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姐弟俩玩闹了一阵,朔瑜看到朔宁又盯着他自己的肚子发呆,突然心神一动,“这几天你们睡一起,没发生什么吧?”蠢弟弟本来就属于荷尔蒙混乱期,再做点出格的事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哪想到朔宁神色一滞,脸蛋眼睫都浮起一层可疑的粉红。 昨晚他和林初夏躺在一起聊天,再次提起朔宁离开那天的场景。 “其实我是很想跟你一起出门的,但是你和朋友闹矛盾,我不想你不开心,我也不想你把不开心藏在心里,所以我准备去找她说清楚。” 林初夏作息一向规律,现在其实已经到了她要入睡的时间点,她此时微眯着眼,在听到朔宁的话之后一惊,“原来你是想去找刘黎?”她心头发软,弯着眼睛问:“那你准备怎么跟她说?” 朔宁想到最近看的漫画书,笑嘻嘻地说:“我求你们和好,她要是不愿意,我就在地上打滚。” 好吧,林初夏发现自己还是跟不上这只小兔子的脑回路。 两个人聊了会这段时间各自发生了什么,笑作一团。 夜色恢复静谧后没多久,林初夏快要睡着了,却听见朔宁黏糊糊的声音响起来:“林初夏……我难受……”他声音黏黏的,像是吞着一口黑暗夜色。 “怎么了?”林初夏在半睡半醒间回答含糊。 “我这里痛……” 林初夏感觉到朔宁牵起了她的手向他的身体上按去,指尖下的触感超乎想象的柔软,她有些疑惑地睁开眼,“是哪里痛……痛痛痛?” “是这里痛痛痛。”朔宁好像没听出来那是她被吓到之后的结巴,老实地跟着模仿,林初夏暂时没空管他的用语,只愣愣地注视着他敞开的胸口,朔宁回来的时候没忘记带睡衣,还给林初夏带了情侣款,他此时自顾自解开胸前的水晶扣,门襟大敞,嫩黄色的真丝布料在床头灯光下显出粼粼光泽,然而朔宁所露出的大片皮肤白皙细嫩,隐隐看过去竟然也像在发光。 “你在胡说什么啊。想让我摸就直接说,不用添油加醋喊疼,我还以为你真有哪里撞到了。”他的胸肌虽然不算明显,但手感还是很好的。 林初夏随手抓了几下,朔宁却反应夸张地“嘶”了一声,甚至面露痛苦地微蜷起来,林初夏一惊,慌张地压低身体贴近他的脸,“朔宁?你还好吗?怎么了?”他的胸口一片光洁,不是外伤,难道受了内伤?? 哪想到肩颈一沉,是朔宁的手臂盘缠而上,他伸出一条手臂圈住林初夏的肩膀,另一边握住林初夏的手再次揉捏几下,饱满的胸肌像软化的黄油块,异常绵软,朔宁紧锁着眉头,似痛似爽地逸出几声含糊的呻吟,他又想要被林初夏含住耳朵了。 林初夏心神一动,想到兔子假孕还会出现的某个症状—— “我的肚子好像大了一点……”朔宁泛红的眼眶里满是朦胧水汽,他的呼吸黏在林初夏脸上,微垂着眼看向自己的小腹,说着就抓住林初夏的手往下带,“肚子也揉揉……” 处于假孕期的兔子,腹部扩张,乳腺也会变得更加明显。 “肚子上的肉也软软的。”林初夏伸手戳了戳,朔宁小腹一缩,呼吸声更加急促,他咬着嘴唇,忍住因酸胀感而产生的逃避本能,挺起腰将发胀的胸乳往林初夏手里塞。 确认他喊疼的原因后林初夏放松了些,她逐渐沉迷这绵软的手感,像拿到新买的玩具一样摆弄起朔宁的身体,张开手掌将柔韧的胸肌整个罩住,粗糙的掌心抵住挺立的乳粒,她转着手腕,乳粒就在她的手心里蹭来蹭去,朔宁低低地呜咽,乳粒却诚实地变得越发坚硬。 她抓捏着他的胸肌,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摩擦,从乳尖传来酸疼的胀感,刺激得朔宁像只被捞上岸的可怜小鱼,蜷着身体倚在林初夏身边,头发乱乱眼睛红红,睫毛上沾着破碎的泪痕,林初夏勾着身子笼罩着他,衔住他粉红色的唇珠吸吮挑逗,朔宁抖着睫毛回应她的亲吻,粘腻的、滚烫的气息在两人的口腔间流转。 她……她还亲了他的胸……轻咬锁骨,吸舔乳头,甚至含住他感到酸胀的胸肌啮咬起来…… 朔宁简直能听到自己脸蛋烧开的声音。 “朔宁,该回神了。”朔瑜在朔宁眼前晃了晃手,没得到回复的她拉高了音调,同时搓出个极清脆的响指:“朔!宁!” 朔宁恍然回神,仓皇瞄了一眼姐姐,仍然脸蛋红红,“怎么啦?”为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接替朔瑜握住了木柄,然而力气用得不对,飞溅起的豆渣糊了朔瑜一脸。 “……你最好不是在报复我。”朔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从朔宁手里抢回木柄,一边回忆林初夏的动作一边向前划动,哪想到在林初夏手里无比听话的磨盘纹丝不动,她咬了咬牙,好胜心上涌,微微弯下腰手臂用力,石磨终于缓缓移动起来,发出一阵阵滞涩的碾动声。 朔宁蹲在地上盯着水桶看,水桶就放在出料口正下面,接着磨出来的豆浆,现在只磨了第一道,粗磨下的浆体有些粗糙,还混着大块的黄豆颗粒,“得加点水再磨一道。”他等待朔瑜磨完最后一勺豆子,正要去拎桶,旁边的小陈抢步而上,“少爷,交给我就好。”她握住水桶的提手,朔宁还要逞强,却在站起身的瞬间眼前发晕,差点摔回去。 就这样还不忘记监工,朔宁一边扶着发晕的脑袋,一边认真叮嘱:“姐,还有第二道别忘了。” 朔瑜从来没觉得铃声响起得这么合时宜过,连来电人都没看清就匆匆接起往外走,她摆摆手,果断把活儿外包,“小陈,第二道就交给你了。” 小陈一挽衣袖,非常可靠的样子:“好的瑜总!” 三个人忙活了一阵,朔宁眼巴巴往屋子里望了好几眼,朔瑜皮笑肉不笑地按住他的肩膀,“乖弟弟,你还没成别人丈夫呢就追人家屁股后面跑,太倒贴了。累了吧?来来来,喝口豆浆先。” 朔宁还想说什么,被朔瑜捂住嘴巴,小陈脸色犹豫,正想开口,朔瑜向她飞了个眼刀:“你也闭嘴。” “可是瑜总……” 朔瑜舀了一勺豆浆灌进朔宁嘴里,又自己喝了一勺,一口气还没呼出来,小陈犹豫着哆嗦开口:“可是生豆浆好像有毒……” “噗。”朔瑜已经把豆浆喝了进去,只能干咳几声,她扬起眉怒声道:“你不早说??” “您不让我说。”小陈敛眉低头,乖巧立正。 那边朔宁已经边大步向里屋跑去边扯起嗓子:“林初夏!我和姐姐要被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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