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请前往桃花村广场测试灵根。” 冰冷的电子音传来，你顺从地跟随着大部队前往桃花村广场上测试灵根。 其实没有什么必要，因为你知道阿艳的天资并不是很好，似乎还是五灵根。 五灵根不是不能修炼，只是没有培养的必要，培养一个五灵根修士的资源足够一个宗门培养三四个双灵根修士了。 五灵根收做外门弟子，给宗门打打杂、跑跑腿就是最大的用处了。 你边看阿艳的记忆，边向测灵石靠近。 广场上撑起来好几个摊子，都是不同宗门的招新者坐镇的地方。 每个摊子边上插着一面旗帜，写着宗门的特点优势。 每个凡人测完灵根就可以就地面试，选择进入哪个宗门。 除了灵根极好的凡人可以选择在入宗门一个月后换宗门和全修以外，基本上选择了什么宗门，就是要一辈子用这种方式修仙了。 已经测试好灵根的凡人们兴奋又纠结地看着这些摊子，考虑着自己到底是走哪一条修仙之路。 你就站在旁边等着叫号，在等待的时候，余光瞥见广场西侧那颗大榕树下的一个身影。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却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卓然气质。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冷峻，一双墨黑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寒潭，淡漠地扫视着场上的闹剧，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人，阿艳认识。 即便此刻的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清秀少年，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以及眉宇间隐藏不住的倨傲，都与你记忆深处那个冷酷的身影完美重合。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注视，眼风轻飘飘地扫了过来，目光在你身上没有半分停留，便又漠然地移开。 “下一位，阿艳！”桃花村村口管事，也是这次负责统计灵根测试结果的林峰懒洋洋地喊着下一位的名字。 你走上前，把手放在测灵石上那个掌印坑里。你的破旧衣袍无风自动，测灵石爆发出一股微弱的荧光。果然，还是不行吗？ 就在你打算先离开，另寻他法时，测灵石闪烁了数次，紧接着，它不再是发出单一的光芒，黄、绿、蓝、赤、黑，五种代表金木水火土的光芒同时亮起，很快化作了一团混沌的灰色旋涡！ 那旋涡仿佛拥有生命，缓缓转动着，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线。 “这……这是什么？！” “五种颜色都亮了？是残灵根？不对啊，残灵根是五色斑驳，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灰色的光……闻所未闻啊！” 人群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的嘲笑凝固，变成了震惊与迷茫。 林峰管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团灰色的光芒，脸上是藏不住的惊讶愕然。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这……这到底是……废灵根？还是……” 这是混沌灵根。系统赠送的开局福利，万里挑一的灵根。就算是世界原男女主都没有的灵根，有了这个，你必定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就在大家都惊诧不已的时候，测灵石又猛然沉寂下去，灰色漩涡逐渐消失，只留下暗淡的五种颜色还亮着。 这下大家都确信了，阿艳确实是废灵根，斑驳的五色荧光，跟往昔记忆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任由大家欺负的孤女一样，极为符合她的身份。 林峰松了口气，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 “也是，混沌灵根怎么可能是什么孤女能够测出来的。五灵根，带着你的报告去填宗门吧。”他在一张纸上潦草写了几笔，就随手丢给了你，继续用懒洋洋的声音喊着下一位。 混沌灵根极为罕见，测出来的必要条件是灰色漩涡持续到变成纯正白光，才是真正的混沌灵根。 像你这样半路消散的不是没有，虽然也不常见，但也是废灵根无疑，只是让人空欢喜一场罢了。 你拿着五灵根的报告单，眼睛又划过继续站在橡树下的江吝淮。 他还是不显山不露水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最恨装逼之人，不巧的是江吝淮在你眼里正是逼王一个。 你就那样恨恨地看着他。 这让你无端想起曾经看过了一些艳情小说里对高傲男主的描写。 如果让他做你的一条狗，痴迷又卑微地跪在你的脚边，用那条有力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你的小腿… 许久，他的眼神才撞上你的视线，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你。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深深的审视，不再是将你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他抿了抿唇，表情都带上了些许冷傲。 你不再关心江吝淮，那些幻想也在你的脑中散去。接下来应该想想自己怎么选择宗门了。