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欲海轮回,沉迷万劫。 眼底荣华,空花易灭。 一旦无常,四大消歇。 及早回头,出家念佛。 且说贾氏一行人前往法觉寺,一路无事,来到寺前。但见已有许多人都手持信香,口中念念有辞,礼佛之声如海潮雷动。 贾氏问道:“今日热闹不比往日,却是为何?” 贾进道:“妹子有所不知,前日是大名府尹梁中书之母庆生,特地于法觉寺修建七日黄罗大醮,这不许多百姓也来凑热闹,也好沾些光吧。” 贾氏凤目轻抬,见一只大铜鼎安在殿门首,另有古铜周彝三尺余高,汉瓶一对,俱是翡翠朱砂、千年斑秀,供在佛前桌上。 大琉璃灯四面儿付垂带,珠子宝石嵌的点起,照得满殿上金光百道。 贾氏道:“看这些物事,倒像是大内之物,却也安在这里?”她出身官宦人家,丈夫又是富甲一方的大商,一眼就能看出与众不同处。 贾进嘴里“嘘”道:“妹子且噤声,这却声张不得。要知梁中书可是蔡京丞相的女婿,这物事可不来得容易。” 贾氏哼道:“可也是。哥,我却有些累了,你且找个清静处与我歇歇。” 贾进一愕,道:“妹子,我们却还未上香呢。要不咱们先去大殿里听法师说说佛法如何?” 贾氏道:“就这样吧。”当上到了大殿上,先拜见了佛像,早迎着了知客本因和尚,引至方丈。 只见众僧摆起钟鼓法器,正中坐着主持,把双眼闭着,搭下眉毛,做出那坐禅的气象,得道的威仪,大声说道:“人身易失,佛法难逢。夫妻恩爱,一似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儿女情肠,好似烧瓦窑,一水和成随处去。石火光中,翻不尽没底觔斗;海沤波里,留不住浪荡形骸……” 贾进跪在贾氏后边,却无心听讲,一双色迷迷眼儿只是盯着贾氏旁的小黛。 见她今日穿着一件沉香色云缎披风,内里套着一件绛红色茧绸裌袄,衬托得脖颈间一片白皙,红馥馥朱唇,当真是香生春色,淡丽无匹。 他心痒难搔,伸出手来在小黛的小脚金莲上一捏,柔软如棉,引人遐想。 小黛吃惊,回眸一看,见是贾进,白了他一眼,便又垂首低目听起佛法。 过了些时,贾氏对着小黛耳语片刻,便悄悄站了起来,踅进内殿。 却是贾氏忽然内急,想上毛厕小便,当下莲步轻移,到了后院子,见香客寥寥,知道都在殿上听法。 她急忙脱下裤衩,尿了起来,只听得泉水激溅得响,她伸出手轻轻在那牝肉片上揉了几下,心想:要是燕青小乙在,就在这儿做做多好! 她正淫思渺渺时,那门儿却被推开了,初时她倒不介意,想是别的女香客也要小解。 猛然抬头一看,大吃一惊,怒斥道:“李固,你好大胆子,怎敢进来?还不快快出去?” 李固却浑然不怕,笑嘻嘻道:“娘子勿惊,待我来安慰你。”说着已是将她抱在怀里了。 贾氏怒道:“李固,你这狗奴才,竟敢如此,看我回家不叫员外打死你!”她急怒之下,裙裤已是尽数掉在地上,露出精光滑亮的下体来。 李固嘿嘿数声,道:“你这骚货,别人能操你,我就不能么?” 他伸手自贾氏领口摸下,将那豪乳捏握在手中,边自挤捏,另一只手却是搓揉起那绒绒阴毛。 贾氏“啊”了半声,全身一阵颤抖,道:“你这臭奴才,说什么呢?还不快快放手?” 李固淫笑数声,道:“骚娘们,你做得别人就说不得么?前日里你和贾进公子做得好欢呀……哈哈哈……”乍听此言,不啻于晴天霹雳,贾氏顿时呆了,半晌,颤声道:“你、你……你却如何……如何……”她惧怕之下,哪管得花露外泄,阴牝任由李固蹂躏。 李固感到手上粘满淫水,性致勃勃,道:“瞧这你骚货,水这么多……嘿嘿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你家哥哥乱来,传将出去,看你不羞死才怪。” 他三下两下除下自家内裤,掏出那阳物儿,约莫六七寸长,然后拉着贾氏的手来握住,又道:“我这物事不比员外的差吧,呆会儿我就干死你,嘻嘻……” 他将贾氏顶在墙壁上,拎起她的右腿放在腰间,厉声道:“把它放进去,听见没有?” 贾氏脸上凄艳异常,只觉生不如死,心想:“这事儿传了出去,叫我贾家名声扫地。只是……只要,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晓……”虽然兄妹乱伦,自古使然,比如战国齐襄王与胞妹齐姜敦伦,然终究是见不得人之事。 她心里头痛楚不已,却也只得认了,当下把那阳物儿套弄数下,感觉生硬滚烫,遂用手扶住,对准自家阴穴儿,纳了进去。 但听得这二人都叫了半声,显是畅美异常,贾氏本是淫奔浪荡之女流,骚穴纳入这阳物,是久旱逢甘雨,李固也是丧心病狂之徒,阳物一进入那美穴里,也算是如鱼得水,顿时洋洋洒洒,两下交合,真是妙趣横生。 干了数百回合,李固突然如狂风骤雨般猛耸猛撞,招招见肉,直撞得贾氏阴牝内灼热难耐,浑身酸痛酥麻,再加上她是单脚支地,更是体力不支,只是“嗳嗳”直讨饶,道:“好李固,你就饶了奴家吧,嗯……嗯……回去家中,再来如何?” 李固见她胴体不住颤抖,朱唇微启,双目紧闭,显然高潮已至。 他狂笑数声,一鼓作气,再不停歇,再抽插数百下,只觉心中一张一弛,一松一紧,知道精关大开,遂紧紧搂住贾氏,顷刻,体内汪洋如注,已是贯入了那淫骚浪穴中。 贾氏沉默半晌,叹息道:“奴家今日遂了你的愿,盼你以后要周全则个。” 大泄之后的她云鬓篷松,少妇风情尽览无遗。 李固自打见了贾氏,日思夜想的便是得了这美娇娘,今朝一举成擒,自是喜出望外,道:“娘子放心,今后李固唯娘子马首是瞻,但叫我负了娘子,定叫人千刀万剐。” 两人再缱绻亲昵片刻,贾氏系好衣带,道:“你且呆会再来,莫要叫人看出了破绽。” 李固笑道:“那是自然。” …… 贾氏看看日高,忙穿过了内殿,走过东内厢房时,却听得仔细,是贾进的声音。 她急忙放轻脚步,循声觅去,那声音是从一小窗隙泻将出来的。贾氏将窗隙弄大了些,窥视里面。 不看则已,一看却是又恨又羞。 但见小黛半跪在地,檀嘴里含着贾进的那阳物,上下套弄,吸咂有声,把贾进爽得是哼哼乱叫。 只听得贾进道:“好小黛,此时不见,这小嘴儿越发的能弄了。可不似你家少奶奶,只是躺在床上像根木头,一点儿也没情趣。” 他嘴上说着,手也没有闲着,在小黛怀里一阵掏摸,显然是在玩弄她那对乳房,而且兴犹未至,腰肢款摆,直要把那阳物尽数送入小黛口内。 小黛却是小手握着那阳物根部,只含及一半,而且神态凄楚,似是不太情愿。 贾氏早在娘家未嫁之时,就知哥哥贾进色狼本性,家中侍婢无一漏过,就连父亲的侍妾也不放过。 眼下见及这场面,又想到适才与李固一幕,真是:酥麻了半壁,软瘫做一堆。 只听得贾进哼叫不已,然后大声叫了出来,一股阳精尽数射入了小黛嘴里。 小黛将那截软物吐了出来,掏出一方纱巾擦拭嘴巴,道:“贾大少爷,今日称了你的愿,但愿你能信守承诺,再也不要来纠缠奴婢了。”她颜容憔悴,声音哽咽,显是极为无奈。 贾进见她如此情状,叹道:“小黛妹子,我虽是无行浪子,但也不是那种无信小人,你放心做你的江家主妇吧。往后你要好自为之,多加保重。”他恻隐之心既生,也就不复贪图之意,见小黛唇角犹带一丝精沫,俊俏模样一如少女青春时,注视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拉开门栓,走了出去。 贾氏闪躲在一旁,见小黛泪如雨下,脸上肌肉痉挛,心底也是好生疼惜。 …… 且说贾进娘子自泄了阴精之后,虽是花容惨淡,仍是不掩其俏丽风姿。 燕青凝目望着她,粉颈朱唇,香乳纤腰,何况与自己水火交融后,阴牝处更是光华滋润,流光溢彩。 燕青看得心旌摇荡,情不自禁,当下爱抚她那妙牝儿,只觉光滑细腻,肥嫩嫩,粉墩墩,可算是人间妙器。 于是再次挺起长枪,插入了那光肥肥妙牝内,这次他不再使出内功,只是真刀真枪的长驱直入,枪枪击中要害,直顶得贾进娘子哼哼大叫,继而微声呼痛,央求道:“好哥哥,你且轻些,奴家再也吃不消了……真真的要死了……” 她的牝肉早已经被抽得翻了出来,露出了粉红色肉片片,夹杂着粘滑乳白之物,先是汹涌澎湃,慢慢转成细流。 燕青放慢节奏,以嘴对嘴,暗渡功息于她,下身款款而动,前后左右,只把她弄得是心花怒放,气若游丝。 燕青今日有意儿在她里面释放出阳精来,所以这次不是逞性而为,当下精关打开,把那热滚滚精流尽数射入她子宫之内。 也只是这春风一度,贾进娘子便珠胎暗结,后产一子,此乃后话。 两人玩得尽兴了,燕青抽出阳物,贾进娘子拿出丝帕擦拭着那淫秽物儿,又帮着他着好衣衫,道:“好哥儿,可莫要忘了奴家。”她情深意重,发自心声,声调颤抖,一双美目里泪水翻滚。 燕青瞧在眼中,自是心中感动,把她拥在怀里,但觉暗香浮动,美艳逼人,道:“好苏苏,小乙怎会忘了你?只是算起来你也是我的主子,咱们身份有别,何况你是有夫之妇,只是这么春风一度,也是燕青前世修来的福分了。”他深知今日偷情,也是机缘巧合,今后想再有这机会,怕是不可能了。 贾进娘子痴痴地望着他俊美的脸,凄然道:“便只是和哥哥一朝欢爱,也叫苏苏不枉走了人世这一遭。”自嫁入贾家以后,她便一直郁郁寡欢,深怨娘家不长眼,让她所配非人。 然自见了燕青之后,心境顿开,只觉天地为之一宽,衷心想之,不能忘之。 燕青见她深情若此,心想自己今生实是负人良多,道:“燕青无端浪子,不足为念。但盼娘子以后忘了燕青才是。” 贾进娘子沉默不言,心中却想:“我的冤家!你叫奴家怎生忘得了呢……” 燕青拱手道:“娘子此去,更不知何时再见。小乙有一物相赠,日后娘子如有所命,就叫人持此物前来,但教小乙有一口气在,纵是千山万水,自是风雨兼程。”他从衣物当中拿出一个翠玉金簪,放在贾进娘子小手心里。 贾进娘子香腮娇红,道:“奴家无物与赠,小乙哥可莫忘了我才是。”适才一番激战,她全身淌汗,内火俱消,精神竟比平时倍增,容光焕发,娇嫩嫩的身子恍能滴出水儿似的。 燕青心知此等机会难再,轻笑道:“怎么没有,这不就是么?”他手中拿着一件大红肚兜,正是贾进娘子所着。 贾进娘子大羞,啐道:“这却怎么可以?” 燕青抱着她,在她鬓边亲吻道:“这是娘子最贴心之物了,以后小乙一见此物,就会想起娘子的可心样儿。” 贾进娘子嘤咛一声,倒在他的怀里。 她得燕青春风化雨般滋润,久久压制心头的情欲一旦勃发,便如草木萌发,百花绽放,当下二人又搂在一块,构成一幅欢情春宫图。 正所谓:脂膏雨流欲频催,万草千花一饷开。 牝中荒畦犹绿秀,小乙长鞭入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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