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且说卢俊义打完燕青后,只是气鼓鼓的坐在厅堂,听得后堂细微脚步声响,便知是夫人贾氏来了。 贾氏施了个礼道:“丈夫万福。适才好大脾气,可把燕青小乙打个半死。” 卢员外道:“你不知,我等一向对他期许甚深,怎知不争气,竟敢与人争风呷醋,这还了得?要知咱们生意中人,一向不与人争强好胜,俗语说得好:和气生财。他可倒好,净跟我惹事生非。” 贾氏道:“你一向知道,我那随身侍女小黛对小乙哥有意,我想……”她虽是嘴里恨小黛,其实还是颇为疼爱她。 卢员外听了,道:“我便是知道这等事,燕青小乙还不曾历练江湖,我却还要他多多出门见见世面,怎能如此儿女情长?刚好江老二对她有意,我就许了,这事你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定了。还有什么事?” 贾氏幽幽道:“自嫁你家一年有余,丈夫总是耍枪弄棒,房子里总是少来,是奴家做错什么了吗?” 卢俊义忙道:“哎呀,这个却是为夫的不对了,这一年来我练功正在紧要关头,生分了夫人,还好,昨日我那太乙神功已经练至第七重了,这次番一定要好好疼惜夫人才是。”他原来练的家传绝艺,内功修为日渐高深,于那风月之事来得淡了。 此时见贾氏桃腮胜雪,白里透红,不禁情动,已是搂住贾氏,双手按在那酥胸上,只觉乳丰滑腻,胯下巨物横挑,跃跃欲试。 贾氏娇嗔道:“嘻嘻,也不看看是什么所在……” 只是欣喜之下,纤腰款摆如长蛇扭动,小嘴儿如梦呓般呻吟,引得卢员外心中一片酥麻,胯下的阳物高举耸立,道:“夫人好生滑腻,我且摸摸你那小浪穴儿……哎呀,水儿都流出来了。” 贾氏羞道:“我不来了,丈夫好坏……”嘴上说着,却是缓缓儿将那衣裳褪去,露出红纱抹胸儿,酥胸高耸,颤颤巍巍,着实叫人垂涎。 卢员外一把将她按在太师椅上,掀起了那抹红纱,用力抓住那白嫩嫩双峰。 贾氏“嗯哼”一声,全身酥软,心头涟漪一片,任丈夫在那上面细细揉玩。 卢员外边吻边舔,自乳房,沿着玉腿儿,一直舔到那令人魂销的牝户。 贾氏如梦呓般的呻吟起来,两只玉手儿已是捏住了员外那昂然巨物,修长玉腿儿绷得直直地,心肉儿麻麻酥酥,入骨三分,小嘴儿一阵的嗲叫,阴牝儿那条小缝隙已是不知流了多少淫水。 卢员外见贾氏淫叫不已,知其情动,遂提起那巨物径往阴牝内插入,这淫穴儿适才已被浪水滋润,畅滑无比,员外那阳物顺顺溜溜的便滑入了阴牝深处,直抵那淫窠底部,一抽一顶间,贾氏心花乱放。 如此一番拉锯穿插,贾氏挡不住员外神功无敌,体力渐渐不济,牝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淫水儿已是流了一拨又一拨,只是感到牝内浪潮汹涌,清爽欲醉。 但见她舒臂摆臀,妙穴儿伸缩吞吐,紧紧咬着员外那物儿就是一阵的啮咬。 要知这贾氏早年深得卧佛寺妙因师太淫道真传,床上功夫也算是北京一绝。 卢员外在她那一番吸弄之下,饶是他神功盖世,全身毛孔也是如吃了人参果般,酥松异常,爽畅丰美,六神早已失主,阳物在那牝内弹跳数十下,“唿……唿……唿……”的一阵发射,早把那股滚热浪潮尽数击打在那妙牝内。 贾氏服侍员外穿好衣服,坐在他怀里,螓首依依,幽幽道:“我的心肝儿丈夫,还常这样多好……” 卢员外道:“也是,妙人儿今日好手段,那浪穴儿灼灼的竟会烫人。” 贾氏一阵娇羞,道:“自我到卢家,至今仍未有子嗣,却怕听人闲话。听说法觉寺香火旺盛,尤其是送子观音十分灵验,奴家想去看看来。” 卢员外点头道:“如此甚好,我叫李固看个好日子,也可求个好签。” 他自来信佛信风水,见夫人要去拜佛,心下很是高兴。 只是他夫妻二人淫戏正欢,却不知李固早在窗外窥探多时,这当儿忽然听到员外说到他名字,心儿一跳,初时以为发现了自己,忙将脑袋再低下数分。 稍一定神,便知道不是露馅,自家不禁轻笑了一下,心想:“夫人要去法觉寺求子,这一向跟法觉寺本因和尚有交情,我可早去安排安排。” 卢家一向与佛有缘,家中便设有佛堂,对僧侣尼姑也乐善好施,时常是李固经手,由是李固与北京城中各大佛寺均有交情。 当下想着夫人凝脂玉骨,美不可言,不禁全身酥软。 …… 卢员外心想:“也不知小乙如何?以他现在的功力,刚才那一顿打应该不会坏了他。” 脚步轻移,已是走向了厅堂左侧内厢房,那是燕青的住所,还未进屋,就听见了袅袅娜娜的箫声了。 他不禁微微一笑,他向来钟爱这个小厮,名为主仆,情若父子,自己大他八岁,嗣下又无所出,早就将燕青当成自己儿子一般看待。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听得燕青在外乱来,实是心头痛恨,故而大打出手,心下却也有些担忧。 卢员外站在厢房外听了一会,见箫音清亮,显然腹中神气奕奕,已知无碍,心下释然。 等到箫音终了,他喝采道:“小乙的箫是越发的精妙了,适才所吹的可是《阳关三叠》么,果然是一唱三叹,低回婉转。” 曲为心声。燕青刚遭毒打,于病榻前竟还能吹出如此寥阔意境,可见燕青胸腹宽阔,非心胸狭隘之辈,卢员外自是心中大喜。 燕青见卢员外进来,急忙便要起身,卢员外摇手示意,命他躺着。燕青道: “主人,小乙让你费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他与主人相处日久,原不需太多言语,只是心中歉疚不说将出来,就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卢员外点点头,道:“你知我心意,甚好。你且将息几日,我打算要你出门一趟,历练历练。” 燕青喜道:“这样最好,还是主人了解小乙,总是这样憋在家中都要疯了一般。” 他素来喜欢奔波,多年来已是游阅大江南北,于各地风俗方言多有涉猎,他又有言语天赋,过耳不忘,天生的伶牙俐嘴,于卢员外南北生意实是大有臂助。 卢员外颌首:“最近时局甚乱,各地多有响马做乱,啸聚绿林,打家劫舍,咱们去年年终的货物在山东莱州境内被人劫掠,镖局子还死了好几个瓢把子,这次临安要运来几车江南绸缎,我想你去暗中卫护。” 燕青道:“主人,小乙马上就南下,一定不会误了主人。” 卢员外笑道:“不急,不急,总要下月才行,临安也尚未准备好,况且你伤势未愈,先养好身子要紧。”他见燕青兴奋,笑道:“你情绪正高,咱们手谈一番如何?” 燕青道:“还请主人让三子,不然小乙不下。” 卢员外博弈之术北京第一,燕青虽然聪明,于围棋一道却是甘拜下风,故而每次围弈总要员外让子。 卢员外食指在燕青额上一点,笑道:“你这小滑头,这次我高兴让你四子,你要再输了,看我不饶了你。” 按下不题。且说梁中书之子梁忆莲在顾春楼扫兴而归,第二日悻悻然在家中闷坐。 要说这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最有权势。 这留守府也是盖得气势煊赫。 黄顶碧瓦,飞檐雕栋共九重九进,亭台园林,曲涧回廊,仿的是东京皇家御制。 这日,阳光流丽温暖,斜洒在后花园的青砖平台上。 梁忆莲慵懒地看着花圃中各式各样的花朵姹紫嫣红的怒放着,微风中花香若有若无的和着草叶嫩茎的青气,前面走来了一个少妇,身着一件明黄底子,蜂蝶戏牡丹的织锦襦袄,下面系了条秋香色的碎花罗裙,袅袅依依,风姿动人,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梁中书的第九个姨太太幼微。 要说这幼微原是河北梆子出了名的花旦,腔口板眼吞吐清晰,更难得那声韵清悠,一若梵音,听者均是魂消魄散。 梁世杰见了欢喜得不得了,虽是有些儿惧内,仍是把她娶进了门。 要说幼微长得如何标致,且见得:亭亭如玉,更饶绕梁之音。 楚楚如花,时做风骚之态。 媚眼中善引淫人之魄,纤腰下惯消浪子之魂。 赛过烟花妓女,胜似假扮娈童,美哉绝世梨园,允矣无双雌兔。 这幼微自一进门,没过三个月就与梁忆莲勾搭上了。 要知这梁忆莲也是拿云捉雨的班头,偷香窃玉的领袖,那幼微又是四海纳贤的浪妇,多多益善的淫娃,二人哪有什么廉耻之念,丫环奴仆多有知晓,只是瞒着梁中书罢了。 幼微笑嘻嘻道:“哎呀,我的公子爷,怎么如此好日子却在家闷着,敢莫闷坏了身子骨。”柳腰款款,媚眼儿乱抛。 梁忆莲正是无聊,见她闷骚放浪,早将她拉入怀中,两人亲吻起来,四唇相接,长舌互搅,丁香暗渡。 梁忆莲把手从她的亵衣里伸了进去,触手滑腻滚热,不禁用力挤压。 幼微在他一番抚弄下,舒畅甜美,椒乳儿高翘,葱指儿一挑,去了他腰间裤绳,已是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但见梁忆莲的阳物坚挺粗硬,用手握着,饱满丰足,灼热无比。 于是玉手儿搓揉拧捻,不时用着指尖触摸着龟头马眼,梁忆莲欲火旺盛,马眼处涌出些许粘液来,幼微用手沾了些,腻腻滑滑,却如锦缎一般,当下放进嘴里巴咂了几下。 梁忆莲情热之下,一把将她抱进内屋,摔在了那美人榻上,三下两下去了她的裙裤。 见那肥牝光突突、香馥馥、紧揪揪的样儿,只觉着桃源洞口热气腾腾,淫液翻江倒海,知其已是动情,急忙握着自家阳物,对准她的阴穴儿,只是一凑,便进了那知疼知热的牝户之中。 幼微的阴牝内经那灼热之物一阵抽插,娇枝乱颤,香气四溢,淫声不断,湿湿答答的粘液在那物一抽一送下,溅得满榻皆是。 抽提数百下有余,幼微翻过身来,骑在梁忆莲身上,分开玉股,纤手盈盈,握着那挺拔阳物,递入菡萏花中,上下齐动,大呼爽快。 梁忆莲原本是风月场所的常客,对那秘房淫技略知一二,当那阳物儿直抵花心深处时,便在那花蕊之中一吸一啄,直爽得幼微全身毛孔洞开,酣畅甜美,无以言宣。 只见她嘴里哼哼叽叽的,淫曲儿不绝于耳,想她虽是花班出身,女儿家终是体力有限,耸弄数百下之后,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疲惫不堪。 梁忆莲便用手扶着那粉臀儿,在下面挺弄腰肢,这狗公腰发力,端的了得,直耸得那幼微欢快舒畅,阴牝内的淫水儿直顺着那挺拔之物滑将下来。 如此大约一柱香后,梁忆莲忽然道:“我说姨娘,我听说你那儿有一些催情物,却是什么模样?” 幼微气喘吁吁道:“你这狠心的,放着自家的不用,又看着哪家的妞了?” 她再蹲了数下,只见梁忆莲将手捏住了他的阳物,于是站了起来,半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张开小嘴儿,把阳物纳入口中,只觉那一浪接一浪的粘稠精液射入嘴里,当下如饥似渴的尽数吞下。 梁忆莲却不再说话,把嘴凑向她的阴牝处舔了起来,长舌翻卷,把这幼微是吸得哦哦娇呤,淫液汩汩喷涌,直泄入了他的嘴里。 梁忆莲也是狮子大开口,如饮琼浆玉液般的吞下。 两人一番调情抚弄下,搂作一团。 梁忆莲道:“却是看上了顾春楼一个女人,不过有些儿麻烦。那人原是我要的,却被那浪子燕青先得了手,想想好恨。我原想找顾春楼的老鸨,可这老虔婆却说有赵小王爷照应着,不好下手。” 幼微边整理衣裙,边笑道:“哦,也曾听说北京城中浪子燕青的名儿,却不知是何等风流人物,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梁忆莲呸道:“他却是北京城第一富卢俊义的小厮,仗着卢家财富,为所欲为,看哪天不坏在我手里。”言语恨恨,咬牙切齿的一副要把燕青吞下的样子。 幼微嘻嘻笑道:“瞧把你恨的,这样吧,明儿我让香兰把那玩意儿拿来,节俭些用,那可是稀罕物。” 梁忆莲嘿嘿道:“那是,那是,那玩意儿叫什么来着?” 幼微哼道:“那个叫美人草,又叫美人酥,吃了包你三个时辰任你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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