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星罗湖畔,一重楼阁掩映于烟水之间,清幽雅致。 阁内,祁月蓝与祁月晓对酌已毕,酒意微醺,闲话片刻,便各自安歇。 房中床榻两张,分列左右,锦被绣衾,舒适温暖。 是夜,星罗门中另一座楼阁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瞿珑忙碌的身影。 她正细致地为祁氏姐妹明日出行准备所需之物:盘缠银两、干粮包裹、换洗衣物,无一不备,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 她忖度着时辰,明日卯时,需得唤醒二人。 此时窗扉半掩,清风徐徐,拂动她鬓边发丝,带来一丝凉意。 待收拾停当,她轻轻掩上窗棂,吹熄烛火,和衣而卧,一夜无梦。 翌日卯时,天色未明,窗外依旧一片昏暗。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将祁月蓝从睡梦中惊醒。 门外传来瞿珑清亮的声音:“蓝儿,晓儿。”祁月蓝只觉额角隐隐作痛,想是昨夜酒力未散。 她翻身下榻,身上只着轻薄亵衣亵裤,莲步轻移,来到妹妹祁月晓的床边,将她唤醒。 而后,她走到门边,朝着门外应道:“师姐,我二人这就起身。” 姐妹二人点燃烛火,穿戴整齐,对着铜镜,略施粉黛,这才打开了房门。 瞿珑见二人已然梳妆完毕,便说道:“本不想扰你二人清梦,只是此番前往安成县,事不宜迟,早些上路为好。” 祁月蓝颔首道:“师姐所言极是,我姐妹二人一切听从师姐安排。” 瞿珑微微颔首,续道:“我已为你二人备下些许盘缠干粮及随身之物,皆在楼下。” 语毕,两姐妹便随瞿珑款款下楼。 至楼下,但见桌上已摆放着数个包裹,想来便是瞿珑为二人准备的盘缠干粮和随身物品。祁氏姐妹二人皆对瞿珑的细心周到表达了感激之情。 收拾停当后,三女结伴前往长胤镇,寻觅快马,以备远行。 抵至镇上,天色蒙蒙亮,马站的马倌正准备开门营业,见瞿珑一行人前来,便殷勤地迎了上去,推荐了驿站里,几匹脚程快的良驹。 须臾之间,一切准备就绪,祁月蓝与祁月晓翻身上马,英姿飒爽。 临行之际,瞿珑再次叮嘱道:“此去安成县,路途遥远,你二人务必小心谨慎。若遇不测之事,切记书信告知。” 姐妹二人恭敬应道:“谨遵师姐教诲。” 言罢,二人便扬鞭策马,朝着安成县的方向疾驰而去。瞿珑伫立在马站之前,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镜头一转,来到飞云堡。 此时亦是卯时刚过,天边鱼肚白初现,晨曦微露。 文幼筠的闺房之内,她尚在睡梦之中,双腿交叠,睡得正香。 睡梦之中,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双腿并拢。 忽然,她猛地惊醒,原是梦中与柴虏行那云雨之事,竟至梦遗。 她伸手一摸,胯下亵裤,已然湿透。 她以纤纤玉手,隔着亵裤,轻触阴阜,不禁羞红了脸。 指尖之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更添几分淫靡。 她心中暗道:我怎会做这等羞人的梦? 念及于此,文幼筠连忙起身下床,褪去那湿透的亵裤,取来干净柔软的布巾,将阴阜之上的黏腻,擦拭干净。 此时天色尚早,闺房之内,光线昏暗,她便点燃油灯,换上干净亵裤,又披了件外衣,来到桌边坐下,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梦中之事。 为了驱散那旖旎之念,她开始回忆昨日与孟云慕一同研习飞云剑法的情形,渐渐地,她的心思,便都沉浸在了剑法之中。 待心绪平复之后,文幼筠这才穿戴整齐,离开闺房,前往演武场练剑。 演武场四周,静谧无声,空无一人。 平日里,这个时候,梁古早已在此练功,今日却是不见他的身影。 文幼筠缓步走上演武场,环顾四周,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她纤纤玉手,拿起一柄木剑,翩然起舞,正是飞云剑法。 她身影翻飞,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在这空旷的演武场上,留下道道残影。 她一边演练着第七式“风云变幻”和第八式“千云万雷”,一边细细体味着其中精妙之处。 先前与孟云慕一同研习之时,二人已然掌握了这两式的起手和攻势,只是如何将其融会贯通,灵活运用,仍需一番苦功。 半个时辰倏忽而过,文幼筠收势而立,将木剑负于身后,这才注意到场边不知何时已伫立一人,正是梁古。 原来,梁古一早便来到演武场习武,恰巧撞见文幼筠练剑。 见她练得如此投入专注,心中钦佩不已,便驻足观摩,默记她的一招一式,心中暗赞:“文副统领这剑法,当真是精妙绝伦,不知何时我才能习得?” 梁古见文幼筠目光转向自己,连忙躬身施礼道:“文副统领。” 文幼筠嫣然一笑,温言道:“梁护卫如此勤勉,真乃我辈楷模。” 梁古谦逊道:“不敢当,文副统领方才剑法,着实令人叹服。” 文幼筠解释道:“此乃飞云剑法第七、第八式。可惜孟堡主不在堡中,我与慕儿只能自行参悟。” 梁古恍然道:“原来如此。” 文幼筠又道:“待我将此两式融会贯通之后,再传授于你及诸位护卫兄弟。” 梁古感激道:“有劳文副统领费心。” 文幼筠道:“我先去歇息片刻。” 梁古道:“那在下便不打扰文副统领了。” 文幼筠转身离去,梁古这才如往常一般,开始习练武艺。 文幼筠正欲返回闺房,却见前方一魁梧身影迎面而来,正是柴虏。柴虏如今出入飞云堡自由,文幼筠对此也已习以为常。 柴虏见到文幼筠,仿佛在此等候多时一般,他那粗糙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文妹妹,能在此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文幼筠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道:“柴大哥如此早就开始巡逻,真是辛苦了。”柴虏心中却暗道:我哪里是在巡逻? 分明是还在城外小屋中,睡得正香,却被孤丹一大早叫醒,命我进堡寻你。 他口中却说道:“不辛苦,份内之事罢了。对了,文妹妹,孤丹姑娘让我带句话给你,说是今日午时,要我带你前去见她。”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多谢柴大哥传话。”她并未多问缘由,心中已然隐隐猜到,此番前去,怕是又要学习那取悦男子之道。 柴虏的目光,落在文幼筠婀娜多姿的身段之上,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暗自思量着何时才能再与她共赴巫山云雨。 文幼筠见柴虏呆立不语,似有心事,便问道:“柴大哥,可是还有其他事情?” 柴虏猛然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并无其他事。我先去齐云城一趟,午时再来寻你。”他唯恐文幼筠看出自己心中所想,况且他此刻依旧困倦未消,只想回小屋再睡个回笼觉。 文幼筠柔声道:“那小妹便在堡内等候柴大哥。”说罢,她便转身离去,款款返回自己的闺房。 柴虏一路下山,心中盘算着囊中所剩无几的银两。 昨日他于赌坊之中流连忘返,竟将王元湖所赠银钱,挥霍殆尽。 他不禁腹诽:莫非这赌坊之中,设有圈套,专坑我等江湖莽夫? 此时天色渐亮,道路两旁的树木,也渐渐清晰可见。忽见一人踏着晨光,疾步而来。柴虏定睛一看,原是白练。 白练见到柴虏,拱手道:“柴兄。” 柴虏亦拱手回礼:“白捕头。” 白练神色匆匆,并未多言,径直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而去。 柴虏心中疑惑,暗道:这白练一大早便匆匆忙忙赶往飞云堡,不知所为何事? 只是此事与他无关,他亦未再多想。 不多时,柴虏回到城外小屋,倒头便睡,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柴虏从睡梦中惊醒。他睡眼惺忪,口中嘟囔着,起身打开房门。却见孤丹正立于门外。 “这么快就到午时了?” 柴虏问道。 孤丹白了他一眼,道:“待会儿文幼筠要来,你这屋子这般脏乱,我来收拾一番。” 柴虏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孤丹道:“你出去等着,莫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柴虏只得搬了张凳子,坐在屋外,百无聊赖地等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孤丹从屋内走了出来,对柴虏说道:“你去飞云堡,将文幼筠请来。” 柴虏闻言,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好奇,问道:“今日文幼筠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孤丹却道:“等她来了,你便知晓,何必多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让她来?” 柴虏一听,连忙说道:“这就去,这就去!”说罢,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朝着飞云堡的方向奔去。 正午时分,阳光和煦,较之前几日,少了些许灼热,多了几分温柔。 朵朵白云飘浮于碧空之上,间或遮蔽骄阳,为大地带来片刻阴凉。 柴虏不多时便来到飞云堡大门前。 门口护卫弟子见是柴虏,连忙恭敬行礼道:“柴大侠。” 柴虏心中甚喜此称呼,笑着拱手回礼。 他来到前院,便见亭中一袭浅绿色身影,正是文幼筠。她已沏好香茗,静候于此。见柴虏到来,文幼筠起身,盈盈一拜,道:“柴大哥。” 柴虏难掩心中喜色,来到桌边坐下。文幼筠为他斟上一杯茶,柔声问道:“孤丹姐姐在何处等我?” 柴虏接过茶杯,答道:“是在我城外的一处小屋。” 文幼筠轻轻颔首,心中暗想:想来是花雪楼终究不便,每次需得更衣换妆,隐瞒身份,颇为繁琐,是以孤丹姐姐才选在柴大哥的住处。 柴虏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身吧。” 文幼筠应道:“也好,莫要让孤丹姐姐久候。” 二人遂一前一后,离开了飞云堡。 出了齐云城,一路行至城外柴虏所居小屋。文幼筠环顾四周,只见这小屋简陋,以木栅栏围起,旁侧一口水井,倒也环境清幽。 此时,木屋房门开启,孤丹从中走出。见文幼筠到来,她笑盈盈道:“妹妹来了。” 文幼筠亦微笑回应:“姐姐。” 孤丹上前,亲切地拉起文幼筠的纤纤玉手,一同走进了屋内。 这木屋经孤丹一番布置,已是焕然一新,窗边更添了一盆鲜花,显得雅致了许多。二人在桌旁落座,柴虏关好房门,也在孤丹身旁坐下。 孤丹关切地问道:“妹妹近日可有身体不适?” 文幼筠轻轻摇头,答道:“并无不适,与往日无异。多谢姐姐关心。” 孤丹欣慰道:“如此甚好。想来妹妹习武之人,体魄强健,那破瓜之痛,应是无甚大碍。” 文幼筠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道:“确已无碍,多谢姐姐关心。多亏姐姐所赠之膏药,药效奇佳。” 孤丹续道:“妹妹既已历经此事,想来日后凡涉男女之事,皆可应对自如了。” 她顿了顿,又道:“你与柴大侠既已坦诚相见,不必太过拘谨。” 文幼筠闻言,妙目轻瞥柴虏一眼,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中羞涩,连忙避开他的目光。 为了缓和气氛,她低声附和道:“姐姐所言极是,妹妹也觉得并无不妥。” 孤丹轻抚文幼筠的肩膀,柔声道:“我等只是为了研习男女之事,并无其他非分之想,妹妹大可放心。” 文幼筠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只需将此事视作寻常便是。 孤丹看了一眼柴虏,又转向文幼筠,柔声道:“今日请妹妹前来,是想让妹妹明白,女子之身,天生便对男子具有吸引力。尤其某些部位,更是令男子难以抗拒。” 她凝视着文幼筠,柔声问道:“妹妹,你我皆为女子,想必对此心知肚明。更何况妹妹生得如此娇美,青春可人。” 文幼筠闻言,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她心中也明白,自己容貌姣好,身材曼妙,于齐云城中行走之时,也曾感受到过路人的目光,除了因为她容貌秀丽之外,更因为她那对丰满的酥胸,格外引人注目。 文幼筠还是迟疑道:“姐姐所指……” 孤丹的目光,落在文幼筠饱满的胸脯之上,赞叹道:“妹妹的酥胸,如此丰腴,形状又如此美好,世间男子,怕是少有能抵挡得住的。”说罢,她转向柴虏,问道:“柴大侠以为如何?” 柴虏的目光,始终不离文幼筠左右,听得孤丹问他,连忙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正是,正是。文姑娘的乳房,的确是美不胜收,令人……难以忘怀。” 文幼筠听闻二人如此品评自己的双乳,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孤丹续道:“所以,妹妹需得先露出胸乳,我才好教你下一步。” 她语气平静,目光温柔地看着文幼筠。 文幼筠闻言,心中一慌,她虽已隐隐猜到孤丹的用意,但让她当着柴虏的面,露出胸乳,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孤丹似是看出了文幼筠的犹豫,便柔声说道:“妹妹若是觉得难以自便,也可让柴大侠相助。他先前曾与妹妹坦诚相见,妹妹只当如上次那般便可,不必拘谨。” 文幼筠听了,心中稍安,她低头看着地面,轻声道:“姐姐说得是,是小妹多虑了。小妹这就宽衣。” 说罢,文幼筠便伸出纤纤玉手,解开腰带,然后自肩头处,缓缓拉开外衫。 她外衫之内,乃是一件轻薄的胸衣,紧紧包裹着她那对丰满的酥胸,更显其呼之欲出,诱人遐思。 这香艳的一幕,看得柴虏血脉偾张,心中如同燃起了一团烈火,那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文幼筠,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胯下那沉睡的阳物,也随之苏醒,高高昂起,顶着裤裆,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文幼筠的粉腮之上,早已是飞霞漫天,红晕一片。 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胸衣的绳结,然后轻轻一拉,那薄如蝉翼的胸衣,便滑落下来,露出她那对丰满高耸的酥胸。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文幼筠那对雪白的乳房,如同挣脱牢笼的小鸟一般,高高挺立,颤巍巍地抖动着,肌肤嫩白。 柴虏再次见到这人间美景,心中更是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文幼筠的酥胸,狠狠地揉捏一番。 只是碍于孤丹在场,他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孤丹看着文幼筠那对美乳,赞叹道:“想不到妹妹的酥胸,竟是如此饱满挺拔,真是……人间绝色!姐姐我,真是羡慕不已。” 文幼筠闻言,羞得满脸通红,低声说道:“姐姐过誉了。”她的一双玉手,不知该如何安放,若是放在胸前遮掩,岂不是辜负了孤丹姐姐的一番美意? 她只得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然后将头转向一旁,任由孤丹和柴虏欣赏她那赤裸的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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