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呜呜…痛,阿娘。”少女初次破瓜之痛,身体好似要裂开一般,口中死死咬着大哥的手指,秀美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周慧见着女儿惨状,心疼至极。她多次体验长子粗长的肉棒,深知连自己都险些招架不住,更何况还是处子之身的小女儿。 “别怕,阿娘在。”周慧安慰女儿,又朝长子道,“湛非,你慢些,芸儿身子弱。” 陈湛非点头,“我会的。” 他低头一看,小妹粉嫩如花骨朵般的小穴口被粗壮的肉茎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孔,两片纤薄的花唇紧紧贴合在棒身上。 “大哥。”陈芸面色有些苍白,仍努力作出笑意,“你动吧,芸儿受得了。” 陈湛非握着女孩两只小手,与她十指相合,低头吻了一口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缓缓抽出阳物。 “嗯哼…”陈芸咬着下唇,发出闷哼声。 “芸儿,大哥先拔出来?”陈湛非道。小妹的处女嫩屄实在太过紧致,几乎让他寸步难行。想起来,比小师妹陆红芍的嫩屄初次开苞时还紧。 十五岁的陈芸,是他目前为止肏过最年轻的女孩。回麓灵派途中,还要给李娘子那两个女儿破瓜,只怕小的那个也难承受自己的大鸡巴。 陈芸摇头,反手抓着陈湛非的小手臂,“大哥再弄,芸儿身子好受了。” 陈湛非低头,便看到自个与小妹的交合出,一丝鲜红的处子之血流出。 他从未如此温柔,一边呵护着小妹,一边徐徐插入,又慢慢抽出。 “嗯嗯…啊啊…” 陈芸微张着小嘴,稚嫩的喉间断断续续发出少女轻灵的呻吟。 “芸儿。”周慧小声唤道,见女儿眉头随着长子抽插而皱起,心忧她仍忍着痛。 陈芸承受着大哥小幅度的肏干,她抬起脸看着阿娘,小巧的脸蛋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道:“阿娘,芸儿终于成大哥的女人了。嗯哼…芸儿好开心,以后可以和您一起伺候大哥,一起躺在床上给他干穴。哦…好舒服呀,大哥的鸡巴果然美妙,难…难怪每日白天夜里,阿娘都要被大哥肏,原是这般快活。” 周慧羞得无地自容,只得别开脸。却不想长子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背。 “湛非,呜呜……” 陈湛非瞧着养母,从她表情里晓得她除了与女儿共侍候一夫的羞愧,还有着被冷落的心酸。原来她也会嫉妒。 “大哥,芸儿也要亲。”陈芸道。 陈湛非点头,便将俩女一左一右搂在怀中,低头,三张脸凑在一处,各自伸出舌头纠缠,实在淫靡至极。 陈芸下半身仍压在周慧胯上。陈湛非右手臂环住母女俩,一边持续肏干小妹的处子嫩屄,一边伸出左手绕过养母大腿根,摸到她湿哒哒的蜜穴口,三根手指挤开蚌肉,探入湿滑的甬道中。 “嗯嗯…啊啊,芸儿好舒服,穴里好胀哦…大哥再往里些。” 小姑娘被弄舒服了,情不自禁抬起小屁股,配合兄长的抽插,想要大鸡巴插更深些。 陈湛非嘴角勾起邪笑,看着身下被自个同时肏干的母女花,便再也克制不住,一下子将鸡巴送入小妹娇嫩的蜜道深处,硕大的龟头直顶花心。 “啊哈……芸儿要丢了。”陈芸遭大哥猛地深插,竟瞬间攀上高峰,小手死死抓着大哥臂膀,两天白嫩的小腿更是情不自禁勾住他劲瘦的腰杆。 “噗叽噗叽…” 少女彷佛飞上云端,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剧烈颤抖,嫩穴里喷出一股一股粘稠的蜜汁。她吐着粉舍,头歪眼邪,翻着白眼,无力地瘫倒在母亲怀中。 “啵”的一声,陈湛非拨出肉棒,大口喘息着,轻轻将被肏坏的陈芸抱到旁边草地上。 “大…哥。”陈芸虚弱地歪过头,只见大哥站起身子,顺手将阿娘提起跪着,一杆还沾着她处子鲜血和蜜汁的大鸡巴毫不犹豫地塞入阿娘的小嘴里。 没有多余的动作,陈湛非捧着养母的小脸,耸动臀部,如同肏穴一样干着养母的小嘴,深入喉咙。 “呕…咕叽咕叽…呕呜…” 周慧吸不着气,面色胀红,双眼也失焦了。 陈芸惊得双目圆睁,因为她亲眼看到,随着大哥每一次肏干,阿娘的喉咙处都会鼓起一截管状凸起。几乎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阿娘的小脸被迫埋在大哥黑亮浓密的阴毛里,下巴被两颗睾丸反反复复敲打。 “啊啊…嘶,要…要射了。” 陈湛非呻吟着用力捧着养母小脸狠狠肏了几下,然后瞬间抽出鸡巴,只见龟头将将从口腔拔出,便猛然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连着龟头上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条明晃晃的银丝。 “啪,啪,啪…” 陈湛非忘我地撸动鸡巴,精液飞射。犹如之前,先是射满养母小脸,又调转枪口,射在小妹脸上。 歇息了约摸一刻钟,陈湛非捞起躺在草地上的养母,挂下她脸上的精液,全部涂抹在起后庭里。 “湛非,停…停下吧。”周慧哀求道。 陈湛非两只手指捅在养母菊穴里转着圈,他道:“儿子,哪天不将你身上三穴都插上一回儿?阿娘给芸儿好好示范,屁眼也能交给自个男人肏。” “芸儿过来。”他扶着养母软腰,侧身挺着大鸡巴对小妹喊道,“给大哥舔舔,接下来大哥要肏阿娘的屁眼,你细心看着。” “嗯。”陈芸双手撑地,丝一只小狗般爬到大哥身旁,低头张开小嘴,含住那根裹满阿娘唾液的大鸡巴。 这般叫小妹舔了半会儿,陈湛非使力掰开养母浑圆的臀瓣,将那枚小小的褐粉色菊眼,暴露出来,恰好一缕阳光就射在上面。 “啊~”周慧禁不住呻吟。 “啪。”陈湛非挥手在养母臀瓣上扇了一掌,指着菊眼道,“来,给阿娘屁眼也舔舔。” 陈芸得令照做,小脸凑到母亲臀后,伸出粉舌贴着菊眼布满褶皱的表面,细细舔舐。 片刻后,陈湛非扶着鸡巴抵住养母菊蕾,缓缓挤入。 “嘶~” “啊~” 母子俩同时发出销魂的呻吟。 “噗滋噗滋…” “啪,啪,啪…” 陈芸跪坐在一旁,呆呆地盯着大哥与母亲的交合出。她实在不敢相信,几乎有自个小手臂粗的大鸡巴,竟然可以插进那般窄小的菊眼里。每次抽出,菊眼内侧鲜红的肉壁就会随之外翻,彷佛一朵带着血色的娇嫩花朵。 “嗯嗯啊啊…” 周慧被干得披头散发,失了神智慧,本能地从喉咙里发出呻吟。至于陈芸,陈湛非也没让她闲着。叫她躺在自个和养母身下,然后稍稍压低身子,让她含着自个那两颗睾丸,时不时又去舔弄养母的肥屄。 “啪啪啪…” “骚慧儿,当着女儿的面被儿子肏屁眼,也能叫得这样骚。” “呜呜…不是的,都怪湛非…” “骚慧儿,还矜持些什么,被大鸡巴儿子肏得这般爽快,分明是你也想要了。” “嗯嗯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儿子相公肏得慧儿好舒服,要…要上天了。” “啪啪啪…” 日头西斜,已过正午,巨石后面淫乱的戏幕依旧上演着。山口边上草堆里的兄弟俩各在自己媳妇身上射了三次,巨石那边阿娘和小妹的呻吟声却从未停止。 陈湛非在养母菊穴里狠狠射了一次,又捞起小妹趴在她身上,以后入的姿势上下轮流肏干母女俩的蜜穴。 未时三刻,他才穿戴整齐,抱着陈芸,身后跟着骑在马背上的周慧,走向山口处。 瞧着两个弟媳凌乱的发丝和衣着,陈湛非便知道两个弟弟也被他肏弄阿娘和小妹的动静感染,忍不住光天化日之下,学他玩弄女人。 “话不多说。”陈湛非骑上大红马,“若我下次归家,闻言你们敢对阿娘不敬,私下非议,就别怪我执行家法。” 大虎二虎齐齐点头。 “大哥尽管放心,若大虎敢有不敬,你尽可拔了我的舌头就是。” “二虎只会孝顺阿娘,绝不敢有任何非议。” “嗯。”陈湛非点头,“除了孝顺阿娘,对你们自个的媳妇好一些。别学那些不识文理的粗糙汉子。” 说罢,陈湛非望着养母和小妹,目光无比真挚,“阿娘,芸儿,我暂且先去了。” 母女俩哭成泪人,纵然万分不舍,也不想叫住陈湛非。毕竟她们的男人志在天下,是飞翔万丈高空的雄鹰,纵横四海波涛的真龙。 陈湛非快马加鞭,三个时辰后出了崇礼县。又花了半个时辰,抵达麓溪县治所,安阳城。 本来日落后城门关闭,无故不得进出城门。不过陈湛非有举人身份,又是麓灵派弟子,而且还认识本城世家,宁家的二公子,守城的小官便给他开了后门。当然了,也不是白进的。陈湛非骑马进城后,丢给小官一两银子。 西街,锦绣阁布行后面的别苑。 钟琪原本睡梦之中,耳朵隐隐听到别处的动静,睁眼一看,原本抱着自己的娘亲不在枕边。小家伙坐起,揉了揉眼睛。 “阿娘,阿娘,你在何处?” “嗯嗯…琪,啊啊…琪儿,阿娘一时睡不着,嗯哼…你自个先睡。” 钟琪听到娘亲的声音,却咿咿呀呀,如泣如诉,好似难受得很。他兀自打开门,掏出脑袋一瞧,右边厢房,湛非哥哥的房间亮着灯。对面阁楼,姐姐的房间也亮者灯。仔细一听,那压抑着的呻吟,似乎还有姐姐的。 娘亲为什么半夜跑到湛非哥哥的房间,小家伙好奇地走近。 “啪啪啪…” 铺着锦绣绸缎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沈媚娘螓首抵着枕头,三千青丝凌乱地掩盖着她熟的俏脸。美妇此刻一丝不挂,光滑细腻的脊背在油灯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一对肥腻的玉臀高高翘着,遭身后的少年以强劲快速的力道撞出阵阵肉浪,一杆粗长的紫红色肉茎深深插进她鲜红的美穴里,捣出一滩滩奶白色的蜜汁。 “琪儿就在外面,不如让他进来?”少年道。 沈媚娘慌忙扭头,眉眼可怜,“不可,陈公子,求求你,琪儿他还小。” 少年笑道:“正因琪儿年纪尚小,让他进来也无妨,就说你旧疾未愈,我天亮就走,故而连夜为你疗伤。” “不要。”沈媚娘泪眼盈盈,好似要哭出来。她一摆首,那浑圆白皙的奶子和细软的腰肢也跟着扭动,热得陈湛非欲火更盛。 少年挺着腰杆猛地冲撞,肉茎次次破开宫颈。 “啊哈…公子呀…相公轻些,媚娘受不了呜呜…” “哼,既然受不了,为何骚穴夹着相公大鸡巴不放。还有你那长女。表面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私底下竟也如你这般骚,我五师兄那般矜贵自持的世家公子,也被她迷住。呵呵,媚娘仔细听,她正被我五师兄肏穴呢。” 屋外,钟琪的声音传来。 “湛非哥哥,可是你与娘亲在屋中。” “琪儿听话,我正为你娘前治伤,不可打扰。你且回屋,在门外守着也可。” 钟琪清澈的眸子瞬间睁大,白净的小脸蛋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真是他的湛非哥哥来了。 小家伙倚着门框坐下,抬头看向对面阁楼上的房间,喊道:“阿姐,可是潇蘅哥哥也在为你疗伤?” “啊是…是,阿弟快…快去睡吧。” 小家伙应了声:“我等娘亲出来。” 话毕,他忽然察觉阿姐房间的窗户似乎开了点缝隙,又立马被关上。 “呀,宁大哥,别……别叫琪儿见着。”钟瑜双手撑在窗台上,白皙的小脸布满潮红,一双纤细的手臂摇摇欲坠,经受不住男人的冲击,她干脆趴下,下巴抵在手背上。 宁潇蘅笑道:“瑜儿怕什么,琪儿他只会看的见你我的脸。你说,我这小舅子性子也是倔,明明生得女孩般干净乖巧,却不太听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宁潇蘅身为安阳第一世家的二公子,面如冠玉,体态俊美,自小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少年。钟瑜被他从妓院救出,很快就芳心暗许。禁不住挑逗,便将身子交予他。 明明白日里才折腾过自己。这半夜,他六师弟强掳着自个娘亲交欢,他也不甘寂寞,抱着睡梦中的自己就肏干起来。钟瑜想哭。为什么翩翩君子的美公子,私下里也如此轻浮好色。 不过,就算被他肏死。钟瑜也愿意。 宁潇蘅握着少女的双乳,感受乳肉的饱满软弹,食指与中指夹着发硬的乳尖,他忽然来了兴趣,问道:“瑜儿,你是我的女人。成亲后,按理我尊称你娘亲一声岳母,我师弟尊称你一声嫂子。可如今这境况,你娘亲都叫我六师弟为相公,你该称他做父亲。哎呀,难道我得管他叫岳父大人?” “啪,啪,啪…” 宁潇蘅翩翩君子,行事比六师弟陈湛非温柔许多。一根白净的大鸡巴不缓不急地肏干着少女鲜嫩的小穴。 “呜呜…”钟瑜被心上人的问题难住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她不想考虑这些,默默挨肏就好。 自从居住在这豪华府苑内,娘亲不止一次教导她,既然有幸得到男人宠幸,就该听话,取他欢心。不然身处乱世,孤儿寡母,如何生存。更何况看中自己的男人还是俊美的偏偏公子,不仅修为高强,还文采斐然。就是娘亲不说,钟瑜也甘心取乐于他。 师兄弟俩来了默契,几乎同时把沈媚娘母女送上高潮,鸡巴狠狠顶入她们的子宫里,灌满浓精。 钟瑜瞅着阿姐的房间,又看向身后只剩喘息声的房间,心中总觉得不对劲。为何湛非哥哥以来,阿娘就需要疗伤?平日里,也不见阿娘身子有何不适。 他总觉得委屈,可又说不出来什么。 “嘎吱”,身后的门打开了。小家伙将将站起身,就被披着睡衣的少年拉入屋内。扭头的一刹那,他注意到姐姐的房间熄灯了。 “呼。”陈湛非吹灭油灯,抱着小家伙上了床。 “唔,湛非哥哥,阿娘,我们可是要共睡一张床?”钟瑜被娘亲搂在怀里,只觉得她身子很烫,似乎还流了不少汗。 陈湛非盖上被子,胸膛贴着美娇娘的玉背,将她揽在怀中。 “琪儿说得没错,今夜,湛非哥哥陪着你母子二人睡觉。”陈湛非说着,右手攀上美妇的玉臀,把玩着饱满的臀肉。就在小家伙的眼皮底下,猥亵他端庄妩媚的娘亲。 “可是…”小家伙本想说如此不合礼数,但聪明的脑袋瓜子下意识告诫他不能让湛非哥哥不高兴。 沈媚娘握住儿子的小手,轻声道:“琪儿乖,别再闹了,你湛非哥哥是怕贼人趁夜将你偷走。所以才护着娘亲与你。你不晓得,这些日子,安阳城里有不少人家小孩被偷。多是夜里就不见了。” 小家伙显然被娘亲编的故事吓住,顿时不在言语。可稍稍安静了片刻,正当陈湛非大手缓缓摸到沈媚娘腿心的蜜穴时,他又闹出动静。 “琪儿想贴着湛非哥哥睡。” “哎呀,别闹了,你湛非哥哥天一亮就要赶路。”沈媚娘一惊,不由得语气里带了些怒气。 “哦。”钟琪撇着小嘴,总算不再闹腾。 沈媚娘可苦了,被陈湛非亲着小嘴,又遭他扒下里裤,扶着鸡巴侧身插入她的美穴。可怜她被肏得快感连连,也只能忍着。生怕弄醒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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