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且说凌浩天一阵疾追钟伦,逼得他没命奔窜半个时辰之后,一见他的步法稍显浮乱,他立即左掌一扬,喝道:“看掌!” 声音方落,一式“蛟龙翻浪”疾劈而去。 钟伦闻声,慌忙向右一闪。 凌浩天趁机倒出三粒药丸,道:“站娘,快服下!” 白雪柔低声道:“我……我的穴道被制……” 凌浩天一听,愣道:“瞧我有多糊涂,何穴被制?” 白雪柔羞涩低头道:“麻穴及膻中。” 凌浩天一听,气道:“这小淫贼,好缺德。” 凌浩天抬头见钟伦已趁机又掠出丈外,他立即抓起三块碎石,喝声:“小心暗器!” 那三粒碎石立即一线飞去。 白雪柔见凌浩天手下留情,叹声道:“唉!对这种小人何必太客气呢?” 凌浩天得意道:“好玩嘛!反正他也跑不掉!” 钟伦闻言冷哼一声,回头一见那三粒碎石成一线飞来,喝声:“雕虫小技!” 说完转身挥掌劈去。 哪知,那三块碎石突然耍个花招,变成品字形疾掠而去,“叭!” “叭!” 两声,立即有两块碎石被震碎。 左边那块碎石却击中钟伦的右肩,疼得他闷哼一声,慌忙忍住翻滚的气血,转身疾奔而去。 凌浩天挟着白雪柔边驰边笑道:“小淫贼,你别逞强,快把那口血吐出来,否则,淤积在体内会变成‘脑中风’的!” 钟伦不予理睬,继续向前狂奔。 “小淫贼,你真是不知天地有几重,你万一变成脑中风,小则半身不遂,那时可就无法做淫贼了。 “脑中风大则当场死翘翘!瞧你长得人模人样,又这么‘幼稚’,如果就此驾鹤西归,岂非太遗憾了吗?” “啊~~!我失言了,似你这种货色,怎够格驾鹤?又怎能西归呢?一定会被牛爷马爷拘入地府的。” 凌浩天追在钟伦后面滔滔不绝的唱他,白雪柔则听着忍禁不住的呵呵的笑,她感觉凌浩天实在太有趣了。 钟伦听得惊怒交加,禁不住张口连吐出三口鲜血。 身子一阵踉跄,险些坠地。 凌浩天见到,又开口唱起来:“乖!乖!有够乖!不过,太可惜了,怎么一下子喷这么多呢?令人瞧了有多么心痛呢?好可怜幄!” 钟伦实在是忍无可忍,厉吼一声,掏出三把匕首向凌浩天疾射而来。 凌浩天见道:“小淫贼!原来你也会玩这个飞镖游戏呀!可惜太业余了!准头失偏,力道又不足,真是江边卖水,班门弄斧,傻鸟!” 凌浩天谈话之中,左掌一旋,立即将那三把匕首“没收”入掌中。 钟伦神色大变,慌忙疾掠而去。 凌浩天一笑:“小淫贼,让我给你来上堂课吧,请注意,正后有一支飞镖向你袭来,你该怎么办?” 说完,抖手掷出一把匕首,回旋疾射而出。 钟伦闻声,慌忙以“之”字形掠进。 白雪柔见他逃命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 这时,凌浩天又开始发话了:“注意!左右两侧各有一支飞镖向你袭来,你该怎么办?” 说完,他又以回旋手法掷出两把匕首。 钟伦见状,只好返身以掌劈匕。 哪知,那三把匕首似有灵性般,稍被震出,立即又回旋飞回,逼得钟伦将双掌连挥,全力让身。 凌浩天停下身子,微笑道:“姑娘,很好玩吧!” 白雪柔微笑的点点头,道:“请少侠为我解开穴道好吗?” 凌浩天脸一红,道:“这……不太方便吧!” 白雪柔羞涩低头道:“你……在客栈之中都已……” 凌浩天心中一颤,做过的事情自然无法抵赖,只好硬着头皮道:“冒犯了!” 立即盘坐在地,将她放在膝上,右掌颤抖的贴上她的双乳之间。 那温柔滑腻的肉感,让凌浩天阵阵迷醉,两人立即各自身子一震。 凌浩天一见钟伦仍被困住,立即吸口气,缓缓的将功力输入她的体中,半晌之后,却已解开她的穴道。 白雪柔羞涩之下,慌忙挣起身子。 哪知,由于穴道被制太久,双足落地之后,一个闷哼,立即向旁一摔,吓得凌浩天慌忙跃身一扶。 两人当即搂抱在一起。 白雪柔那诱人的体香再度袭来,凌浩天全身一震。 白雪柔更是心儿狂跳,慌忙挣脱身子,强自站稳于地。 凌浩天立即将右掌中的那三粒药丸递给她,道:“姑娘,你失血过多,先把这三粒灵药服下吧!” 白雪柔声若细蚊的道句:“谢谢!” 玉手接过药丸。 只见她将药丸放入袋中之后,立即掏出一把柳叶刀,抖手一掷,立听钟伦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那三把匕首倏地向下一追,“扑扑扑!” 三声过后,钟伦的额头,胸口及左肩立即当了“靶架”一阵惨叫过后,钟伦当场毙命。 白雪柔愤恨道:“哼!便宜了这个恶贼!” 凌浩天关心道:“姑娘,你……先服药吧!还有你的伤口又迸裂,是不是要再上药,还有这具尸体如何处理?” 凌浩天初次杀人,虽是钟伦是死有余辜,但他还是甚感惶恐,因此,立即相询。 白雪柔温柔的道:“少侠,这些事我自会处理!” 凌浩天道:“但是,你的伤……” 白雪柔道:“这没什么,谢谢少侠关心。” 凌浩天道:“但是我还是担心你的伤会……” 白雪柔平日娇生惯养,大小姐脾气很娇,见凌浩天老是重复这句,难免心烦道:“哼!男人家怎可如此的婆婆妈妈的?” 凌浩天本是好心相劝,听到白雪柔这么一说,心中就来气。 暗道:“妈的。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干嘛要如此的鸡婆呢,真是王八蛋生鸡蛋——混蛋!” 凌浩天在华山何时受过这样的气,难怪孔夫子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他心中一火,立即大步向前行去。 白雪柔见他气愤而去,急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凌浩天冷哼一声,不予理会的继续前进。 白雪柔真急了,道:“你……你……站住……” 她越急,凌浩天越不理睬她,他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 足下一紧,迅即掠出二十余丈。 白雪柔见他离去,站在原地气得身子一颤,双掌朝钟伦的身子一阵狂劈,将他劈成肉酱之后,她才喘呼呼的停了下来。 泪水却已湿透了她脸上带着的那付面具。 只见白雪柔恨恨的将凌浩天给她的那三粒药丸掷入右侧林中之后;朝四周望了半晌,立即朝左侧林中踉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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