉恶心却也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嘿!不就在你眼前吗?”女孩稚嫩的童音听起来颇为不悦,应该关注自己的目光被宠物给夺去让她有些气恼。 “操你…这…操…怎么…怎么…可能…干!你你你你说…这这这她她…是他马的维克多?”科瓦席大惊,指着正在擦口水的豚女结结巴巴地说道。 “科.瓦.席!”女孩双手插腰噘起小嘴,怒气冲冲地喝道:“这笑话也太难笑了!” “呼…我还以为…呃等等…你…你是说…操…难道…”科瓦席这才转头看向女孩,被眼见的画面与方才的语句搞得更加困惑。 女孩有一头紫罗兰色的及胸长发,末梢烫卷并挑染成鲜艳的萤光绿,紫绿交错的齐浏海刚好遮住眉梢,两耳垂挂一对夸张的粗大金环,浓妆覆盖了玲珑标致的五官,卷翘浓密的假睫毛与金属质感眼影,樱桃小嘴上涂着深紫色的亮彩唇膏,珍珠光粉底搭配深色腮红,还有画得厚重的粗眉与鼻影,让本该洋溢青春的俏脸染上淫弥妖艳的气息。 女孩脱下毛领长外套,上身是大网格的洞洞外衣内搭超短版的粉紫T恤,胸口鲜红粗圆体写着妓女(Whore)字样,微微鼓胀的雪白下乳呼之欲出,单薄的腰肢围着一圈什么也遮不住的超短迷你裙,裹渔网袜的双腿踩着一双鲜红漆皮高跟厚底靴;暴露的衣装让遍布手臂、胸前与大腿上凶狠的帮派刺青显得格外煽情,垂在双腿之间那具比成年男子还大一圈的阴茎,使得女孩散发出性别倒置又错乱突兀的肉欲氛围。 “维…维克多?”科瓦席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图腾,锁骨那具骷髅跟前臂的老鹰正是自己帮维克多刺上去的,如今却在娇弱的女体上张牙舞爪,狂傲占据白皙柔嫩的肌肤。 “哼哼!认不出我也是当然的,其初我也快认不出自己来呢!”女孩被他的表情逗乐,露出厚重妆容也掩饰不了的甜美微笑:“噢对!那个名字已经没有用啦,现在请叫我薇琪啰!” “你…操你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简直…简直就像那个…”科瓦席咽了几口口水,无法相信昔日换帖的兄弟竟变成这副欠干的骚样。 -怎么样?羡慕吗? “嘻嘻嘻!这都托艾莉卡老师跟潘妮姐姐的福呢!不过…你们也有帮上忙喔。”薇琪的笑容淫媚带着点羞赧,双颊泛起澹澹红晕:“嘻!不要装无辜了啦!要不是当初你们在这里干了我一整夜,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被肉棒插入的感觉会这么爽,现在啊…” “干你…你别说下去了!那晚我们真的不知…一定是嗑多了…啊…肯定那个人妖婊子的巫术!”科瓦席赶忙制止薇琪继续说下去。 “咦?你们?你们不是很喜欢薇琪的菊花吗?那时候我哭着求你们住手,你们却还是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捅进来呢!”薇琪失望地看着科瓦席,手摀着胸口仿佛受到巨大的打击。 “没有!马的绝对没有!”科瓦席连忙否认。 “呜呜呜…薇琪还以为这次见面又可以尝到被干到脱肛的滋味…呜…我…还挑了这件最性感衣服…还特别为你们化了妆…呜呜…科瓦席大笨蛋!”薇琪眉头紧皱咬起下唇,泫然欲泣十足可怜的模样。 “你怎么把我们家小薇琪弄哭了,科瓦席先生?”沉默已久的不详女声再度自扩音器传来:“看来得要好好让你“设身处地”才能“体会”薇琪的想法啰?” “不!不!对不起!对不起女士!小弟知道错了!”科瓦席听出女子的暗示,赶忙像她祈求宽恕。 “很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用肉棒把眼前的这位小骚货干到站不起来,或者被这位小骚货的肉棒干到站不起来!”女声冷酷地宣判着他的命运:“要是你做不到或者想逃跑,我都会让你变成和她一样可爱的肉棒女孩,还是…你比较想当那只连自慰也得征求同意的母猪?” “好好好!我我我干!我绝对会把薇琪干得死去活来!拜托不要把我也变成该死的欠操婊子!”科瓦席赶忙解开裤头,露出黝黑的生殖器。 -真可惜,薇琪也希望有个“能干”的妹妹! …… “谢谢艾莉卡老师!”女孩不知从哪里取出一颗小药丸,朝科瓦席靠近:“薇琪先喂你吃药药喔!” 科瓦席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薇琪用双唇封住了嘴,并将药丸混着唾液推入对方口中。 -咿!好臭的嘴巴,他到底几天没刷牙啊? 专属雄性的气息霸道地自咽喉倒灌鼻腔,让只接触女性的薇琪一时难以适应,殊不知潜意识埋下的种子正因此萌芽。 “操这…三小碗糕?” “壮阳药啊,谁叫你上次射没几下就软掉,这颗保证能让你的肉棒硬梆梆到天亮!”薇琪在科瓦席面前蹲下,伸出纹满图腾的五指捧起黝黑肉棒。 -恶!薰死了!还是艾莉卡老师的肉棒比较香! -咦咦?明明…臭得要命,明明…是那么臭的东西,怎么会…怎么会… 认知是个奇妙的东西,因为经验、记忆导致人类对气味的认知导致反应各不相同,臭豆腐、蓝起司、腌鲱鱼…这些食物气味浓烈到让人敬而远之甚至反胃的地步,却也有些人视之为上等佳肴,相同的气味,却因为认知造成每个人的大脑产生各种不同的刺激。 经历改造与调教后的薇琪现在首次接触到正常的男人,在潜意识中因催眠早已种下认知改写的种子,因为雄性体味、精液的腥味与尿臊味产生刺激而爆发,自此钻入鼻腔的那些作呕气味,混和着大量的雄性气息,竟促使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分泌,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性欲中枢,迫使她成为男人体味的俘虏。 “唔呣!…嘶嘶…哈…好臭…滋咻咻…哈明明…这么臭…却…唔…滋噜…薇琪变得…滋噜…好…好奇怪喔……”味觉与嗅觉产生的刺激被特意放大数倍,仿佛电钻般深入鼻孔掘开前额,无情地捣碎她毫无防备的大脑,明明是令人极度排斥的冲天臭气,薇琪却仍停不下舔吻肉棒的双唇与香舌。 “干阿维你真变成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妖小婊子,还舔得这么起劲,待会老子还不把你的骚穴操到外翻!”也许是因为口交催生的优越感或是开始发挥的药效,让科瓦席胆子肥了起来,眼见胯下这身材娇小的妖艳贱货被自己的雄风迷得神魂颠倒,哪还管她是不是曾经的兄弟,极尽羞辱地握着肉茎拍打薇琪的脸颊。 “耶…嘶噜…嘶噜噜…薇琪~最喜欢…滋咻…最喜欢~被…被操到外翻了~嗯好臭嘻嘻…好臭喔!” “啪!”科瓦席抓着紫青发束提起薇琪,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在沾满淫液的俏脸上,力道狠得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鲜红掌印。 “马的你再说臭一个字试试看!给我说好香!” “呜遵命…科瓦席葛格~肉棒好香…滋咻~薇琪~最喜欢~肉棒…哈~好好吃…嘶咻~好香好好吃…嘶…嘶嘶嘶滋噜噜!” “操你的嘴…也太会吸了!我操操操操操!”不一会工夫白浊的精浆就被全数榨出,这技巧可是薇琪借由习题训练的成果。 “唔噗…漱咕…呃”薇琪撩起衣摆,将口中的白精混着唾液吐在掌心,涂抹在坚挺耸立的粉红乳头上,绣着青黑花纹的肌肤上,还有同样硬挺的粗长女根及越发痕痒的后庭上,全身泛出淫乱的黏腻光泽:“嗯~葛格你~刚刚说要把薇琪~干到外翻的~要说话算话喔~” “干!刚刚只是先让你这个小婊子尝尝鲜!等会马上干到你脱肛!”科瓦席一把抱起娇小的女体,搂住纤细的腰杆准备突入。 “咦~等等~科瓦席葛格~基斯这个懒鬼还在睡呢!”翻过身的薇琪看到倒在地上的壮汉,赶忙阻止即将插入的油头男:“薇琪先叫醒他~待会~我们三人可以玩更多花样!” “呃…晕…干!什么鬼!”倒在地上的壮汉挣扎爬起,本想确认周遭的状况,却看见自己的裤管被褪到膝盖,满身刺青的小女孩正握住自己的下体:“现现现现在是什么…状况?科瓦席?维克多在哪?” “嗨基斯,好久不咿咿咿咿啊啊不要急嘛科瓦席葛格!”小女孩抬头向他打声招呼,却因为后庭遭到突入而被打断。 科瓦席没打算浪费时间,俯身抓起薇琪的细腰,一巴掌拍在紧实的小翘臀上:“操!维克多?维克多就是这个欠操的人妖小婊子!噢干这屁眼有够紧!” “科瓦席你他马的胡言乱语什么鬼,这变态的小人妖怎么可能…”基斯定眼看清她背上的巨大老虎纹身,这才恍然大悟:“操!你…你…你…真是他马的维克多!” “呼咿咿我现在~现在是薇琪、再叫我、维克多、就要唔唔唔~生气…唔咿咿咿顶到顶到了~好爽好爽喔!”紫发小女孩拼命摆动紧致的小翘臀,一开口就被大量淫语淹没,连好好纠正他都做不到。 “总之跟我一起操翻这个淫乱的小人妖就对了!”科瓦席感觉肉棒被湿溽黏滑的肠壁吸住,越想抽出吸得越紧:“操这什么骚屁眼居然会吸老二,真的是天生下贱的人妖肛门耶,操翻你操操操!” “咿咿咿~基斯葛格~来嘛来嘛~咿啊啊~这里~呜啊~啊啊啊~这里也有个穴穴可以干喔!”薇琪用粉红美甲指指自己微张的小嘴,香舌舔舐着紫红樱唇。 “操…我…这…操?”脑袋不灵光的他早就一片空白,看着眼前的淫乱画面,下体也服从本能地硬挺勃起。 “嗯咿咿~好臭~咿啊~好臭但是好香喔~咿啊~好奇怪~咿咿咿~薇琪~变得~好奇怪喔~嘻嘻~”雄性气息与腥臊体臭穿过鼻腔直捣脑门,薇琪恍惚地张开双唇,将腥臭的肉茎塞入不停分泌唾液的口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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