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男与女,有何不同? 阳刚对阴柔,刚猛对妩媚。 强壮对娇弱,粗糙对细腻。 阳物之雄壮,对阴穴之紧致。 巨掌之粗糙,对乳房之雪白。 然,男与女,又有何相同? 皆喘息嘘嘘,声声交织。 皆肌肤相亲,肉体相摩。 皆挥汗如雨,热流涌动。 皆心神荡漾,神魂颠倒。 皆抒发着,那潜藏于躯体里的,一股原始的淫邪。 纵然柴虏身负追债汉子所留下的淤伤,然此时他却浑若未觉,熊腰一个劲地挺动着,那粗壮的肉茎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将文幼筠那紧致湿滑的阴穴贯穿。 文幼筠的白皙臀峰,随着这番动作,前后起伏,与柴虏那坚挺如故的肉茎,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文幼筠胴体赤裸,娇弱地侧卧着,赤裸的少女躯体对比身后虎背熊腰的柴虏,更显柔软无力。 她那又白又翘的臀儿,随着柴虏在她身后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而她那丰满雪白的乳房,也随之又节奏地颤动。 柴虏粗糙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按揉着文幼筠那白皙丰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她细腻的肌肤之中。 随着他那粗暴的揉捏,文幼筠那丰满的乳肉之上,渐渐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痕,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想那方才半个时辰前,文幼筠本是好意,扶着柴虏来到这偏僻小屋,原只是想替他那伤口敷上些许药膏,缓解些许疼痛。 这好心之举,却阴差阳错,竟引来了这般旖旎之事。半个时辰后,文幼筠已是浑身赤裸,玉腿紧绷,似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可任她如何忍耐,那阴穴依然是汁水横流,止不住地往外渗。 那樱桃般娇嫩的嘴唇,更是禁不住阵阵娇喘。 她已是二次攀上了那女子的极乐之巅。 文幼筠双腿修长,肌肤白皙,双腿之间因那销魂的肉茎抽插,沾染了些许浑浊的淫汁。 她双腿之间的粉嫩花唇,更是不住地吞吐着柴虏那尺余长、惊人粗壮的肉茎。 恰是那柴虏的肉茎,这般强蛮有力,且长度惊人,轻易便顶入了文幼筠那湿润而又紧致的阴穴深处,直抵那柔软的宫房。 而那原本只属于少女的私密之处,宫房之里,此刻已然充盈着柴虏那温热的男子阳精,满溢而出。 柴虏那粗壮的肉茎,每一次的挺入,都顶在文幼筠那娇嫩宫房的前方,粗鲁地要将那女子宫房贯穿。 那硕大的龟头,随着他腰身的动作,或前后粗鲁地冲撞,或在她阴穴内左右刮着柔软肉壁。 文幼筠只觉那滚烫的肉茎,在她花穴深处搅动,让她通体酥麻。 那粗壮的肉茎仿佛能将她体内的真气也搅乱。 文幼筠已然无法自控,丰乳随着身后柴虏那蛮横有力的抽插而起伏,她身子里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偶尔间,一丝彷徨掠过文幼筠心头。 文幼筠心中告诫自己,此番交欢,不过是为习那取悦男子的法门,日后好能为王元湖,好生服侍。她如此坚信着,亦如此安慰着自己。 不知是何缘故,然而她的身子,竟似不听使唤。 在那柴虏的粗暴操弄之下,她那原本澄澈的思绪,竟也渐渐迷失,隐隐间,竟似换了个人般,渴望着将这女子胴体里压抑许久的欲望,彻底释放。 文幼筠虽年纪尚轻,却身居飞云堡副统领之位,平日里端庄矜持,克制内敛,处事更是稳重得体。 唯有在此刻,当那粗壮的肉茎,在她多汁的阴穴中恣意抽插时,她才能暂时抛却那女子天生的矜持,以及身为飞云堡副统领的重责。 此刻的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回应着柴虏的粗暴亵玩。 文幼筠那雪白双乳,挺立饱满,粉红的乳尖在柴虏那粗糙的指间,随着他揉捏、夹弄的动作,颤抖着坚挺起来。 那乳尖之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在她胴体里穿梭,瞬间便击碎了文幼筠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彷徨。 她口中不禁逸出那高亢的娇吟,只觉羞意更甚。 女子承欢之声婉转,在这简陋小屋之中,随着那“噗呲”作响的肉茎抽插阴穴的声音,回荡不绝。 不知是何时,文幼筠一侧修长笔直的玉腿,被柴虏的大手托起。 那没有丝毫赘肉,光滑白皙的玉腿,此刻被粗糙的手掌掌握,而她那湿润白皙的阴阜,亦因这一举动而得以舒展。 柴虏那本已深入她体内的肉茎,似乎又更挺入了几分。 文幼筠便以这阴阜大开的羞人姿势,一侧玉腿被他手臂高高吊起,随着柴虏腰杆的蛮横挺动,随着那肉茎在她穴中起落,她的玉腿也随之摇摆。 那雪白的酥胸,随着二人的交媾而剧烈颤动。 而那圆润的臀峰,更是随着柴虏的撞击而不断起伏,掀起阵阵浪潮。 那湿润的阴穴,更是紧紧地收缩着,缠绕着插入其中的粗壮肉茎。 这一切,无不诉说着文幼筠此刻被男人粗暴操弄下的媚态。 二人性器紧密交缠,不知已过了多久。 文幼筠亦是不知那又粗又长的肉茎,在她湿润紧致的花穴中,抽插了多少回。 然而,每一次那灼热的龟头撞击在她那柔软的宫房之际,她都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次粗鲁撞击的到来。 文幼筠雪白圆润的翘臀之下,已然被那肉茎与阴穴交缠之处流淌出的淫汁浸染,湿滑一片。 而那汁水,竟似是源源不断地从她粉嫩的阴穴中涌出,随着柴虏那粗壮肉茎的反复抽插,更是止不住地外溢,沾湿了她光洁的玉腿。 文幼筠只觉身躯一阵酥软,轻飘飘的。那阴穴深处的宫房,更是连连痉挛,一股股花液涌出。 而正身处她体内的,那火热粗壮的肉茎,仿佛也感知到了她这女子的欢愉顶峰,顺势而为,那硕大的龟头,更是紧紧抵在她宫房的入口,任由那丝丝滑滑的女子花液,浇落于龟头上。 文幼筠的阴穴,随着这般顶弄,竟是更紧了几分,将那滚烫的肉茎牢牢地裹住。 原本涌出的花液,一时竟被穴内紧实的肌肤包裹,无处可去。 直到柴虏那根粗壮的肉茎,再次胀大,那滚烫的阳精,也随着龟头挺动,自其孔中喷薄而出,直注入文幼筠那柔软已然充盈的宫房深处。 那混合着文幼筠花液与柴虏阳精的浊流,在紧密的阴穴内无处遁形,最终,只能顺着文幼筠红肿娇嫩的花唇边缘,缓缓溢出,滴在身下的床榻上。 柴虏舒服地长叹一声,腰杆前挺,将那尺余长的肉茎里浓浓的阳精,毫厘不存,尽数射出,才依依不舍地将肉茎,自文幼筠那湿润紧致的花穴中缓缓拔出,同时,也放下了她那侧被托起的玉腿。 随着柴虏那根肉茎的抽出,两人猛烈交媾时混合的淫液,这才得以从文幼筠那粉嫩的花穴口,缓缓流出。 柴虏心满意足,仰面倒在床榻之上。 他目光流连在那赤裸的文幼筠身上,欣赏着她那曼妙的身姿,丰满的酥胸,以及那圆润挺翘的雪白臀部,只觉快活无比。 文幼筠双颊潮红,酥胸起伏,娇喘未平,思绪一片空白,身躯酥软无力。 柴虏分开她白皙的臀瓣,只见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之间,竟是溢满了白浊的浓精,与文幼筠自身的花液混合一处,缓缓流下。 柴虏那猥琐的脸上,更是得意洋洋,他用粗指将那白浊淫液,撩拨搅动,涂抹在文幼筠那雪白圆翘的臀峰上。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文幼筠才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来。 她只觉浑身酥软无力,却又强撑着,缓缓起身。 此时,她低头望去,只看见身下床榻,早已是一片湿哒哒的,尽是两人欢好之后,留下的斑斑淫迹。 柴虏仰面躺着,贪婪目光扫视着文幼筠的赤裸胴体。 文幼筠粉面通红,连忙低下头去,避开柴虏那火辣辣的目光。她悄悄地挪动双腿,下了床榻。 柴虏见她这般模样,眼中得意之色更甚,他说道:“文妹妹,不知你这是要去何处?” 文幼筠此刻身子仍有些酥软,她走到先前脱下的衣裳叠放之处,从衣裳里取出一方干净的绣帕。 她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腿间那片湿腻的淫液,低声回应道:“柴大哥,你已然……尽兴,想来小妹今日之事,也算是完成了。”她话音微弱,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不敢与柴虏对视,只觉身体仍有余韵未消,连忙将那淫液抹去,再将那细滑的亵裤胸衣,内裳外裙,一件件地穿回。 柴虏见文幼筠欲辞,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故作惋惜地说道:“文妹妹,此番离去,何时才能再来?不如便在此稍坐片刻,愚兄尚有几句,想与妹妹叙说,也好消磨这片刻时光。” 文幼筠听闻此言,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她心中暗道:再与他这般纠缠,恐怕也无益处,不如早些离开。 于是乎,她以柴虏的伤势为籍口,说道:“柴大哥,您方才受了伤,还须好生休养,以求早日康复。小妹在此打扰,只怕是不妥。待日后……待日后有机会,小妹再来拜访柴大哥,届时再与大哥畅谈。” 柴虏听得文幼筠此言,曲解她意,心中乐开了花。 他暗道:这文幼筠,竟是还想着日后与我再来一番云雨,想来她心中,亦是对愚兄我,并非全无情意。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疲软的肉茎,那里似乎又有了几分勃起的迹象。 文幼筠怕柴虏纠缠,她继而推开小屋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柴虏见她要走,心中不舍,连忙从床榻上起身,问道:“文妹妹,下次何时能再来?”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在文幼筠身上流连,他又怎舍得文幼筠就此离去? 文幼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柴虏说道:“柴大哥,您且好生休养。方才您所受之伤,小妹已替您敷上药膏,不出数日定能痊愈。只是,您切记,不可再贪杯饮酒,免得耽误了身子。待日后小妹方便之时,再给您带些调理身体的药材来。” 言罢,文幼筠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柴虏一人,在那散发着淫秽气味的小木屋中。 柴虏见房门闭上,他虽是不舍,但方才与文幼筠那番销魂之事,也已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重新躺下于床榻之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回味着刚才与文幼筠交媾的淫邪情景。 路上,文幼筠整理着衣衫,也整理着心中的杂念。她不再去回想那销魂的云雨之欢,但仍觉得四肢百骸间,还残留着那销魂的余韵,久久不散。 只是,柴虏被打伤一事,仍旧在她的脑海中回想。她暗自思忖:那些个伤人者,究竟是何人?或是由谁派遣?这赌坊,当真是藏污纳垢之地。 不多时,文幼筠便走出了齐云城门。 出得城门,迎面吹来一阵清风,她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老者正缓步而行,朝着飞云堡的方向走去。 那老者的背影,似乎有几分熟悉,文幼筠加快脚步走近,定睛一看,竟是糖人苦老头。 文幼筠见是苦老头,便上前几步,轻声唤道:“苦老丈。” 苦老头闻声,回头望去,见是文幼筠,脸上笑容,拱手道:“原来是文姑娘。”文幼筠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文幼筠道:“苦老丈近来可好?” 苦老头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笑道:“老朽这副老骨头,不过是老样子罢了。”他话语间,目光却在文幼筠身上扫视了一番,见她脸色红润,眉眼间更是带着几分娇媚,秋波流转,便笑着说道:“文姑娘今日气色极佳,近日有何好事?” 文幼筠闻言,摇了摇头道:“苦老丈说笑了,并无什么特别之事。”心中暗道:想来是方才在柴虏屋中颠鸾倒凤,身体尚且有些不适,这才被老丈瞧出了端倪。 只是她又怎敢将这等羞人事,公之于众。 苦老头道:“老朽如今正要前往飞云堡,有些要事,需得寻犬子一谈。不知他近来在堡中,可曾给文姑娘添什么麻烦?” 文幼筠闻言,回道:“苦斗尺在堡中尚算安分守己,也不怕辛劳。他帮严妈做了许多杂事,深得严妈赞许。” 苦老头听了,心中甚感宽慰。 他再次抚了抚胡须,说道:“老朽多谢飞云堡的收留之恩,能容下犬子这等不成器之辈。若是犬子日后惹了什么祸端,还望文姑娘能够告知老朽,老朽定会严加管教,好生教训他一番。” 文幼筠笑道:“苦老丈不必为此忧虑。” 苦老头想起一事,便说道:“老朽近来听闻,那孟家大小姐,云慕丫头,在外头行侠仗义,铲除了不少邪教妖人,倒是威风得很。只是好久未曾见到她到这齐云城来,不知为何迟迟未归?” 文幼筠闻言,轻叹一声,道:“云慕妹妹确是尚未归来。想是还在外头忙着,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苦老头感慨道:“时日真是过去得快。云慕丫头与你,都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更在江湖之中,行侠仗义,受人称赞。老朽为你两感到高兴。” 文幼筠浅笑回应:“您说得极是。小女子与云慕妹妹,幼时常去您的糖人铺,那糖人至今仍令小女子回味无穷。” 苦老头听闻此言,更是哈哈大笑,说道:“既然文姑娘和云慕丫头都喜欢老朽的糖人,那老朽改日便将些新做的糖人,还有些糕点,一同带去飞云堡,文姑娘莫要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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