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临近午时,最是难受。只因雨水未干,山中潮湿,加之阳光曝晒,好似蒸笼般闷热难耐。 兄弟三人割完一块地的苎麻,已被晒得浑身湿透。将昨夜放在树下的苎麻与红薯搬到地里晾晒,三人躺在大树下,解开衣襟散热。 洞里,孙氏与周慧做好午饭,招呼兄弟三人去吃。 红薯,粟米,熊肉汤,还有一只冒着油光,被烤得吱吱作响的熊腿。有盐麸木增加盐味,孙氏又去附近山岩上摘了些野胡椒,那熊腿更加鲜香有人。 兄弟三人还未走到洞开,就有肉香扑鼻而来。 “开饭了,开饭了。”二虎急匆匆地往里跑去。他饿的饥肠辘辘,走路都有点飘了。 捧着准岳母孙氏端来的一碗香喷喷粟米,二虎一屁股坐下,操起筷子就要吃。 “你大哥还未吃呢,急什么?”周慧呵斥小儿子,“平日里先生教你的礼数都忘哪去了?” 二虎嘴巴张着,粟米饭都快扒进口中,又不得不闭上,道:“阿娘,人家肚子饿嘛。” 那模样,嘴角一撇,委屈得快哭出了。到底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 陈湛非走在后头,摆手道:“二虎年幼,还在长身体,方才地里收割苎麻出了不少力,且先吃无妨。” 他坐到周慧身边,接过她端来的碗,道:“在这山里,就不必讲那么多规矩。二虎,快吃吧。肉这么多,管你饱。” 二虎委屈巴巴的眼睛瞬间笑开了花,一边点头道谢,一边大口扒拉粟米塞入口中。 这新收的粟米,吃起来就是香。就是壳比较多,吃着口感不佳。孙氏和周慧也无奈,毕竟不在村中,没有舂米去壳的工具。二人只能将粟米穗置与石块之上,用木棒反复轻轻敲打,然后将脱下的壳吹走。最后捧入瓦罐中焖煮。 每人一碗粟米饭,分量不多。故而还煮了番薯。周慧孙氏一人一个,三兄弟每人两个。烤好的熊腿肉用镰刀割下小块,伴着盐麸木和烤熟的野胡椒,盛在碗里。十分下饭。 剩下的熊腿被陈湛非劈成两块,分给两个弟弟啃。 周慧见状,问道:“湛非,那骨头上肉还多,你怎不给自己一份?” 陈湛非笑道:“阿娘,我昨夜就吃了不少。再吃就觉着腻了。大虎二虎是弟弟,我作为兄长,自然要替阿爹照顾好他们。” 孙氏道:“哎呀,湛非如此懂事,不愧是考了功名的读书人。大嫂有这般孝顺懂事的儿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嗯嗯,都说长兄如父,大哥对我们太好了。二虎也要勤读苦学,日后考上功名。” “就是,大虎还要跟大哥学武,日后鞑子来犯,杀他个片甲不留。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周慧微嗔道:“快些吃吧。瞅你们这样子,满嘴流油,还说要学湛非,却不像他那般斯文。” 陈湛非笑了笑,没有说话。独自走出洞,去到溪水边,捧起清冽的溪水灌入口中,又洗了把脸。 割完苎麻,几人并未急着回家。而是操起镰刀,将旱地周边的杂草,灌木割来,连着玉米秸秆,堆在地里,引火点燃。这是山里农户常使的肥地法子。若懒得肥地,下季再种,庄稼必会减产。用人畜之粪更佳。 申时一刻,陈湛非叫二弟牵马,先将两筐玉米和两袋子粟米驮回家中。再来时,将水牛一同牵来,余下的粮食和两百多斤的黑熊,一趟便能运完。 大虎运粮食回家,二虎被吩咐与孙氏去她家的地里割草烧灰。如此,这片坡地,又只剩周慧与长子。 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周慧坐在树下,朝光着膀子一个劲割茅草的养子喊道:“湛非,歇息吧。” “好。”陈湛非抱起一捆茅草,走到地里,放在燃着浓烟的草堆上。 提着镰刀走到大树下,他一屁股坐在草堆上。 “不必如此劳累。”周慧端起一碗水,捏着袖子为长子擦汗,“反正明日还要来,不急这一时。” “咕咚咕咚。”陈湛非一口气灌完一碗水,道:“若久在家中,湛非自不会如此急躁。只是还有四日便要回山门。若不多干些活,又怕阿娘与两个弟弟劳累。” 周慧捧起罐子,又倒了碗水,“这个家,多亏了你,不然阿娘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养活你那三个弟弟妹妹。” 陈湛飞喝完第二碗水,将碗摆到树根上,长舒了一口气。 清风吹来,卷起他的发梢,俊美的脸庞因劳作加上太阳暴晒,汗液滋润,肤色泛着金黄。显得成熟而富有魅力。 周慧将汗巾沾了水,为他擦拭胸膛上的汗液。闻着长子身上散发的浓烈雄性气息,娇躯不禁一阵酥麻。 陈湛非见着贤惠温婉的妇人,伸展手臂,将她搂在怀中。 “呀。”周慧吓了一跳,“不可不可,你二虎和你三娘还在,大虎去了半天,只怕也快回来了。” “阿娘怕什么。午时洞中吃饭,二虎可是亲口说的长兄如父。再者,昨夜洞中春宵梦短,我将阿娘全身上下奸了个彻底,也成了你的男人。与你亲近有何不可?” “唉,阿娘愿做你的女人,可阿娘始终要点脸面。” 陈湛非低头,在妇人额头浅浅一吻,指着莽莽群山,谷中溪流,缓缓道:“金人大举围攻襄阳城,只怕不日便要破城。金兵残暴成性,所过之处,一城一村,无不血流成河,遍地尸骸。若金军攻破崇礼县时,湛非远在山门,阿娘可叫大虎二虎,携家中粮食,牲畜,暂于野牛坡避难。” “阿娘听你的。”周慧点头。 长子神情严肃,不见半丝轻浮。她虽未见过金兵,亦对其暴行有所耳闻。 “慧儿。” “嗯?”周慧抬头看向长子,“别…别这样叫阿娘。” 陈湛非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红润的唇瓣,道:“阿爹以前不就是这样叫你,阿爹叫得,我如今也做了你男人,却不能叫得?” 周慧道:“我怕你那两个弟弟听见。” 陈湛非不为所动,手上动作越加放肆,伸出中指和食指强行塞入养母口腔,“阿娘,给我舔,就如同舔我的鸡巴那般。” “唔…不要。”周慧摇头,乞求的目光看着长子。 “哼。”玩弄一番养母软红的小舌头,陈湛非干脆将身下裤子褪自膝盖,一根半软肉茎明晃晃地暴露在养母眼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 周慧身子一颤,昨晚被长子抱着,大鸡巴暴力抽插肥屄的销魂感似乎又遍及全身。 “湛非,放过阿娘吧。” “慧儿阿娘不听话,大鸡巴相公儿子不介意当着大虎二虎的面,把你肏得死去活来。让他们知道,我既是他二人的大哥,也是他二人的爹。让他们看清楚,他们出生的地方,是如何被我这杆大鸡巴肏出骚水的。” “呜呜…”周慧被长子威胁的话吓出眼泪,深知他的性子,不敢违抗。靠在长子怀中,一只小手朝那根骇人狰狞的肉柱伸过去。 “好烫,好粗。”妇人缓缓套弄,惊讶于长子肉茎的恢复速度之快,明明昨夜在她身子里捣弄好几次,射了不少阳精,怎第二日就精神抖擞了。再看根下两颗睾丸,硕大饱满,胀鼓鼓的。天呐,这里面又蓄了多少精水。 “阿娘,仅用小手可不行。”陈湛非捏着她的双颊,故意晃了晃鸡巴,道:“给儿子舔吧。” 妇人欲哭无泪,昨日此时,就在这颗大树下,被他用鸡巴狠狠奸淫小口,还瓣开大腿舔弄她的熟穴。今日只怕不单被迫给他口交,还要被他舔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趴在长子小腹上,握着鸡巴一边吞吐一边套弄,才一会儿,裙子和合裆长裤就被他扒到小腿。青天白日,只怕也难逃他的奸淫。 “阿娘,腿再插开些,屁股放下来,儿子要舔你的肥屄了。” “咕叽咕叽…呜呜,不要,不要啊…” “嗯,阿娘的穴都快湿成泉水了,还说不要。” “啪。” “啊。” 陈湛非在肥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接着抱住养母两条大腿,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扒在臀瓣上,使劲朝两边放开。将隐匿在臀沟和腿心的菊穴和熟穴完全暴露出来。 “哧溜~” 光天化日之下淫弄养母,更何况两个弟弟随时可能发现。陈湛非无比兴奋,火热的大舌头贴在湿软的花唇上,狂乱地舔舐着。 “啾…啾…” “嗯哼~”周慧情不自禁地发出陶醉的呻吟,两瓣肥臀不安分地扭动。 不争气的身子,养子舌头还未舔着,就控制不住流出水来。等粗糙火热的大舌头匍一贴上,便瞬间犹如昨日的大雨,一发不可收拾。 “咕咚咕咚。”陈湛非大口饮下养母花穴中流出的蜜汁,口中还赞叹道,“阿娘的骚屄肥嫩多汁,流出的骚水也十分可口。湛非往后要经常吃。” 说罢,舌尖扒开花唇,朝温热多汁的蜜穴内钻进去。更将两手食指沾了蜜穴流出的粘液,往那紧凑的菊蕾一点一点塞进去。 “呜呜…呕,哇…” “咕叽咕叽…” 周慧正想吐出肉棒,阻止长子扣弄她的后庭,怎料稍一抬头,就遭他猛地一顶,粗长的大鸡巴直接通破嗓子眼,灌入极具韧性的喉管之中。 接着,被长子双膝夹住头,动弹不得。口中肉棒继续向上肏弄,速度虽慢,却次次全根没入,几乎一半都插入喉咙里。 那紧窄纤薄的喉管连着食道,随着大鸡巴的插入而出现明显的管状扩张凸起。 “呜呜,呜呜…” 周慧拼命拍打长子的小腿,甚至用力抓在肉上,连皮都掐破,渗出鲜红的血液,也不见他有半分松动。 周慧只得臣服,趴在长子身上不再挣扎。还主动调整角度,以便肉棒顺利抽插。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母子俩几乎同时陷入高潮,互相在对方的口中喷射。 “呼,呼…” 周慧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一条晶莹的丝线。肩背靠着树干,双母目红,水光泛滥。 而她眼前的长子,他为什么不提上裤子,反而连鞋脱了,彻底精光。还不及开口,她的马面裙与合裆长裤也被扒下。 “不要,湛非,不要啊…大虎快回来了啊。” 妇人软弱无力的阻挡根本无济于事,少年将她一把提起,转过身面朝粗大的树干,一手搂腰,一手将她的外衫里衣,连同裹胸布扯下,挂在腰际。 “阿娘听话,乖乖受儿子肏干就好。”陈湛非下巴搭在妇人瘦弱的肩旁上,“倘若叫大虎二虎见了,就让他俩好好学着该如何把女人肏服。” 扶着鸡巴抵着花唇,提臀猛顶,陈湛非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响彻山野。陈湛非似乎刻意想叫他人瞧着似的。 “呜呜,不要啊,放过阿娘吧。”周慧哭成泪人,可怜她即便哀求也不敢大声。 陈湛非肏得更加用力,将养母两只小手撑在树干上,便一手绕至胸前,握住两颗白腻饱满的大奶子尽情揉捏,一手摸着浑圆的肥臀,时不时拍上一巴掌。 “啊…痛,阿娘受不了了。” 周慧痛呼哀求。原来长子掐住她瓜乳顶端的两颗红豆,用力拉扯,将下垂的奶子都拉直了。 陈湛非腰臀发力,彷佛一只发情的公狗般拼命抽插养母的肥屄,插得媚肉外翻,骚水喷洒。 “阿娘叫…叫我大鸡巴相公,大鸡巴儿子,叫我肏你的骚屄,快。” “哦…” 陈湛非一记猛顶,鸡巴直接捣入养母子宫。宫颈咬着龟头下沿,爽得他头皮发麻。更是肏得养母翻起白眼,小嘴大张,发出凄惨无力的吟哦。 “哦哦啊啊…慧儿要丢了,慧儿的骚穴要被大鸡巴儿子肏坏掉了,嗯嗯…肏…肏慧儿阿娘的骚穴呀…哦~” 只听噗呲噗呲的喷水声,随着周慧身子剧烈地颤抖,胯下的熟穴花唇绽放,小口犹如决堤的水坝,里面骚水喷涌而出。 … 陈大虎骑在大红马上,手里牵着一根麻绳,家里的老牛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将要走过一片林子,抵达自家旱地所在的山坡时,隐隐听到女人的呻吟之声。 陈大虎早就与孙氏借过精,前前后后肏了她三次。如今取了媳妇,更是夜夜春宵,精力全发泄在媳妇身上。他听得清楚,那分明就是女人被男子鸡巴肏爽到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呻吟。 “嗯?”陈大虎疑惑地吐出口中衔着的草,“野牛坡今日也就我们家和三娘来,莫非…是大哥和二虎在肏弄三娘的身子?哎呀,这光天化日的,实在叫人兴奋。不过他俩不怕阿娘见着?不行不行,我得赶上,不然亏大了。” 少年拉着缰绳,踢了一脚马肚子,朝林子外奔去。 “奇怪。”陈大虎将牛马牵至大树下,却不见大哥与阿娘,也不见二虎和孙氏。但耳中仍隐约听到女人被肏干发出的呻吟,似乎就在附近。 他左看又瞧,不见动静。倒是发现树干下原本垫着的干草堆有些湿润,散发着熟悉的气味,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才蹲下去闻,忽然觉得头上淋了雨水。站起身子昂头一看,只见茂密的枝叶间淋落稀疏的雨点,在日光照耀下光芒闪闪。 “下太阳雨了?”陈大虎看向天空和四周,伸出指头抹了点落在脸上的雨滴品尝,只觉得味道怪怪的,不像是雨水。 再次仰头细看,因大树枝叶繁茂,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耳中女人的呻吟却是真真切切。 “他娘的,三娘叫得可真骚,相比大哥和二虎把她肏舒服极了。我得赶过去。” 少年以为阿娘在温泉洞里休息,便兴冲冲地穿过一片小树林,跑至杨三家的地里。 果不其然,孙氏又在借精。却不见大哥。只有弟弟二虎将孙氏压在地坎旁的草丛里,学大哥在草棚那晚用的姿势,扛着孙氏两条腿肏她。 “嗯嗯啊啊…二…二虎,三娘又要丢了,哦…你饶过我吧。” “啪啪啪…” “骚岳母,肏死你,肏死你,肏大你的肚子,让你和绣儿都生下我的种,一起在床上伺候我,嘿嘿。” “啊啊…不可,绣儿若是知道,三娘可就没脸面对她了。” “嗯…三娘骚屄肏着舒服,奶子手感也很好,软,大,肥,弹。我大哥的画本上可是有男子用女人奶子夹住鸡巴当小穴肏弄的姿势,稍下我也要试试一番…哟,二哥来了。” “啊?”孙氏扭头一看,一道身影已经立在旁边。一张口,就遭少年将那硬得胀痛的鸡巴塞入口中,然后耸动屁股,完全将小嘴当做骚穴来肏干。 “呜呜呜…” 与此同时,数十步外的小树林里,那最为高大,枝繁叶茂的树上。距地面七八丈高的树枝上,陈湛非正抱着养母肏个不停,紫红的大鸡巴却插在她的后庭中。前面的肥屄泥泞不堪,花唇外翻,阴毛湿哒哒的,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着浓浓的阳精。 “阿娘,你瞧,大虎二虎又在借精给三娘了,想必她很快就能怀上孩子。呵呵,也不知道会是谁的种。不过不用操心,都是你的孙子。你说,三娘以后该叫你娘,还是继续叫大嫂好呢?” “呜呜…嗯嗯啊啊…两个小哦…小畜生,啊啊要丢了…” 周慧愤怒地看着不远处草地里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忍不住对两个亲生儿子骂出声。 最后以被长子抱着用把尿的姿势抽插菊穴,灌入浓精,前面熟穴因高潮失禁,骚水和尿液一齐狂喷涌出而结束。 “啊啊啊…慧儿骚穴又丢了呀…大鸡巴儿子。” 陈湛非抽出鸡巴,特意调整方向,好让养母绽放的熟穴朝向两个弟弟的方向。 “噗呲噗呲。”周慧骚水喷个不停,稀稀拉拉滴落枝叶间。 草丛里的两个少年肏得正起兴,怎会注意到大树上香烟淫乱的一幕。 他们很委屈,明明自个干活没偷懒,回家后确被阿娘罚跪着饿肚子,还结结实实地挨竹条抽了一顿。幸好有大哥拦着。兄弟两更加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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