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顺口溜: 家境窘困刘利民, 无故旷课恼人心, 饱暖未必思情欲, 贫寒清苦亦须淫, 扒掉高跟露丝脚, 高高举起口鼻闻, 三闻两舔情难已, 脱裤硬挺大天根, 半推半就小嘴儿张, 一插到底不解恨! 呼吸困难翻白眼儿, 方知利民大男人, 射出热浓精一泡, 幽怨何时骑我身? …… 最近一段时间有件事让我有些恼火,我们班的一个男同学叫刘利民的已经无故旷课一周了。 虽然我似乎隐约听李斌说过他家境不好,但他自己从未提起过,我当然也没往心里去。 刘利民这个同学平时学习成绩还算可以,但这次他没缘由的旷课让我感觉有些灰心,但我还是决定去做一次家访。 按照学生登记表上留下的地址,我来到了位于城市边缘的城郊结合部。 说实话,虽然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很久,但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除了知道早先这里被称做『钢丝厂宿舍区』以外,现在这片地方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地名都没有。 马路又窄又破,车子开上去十分颠簸,便道上随意堆放着生活垃圾,似乎并没有人时常来清理,两侧虽然有大片的居住区,但从外表上看来这些楼房差不多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产物。 黑乎乎的外墙,带有铁锈的窗框,破损的搂门…… 来到这里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的车在这里转悠了好久才找到『钢丝厂宿舍区,10区,7号楼,6门』停好车,我面前的这栋搂与其他楼一样显得破旧,楼道口黑乎乎的,虽然是大白天,但我依旧无法直接看到里面的情形。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进去。 扶着楼梯,我摸索着上到3楼,一共三个门,门上根本没有门牌号,我只好随便的敲开了最靠左手的门。 没想到,开门的,正是刘利民。 我面前的刘利民,高高的个子,瘦瘦的身体,长脸尖下颌,眼睛不大,瘪鼻子,小耳朵,小嘴,鼻子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 他依旧穿着那身淡紫色的校服,只是脚上换上了一双拖鞋。 “啊?韩老师?怎么是您?”刘利民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我不能来吗?” 虽然我面带微笑,但眼神中闪出了责备。 毕竟刘利民在我眼里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学生,成绩也还可以。 这次无故多天旷课,我实在对他有些失望了。 “不、不是。”刘利民急忙辩解,停了一下,他打开门侧身对我说:“韩老师,您请进。” 我点了一下头,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还算可以被称为『客厅』的地方,虽然面积中等,但因为摆放了太多的杂物,因此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客厅里点着灯泡,虽然是大白天,但如果关了灯,似乎就会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洋灰地面,四周的白色墙壁已经泛黄,中央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是那种早已经淘汰了多年的铁支架桌子,桌子上杂乱的堆放着碟子、筷子、碗,有些碗里还残留着一些剩菜剩饭。 地面上更是凌乱,破了洞的足球、干瘪的篮球、球鞋、球袜、竹篮子、使用得黑乎乎的老式暖壶、甚至还有一大堆废旧的报纸堆满了客厅的一角。 正对着客厅的是一面影墙,影墙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门,看得出是各自一个房间,客厅的右手分别有两个小门,门敞开着,看得出一个是厨房一个是厕所…… 我虽然想到刘利民的家庭环境可能不是太好,但我也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样子,不由得心里生出一股怜悯之心。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忽然影墙靠左手的房间门一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她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看着我。 刘利民见老太太出来,急忙给我介绍:“老师,这是我奶奶。” 说着,他走到老太太跟前,弯下身子大声在她耳边喊道:“奶奶,这是我们老师,姓韩。她上咱家来看看。您回屋吧。” 老太太似乎听明白了,她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用手捋了捋花白的头发冲我点点头,然后在刘利民的搀扶下走回了房间,关好了门。 刘利民回头冲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老师,您别介意,我奶奶岁数大了,耳背,听不到。” 我赶忙说:“没关系,没关系。” 刘利民推开右边的房门对我说:“老师,您到我房间里坐吧,外面太乱了。”我点了点头,随他走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进了门靠左手是一张木板床,格子床单似乎因为经常洗的缘故,已经看不出本色了,床头散乱的铺着被子和枕头。 对门正面是一扇窗户,窗户前有一个老式的木制写字台,写字台上凌乱的码放着许多书,写字台前面有一把椅子,是那种老式的折叠椅,现在这种椅子已经很少见到了。 写字台旁边,面对着床的另一面墙前面有一个长条桌子,上面散乱的摆着各种收音机的零件,还有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却似乎见过的电子元件,看样子刘利民平日里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我进了房间,刘利民关好门,他拉过椅子让我坐下,他坐在了我对面的床上。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利民,你父母呢?” 刘利民听完这话,低下了头,小声说:“我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一直跟父亲生活,几年前,我父亲说是去外面打工,这一走就再没有音讯。” 我认真的听着,心里越发怜悯起这个大男孩儿来,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现在就跟奶奶生活?” 刘利民点了点头。 我问:“奶奶有退休金?” 刘利民摇了摇头说:“我奶奶没怎么工作过,没有退休金。” 我问:“那你和奶奶靠什么生活?” 刘利民说:“居委会给奶奶申请了低保,另外我的姑姑和伯父也时常接济一下我们,天气好的时候,我和奶奶也一起出去捡些废报纸来卖,这样也可以赚些钱。” 听完刘利民的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想了想说:“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情况向学校反映?或者向我向其他的老师反映呢?我们都可以帮助你的。” 刘利民听完,低着头小声说:“我……我怕同学看不起我……” 我能理解刘利民的心理,听完他这话,我点了点头说:“你的心理老师可以理解,但现实是很残酷的,贫穷并不是罪过,我觉得你应该把你的情况跟我说,我会向学校反映,这样可以减免你的学费,你也可以和奶奶生活的更好一点,你说对吗?” 刘利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小声说:“行。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点点头说:“好,你说。” 刘利民说:“老师,我家的这个情况,希望您替我保密,另外,我不想接受类似捐助那样的事情。” 听了刘利民的话,我心底里突的一酸,想到:即便是最贫穷的人,也是有自尊的。更何况是刘利民,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想到这儿,我不禁觉得非常同情刘利民。 我站起来走到刘利民身旁边坐下,伸出手摸着他的头,说:“利民,你的心情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大家如果帮助你,我希望你能坦然面对和接受。” 我这话说完,似乎触动了刘利民内心深处,他鼻子一酸竟然顺势倒进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禁忍不住掉了眼泪。 好一会儿,我们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刘利民象个孩子似的看着我说:“老师,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您。” 我低头看了看他,说:“问啊?” 刘利民看着我说:“老师,在您眼里我和其他的同学有区别吗?” 我听完他这话,笑着说:“傻孩子,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怎么会有区别呢?” 刘利民听完,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您跟李斌他们做的事也能跟我做了?” 刘利民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急忙推开他问:“你……你听到什么了?” 刘利民点了点头。 我见他不说话,急忙又问:“李斌他们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了?他们到底说什么了?” 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刘利民终于说:“我……我听李斌他们说,您上次在学校晚自习……然后,然后,您给李斌和张可口交鸡巴……然后还……”我的脑袋『嗡』的大了一号,心里暗暗埋怨李斌和张可,但面对刘利民我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我只好点了点头说:“嗯,有这个事儿。” 刘利民听我承认下来,急忙说:“老师!那我也要求跟他们一样!您……您也给我口交鸡巴!我也要!” 面对着刘利民,我突然感觉自己无法应付,似乎除了答应他的要求以外,别无他选。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突然,刘利民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扭身转到我面前一弯腰将自己的校服裤子连同裤衩一起褪了下来! 顿时将我震在当场! 我实在没想到利民的表白如此的『直接』当时真的把我弄得手足无措。 慌乱间,我依旧没忘下死眼的往他的胯下瞧了瞧,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呢! 只见刘利民两条略显瘦弱的大腿间嘟噜着好大一团『大货』! 仅仅依靠我的目测就知道他这根儿鸡巴比起李斌的那根儿毫不逊色,比起张可的那根儿也是有一拼的! 顿时,我心里百感交集,内心深处油然升起一丝淫念…… 不过,淫念归淫念,我现在还必须保持身为女性和老师的那份矜持和优雅。 因此,我急忙说:“你……你这是干什么?快穿起来……别这样……” 虽然我口中说的是拒绝的话,但却显得那么的无力。 刘利民当然没听我的,他直直的看着我问:“老师,您不是说对我们一视同仁吗?我,我也要您象对待李斌和张可那样!您是因为我家庭的原因所以……?” 听了刘利民这话,我心想:他说得不错,刘利民不像李斌那样英俊潇洒,模样俊俏,他更没有张可那样的显赫家庭背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不想拒绝这个让我同情的大男孩儿,或许是因为同情吧,总之我不想拒绝他。 想到此,我微微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 刘利民见我不再说话,似乎明白了我的态度,他沉默了一下,似乎鼓起所有的勇气冲我问道:“老师,我,我想摸摸您的丝袜脚可以吗?” 我没想到刘利民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把我问愣了,我抬起头看了看他,然后小声诺诺的说:“我,我不知道。” 果然,我这种近乎默许的态度给了刘利民勇气,他先是将已经褪到脚跟的校服裤子和裤衩完全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慢慢的蹲在了我面前。 我坐在木板床上,两条圆润秀美的大腿垂在地。 可巧,我今天穿着一双高弹肉色紧身连裤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船型高跟鞋,不要说外人看起来性感无比,就是我自己看着也是觉得秀色可餐呢! 见刘利民蹲在我跟前,我并没有躲避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刘利民伸出手,先是试探着摸了摸我的小腿,然后他抬头看着我,我咬了咬嘴唇,眼神中示意他可以继续,刘利民读懂了我给他的信号,高兴的托起我的一条小腿然后慢慢的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哦……”刹那间,我和他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 这是一只性感美丽同时又散发着微微臭味儿的丝袜小脚,精巧的五根脚趾整齐的排列着,脚指甲上被涂抹上淡红色的指甲油,肉色的丝袜底紧紧包裹着小脚的每寸肌肤,弓字的脚型更加衬托出女性的魅力。 刘利民观赏了多时,突然把我的丝袜脚贴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摩挲着…… “嗯”我轻轻哼了一声,一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用脚来触碰男人的脸颊,感觉十分奇妙。 “啧啧……”刘利民张开嘴将我的几根脚趾用力送进嘴里,男性那特有的灵活而粗糙的舌头不停的舔弄润滑着我的丝袜脚趾,我觉得又痒又舒服不禁轻轻的哼出了声。 “嗯……啧啧啧啧……”刘利民越发疯狂的舔着我的丝袜脚,在将我的几根脚趾舔得湿漉漉以后,他又伸出舌头一口口的舔着我的脚心,这一下,我可『受罪』了,只感觉脚心湿乎乎的,又痒又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胯下那方浪屄更是淫水儿乱呲了! 当刘利民舔舐我的另一只丝袜脚的时候,我惊喜的发现他胯间的那根儿大鸡巴已经暴怒似的硬邦邦挺起! 随着他的动作一挺一挺的,似乎正向我点头打招呼呢! 我看得喜欢,不由得伸出一只丝袜脚轻轻的拨弄着他胯下的鸡巴,左拨一下,右拨一下,大鸡巴通过丝袜脚传递给我的那种梆硬火热的感觉更加让我淫念不断涌出…… 我这么主动的进攻,自然让利民更加兴奋起来,他急忙将我的两只丝袜脚合拢到一起放在他的胯下然后用他的大鸡巴插在脚缝中间来回摩擦着,一边摩擦,一边抬头看着我,嘴里还发出浓重的喘息声:“嗯!老师!我!哦!……” 与此同时,我内心深处的淫念也彻底被他勾了出来! 只觉得全身上下似乎有千百只小蚂蚁在爬,浪屄里的淫水儿『突突』的冒个不停,从脚上传递过来的那种大鸡巴的火热彻底融化了我。 “你,你要干吗?”刘利民突然放开我,一下子跳到床上高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站在我面前,我不禁惊呼出声。 “老……老师,我要您给我口交大鸡巴!要!”刘利民两眼冒火死死的盯着我嚷道。语气中透露出坚定! “你……我……这样不好……”虽然我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我的上身却不自觉的向刘利民靠拢过去。 “不!您要一视同仁嘛!”刘利民近乎撒娇着靠近了我,他胯间那根指向了12点的大鸡巴几乎就要贴在我的脸蛋上了。 其实,他现在要做的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就是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只手将鸡巴头儿对准我的小嘴儿狠狠的操进去而已。 但他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男孩儿,他的经验还是一片空白呢。 我心里替他着急,但嘴上却说:“利民……别这样……这样对你身体不好!别这样……” 虽然我嘴上在拒绝他,但我却一动都没动,双眼紧紧的盯着在我眼前直晃的鸡巴。 如此近距离的观赏利民的鸡巴,我才感触到他鸡巴的雄伟! 粗壮的鸡巴茎上青筋暴露,巨大的鸡巴头儿油亮油亮的还不时挤出一丝丝的淫水儿粘液,我彻底臣服在利民的鸡巴面前,只觉得身子一软,不禁将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下,利民更加大胆起来,他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鸡巴根儿,调转鸡巴头儿直直的对准我的小嘴儿插了过来。 刹那间,我几乎是迎合着他的动作,奋力张开小嘴儿吐出香滑柔润的香舌一口将他的大鸡巴头儿叼了进去! 大鸡巴入口的一刹那,我和利民都不禁哼出了声,我惊叹于利民粗大的鸡巴头儿撑得我小嘴儿满满的,那种充实的感觉让我陶醉不己。 我用香舌细细品味着嘴里的鸡巴头儿,除了尿骚味儿和咸味儿以外就是男性鸡巴上特有的那种腥味儿,而这种味道却最能唤起我女性的本能。 我幽怨的冲利民飞了个妩媚的媚眼儿,似乎是告诉他说『你干嘛不早点如此,让我等得心焦』然后轻轻的前后晃动着头一口一口的细细唆了着嘴里的鸡巴。 “嗯……”火热的鸡巴头儿带给我无尽的冲动,我夹了夹双腿,从浪屄里又挤出一股子粘糊糊的淫水儿,我只觉得屄里骚痒难耐,真恨不得此时就劈开大腿让嘴里的这根儿大鸡巴先操进来再说! 可利民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似乎对我的小嘴儿更感兴趣,只见他一手按定我的头,胯下来来回回的摆动,将大鸡巴头儿送进我小嘴儿的最深处,虽然他的动作还显得稚嫩,但意思已经对了,我瞥了他一眼,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然后鼓励似的用双手绕到他的大腿后面爱抚着他那两片坚挺的屁股,一边更加快速的前后摆动着头吸吮着他的大鸡巴…… “嗯……哦……老……老师!……啊!” 面对我稍微加紧的攻势,对于利民这个丝毫没有任何经验的年轻人来讲自然是无法招架,随着他的呻吟声,我只觉得嘴里的鸡巴头儿猛的一涨! 再一涨! 『嗖』的一下,一股夹杂着腥味儿的浓浓精子直接喷进了我的小嘴儿里,登时射得我浑身一哆嗦,我刚一愣神儿的功夫,利民接连几个『直给』又让我好好喝了几口他的大精子…… 好一会儿,我才细细的将嘴里已经变软的鸡巴头儿唆了个干净,然后慢慢的吐了出来。 利民长长的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我也仿佛象完成了一件使命似的瘫软在床,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 “老……老师……我……”利民喏喏的说,他刚一张嘴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微微的冲他笑了笑,拦住了他说:“老师知道你的意思,没关系,虽然老师是女人,但我也了解你这个年纪男生的心理和生理,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我只希望你把你的需要给老师,然后把你的精力更多的放在学习上,在老师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我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顿时给利民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抬头看了看我,点头说:“老师,我明白您的苦心了!我以后一定不逃课了!我一定把自己的学习成绩搞上去!” 听了利民这话,我倍感欣慰,高兴得摸了摸他的头说:“你能这么想我真高兴!那从明天开始你要天天打起精神去上课!” 利民看着我坚定的点点头。我和他又聊了一会儿这才从他家出来,此时我才发现外面已经是灯火阑珊了,我一头钻进车里,启动汽车向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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