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书房内的烛光并不是很明亮,昏黄的光晕将三人的身形笼罩在一层朦胧阴影中。 白纤羽用一种极为警惕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鬼新娘。 她的一只手摸着腰间的长鞭。 如果不是夫君阻止,再加上之前天命谷时对方帮了忙,很可能在女人出现时便动手。 她对鬼新娘无一丝好感。 曾经在青玉县时,对方便故意害夫君。后来到京城,还是阴魂不散。 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别变成我的模样!” 望着那张熟悉的脸颊,白纤羽极其反感道。“你自己没脸吗?总要去伪装别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偷了你的容貌?” 面对白纤羽的敌意,鬼新娘翘起略显苍白的唇珠,支颐冷笑。 白纤羽冷冷道:“你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夫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便是,我和夫君若有能力帮忙,自然不会推辞。 若你有什么冤屈需要夫君帮你调查,你也可以将事情说出,以我夫君的聪明,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啪,啪…” 鬼新娘轻轻拍着手掌,脸上的笑容更为浓郁。“听到陈夫人如此善解人意,奴家真是好感动,既然这样,那奴家可就要说了。” “咳,要不——” “说!” 陈牧欲要说什么,白纤羽冷声截断他的话。 鬼新娘舒了个懒腰,灯光下被嫁衣勾勒出的腰肢格外柔韧,语气慵懒:“故事比较长,得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的我还在母胎里,记忆不是很深刻,不过…” “我不想听故事,如果你只是来故意消遣我夫妇,别怪我不客气。” 听对方竟然从自己的娘胎里讲起,白纤羽很是不满道。 谁还记得自己在娘胎里的事情,当我们傻吗? “怎么?不想帮我了?” 鬼新娘双手盘放在桌上,让惨白雪润的下巴抵在手背上,如小女孩般望着白纤羽讥笑道。“打断别人讲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哦。” 白纤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不知为什么,她的内心颇为烦躁,很难静下心来,想来估计还在为夏姑娘的事生恼。 “那是二十多年前,我和妹妹来到了娘亲的腹里。可是呢,不知是投胎的时候出了错还是天生命运如此,我们姐妹俩体内皆有死气。 你要知道,死气代表着死亡,无法顺利生产。 所以当时娘亲他们便想了个办法,利用术法将两人体内的死气注入到一人的体内,只能出生一个。 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必须是死胎…” 死胎? 白纤羽黛眉一蹙,见对方似乎并不像是单纯的讲故事,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 竟然还有这种离奇的事情。 对于母亲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心理折磨。 陈牧几番想要带娘子离开,可看着鬼新娘眼里的哀怨悲痛,心口被沉甸甸的石块压着,只得装作沉默。 “那么问题来了…” 鬼新娘笑盈盈的看着白纤羽,问道。“陈夫人,如果换成是你,你是选择让姐姐活呢,还是让妹妹活?” 白纤羽一时难以做出回答。 见对方迟迟不语,鬼新娘又道:“我来做个假设,如果当时你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你心里有怨气吗?” “这个…” 白纤羽沉默良久,轻声道。“有吧。” 到此刻,她已经听明白了一些。 这个被抛弃的婴儿应该就是眼前的鬼新娘,所以才有那么大的怨气。 可既然当时已经抛弃了,为何鬼新娘的魂魄还存在,而且变成了怨灵? 是又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那么你该怎么做?”鬼新娘又问。 白纤羽苦笑:“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你。不过你若不甘,可以去找你的家人。” “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 白纤羽愣了愣,试探问道:“所以你缠着夫君的目的又是什么?是想让他帮你讨回公道,但你的家人们都死了,怎么讨公道?” 鬼新娘笑道:“可我的妹妹还活着啊。” 白纤羽呆住了。 一瞬间,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爬上女人心头。 但她不敢去确认,下意识抓紧了陈牧的手,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颤抖:“你,你妹妹是…” “你就不打算说说?” 鬼新娘看向陈牧,剥葱似的食指在桌上无意画着圈圈。 陈牧一脸无奈,扭头看着妻子隐隐变白的脸颊,轻声说道:“其实我昨晚是准备告诉你的,但…” “但他想杀了我。”鬼新娘接过话头。 陈牧笑道:“如果我想杀你,有很多方法。当然,我也不希望见到你。” “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纤羽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盯着鬼新娘。 鬼新娘瞇起的杏眼噙着幽然的,笑容充满了讽刺:“当初娘亲为了稳住我的魂魄,专门给我结了一门冥姻。而那个结亲的人,便是你身边的丈夫。” 唰! 白纤羽猛地站起来,震惊的双目宛若利刃般盯着鬼新娘:“不可能!你在编故事!那份婚书是我和陈牧的,一直都有!” “那你就当我编故事呗。” 鬼新娘很乐意看着对方这副表情,笑着说道。“与我定下婚书,便是我的男人,待他成亲之日我就会回来,把他接回去…” 白纤羽仓皇后退了几步,抽出了腰间的长鞭指着对方,手臂颤抖的厉害。 这不是她想听的故事。 太荒缪了! 太可笑了! 自始至终她和陈牧都是被一根红线牵在一起的,而那根红线便是婚书。 她很感激当年家人定下的这门亲事。 她不允许有任何人污蔑。 可看着一直沉默的陈牧,女人的心却迅速沉落,苦闷像无数头细小的蛇秧,无孔不入朝着四肢钻去。 莫非…是真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缠着陈牧?” 鬼新娘笑道。“成亲时他被人推下池塘,我就在旁边看着,可惜啊,他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这怎么可以呢,身为我的丈夫,就应该跟我在一起。 妹妹,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我的命,我的人生全都给了你,就连我的丈夫你也要抢,你说…你可恨不可恨?” “你胡扯!” 白纤羽浑身发抖,下意识甩出了手中的长鞭。 锋利的鞭子擦过鬼新娘的肩膀,将旁边的花瓶击成齑粉。 “这就急了?” 鬼新娘起身缓步走到白纤羽面前,附在对方耳畔,语声清幽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你欠我的,我会慢慢讨还回来。” 说完,擦肩而过,消失在了房间内。 白纤羽恍然未觉,僵冷的娇躯将她定在原地,让她看起来如木偶一般抽离了魂魄。 望着娘子失魂落魄的模样,陈牧心疼不已。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柔弱的一幕,像是被丢在深渊里的小女孩。 陈牧将其搂在怀里,轻抚着女人的粉背柔声说道:“这一切其实跟你没关系,是你家人当初的抉择。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别离开我!” 白纤羽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紧紧抱住男人,生怕被别人夺了去,眼眶沁满了水气。 女人的大脑无法做出任何思考,唯有惊愕与恐惧。 她可以选择不相信,可摆在眼前的事实以及自家男人的默认,却由不得她去质疑。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老天爷要开这样的玩笑。 陈牧柔声道:“即便当初定下婚书的是我和她,但婚书又代表不了什么,你跟我的感情若只是用一张纸就能代表,未免太可笑了。 她是故意扰乱你的心境,你想想看,她能有什么办法把我抢走,难道杀了我? 可问题是,现在的我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你呀,就别想太多了。此外,她变成怨灵这件事我觉得很蹊跷,是不是被人给利用了。 倘若真威胁到你我夫妻二人,我不会手软。” 男人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进行分析,内心充满了无奈。 也不知道这鬼新娘今天怎么了,突然就跑来搞事情,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白纤羽才渐渐冷静下来。 感受着丈夫身上真实的温度,女人娇颜一片悲伤,幽幽说道:“她是我姐姐…我的亲姐姐。” 陈牧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他从妻子听出了对鬼新娘的愧疚,也希望他别伤害对方。 相比于神女那位同母异父的姐姐,显然这位亲姐姐更让白纤羽深层次感触到刻在血脉里的亲情。 “你说…当年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我?” 白纤羽声音含着些许哽咽。 陈牧说道:“无论当时选择抛弃谁,对于父母而言都是极煎熬的折磨,我并不想说你是幸运还是什么,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如果。 我只希望你明白,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向任何人自责与愧疚。 你也无需为曾经的恩恩怨怨而去买单,做好你自己,坦坦荡荡的活下去,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未来的好母亲,这就够了。 往后的事情…就由它去吧。” 在陈牧不断安慰下,女人心中的枷锁与心结终于放下了一些,眉宇间的愁绪也被抚平了许多。 “嘴上安慰的作用不大,我还是换一种方式吧。” 陈牧抱起女人腿弯,走向屋外。 今晚房顶。 —— 夜幕褪去,新的一天在静谧中到来。 一大早,白纤羽便接到从宫内传来的讯息,太后要召见陈牧夫妻二人。 来到凤鸢宫,朝霞已映满天空,犹如被画笔涂抹过一般,巍峨雄伟的大殿披上了金色光辉,威严十足。 厅内。 依然是隔着一道特制的珠帘 心情愉悦的太后望着情郎挺拔俊武的身姿,柔声说道:“今天早上,南乾国使团已经离开了京城,太子一案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陈牧道:“虽然这案子有赫云国参与,但此后南乾国恐怕与大炎之间的间隙难以修复。” 太后无奈点了点螓首:“没办法,谁也没想到赫云国行事如此狠辣决断,倒是疏忽了。 不过只要涉及到利益,哪怕是昔日分外眼红的敌人也有合作的时候。更何况现在南乾国战事危机,他们也不敢舍弃我们这个盟友。” 太后说的有一定道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陈牧趁此将昨天医馆内发现的案件详细说了一遍,又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尽管太后昨天已经从男人口中知晓了经过,但还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冷哼道: “在天子脚下敌人都如此猖狂,甚至堂堂一国王后来去自如,这些巡查真是给我大炎皇族长了眼,你说这其中若没有猫腻,谁相信。” 陈牧心下一动,忽然想起了夏姑娘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他轻声说道:“太后,即便是冥卫也并非绝对干净,有内奸潜伏其中,包括朱雀堂。您的敌人很狡猾,还是要小心点。” “这件事哀家已经知道了,会派人调查的。” 太后对于陈牧的关心很是高兴。 对方并非是在关心夏姑娘,而是真的关心她这个太后,说明男人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等到身份揭开的时候,相信对方接受起来更为容易。 太后轻抚着怀里曾经陈牧给予的故事册,眉眼无尽柔情,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如水:“接下来哀家要安排你一个任务了。” “去双鱼国吗?”陈牧看起来早有预料。 即便这次太后不安排,他也要去。 毕竟青萝、许贵妃、雪儿公主、雨少钦交待的事情、以及前往天命谷途中遇到的时间幻境等等,很多事情都要去双鱼国处理。 陈牧隐隐有一种直觉,双鱼国可能是所有谜团的终点。 太后心中万般不舍,但也无奈道: “哀家身边有能力办事的人也只有你了,而且哀家也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去双鱼国处理。” “不知太后要我去双鱼国办什么事情?” 陈牧问道。 太后示意白纤羽上前,交给她一个完全密封的长匣铁盒子,淡淡说道:“只有一个任务,想办法见到双鱼国的国王,把这个东西交给他。” 陈牧从妻子手中接过,瞳孔猛地一缩。 这长匣…好眼熟。 对了,曾经小皇帝也给了他一个很相似的铁长匣,让他保管,被他一直放在储物空间内。 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陈牧一直没打开过。 现在太后又给了一个。 到底是啥玩意啊。 于是陈牧直接询问:“敢问太后,这是何物?” “你不用管,见到双鱼国国王,把东西交给他便是,若国王已经遭遇了不测,便给靠山王南赫山。” 太后淡淡说道。 大爷的,搞什么神秘感! 陈牧撇了撇嘴,将铁匣收起来闷声道:“知道了,下官尽量办妥此事。” “太后,小羽儿也一起去吗?”白纤羽眼神带着期待。 她可不想单独留在京城。 尤其昨晚从鬼新娘口中得知真相,内心总是有些不安,生怕男人如果被抢了去,只想待在身边牢牢看住他。 太后调笑道:“若是把你留下,你这丫头恐怕夜夜相思难入眠,就一起去吧。” “谢太后。” 女人绝美的脸颊泛起欣喜灿烂的笑容,下意识挽住了陈牧的手臂,忽又觉得不妥,连忙放开,脸蛋儿红润如晚霞。 “对了,在离开之前,有一些公务你先帮哀家处理了吧。” 看到这一幕的太后忽然说道。 白纤羽一怔,美目转向另一侧桌案上堆起如山的公务文本,瞪大了漂亮的杏眸。 这…一天一夜恐怕都干不完吧。

小说推荐

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封面极品家丁终极版 全本 加料禹岩内容简介:【本书阅读方法】参考《唐伯虎点秋香》! 年轻的销售经理,因为一次意外经历,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萧家大宅里一名光荣的——家丁! 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树,开在断肠时…… 《桃花诗》,属于三哥! 修改内容:大改,全部番外添加到原文中,全文加料。我的综漫眷属成分复杂封面我的综漫眷属成分复杂黑麦包子伊藤林,24岁,是漫画家。 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是里世界的里界漫画家中的纯爱战神。 直到某天可爱的女友绑定了成分复杂的养成系统,觉醒了奇怪的兴趣。 “你也不想你的漫画没人看吧?” “这……这是为了给你取材!” “我……我才没有给自己戴帽子的兴趣!” 至此,纯爱战神陨落。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封面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丧猫成群的虚灵汇聚在这处暗无天日的地下空洞,它们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自然雕琢的痕迹,几丁质甲壳凝结出噩梦般的体态。三簇眼睛散发出邪恶的紫光,自深渊下向上仰望;尖锐四足剐蹭着岩石,发出刺耳的声音翘首以盼。 这些虚空造物是被食物吸引过来的,一整天的时间里,狂猎一直看到有牲畜或是人类从头顶的洞口掉下来。 那洞口距离地底少说十米多高,通道部分更是不知有多长,连光线都透不进一丝,身体脆弱的人畜从高空摔下来不是当场死亡就是断手断脚。倚天神雕封面倚天神雕极品石头现代第一特工穿越笑傲、倚天、神雕,坐拥花丛,寻美猎艳的传奇故事! 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注:本书是眷属文,非多情,多情就是只注重和女主肌理交流,眷属文却要注重心和女主灵上的交流!多情上了就了事,眷属嘛,低喘,就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全都弄到一起,组成个大家庭,相信大家也更喜欢眷属文,而不是单纯的XXOO!当然本书YD绝对不少,一切尽在不言中笑傲江湖,倚天屠龙,神雕侠侣,嗯,就是把一大堆美女猎艳光光! YD是不能少滴! 暧昧是不能少滴! 美女更不能少滴! …… 超群版玉女心经 第一式:小JJ变大式;第二式:真气乱摸式……原神 猎鹿人老板的我太难了封面原神 猎鹿人老板的我太难了孤云阁飞鹰江晨穿越到了提瓦特大陆,买下猎鹿人餐馆。侍应生莎拉总想要从我这里学新菜谱荧有事没事就会来晃悠,希望能拉我一起去冒险芭芭拉天天来我家想吃麻婆豆腐琴休息的时候就往我这里跑丽莎更离谱,工作时间就过…星座与萨拉托加如何用*器相爱相杀封面星座与萨拉托加如何用*器相爱相杀可能是显像管特制的对战模拟室内,两位金发少女抱着胸脯互相凝视着对方,她们毫不掩盖眼底旺盛的战意,纤细但却有力的躯干微微紧实起来。 没有任何观众的演习角斗,对于舰娘来说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事情,不管是出于锻炼的目的还是仅仅为了活动筋骨,都让私人演习战斗变得越来越频繁,刚开始还会有作为裁判和观众的一些舰娘,现在则已经彻底放开不受管制了。 但在这次,两位怒目而视的舰娘似乎也并不只是出于“演习对战”的目的相约在此。 “今天我非得让你付出代价,星座……” 萨拉托加掩盖在金色长发下的水蓝色眼眸正燃烧着战火,一向还算温和的她此刻几乎按耐不住想要冲上去对着星座那一对波澜狠狠抽上一下的冲动。刻晴与胡桃的怒涛启封封面刻晴与胡桃的怒涛启封QYKuMa在距璃月港稍远街巷的最幽暗,有一看上去不小的酒楼。四周的墙体略显破旧,有些开裂的牌匾诉说着岁月的侵蚀,上面的“斗杓楼”三字已是有些难以辨认了。 廉震站在门口看了看酒楼破败的模样,用手拖住了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后,走了进去。 “要不再做旧一点?”这么想着的廉震穿过了没有几个食客的大厅,走进了二楼最里侧的一个包间。 “老大。” 包间中正吃这饭的一个大汉见廉震进来,赶紧撂下碗筷起身鞠了一躬。 廉震冲他点了点头后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大汉见状赶紧跟了上去,随后熟练地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暗门。 门内一个精壮高大的武师男子见到廉震后鞠了一躬后赶紧侧过了身子。碧蓝航线与*感赛车女郎们的放纵深度共振~封面碧蓝航线与*感赛车女郎们的放纵深度共振~佚名清晨的指挥官房间内奢靡的品味声频频作响侵扰着指挥官的美梦。 指挥官朦朦胧胧之间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正在被一团温润软糯的柔荑包裹着,是不是还有调皮灵巧的柔荑来回撩拨自己的冠首,让自己的小兄弟已经微微昂头。 虽然有着无比唯美畅快体验,但对于此时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指挥官来说,却不见得比重新回到睡梦中更有吸引力。 指挥官言语不清的发出如同小兽撒娇般“呜呜呜”的声音,希望身下之人能够大慈大悲暂时先放过自己。 “嗯?!呲溜!呲溜!私语!呼!呲溜呲溜!”可谁知道到底是那位不懂事的舰娘!亲爱的警长2封面亲爱的警长2黄沙战戈看这个之前,先去看獠牙笔记!!!逆转海姆达尔:逆转的休息日封面逆转海姆达尔:逆转的休息日Alexander1月22日,上午9点47分。 海姆达尔法院,被告第1休息室。 “为什么我会卷进这种莫名其妙的审判啊!”一个愤懑不平的女声回荡在这间被临时用作休息室的客房内。 在房间内的一张沙发上,一位金发少女正满脸哀怨地向对面的娇小女生抱怨着:“安卡,我今天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取决于你前天究竟有没有真的溜进分析员的房间内。”相比于她,这位被称作安卡的女生,神色倒是显得颇为平静。不过从其有些紧张到起伏地声线中,多少也能察觉出其内心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