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婆，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QQ视频电话里，妻子颜蕴茹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蛋和我女儿一起出现在我面前。 妻子用她最喜欢的那个粉红色的毛巾给自己和丫丫擦着脸，她满脸都是第一天在电视台上班的兴奋与开心。 我知道去电视台上班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梦想。 “啊，老公今天真是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台长还有台长老公真的好厉害，我好希望我将来能成为她们那样的人。” “哈哈，啥样的人啊？” “那个叫郑婷婷的台长好酷哦，简直是我心目中成功女人的完美形象，集性感、美貌、业务水平和管理能力为一身，我一上午就跟着她在学习。” “啊？还有这样的女人呀，哪天你带我看看，让我开开眼界” “哼哼，老公你打什么心思？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个郑婷婷保证比你当上市长秘书后接触的哪些妖艳贱货们强。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切，你把你老公想得也太坏了。你老公我弱水三千永远只取咱家颜蕴茹一瓢，老婆是最美的水做的骨头” “噫~~~你拉倒吧。那你老婆也是放弃了一大片森林，只选了你这棵歪脖子树，哼！” 我看着老婆神采飞扬的样子，禁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咱们就是天造地设地一对，永远不分开。” “嗯，老公，我爱你。”对面妻子深情地说道：“还有她老公傅学英，也是个业务水平非常扎实的男人，我下午跟着傅主任学到了很多大学学不到视频新闻选辑经验。他为了支持郑台长的事业，在郑台长出差或者要加班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扛起家务。老公，你看她们多恩爱的一对，我们以后也像她们一样好不好。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爱你和丫丫，爱你们”我深情地抛出了一个飞吻。 “老公你今晚啥时候能回来呀。妈白天帮我们把床单洗了，她肯定是看到床单上有你昨晚的‘战果’了，真是，羞死人了！” “今晚陈市长有个接待，估计要很晚，你晚上带好丫丫，迟一会你们就先睡吧。” “自从你当上这个市长秘书，人也变忙了，不过也越来越成熟了。老公你不要太辛苦哦！早点回来休息……” 挂了电话，望着酒店大厅外面这个城市繁华的灯光，我还没有从刚刚那个巨大的尴尬中恢复过来。 下午陈市长简单接待了来到这个城市的淮海战役老兵们，晚上陪同老兵会餐就交给了市委书记韩楚焱。 陈市长有几个外地好朋友过来了，他简单交代我把晚上的娱乐场所安排好，便陪自己好友聊天了。 娱乐场所本不是我熟悉的地方，可是还得硬着头皮去找，本来我打电话给贾青华请教一下便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 于是陈市长的车子、陈市长朋友的车子晚上转了半个海东市也没确定地方。 最后陈市长感觉自己在朋友面前有点丢面子，用讽刺的口气冲我破口大骂“孙秘书，你咋混的，连个玩的地方都找不到！？” 最后还是贾青华过来替我解了围。 酒过三巡，陈市长让我在包厢外面酒店大厅等他，看样子，要和自己朋友聊一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但是我注意到，他没有让贾青华出去。 这让我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 我擡起头，贾青华安排的这个临海酒店富丽堂皇，以前我只在颜蕴茹过生日时带她来吃过一次饭。 今天才走过整个酒店认真观察了一下。 这个酒店设计以金黄色为主调，弥漫着浓郁的的地中海风情，发过的青铜、意大利的音乐喷泉、奥地利的水晶灯，哥特式的回廊……令人眼花缭乱。 我瞬间感觉道自己和贾青华在某些方面见识上的差距，让我产生了好久好久没有的自卑感。 陈市长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出来，我走出酒店外，想透一透气。 外面车水马龙闪耀着时代金黄色的光芒。 我不禁擡起头往酒店上方的客房望去。 酒店客房不少还亮着灯，仿佛有个客房窗户没关，我禁不住仔细看了看，好像有一个女人在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身上起伏着，那个大腹便便的人好像陈市长啊，而那个女人的身材好熟悉，好像是市委大院的某个女同事，一时间我竟想不起来是谁。 忽然，我脑中“哄”一声，偷窥，这个字眼在我脑中响起，我陷入了一段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回忆中…… 那是我大二升大三暑假的时候，我的未来妻子颜蕴茹也即将高三冲刺高考，其实那会儿我们已经彼此爱慕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那个暑假我和大学同学一起出去玩，因为某些原因比原计划提前一天回家，顺便开始辅导颜蕴茹补习功课。 我回来的那一天，父亲正好也出差不在家。 我没有和母亲说我提前回家的消息，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夜晚，会永远烙印在我脑海深处的记忆里面。 那个夏夜，通往家里小区的路上幽静无声。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打开房门的声音很清晰，家中好像没有人，但是却我看到了一双陌生的鞋子，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父母卧室中传来。 “……嗯……嗯……”那女人的声音含混不清，早已不是纯洁少年的我明白，那是女人的身体得到极大满足后发出的愉悦的喊声，我知道那是我母亲的声音。 随后，我意识到，父亲并不在家。 “哄”的一声，脑中仿佛烟花绽开，眼前那双陌生的男鞋瞬间在我眼中模糊成为一片雪花。 我就那样定定地站在那里几秒，仿佛是为了慢慢等待眼前渐渐恢复清晰，又仿佛是让自己不要往前走，不要面对那个现实。 我心里渐渐有一个声音响起，不是的，也许里面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也许是父亲提前回来了。 但是这个声音最终还是驱使着我继续往前走，走向父母的卧室，眼睛渐渐聚焦在门缝上。 屋里昏黄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但是在夜色的衬托下又白得刺眼。 昏黄的是那高大的身躯，一双壮实的双腿和脊背、还有两团让我恶心的紧绷着的古铜色屁股，在暗淡的光线中，急速的上下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