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行人到达车夫家时,都有些狼狈。 车夫妻子见客人一身贵气,不敢怠慢,给他们倒了热茶,还烧了水供江流萤沐浴。江流萤让碧桃守在屋外烤火,自己脱衣沐浴。 身子泡进温水里的瞬间,这一整日的疲惫都像随着周身蒸腾的热气,飘散到空中,消失不见了。 素白玉手掬起温水,微微一松,晶莹水流便顺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缓缓流淌。水声哗啦间,江流萤听见木门被推开的吱嘎声响。 “碧桃?”她轻声问。 回答她的,是突然拢住她赤裸肩头的大手。 谢景珩的手。 手掌宽厚,手指修长,生有微茧,抚摸她时会有粗粝的摩擦感。 从前的江流萤,如珍似宝地将这份触感保存在心底,现在的她,却心生厌恶。双手抱胸,蜷缩身体,躲开男人的触碰:“请你出去。” 谢景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紧握成拳,他绕至江流萤正面,视线紧锁住她,语气里是无所顾忌的恶劣。 “怎么,半个月前还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如今装什么贞烈?让我出去,你想让谁来?那些山匪?” “谢景珩,你无耻!”江流萤气得眼眶泛红,嗓音发颤,“若不是你让药商涨蒲草堂的进货价,我根本不会来安平县,也不会遇到那些山匪!” 谢景珩挑眉冷笑:“还不算笨。既然你知道是我让药商涨价,想必也明白我的目的。回王府,继续做你的王妃,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回王府?”江流萤摇头,“我不要。” 今日若不是机缘巧合下去了那位老药农家中,为他的女儿诊治,恐怕那女子不日便要病死。 母亲教她医术,是希望她可以为百姓治病,救命,而不是被关在王府中,做个一无是处的王妃。 谢景珩见她态度坚定,浓眉蹙起。 他没料到她会如此倔强,竟然自己出城采买药材,更未料到会有山匪。回想她被人轻薄的画面,他胸口发闷,语气不自觉缓和些许。 “你若实在觉得在王府里太闲,我给你找个大铺面开京城最大的药铺,或是直接将仁济轩买下,你做老板。” 江流萤略惊,没想到谢景珩会让步至此。 若是从前,她大约早已感恩戴德点头答应,可如今,她心已死,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蒲草堂小,穷,却是她的家。 “王爷的美意我心领了。”江流萤抬头望向谢景珩,“若是真想实现我的愿望,就请尽快签下和离书吧。” 这一番话,将谢景珩强忍着的怒火彻底点燃:“和离和离,又是和离!”他倾身过去,捏住江流萤下巴,咬牙切齿:“江流萤,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不可能!” 此刻,他赤红的双目,暴虐的神情,让江流萤不由想起那些被杀的山匪。喷溅的温热鲜血,滚落在地的头颅。 她强忍恐惧,直视谢景珩的眼睛,嗓音微颤:“若你执意如此,我便只好去找……啊——” 她话未说完,谢景珩手上便加了力道,捏得她下巴生疼。 “去找谁?顾彦清?”他冷笑,“与我和离,再去嫁他?!” 江流萤眉心一蹙,她想说的是太后。 可她只动了动唇,并没有将否认的话说出口。 事已至此,谢景珩将她看作多龌龊卑贱的人,都不所谓了。 见她不语,低垂着眼帘一副默认模样,谢景珩怒极,言语行径愈发恶劣。 哗啦水声响起,他双手没入水里,江流萤没来得及躲,被他捉住膝盖。 “顾彦清那样的文弱书生,如何满足你?你在床上那么浪,他知道么?”边说,边手上用劲,分开江流萤双腿。 乡间百姓家,沐浴没什么讲究,单用清水净身,不撒干花香叶之类。无遮无挡,水波荡漾间,春情毕现。 “谢景珩,你混蛋!” 江流萤慌忙伸手去挡腿心,却不及谢景珩动作迅速。 男人已一手罩住她私处,揉弄她柔软花户,粗粝手指蛮横插入花径:“他知道这个洞怎么操最舒服么?” 说着,指尖轻轻一勾,拨弄穴内那处特殊软肉。 江流萤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双手抓住谢景珩手臂往外拽。 谢景珩却越发得寸进尺,不但不松手,反而又添一根手指,往她花穴更深处插。另一手则松开她膝盖,转而握住她的乳。 白皙如玉,浑圆饱满,手感细腻绵软,连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都是种享受。 江流萤拼命挣扎,可那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谢景珩分毫。 反而她潮红的脸蛋,颤动的肩胛,起伏的胸脯,都成了诱惑。 不过片刻,谢景珩胯下之物已然高高耸起,将锦袍撑顶出嚣张高度。 指尖感受到熟悉的黏腻与湿润,他嗤笑一声,唇贴上江流萤耳畔:“这就爽了?”他是满意的。 江流萤嘴上再抗拒,身体不还是会因为他的撩拨而轻易动情? “顾彦清那种人,若是知道你如此淫荡,还会要你?” “他一晚上能操你几次?你这浪穴,他能填得满?” 以往床笫间,谢景珩也会说下流话,淫娃、荡妇之类,江流萤不是头一回听。 可今天,是她头一次感到无法容忍,她不要再被谢景珩如此肆无忌惮地侮辱。 抬起手,她狠狠扇下去,给了谢景珩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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