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先前龙吉和子牙在军中商议,如何相救雷震子,哪里知道商营中来了高明高觉二妖。那高觉耳听千里,把周营中对话悉数报于了袁洪。 正巧梅山七怪中最后两怪来到营中,朱子真听说龙吉是要找猪嘴中涎锈做药引,心想这岂非是天意撞在某家怀里,早听说龙吉公主玉女下凡,美貌非常,既然如此我何不赶去,一来立下军功,二来也身受身受。 为着如此,朱子真跟袁洪打过招呼,叫高明看了龙吉进山的方位,自己先一步赶到,故意留下痕迹,引龙吉如彀。 一番做作之后,趁着龙吉不备放出迷烟,又用独门法宝把龙吉捆绑结实。 一切停当之后,这才来慢慢消受难得的美肉。 龙吉感觉到一双长满硬毛的粗手,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到处乱摸,大手到处不禁起出一层鸡皮。 龙吉公主和丈夫洪锦也才新婚不久,二人床头上正好得如胶似漆,蜜里调油,想不到这一回押粮,第一次离开丈夫就遭这般恶运。 除开丈夫之外,朱子真是第二个欣赏和接触到龙吉肉体的男人;而这两人一个是天上仙子,一个是泥中猪妖,实可谓天渊之别。 龙吉觉得一生之辱,莫为之甚,本想一死了之,但一转念,如果自己此时死了,那雷震子之毒谁人去解。 嘴上不停咒骂,但没奈何,只能强忍屈辱,受了这丑八怪戏弄,然后再做计较。 龙吉自己心里乱想,而朱子真哪里管她,只顾得自己找乐。 龙吉虽然心中不愿,但毕竟新婚少妇,食髓知味,被朱子真摸得一时,身体不自觉的起了应和之意。 两腿间密处竟也泌出水来。 朱子真见了又是大笑有趣,把一只手指伸过去醮花露来吃,龙吉羞的早不知自己脸上是何颜色,想夹紧两腿挡住那淫手,却怎么挣扎得过。 朱子真觉得那洞口上花露太少,也不管自己手指有多粗大,上面汗毛有多扎人,直直把食指插进了龙吉肉缝里。 朱子真抠穴的手指从一个变成两个,龙吉身体的挣扎变成无力的扭动,嘴上的哭喊咒骂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个声音在龙吉心里吼叫,不能,不能,一定要坚持住自己,怎么可以在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被一个猪妖抠得腰身发软,心里发麻。 他那只手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毛糙,有么野蛮,可是在我身体里磨的又是这么让人受不了。 洪大哥向来温柔待我,从来不曾动粗,没想到今天却被这厮胡来,感觉却这般奇怪。 朱子真这会已经不再掏花露来吃,只是用手指在龙吉下身里浑搅,突然指头触到一个突起肉丘,那中间似有一圆小孔。 朱子真知道那是女人子宫,却二话不说,指头直顶过去,像是要插进宫口当中。 龙吉被这一下弄的痛苦难言,嘴中大骂了一声恶贼作死,不想小穴却猛一收缩,把朱子真手指紧紧裹住。 龙吉觉得如坠雷池,全身一麻,两手攥起地上一把草根,整个身子僵直弓起,一阵高潮让她几欲晕去。 朱子真骂了一声,本说是自己消受美人,不想意被美人先消受了一番。 念到此处,哪还有心思玩耍,三两把扯开身上衣服,就要硬来。 强烈的高潮给龙吉公主带来了片刻的清醒,她发现朱子真的架势,心想之前倒也罢了,如若被这厮真个插了进来,怎么对得起自己夫君。 那猪妖正要上马,见龙吉忽又猛的挣扎进来,乃厉声言道:“事到如今,还不乖乖就范,让爷得意还则罢了。如有不从,变回刚才你我初见时模样,再来收拾于你。反正挣脱不得,一样的被干,这二者区别,不说你也该明白。” 龙吉公主听朱子真言,知他定会说到做到。 这头佗虽然面貌丑恶,但好歹是个人形,如果他真变回本象,自己身为玉帝之女,在野草丛中被这又臭又脏的野兽作弄,哪还有脸面一刻活在世上。 龙吉闭目垂泪,把脸拧到一边,心中暗想谁来救我。却听到朱子真笑道,某家来也。下身一疼,一根男人的肉棒,已经贯进龙吉体内。 朱子真两手压在龙吉胸前,下身一个劲的摆动,胖大身躯的重量全承受在龙吉嫩乳之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龙吉公主泪流满面,汗遍全身,朱子真却心满意足,站起身来。 龙吉的双腿已经被压的麻木合不到一处,暴露无遗的肉缝中,一股乳黄色的粘液正缓缓流出。 朱子真解开龙吉手上捆绑,从旁边拿出她原先衣裳,言道:“你的法宝都被我收了,如果你不想我把你这样赤条条的扔进周营,那就赶紧披上衣裙,随我回营,拜见我家大哥元帅。” 龙吉默然半晌,心想只要有了遮体衣物,一会路上,我趁那贼不备,借个土遁逃了便是,报仇雪耻日后再想办法。 只是双手虽解,两腿尚未解脱,只好先穿了上衣,在腰上系了外面裙子。 龙吉穿着停当,朱子真便来扶她站起,正在这时草丛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打着周军旗号的士卒,在一名武将带领之下往这边走来,只见他们人马散开,低头看地,似乎是在寻找何物。 朱子真一把夹起龙吉,要纵妖术逃走,却早被周军中武将看见,围了过来。 这将军不是别人,正是武吉。 他先前奉师父之命,出外寻找草药,皂树和蒲公英都已经找到,只是鱼腥草熟于夏季,此时已经十分难寻,因此耗费多时,直到此刻仍未有收获,不想天缘巧合来到这里,正遇到龙吉被擒。 武吉一看龙吉公主身遭束缚,被一个头佗夹在胁下,也不多问,仗剑来取。 朱子真松开龙吉,从后腰摸出兵器,却是一个乌漆麻黑的木头叉子。 朱子真自持多年修炼,刚刚生擒天女,哪把武吉放在眼中,随手抵挡对方来剑,要寻个机会也把武吉活拿回去请功,却没提防身后的龙吉公主。 公主心中想此时正是报仇良机,看准了朱子真脚下方位,一个打滚正绊在他脚后,朱子真大叫一声,仰天摔倒,武吉看准他门户大开,赶上前一剑挥向朱子真咽喉。 这猪妖肥胖身子还没着地,一颗肉头早滚落一旁。 杀了朱子真,武吉又斩开龙吉公主腿上的绑绳,这才询问情由。 龙吉自不好说朱子真羞辱自己之事,只说是出来寻找药引,撞见这厮不敌被擒。 武吉也不多问,从朱子真身上搜出龙吉公主之物,着四名军士抬起朱子真尸身回营而去。 子牙听完龙吉公主和武吉的叙述,又看了看朱子真已经变回原形的尸体,转身不住安慰龙吉,龙吉推说并无大碍,还是救人要紧。 说完自己从那颗猪头嘴里拔出几个獠牙,对杨戬说道:“我现在便去与姬道兄疗毒,你带领兵卒在距帐外五十步围成一圈,切不可让任何人靠近。” 杨戬不疑有它,只当是龙吉做事谨慎,怕别人看见她在雷震子私处动手。 心想为全公主颜面,自该如此,于是多派人手,把雷震子寝帐围了个水泄不通。 微弱的光线透过帐幔照进来,大木桶中的无香真水蒸腾如如岚氤氲,雷震子仍然昏迷着。 水并不烫,只是有些温,但雷震子仍然满头大汗,这汗却是黑色。 按照龙吉之前的交待,杨戬已经换过三次水了,看得出雷震子身上的黑色退了一点。 龙吉绕着木桶踱着步子,她心里正在跟自己交战。 要疗伤就要碰他那里,真是这样的话,就算是自己一天当中,跟两个其他男子有了肌肤之亲。 龙吉生于天庭,但自幼跟随师父海外学艺,所受礼教规矩并不甚严,但毕竟知道男女之别,廉耻二字。 自己身为人妇,本不该和其他男人有所沾染,早先被朱子真强行非礼还可以说迫于无奈,而现在却要自己主动去亲近男人。 龙吉公主看了看桶里的雷震子,这男人长的一点也不好看,比起洪锦差得不知道多远,可是这样一张丑脸,却好像带给了龙吉不同的刺激。 我这是怎么了,只是好好的疗毒治伤,我竟会胡思乱想。 想起先前被朱子真用强的时候,好像自己后来也有些动情,难道我真是一个淫贱的女子吗? 龙吉公主再不敢想下去,使劲摇了摇头,开始为雷震子疗毒。 她先使个收水的法儿,把桶里的毒水干了,然后祭出雾露乾坤网,把雷震子从桶中提出来放到榻上。 一个强壮结实的男儿胴体,一展无余的展示在龙吉公主面前。 首先抢入龙吉眼中的就是雷震子胯下阳物,雷震子青春年少,本来就实力雄厚,被吴珑咬过之后,阳根肿胀非常,更显得高昂硕大。 龙吉一见之下,马上想到的是丈夫的阳根,朱子真当时只是闭目承受,因此并没什么直观的印象。 虽然龙吉觉得这样想法不妥,但还是不自觉的拿雷震子跟丈夫比较起来。 总是这般分神,什么时候才能把伤治好,要是耽搁的久了,外面之人不知如何议论。 龙吉再次警告自己之后,跪到榻前,开始为雷震子疗毒。 她扶过雷震子阳物仔细观看,在根部发现了四个小孔,知道这是被毒牙所伤。 看这伤口位置,雷震子被咬之时,阳根应该是含在吴珑嘴里,一想到这里,不禁为吴珑竟能吞下这么长一截而惊叹。 龙吉找到伤口,取过獠牙,用一只薄薄的竹柬从上面刮下些脏脏的东西,一点点抹到雷震子伤口处,只见那脏东西一碰到伤口处的黑血立马结成硬痂,龙吉小心翼翼地把痂揭掉,然后又重新抹一层涎锈。 如此这般揭了二十来次,雷震子伤口的黑色渐渐变成了紫色。 到了这里,可以说毒已经去了十之八九,雷震子的命算是捡回来了,但接下来要做的事,却是让龙吉最为难的——那就是用嘴吸出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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