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镜中的人依然无精打采,但总算不那么邋遢。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两个老妈子簇拥着阿莲从布帘里出来,带着满脸笑容逢迎:“哎呀,小姐天生丽质,这件裙子再合适不过了……” 阿莲的手指微微拽着袖子,看起来有些不适。 本来只是随便订一身衣服,但裁缝店的两个老板实在热情,一定要阿莲试试她们最新的款式。 不过那裙子确实不错。颜色是专门为阿莲挑的素白,衣带和裙裾则是天青色,布料摸上去比我这身要好不少。 阿莲本来就有一张好脸,换掉那身宽大深衣之后更显绰约。 老板贴心地附赠了簪子,长发盘起之后露出细嫩白皙的脖颈,肃杀气势跟着消退了些。 “很好看的。”我错开一步,让阿莲对着镜子。她不知所措,看起来像是从未照过镜子,眼神透出罕有的迷茫。 “那就这件吧。”我扭头对老板说。 “好嘞,您以后要是订婚服,还来我们家。衡江一带,再找不到比这儿更好的店啦。”老妈子看起来很开心。 “嗯。”我微笑着点点头。 老板显然误会了什么,但我无意纠正。 阿莲愣愣站在铜镜前,我从背后搭上她的肩膀,示意她扭动身子:“这样看的完整一点。” “算了,买都买了,走吧。”她躲开我的手,最后看了眼镜子,便要朝外走去。我放下钱袋,也跟着出去。 除过买衣服,今天还有件事是去渡口。 阿莲很急切,甚至希望当天就过河。 我还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只好答应她去看看。 渡口大概是衡川最热闹的地方,来来往往的行人多如牛毛。 我们沿河边走过,一路四处张望。 这里的渡口被宋家管着,渡河的旅人按人头数交船费。 身份仍然是个问题。 宋家的渡口大概不会允许两个来路不明的人上船。 买了衣服和剑——阿莲执意要买一把,如今挂在我腰间——之后,我们的钱所剩无几,实施贿赂不太可能。 我们正欲寻找私渡,却听见背后好大的喧哗声。 “闪开——闪开——”几匹马拉着货车走过来,车夫挥舞着鞭子驱赶行人。 那车厢极宽大,上面一个黑漆写的“宋”字。 我和阿莲靠到路边,货车一辆辆过去。 车轮声磷磷,阿莲忽然握住我的手腕,相当用力:“听。” “什么?”我愕然道。 肚腹间浮动的真气一颤,转而流转向上,一路冲进脑颅。 我忽然觉得眼皮酸涩,只好闭上眼睛。 黑暗之中周围的声音忽然变大。 摊贩在叫卖,车夫在怒骂,但那不是关键。 阿莲引导着我注意宋家车厢,于是我便听见了,那数十、 上百的呼吸声。 五辆马车,里面全部挤满了幼小的形体,他们无声无息横七竖八躺在车厢里,睡的异常深沉。 “小孩子?”潮水一般的噪声退去,我扭头看向身后的阿莲。 “采生折割。”阿莲低声说。 “大白天?官府不管吗?”我吃了一惊。 “衡川宋家,官府哪来的胆子去管?”阿莲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你是哪来的野人吗?” “你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那几辆马车依次上了一艘大船,有一男一女骑马在车队后面跟着。阿莲又一次攥紧我的手腕: “就是那两人伤的我。” 不是吧……我有些难绷:“你想干什么?” “杀了他们。”阿莲漂亮的深红眼睛里浮现戾气。 见我不说话,她靠上来,紧盯着我的眼睛:“衡江以南无乞儿,你听说过没有?他们迎仙门背地里一直在做采生折割的勾当,没想到宋家也在参与。那些孩子,连个全尸都不会有。” 她的神情里透漏出强烈的恳切,“我不是要复仇。他们本就罪该万死。再说那些孩子……” “别说了,我跟你去。”我抓住阿莲的肩膀。 采生折割我是听说过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不知道异世界的人要拿孩童的骨肉祭拜什么东西。 如果我还是住在林子里的野人,应该无心去管,但现在我不能让阿莲跟我一样袖手旁观。 “你眼下有几分实力?”我问道。行侠仗义是好事,但还是命比较重要一点。 “对付他们两个不是问题。你只要跟紧我就行。”她看我眼露怀疑,又补充道:“先前他们凭诡计伤的我,如今虽然功力受损,收拾他们也不是难事。最次也能带着你跑。” “那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阿莲的声音相当决绝。 我们一路溜到码头上,装作买水货的路人,穿过几个小摊。 走到那大船侧面,阿莲一把抓住我,紧接着便飞掠到水边停泊的船上。 不过是脚尖轻点,她带着我能窜出两丈多高。 我有些头晕目眩,但凭借坐过山车的经验,总算忍住没吐出来。 片刻之间已经来到那艘大船的甲板。看着左右无人,阿莲疾步上前,拔出我腰间的长剑,靠近其中一辆马车。 锁头被利落一剑削断,阿莲把车厢门推开一线。 借着中午明亮的阳光,我看见孩童沉睡的脸庞。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身上脏兮兮的。 有些女孩还有被侵犯的痕迹——她们的裤裆还洇着血迹。 即使是在被我第一次压在身下时,阿莲也没有流露出这般可怕的神情。偏偏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你原来没死啊。” 那是先前骑马跟在车队后的女人。 身材比阿莲低一线,仍然修长丰腴。 她的胸部相当夸张,即使裹在蓝黑相间的衣袍之下也呼之欲出。 手里一把横刀白亮亮有些刺眼,脸上画的妆十分浓艳,但依然能看出年纪比阿莲大不少。 不消阿莲说,我已经悄悄往她身边靠近。 对面的女人上下打量我俩一眼,顿时嬉笑道:“你就这样靠别人活着?沈——” 那女人还没说完,阿莲已经冲出去。 我完全跟不上,但阿莲显然明白这点,踏地前冲的时候已经用左手拽住我的衣襟。 即使拖着我这么个大男人,她的速度也依然可怖。 我能听见甲板在阿莲脚下寸寸开裂的吱呀声,眼都来不及眨一下,那女人熟美身躯已近在眼前。 阿莲猛然发力挥手,我忽然已身在半空。 甲板上骤然响起金铁相击的铿锵声,刀剑快如暴雨,在我落地之前交错不知多少次。 阿莲看都不看,稳稳搂住下落的我,随手一拍让我站稳。 “我还道你找了个什么帮手,原来是个废物。”肩膀处的衣袍无声绽开一个裂口,那女人却浑不在意,嘴上还是不留情。 “你们和宋家什么关系?”阿莲厉声问道,完全没有替我辩护的意思。 “你问我啊?”那女人嗤笑道,“你问我啊?” 背后忽然传来破风声。 阿莲脸色一变,伸手一把把我按在地上。 来不及感受阿莲大腿的柔软触感,我就被半个脑袋大小的流星锤吓得呆住。 那东西尖刺密布血迹斑斑,几乎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阿莲反应极快,那铁锤刚刚返回,她已弹簧般起身,一脚正中那女人胸口,激起层层乳浪。 并肩站直了,这才看见后面那条光头大汉。他上身精赤肌肉虬结,手里的流星锤还在微微摇晃: “小娘皮,山里没死算你运气好,这次还敢送上门来,正好杀了你趁热泄火。”他看到阿莲身旁的我,“就当着你男人面如何?” 阿莲面无表情,比起刚才打开车厢时平静得多。 她不等那大汉话音落下,再次挥起长剑。 我又忽然飞了起来,居高临下,看见阿莲闪电般进击。 那汉子显然吃了一惊,仓促间甩出铁锤,被阿莲轻易躲过。 长剑在铁链上磕出灿烂的火花,那锤子已经远远飞去,却又诡异地回旋过来。 我刚想开口提醒,却见阿莲发狠一剑竟直接砍断了链子。 那铁锤顿时失了力气,“砰”一声砸在地上。 “老赵!”后面那女人惊呼一声,赶上前来,却直取飞在半空的我。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连带着鲜血四溅。 长剑在我面前堪堪将横刀拦下,阿莲在半空的身影矫健英武,我几乎看得呆了。 另一边,那汉子胸前好大一条伤口血淋淋绽开。 女人脸上顿时变色,还来不及反应,手上横刀已被挑飞。 阿莲一手搂过我的腰,紧跟着一记鞭腿抽过去。 那女人炮弹般飞出去,直接陷进了甲板。 这边刚刚落地,阿莲已经朝那汉子砍去。剑锋刚刚划开他脖子上的皮肤,却忽然停住。阿莲扭头看着我,不做声。 “倒是不急。”我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那个女人。 她躺在碎裂的木板里,已经昏厥过去。 我戳戳她的脸颊,确定没什么动静,这才把她从甲板里抠出来。 “赵伏虎,叶红英。他们夫妇是迎仙门的干事,专门在这一带拐卖孩童。”阿莲扭头看着周围,长发在风中飞扬。 那赵伏虎趴在地上,后背插着长剑,看长度是直接把他钉在了甲板上。 这人还挺强悍,依然扭动挣扎,直到被阿莲一脚踩断了大臂。 “你记得刚才你说什么不?”我拍拍他大汗淋漓的脸,忍不住笑道。 “想干什么就去,别太久。”阿莲面无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我搓搓手。没想到从前看到的黄色废料成了真,自己扮演的还是黄毛角色。 叶红英仰面躺着,乳房却还是坚挺的半球状,我伸手撕开她的衣襟,将沉甸甸两只乳球释放在外。 那边赵伏虎怒吼出声,结果又挨了阿莲一脚。 我不去理会,专心把那对丰满乳房揉成各种形状。 相比于阿莲的盈盈一握,她的乳房一只手完全捧不住,稍稍用力,手指就会陷进乳肉中去。 不消几分挑逗,顶端的乳头就挺立起来,大约和指甲盖差不多大,像两粒熟成的樱桃。 我俯身叼住一颗乳头,把她的乳房拉扯变形。 可惜叶红英身上没那么香,乳头也不像阿莲那么甜美。 解开裤带,我掏出硬邦邦的小周段,掰过叶红英那张美艳却透着三分狠毒的脸颊,把龟头塞进她红唇之间,权当润滑。 昏迷之人的口腔没什么意思,我也不打算和她接吻。 享受一下烈焰红唇含住阳物的征服感后,便把牛子抽出,转而沉在她乳沟之内。 双手捧住乳房,丰盈软肉围拥上来,挤压得颇为畅快。 我伏在叶红英身上,前后耸动起来,龟头便在乳沟内来回,不时顶顶她洁白的下巴和颈窝。 阿莲的眉头越皱越紧,我没有刻意忍耐,不多时便喷射出来。 精液顺着乳房流淌,沾染叶红英大半脸颊,连着脖颈也挂上了白浊。 来都来了,不钻钻小穴有点说不过去。 我最后揉两把乳房,再次把阴茎塞进叶红英的口腔,搅和搅和弄硬。 解开她的衣袍,其下双腿柔软腴滑,我伸手到最深处,扒下包裹着肥美臀肉的亵裤。 叶红英阴毛旺盛,阴丘高耸丰满,体味相当浓烈。 我捏着她的大腿软肉左右一拉,便看到被大小阴唇包裹的粉红肉缝。 借着叶红英的口水润滑,我在穴外没磨蹭两下,便深深沉入阴道中去。 她虽然已为人妻,谷道还是相当紧致,握住她的腿弯奋力冲刺,胯骨在臀部派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种丰满身材看上去比例没有那么完美,做爱时却能带来一等一的享受。 我腾出一只手去揉捏她的两只巨乳,感觉身下的女人温暖软弹,阳物更是舒坦无比。 叶红英的蜜穴比阿莲还浅些,不必如何用力便能触碰花心。 在阿莲体内罕有的吮吸感如今只要稍微挺挺便享受得到。 我抓紧她的屁股,又一发狠狠到底,然后射个畅快。 她肚子上比阿莲多些脂肪,看不到阴茎来回刮蹭,快感倒一点没少。 抽出小周段,刚刚在叶红英身上擦干净,她就醒了。 眼前状况不难理解,这女人几乎立刻挥掌朝我劈来,却被阿莲轻松截住。 “你……”一见阿莲,叶红英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你竟还有如此实力?” “设个陷阱阴我一次,就觉得自己行了?你们夫妇真蠢得可以。”阿莲冷笑一声。 “老赵?”叶红英扭过头去,只见赵伏虎已经没了声息。 在我大肆奸淫的时候,他挣扎地太厉害,身上那处贯穿伤完全撕裂,血流了个干净。 叶红英脸上顿时一片苍白。她回头看着并肩站着的阿莲和我:“是我们失算,你色也得了,还不动手?” 阿莲没理她,扭头看着我:“这人功夫比赵伏虎高些,知道的也多。” “那留着?”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如果要和那迎仙门作对,留着这女人也未尝不可。况且……还有些其他用处。 阿莲点点头,从赵伏虎身上拔出长剑,擦了擦塞进我腰间的剑鞘。 然而剑还没进去,又是“刷”的一道白光闪过。 我还没反应,阿莲已经来到我身后,剑刃指着不远处的船舱。 “别太紧张了二位。”舱顶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位少女,一身天青纱衣,细长小腿在半空晃荡着。 我看着那张绯红轻佻的俏脸,忽然发觉这妹妹我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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